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烦请读者朋友帮忙点击文后“赞赏”后面的广告
杂文选编(20)
作者:王佐臣
一 [目錄]
1《曾经的童年时光》
2《失落是人生常态》
3《为“俗”字讨个公道》
二 [阅读]
○○○
1《曾经的童年时光》
回首我走过的各个时期红尘路,若问最最难以忘怀,深深怀念的是什么?应数那段抹不去又闪闪发光的童年岁月。啊!充满了纯真,幻想,无忧与无畏,还有不知天高地厚的趣味往事,虽说已逝去久远了,然每每想起,那桩桩件件犹如发生在昨日,浮现在眼前,催人玩味,极其怀念。我的童年是发生在上世纪的五六十年代,我的童年是喝着黄浦江水长大的。我的童年已载入史册,一去不复返了。
那些在青石板上用树枝画下的方格房子,纸船在木盆里晃荡的涟漪,树杈间藏着弹弓与香烟牌子的秘密,都成了时光褶皱里发光的金屑。人至暮年,方知童年不是一段岁月,而是一口深井——俯身望去,井底沉着外婆蒲扇摇碎的星光,漂着赤脚追逐夕阳时被拉得细长的影子,浸着儿时的弄堂深处“栀子花——白兰花——”的悠长尾音。老槐树的浓荫下,故事如藤蔓缠绕。我们这群小雀儿,总以为飞过树梢便是天涯。纸船载着我天天盼着“长大”的愿望顺溪远行,纸飞机驮着“远方”的梦掠过屋檐,却不知萤火虫提灯照亮的池塘边,嬉闹溅起的水花里,已藏着人生最辽阔的星河。冰心笔下漂向母亲的纸船,鲁迅社戏归航的桨声,此刻都成了我们弄堂旧梦的遥远回响——原来人类对童真的眷恋,早已刻进文化的年轮。六十年前的上海里弄的烟火气,那才称得上是岁月蒸腾的雾。川流不息的叫卖声穿街走巷,敲打着石库门的晨昏,如同《城南旧事》里骆驼队悠远的铃铛,一声声夯实在记忆的墙角。腊月里熬糖瓜的甜香,新衣压在枕下的辗转,是比万花筒更璀璨的渴盼。童年何尝不是一幅水彩画呢?颜料是槐花落雪,是蝉蜕空壳,是弄堂口爆米花“嘭”的一声炸开的金云。它永不褪色,只因那斑斓底色是生命原初的元气。当步履蹒跚躬腰佝背时,我才真正懂得那些“幼稚无畏”的光阴,原是人向世界捧出的第一颗露珠——多么清澈,多么饱满,映着整片人生的世界。弄堂风声穿过白发,依旧是当年的留声机,循环播放着赤脚奔跑的欢快回音。也许童年从未真正远去,它只是沉入血脉,成了支撑我们走过那些世俗荒原的,那根最柔韧的脊骨。各位是怎么看待的呢?想必各有千秋,反正我对此是坚信不疑。一晃成了70多岁的老汉,岂料童心依旧,梦里梦外多想再牵一回妈妈的手,多想再走一次放学路,多想再坐回到那儿时的小书摊前。我要鸣谢童年赠予的勇气与好奇,让我在成年世界里依然保持了不屈不挠精神。童年时,总是日夜盼望快快长大,人老了才知道童年才是人生中无与伦比的金色年华。童年,是成人回不去的乐园,却是孩子正在编织的梦。记得小时候的快乐很简单,一颗糖果就能开心半天。童年像一条五彩的河,装满了糖果、玩具、欢笑,也装满了纯真的梦想。我们曾在小河边,树林里奔跑,那时的天空特别蓝,风也特别轻柔。如今一切是那么遥远,而且再也无法回去了。
细细回想:童年应该是风,曾吹来朵朵祥云;童年应该是云,曾化作青春的流星雨;童年应该是雨,滋润初恋的花朵;童年应是花,陪伴我暮年坚持看晚霞。只是世上的老电影都可以回放,可惜那童年却无法再体验。小时候不知长大和变老会面临烦恼哟!过来人才知道,还是童年最美好。记忆中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而今看来才是不加粉饰的人性真实体现。准确地说:童年应该是理智走向成熟的睡眠期,是天堂的美妙,是尘世艰难中最纯净的光。只有别了童年时光,才知童年金贵,只有远离童年后,始懂幸福时光竟如此短暂,再也无计从头再来。呜呼!
