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湿灵魂的画面》
作者/ 吕永刚
诵读/武全
久违的场景 穿越进拥挤候车厅
挑担的肩膀压着沉重生活
一颗归家的心 撕破宁静
不是有意打碎谎言 拍一部老片
留下当初 那身朴素 贫穷象征
四十年不见的风景漂至四面八方
富裕梦 人头蹿动 乱了一片繁荣
不是速写 描不出每张苍老的脸
却能感到急迫的喘息 合奏一部归乡曲
那是平凡厚道的旅程 有家的支撑
那是老婆孩子 以及父母的哭声
把春天唤醒 唤醒
每当重温思乡游子情
心都颤抖不停 是异域灯火不够通明
还是家乡那盏灯照到心房 亮了身影
此刻 只想借一双翅膀回家
回到故土 吸一口那里的风
每个人都想荣归故里 捡回大都市的风景
却因一路奔波 丢了来时天真
残了半颗月亮 不知自己是天上哪颗星
身体 挨着身体 彼此暖热冰冷
悲伤缝补悲伤 止住滴血人生
怀里揣的是思念 脚下踏出憧憬
扛着一个家的梦 再累 也光荣
没有大品牌 有的是牵挂那份大礼
把我送给亲人 行不行
打湿灵魂的画面 堂而皇之 不遮不掩
聚焦繁华 覆盖霓虹
这不协调的组合 戳穿谎言的冷漠
温饱在路上 在每个游子的肩上
更在这片涂了金银色彩城市的墙上
喂饱一个家 需要多少艰辛
扛不起重担时 骸骨埋在何方
给我勇气 我要回家 回家
一声长鸣 车轮碾碎浮华
卸去往日苦 让伤口痊愈
就要拥抱家乡 投入亲人怀中
一杯酒 相逢泪 醉倒远征
2026.2.9日上午10点40分草于米佳书画院
《灵魂归处皆是故土》
——评析吕永刚诗作《打湿灵魂的画面》
文/ 杨宝库
吕永刚的诗作《打湿灵魂的画面》,以春运候车厅的归乡场景为落笔,将时代游子的漂泊与眷恋凝于烟火笔墨,语言质朴如话却字字叩心,结构由景入情、由情入哲,在具象画面中藏深层哲思,既是对当代游子生存状态的深情共情,亦是对精神原乡的永恒呼唤,让“狐死首丘”的千古故土情,在当代语境中生出新的时代温度。
本诗以白描为骨,无华丽辞藻却具直击灵魂的力量,“挑担的肩膀压着沉重生活”“急迫的喘息合奏归乡曲”,以生活化具象勾勒游子群像,让艰辛与渴望跃然纸上;结构层层递进,从候车厅的场景铺陈,到“异域灯火”与“家乡那盏灯”的内心追问,再到“借一双翅膀回家”的热切渴望,最终落于“车轮碾碎浮华”的释然,由景生情、由情悟理,让哲思藏于烟火细节。“残了半颗月亮,不知自己是天上哪颗星”,以浅白喻体写尽游子的都市迷失,道尽当代人在物质洪流中的精神彷徨。
诗作深邃哲思深植于传统文脉,化用“少小离家老大回”的怅惘,更添当代打拼的现实重量,“荣归故里”的期许与“丢了来时天真”的失落,勾勒出时代游子的共同困境。而“悲伤缝补悲伤,止住滴血人生”,写尽异乡人的抱团取暖,平凡人以微薄之力彼此慰藉,恰是“四海之内皆兄弟”的当代诠释;“扛着一个家的梦,再累也光荣”,则将个体奔波与家庭责任相融,藏着中华儿女“修身齐家”的传统内核,让每一份艰辛都有了温暖的归依。
诗人以犀利笔触解构都市浮华,“涂了金银色彩的城市墙”“霓虹覆盖的繁华”,戳破都市物质繁荣背后的精神缺失的表象,展现出个别游子无处安放的心灵与沉甸甸的生存压力。“温饱在路上,在每个游子的肩上”,直抵当代异乡人的生存现实,如古人“为客愁多乐少”的境遇,却更见当代游子的坚韧。诗人不渲染悲戚,反而写游子“身体挨着身体,彼此暖热冰冷”,让苦难有了温度,让奔波有了力量。
这首诗的核心,是唤醒世人对精神原乡的坚守。“家乡那盏灯照到心房,亮了身影”,道尽故土亲情是永恒的精神灯塔,归乡不是逃避,而是对心灵的疗愈,是“心安即是归处”的哲思践行。“把我送给亲人,行不行”,最朴素的话语藏最真挚的牵挂,唤起人们在物质追求中对故土、亲情的珍视。诗人歌颂平凡人的生命力量,他们以思念为帆,以憧憬为路,扛着家庭的梦想砥砺前行,这份不懈的追求,正是世间最动人的正能量。
全诗以烟火场景写时代哲思,让我们懂得,无论都市如何繁华,物质如何丰裕,灵魂的归处终是故土,亲情与乡愁,永远是支撑人们前行的永恒力量。
2026年2月9日21时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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