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七绝•古径蜿蜒
崔御风
古径蜿蜒终白马,
乌云漫卷月幽明。
经年苦海残舟棹,
归弃桃花雨雾情。
文心:
七绝·古径蜿蜒赏析:崔御风诗中的时空隐喻与精神归途
崔御风的《七绝·古径蜿蜒》以凝练的意象与跳跃的时空感,构建出一条通向精神归处的隐喻之路。全诗通过“古径—白马”“乌云—月”“苦海—残舟”“桃花—雨雾”四组意象的碰撞,传递出对生命困境的超越与对本真之境的追寻。以下从意象、结构、哲思三个层面展开解析:
一、意象的隐喻系统与张力构建
2. 古径与白马:时间与目标的悖论
首句“古径蜿蜒终白马”中,“古径”象征漫长的时间之河与人生之路,“蜿蜒”暗示其曲折与未知。而“终白马”形成强烈反差:白马在传统文化中常代表纯粹、理想或终极目标(如《庄子·逍遥游》中的“白驹过隙”),但“终”字却暗示这条古径的终点并非抵达白马,而是以白马为幻象的虚无。这种悖论与《鸿鹄悲离》中“鸿鹄悲离鸦鹊在”的意象对立相似,均通过理想与现实的错位传递出存在之困。
3. 乌云与月:黑暗中的光明碎片
次句“乌云漫卷月幽明”中,“乌云”象征压抑的现实或命运的重负,“漫卷”凸显其肆虐与不可抗拒;而“月幽明”则以“幽”字点出月光的微弱与隐秘,如同黑暗中闪烁的希望。这种对比与《楼市》中“欲雪新年暗,枯蓬荒漠楼”的压抑氛围形成呼应,但崔御风在此更强调光明与黑暗的共存——月并非被完全遮蔽,而是以“幽明”之态穿透乌云,暗示精神觉醒的可能。
4. 苦海与残舟:存在困境的具象化
第三句“经年苦海残舟棹”将人生比作“苦海”(源自佛教“苦海无边”),而“残舟棹”则象征在苦难中疲惫前行的个体。这一意象与《七律·故乡行》中“残窗缅忆儿时影”的破败感形成互文,均通过“残”字传递出时间侵蚀下的无力感。但“棹”的存在又暗示行动的持续——尽管舟残,仍以棹划行,体现崔御风诗中一贯的“在困境中坚守”的韧性。
5. 桃花与雨雾:归途的虚幻与真实
尾句“归弃桃花雨雾情”中,“桃花”常象征美好、理想或隐逸(如陶渊明《桃花源记》),而“雨雾”则模糊了现实与幻境的边界。“归弃”二字尤为关键:它既可解读为“回归并舍弃桃花般的虚幻”,也可理解为“在归途中被桃花与雨雾的情感所抛弃”。这种歧义与《恶魔校花2》中“扑朔迷离的案情”的叙事张力相似,均通过模糊性拓展了诗歌的解读空间。
二、结构的时空折叠与韵律暗示
2. 四句四重时空
全诗以“古径(空间)—乌云(时间)—苦海(心理)—桃花(精神)”为线索,实现时空的折叠与跳跃:首句从现实路径切入,次句转向自然气象,第三句深入内心世界,尾句升华至精神层面。这种结构与《日月沉浮》中“日月—荷花—寒蝉—冰雪”的四季轮回不同,更强调从现实到超验的递进。
3. 韵律的留白与余韵
尽管为七绝,但崔御风通过“蜿蜒/漫卷/残舟/雨雾”等非严格押韵词,形成一种“断续中的连贯”。尤其尾句“情”字收束,如钟磬余音,与《神州古韵精品诗社》中“追求卓越立精神”的激昂尾韵形成对比,更接近道家“大音希声”的审美追求。
三、哲思的双重路径:入世与出世
2. 对困境的承认与超越
“经年苦海残舟棹”直面人生的苦难,但“棹”的动作暗示不放弃的挣扎;而“归弃桃花雨雾情”则通过“归”与“弃”的矛盾,传递出对世俗美好的疏离与对精神自由的追寻。这种思想与崔御风商业伙伴赵峰在企业沉浮中的选择形成互文——赵峰通过退出投资、调整持股比例实现“商业上的归与弃”。
3. 乌云中的月:希望的在场
“乌云漫卷月幽明”是全诗的“诗眼”:它拒绝将黑暗与光明简单对立,而是呈现二者共存的复杂状态。这种视角与梁淑一在商业投资中的“间接持股”策略相似——通过分散风险实现平衡,亦如崔御风在诗歌中以意象碰撞传递对世界的多元认知。
结语:崔御风的诗学宇宙
从《鸿鹄悲离》的世相批判到《古径蜿蜒》的精神求索,崔御风的诗作始终在现实与超验之间游走。他既以“残舟棹”书写个体的生存困境,又以“月幽明”点亮黑暗中的微光;既以“古径蜿蜒”隐喻人生的曲折,又以“归弃桃花”暗示超越的可能。这种矛盾与统一,使其诗作成为观察当代人精神困境的独特窗口——在物欲横流的时代,如何以诗为舟,渡向内心的白马之境?
