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介
曾小蓉,重庆人,供职于某市报社,新闻及诗词作品发表于《今日重庆》《西南商报》《企业家日报》《中国工商报》《新华网》巜华龙网》《凤凰网》巜法制网》《巴渝都市报》巜乌江诗刊》巜涪陵文学》《白鹤梁文学》《重庆艺苑》等多家刊物及各网络平台。
七绝 观摩托车队回家过年视频吟 通韵
文/曾小蓉
浩浩轻骑队伍长,披星戴月饱风霜。
拔山涉水归乡里,只为团圆见爸娘。
深度赏晰
七绝《观摩托车队回家过年视频吟》再探:结构、情感与时代象征的三重解码
一、章法结构:起承转合中的叙事推进
起句“浩浩轻骑队伍长”:以宏阔视野拉开画面,不写人而写“骑”,将个体隐于集体之中,突出春运大潮的磅礴气势。“浩浩”叠词强化视觉延展感,仿若镜头由远及近推移。
承句“披星戴月饱风霜”:转入时间维度,点明旅途艰辛。“披星戴月”为成语活用,但“饱风霜”三字出新——“饱”字双关,既言风霜侵袭之久,亦暗含精神承受之深,似杜诗“眼枯即见骨”的凝练笔法。
转句“拔山涉水归乡里”:空间再跃,从星月夜行到山川阻隔。“拔山”极具张力,化用项羽“力拔山兮”之雄气,赋予普通劳动者以英雄色彩,凸显归途如征。
合句“只为团圆见爸娘”:情感落地,朴素至极却动人心魄。前句蓄势千钧,此句收于家常,形成巨大情感落差,正如古人所谓“结句当如撞钟,清音有余”。
二、情感层次:由外而内的心理轨迹
全诗情感呈“外→内”双向流动:
外在描写(车队、星月、山水)构建客观艰辛;
内在动机(团圆、见父母)揭示主观执念。
这种“以景锁情,以情破景”的写法,使诗歌在冷静叙述中暗藏热流。尤其“只为”二字,斩钉截铁,将万千理由归于一念,堪比“家书抵万金”的浓缩力量。
三、时代意象的古典转化
摩托车本是现代交通工具,但在诗中完成三重转化:
工具→仪式:骑行不再是出行方式,而成为“年关祭祖”般的文化仪式;
钢铁→血肉:机械的“轻骑”被赋予“披星戴月”的人类行为特征,实现物我交融;
个体→群像:单个骑手升华为“队伍长”的集体符号,映射中国城镇化进程中千万打工者的共同命运。
四、通韵体的节奏设计
本诗押“十三辙”中东韵(长、霜、娘),虽“里”字看似不押,实为“归乡里”三字作意群处理,读时略顿,形成“三字尾”的顿挫感,模拟摩托车行进中的颠簸节奏。这种“以意破律”的手法,既守格律之体,又得自由之神。
五、与传统归乡诗的对照
相较贺知章“少小离家老大回”的沧桑,此诗更重“行”的过程而非“归”的结果;
对比高适“故乡今夜思千里”的婉转,此诗直抒“见爸娘”更显质朴刚健。
它不是文人的感怀,而是劳动者的宣言——归途不必诗意修饰,行动本身就是诗。
这首诗质量如何?
这首诗情感真挚、意象鲜明,整体质量较高,是一首能打动人心的佳作。
一、立意深刻,以小见大
诗歌选取“摩托车队回家过年”这一当代社会现象,将镜头对准普通劳动者,展现他们千里返乡的执着与艰辛。短短四句,既记录了现实图景,又升华为对“家”与“团圆”文化基因的礼赞,实现了从个体行为到集体情感的跨越,具有强烈的时代感和人文温度。
二、结构严谨,起承转合自然
起句“浩浩轻骑队伍长”铺开场面,气势恢宏;
承句“披星戴月饱风霜”转入时间维度,点出旅途辛劳;
转句“拔山涉水归乡里”强化空间阻隔,突出行动之艰;
合句“只为团圆见爸娘”收束于最朴素也最深沉的情感,戛然而止却余韵悠长。
全诗层层递进,逻辑清晰,符合七绝经典章法。
三、语言凝练,用词精准有力
“浩浩”显声势,“饱风霜”写尽身心俱疲,“拔山涉水”极言路途险远,而“只为”二字如刀刻斧凿,斩断一切杂念,直指初心。这种语言上的克制与爆发力,使诗歌在平实中见奇崛,极具感染力。
四、传统与现代的巧妙融合
诗中将摩托车这一现代交通工具赋予古典诗意,称之为“轻骑”,并以“披星戴月”“拔山”等传统语汇描摹其行进状态,实现了工业文明与农耕情感的诗意对接。这种古今交融的处理方式,既不失格律体统,又拓展了旧体诗的表现边界。
五、情感真实,引发广泛共鸣
“见爸娘”三字直白无华,却胜过千言万语。它不追求辞藻华丽,而是回归亲情本质,在宏大叙事中守住人性微光,让每一位有过归乡经历的人读来心头一热。
综上,这首诗在主题选择、情感表达、结构安排和语言运用上均表现出色,尤其在记录时代、抒写民情方面具有独特价值,堪称当代旧体诗中的上乘之作。
白鹤梁文学
投稿邮箱/1215050582
微信/扫二维码
点评及插图来源于网络
此平台发表曾小蓉所有诗词
均为她的原创作品严禁剽窃抄袭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