2《失落是人生常态》
对于曾经的失落,谁不想放下,释怀呢?由于我的执念和期待、以及对自我价值的怀疑,就像无形绳索,束缚了正常思维。于是大脑司令部常常被偏见误解所佔领与盘距。无论自我内心怎样竭力挣扎,依然耿耿于怀泛滥成灾。这祸根也许不在于外因,而在于我是否愿意允许自己不完美,敢不敢承认失落是人生中的常态呢?如果做不到这二点,精神便混混沌沌,愁云也无计去驱散。人不可能没有心事,但千万不可死磕。因为失落是人生常态,所以要和失落试着相处,理解,这样日子方安宁,为此,我不止一次劝过自己。
为失落而失态,明知不必要,却难以掩饰。究其原因,原来因为我的情绪糟糕到爆发的临界点,便不由自主了。南宋方岳那句“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细细回味,讲得多么精准。好花不常开,其实人生也同样如此,哪来始终韶华。失落是一种常态,无需惊㤉。虽然人生轨迹,并非一个版本,失落却是司空见惯。让不快和遗憾留在风里吧!挥挥衣袖,迎着阳光继续前行。现实与理想相拧毫不奇怪。伤感与无奈是常态,尽管如此,但阻止不了地球仍在继续运转。对于失落应该要分析原委,然后总结教训、防范重蹈覆辙。滚滚红尘,悠悠岁月,成年人的无奈,在情绪崩溃前最好调成静音模式。我悄悄提醒自己惟有铲除黑暗,才有机缘沐浴光明。任何时候时间都是治疗创伤的良药,更要牢记心情好,一切才有翻身的资本。想想也对,人在低沉时去哼首歌,看看云空,如此会轻松些。人只要陷入绝望,既便身处人海,也无人能懂你欲言又止的痛楚。我觉得世上有些事说来就来,像雨,躲也躲不开,碰到了只能面对,莫怕被淋湿,该踏雨时就踏雨,湿透了权当洗了个冷水澡。人生中有些路注定一个人走,岁月里有些黑喑必须要亲自来面对,并非危言耸听,而是生存真相。生活若比喻成一本合错的书,偏偏翻到了那不想读章节,若未一页页翻过去,又如何能看到以下新的愉悦呢?人生大舞台,你我皆是剧中的演员,亦是台下客。当帷幕升起时,有的演着金榜题名状元郎,有人扮着风雪夜归的失意客。可到了那锣鼓声歇时,终究只剩一地清辉,万般寂静。足见人生得意如流星,转瞬即逝;失落却似潮汐,恒常往复。庄子垂钓濮水时,楚王以相位相邀,他只淡然曳尾于涂中。旁人笑他愚拙,却不知这看似“愚拙”之中里藏着大智慧。莫怕入戏太深,忘了得失皆是幻影也!君不见,加缪笔下的西西弗斯推石上山,巨石滚落,周而复始。世人哀其徒劳,而他却从汗水中品出自由——直面宿命的荒诞,继而在挣扎中触摸到了生命的真谛。宋代大才子苏轼半生飘零,黄州、惠州、儋州,跌跌撞撞向前每一步充满了贬谪的烙印。又岂料他在赤壁的月色里笑叹“人生如梦”,于岭南瘴雨中轻轻吟唱“此心安处是吾乡”。那抹微笑并非强颜,而是看透荣辱后的通透。作为戏中人必须学会做自己的观众哟!悲喜便可以成了第六感觉欣赏的风景。楚汉之争垓下,曾志高气昂的霸王项羽高歌“力拔山兮气盖世”,转眼乌江自刎。未央宫夜宴,韩信受尽封侯拜将的荣光,终陷长乐钟室杀身之祸。历史长卷写的清清楚楚:每一次昂首攀峰,脚下必有深渊暗涌。