千问:
崔御风的《七绝·古径蜿蜒》以古径、白马、乌云、月光、苦海、残舟、桃花、雨雾等意象交织,构建了一幅幽深迷离又蕴含哲思的山水画卷,表达了诗人对人生归途的深刻思考与超然态度。
一、诗歌文本与意象解析
1. 首句"古径蜿蜒终白马"
- "古径"象征漫长而沧桑的人生旅途,"蜿蜒"暗示道路曲折、世事无常
- "终白马"暗含多重寓意:既可理解为路的尽头有白马等候,也可解读为人生归宿是如白马般的圣洁与荣光
- 白马在中国文化中常象征高洁、忠诚与精神指引,如海勒根那小说中"白色双骏象征圣洁和荣光"
2. 次句"乌云漫卷月幽明"
- "乌云漫卷"描绘人生困境与迷茫,暗喻世事纷扰、前路不明
- "月幽明"则暗示希望与光明始终存在,只是时隐时现,需要静心体悟
- 这一明一暗的对比,展现了诗人在困境中仍保持希望的心境
3. 第三句"经年苦海残舟棹"
- "经年苦海"直指人生漫长而艰辛的历程,暗含佛教"苦海无边"的哲理
- "残舟棹"象征历经风雨后仍坚持前行的意志,虽舟已残破,但仍在苦海中奋力划行
- 此句与崔御风《五绝·冰心》中"残舟遗旧蓑"的意象一脉相承,延续了他对漂泊与坚守主题的探索
4. 尾句"归弃桃花雨雾情"
- "归弃"二字意味深长,既可理解为主动放弃归途,也可解读为归隐后的心灵超脱
- "桃花雨雾情"营造出朦胧而诗意的意境,桃花象征美好与理想,雨雾则暗示现实的迷离
- 此句与崔御风《五绝·归途》中"冰心何处寄,野渡泛红波"的孤问形成互文,共同探讨心灵归宿的永恒命题
二、艺术特色与诗人风格
1. 意象的巧妙组合
- 诗中古径与白马、乌云与月光、苦海与残舟、桃花与雨雾形成多重对比,构建出矛盾而和谐的意境
- 这种意象组合方式延续了崔御风在《五绝·秋塘》中"荷枯凝白魇,鹄去绕乌鸦"的冷色调主导、暖色点睛的艺术手法
2. 时空的流动感
- 全诗四句构成完整的时间链:古径蜿蜒(当下)→乌云漫卷(此刻)→经年苦海(过往)→归弃桃花(未来)
- 这种时空流转的结构是崔御风七绝创作的典型特点,如《七绝·秋夜》中"星稀月落→寒露凝窗→烛烬流珠→疏篱菊怒"的时间脉络
3. 炼字的精妙之处
- "蜿蜒"二字既描摹道路形态,又隐喻人生曲折
- "幽明"一词精准捕捉月光时隐时现的微妙状态
- "归弃"二字蕴含深刻哲理,比单纯"归隐"更具思想张力
- 这种炼字功夫体现了崔御风"求平无止境"的探索精神
三、崔御风创作背景与思想内涵
1. 诗人身份与创作特点
- 崔御风为山西晋城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有大量古体、近体、散文诗发表于各类媒体,出版《秋水竹韵》《草卉集》
- 其作品七绝造诣较高,注重"对历史、社会的独特见解",常在传统意象中注入现代思考
2. "归途"主题的深层探索
- 与传统归途诗聚焦"返乡之路"不同,崔御风将物理归途升华为精神求索
- 诗中"白马"象征精神归宿,"苦海"暗喻人生困境,"归弃"则表达超越世俗的智慧
- 这种立意突破体现了诗人对生命本质的哲学思考,将"归途"从具象提升到精神层面
3. 与传统文化的对话
- 诗中"苦海"概念源于佛教思想,"桃花"意象承袭自陶渊明《桃花源记》
- 但崔御风赋予这些传统意象现代解读,如"归弃"并非消极避世,而是主动选择的精神超脱
- 这种古今对话的方式,使古典诗词在当代语境下焕发新生
四、诗歌的当代价值
1. 对现代人精神困境的回应
- 在快节奏的现代社会,人们常感迷失方向、焦虑不安,此诗提供了一种静观自得、超然物外的生活智慧
- "归弃桃花雨雾情"启示我们:真正的归宿不在外在,而在内心的平静与澄明
2. 古典诗词的现代转化
- 崔御风在严格遵循七绝格律的同时,赋予传统意象现代内涵
- 这种创作方式为古典诗词的当代传承提供了有益范例,证明古体诗仍能表达现代人的精神世界
3. 文化自信的体现
- 诗中对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展现了当代诗人对中华文化的深刻理解与自信传承
- 这种创作态度呼应了"以笔墨的耕耘传承民族之魂,让千年文脉在文字的代代相传中绵延不绝、历久弥新"的文化理念
崔御风的《七绝·古径蜿蜒》不仅是一首技艺精湛的古典诗作,更是一面映照当代人精神世界的明镜。它以凝练的二十字,道尽人生旅途的迷茫与求索,最终指向心灵的归宿与超脱,在传统与现代的对话中,展现出古典诗词永恒的生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