(随笔)
江山如此多娇(4)
——记我的旅游经历
(刘玉伟)
我老伴的大姐和姐夫原来在新疆的奇台县工作,他们有三个孩子,老大是个女儿,几个月就留在西安,让我丈母娘给他们养着,他们后来把小儿子的户口也转回西安,就在我丈母娘他们家跟前上的小学和中学,大儿子一直留在他们身边。后来,他们为了能够离西安近一点,就调到了河南濮阳的中原油田工作。
1988年7月,小儿子放暑假时,就和我丈母娘,还有我6岁的女儿一起去了濮阳。8月13日,我去濮阳接丈母娘和女儿,这是我又一次踏上老家河南的土地,满耳的乡音和满目的乡情让我很是激动。1974年2月,我奶在河南老家去世时,我和家人最后一次回老家,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回到孟县(孟州市)的老家,1981年7月在孟塬铁中学习时,我们几个好友曾去三门峡转了一天。
我那次在河南濮阳待了两三天就回来了,就是领着女儿在中原油田附近转了转,逛了逛公园和大街。1990年8月,1997年7月,1999年7月,我又先后和老伴还有女儿等家人去过濮阳。1999年7月那一次,我们一家8口人,还从濮阳坐长途汽车到山东泰安登上了东岳泰山。
2024年10月,我们跟和爱去山东8日游,我和老伴还有其他好友,又上了一次泰山。我们老两口1999年是徒步上到南天门的,时隔二十多年,我们已经没有勇气徒步上到南天门了,我们是坐索道到的南天门,也是在和爱工作人员张明丽的一再鼓励下,才徒步上到玉皇顶的。我和老伴站在泰山的最高处,望着眼前如画的风景,不敢说是热泪盈眶,也是感慨万千。我老伴连西安临潼的骊山都没有上到顶过,却能两次上到泰山顶上,她也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我也感叹地对好友说,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上泰山,以后只能是在梦里,或者是我的灵魂会飞上这雄伟壮观的东岳泰山了。
我老伴是西安客运段的列车员,1992年7月暑运期间,他们的车班开始走成都的临客。我带着女儿,还有她二姐和儿子,她妹妹和女儿,还有我的好朋友玉林,一共七个人,跟着她值乘的列车到了四川的成都,我们在成都待了六天,看了乐山大佛,登上了峨眉山,还去了都江堰和青城山。
我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四川的消费水平真的不高,去峨眉山三日游的汽车票,每人才25元,两个孩子还都不要票。在峨眉山上的宾馆住宿,每个大人每天才16元,住在成都市的高笋塘饭店,标间每人14元,我们三个男的住的三人间,每人8元。以前去北京是出差,在濮阳是探亲,这一次和家人朋友一起来四川,才算的上是真正意义上的旅游。我们登上游船,在岷江上看乐山大佛的全貌,上岸后参观了大佛寺,并登上山顶,近距离地去看大佛的面容。来到峨眉山,我们一起徒步登山,就连我十岁的女儿,也是和我们一起登到峨眉山的金顶。
我们站在海拔3099米的金顶上,东望川西平原,大渡河、岷江、青衣江好似几条玉带点缀在川西平原之间。北望成都市区,那时高层楼房还不是很多,但城市的轮廓依然很壮观。西边能够看见川藏边界上的雪山,还有那一望无际的草地。我们在峨眉山上走过万年寺、白龙洞、清音阁、五显岗等景点。我们三男四女,两个女好还小,就没有敢去有猴子的地方。
我们当天下午入住在峨眉山上的万年松旅社,旅社后面就是峨眉山中的一条小溪,溪水清澈,溪水中还有大大小小的石头。那一年,我的女儿10岁,王老伴妹妹的女儿7岁,她二姐的儿子还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伙子,三个孩子和我们在山中的溪水里又蹦又跳,一个个高兴地不得了。我看着他们高兴的样子,又想起来女儿从小到大,最高兴的事就是我带她出去玩,不论是去公园还是去商场,就是逛大街,她都会很开心。我不论是在三原还是在富平和阎良,她放寒假和暑假,都要在我那里住上一段时间。
刘玉伟,2026年2月8日于西安市大明宫铁路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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