佛经有云“诸法无我”,得失本是妄念纠缠而巳!王维中年丧妻罢官,却在辋川的松风明月里寻得禅心。他提笔写“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便是放下执念的刹那,绝境化为新境。弘一法师圆寂前书“悲欣交集”,四字道尽人间况味。我过去追逐名利,却忘了失去方是生命的底色。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归隐时草屋漏雨,却悠然见南山;梭罗独居瓦尔登湖,亲手筑木屋种豆麦,在寂寞中听见灵魂的回响。不必叹“人生无常”,且学那寒梅:冰雪压枝,仍静蓄暗香;任尔春风拂过,零落成泥香如故秉承坦然。生命之花的盛开与凋零,皆是庄严。笑容是给旁人看的,疲惫只有自己知晓。请记住,即使是再灰暗的云层,其边缘也会出现阳光勾勒出金边。有时的低落,恰恰是为了让灵魂更敏锐地感知下一次心跳的蓬勃与温暖。遗憾乃生命里的一抹暗色,却也衬托出那些快乐时光;接受不完美,便是另一种圆满的开始。想到此,我心结豁开朗。于是习惯性地点上一支烟腾云驾雾起来,再转身从诗笺里挑了几行近日所写的杂言,与诸君分享,权作搁笔留言罢。
人生幕起幕落间
请做最温柔演员与看客
当掌声消散时
应掸去衣襟的尘埃
应转身走入下一场晨光
那里没永恒的失落哟
只有流动的永恒
放下得失吧
别蹉跎金贵的分分秒秒
我只是一个过客哟
或者泡影而已
能做的
去投身参与红尘滚滚
尽量做到云淡风轻
有升就有落
何需纠结
这样惟有这样
才活得有滋
3《为“俗”字讨个公道》
高雅的生活人心所向,低俗举止个个深痛恶绝,无可非议。当人们忘了寻常日子并非是悬在云端的星月,那么照彻市井巷陌那束温馨火把,正是俗所涵盖。若君不信,且听我来将这些盘根错节娓娓道来。一味将厅阁中的琴声捧为高雅,而将广场舞认为低俗,显然有失公允。因为这世界并非只有二极,还存在大漠,丛林,万水千山。成不了雅俗共赏之人,只能仰望阳春白雪,失去可亲可爱的下里巴人。换句话说:生活就像个瓷碗,既能盛放禅意,也可装下寻常百味,雅俗皆宜,乃为人之道。
若只推崇书斋墨香,疏忽市井炊烟,就自然而然形成了人对世界本真还有公正的认知,如此短视,就像盲人摸象一般可笑。紫禁城日落,与边陲小镇大排档的烟火,各有奇妙何来高低之分?古典音乐自有古典音乐震撼,流行歌曲也有流行歌曲攝魂之处。无论聆听大剧院经典剧目掌声不绝,还是观常街头杂技人头攒动,都会内卷身心中的泪与笑。同样为表演者喝彩。此论,信不信随便,我反正坚信。是否存在误导?不妨剖析社会形态发展过程,自然会有定论。一个人既要有攀登险峰的豪迈,也要具备那赏识小桥流水情趣,博物馆珍藏的是历史,街角涂鸦则泼洒乃当下,既然二者没有可比性,切莫用大帽子乱套。凡是对高雅与低俗简单下定义之人,定会落个怡笑大方。人生在世,要具备一双能发现不同美的眸子,反对麻木去筑起排斥的高墙无知。谁来告许我,究竟是手冲咖啡香糯精致值得推荐呢,还是豆浆醇厚更能引导日后品味趋向?这是个伪命题,二者本就风马牛不相及,何必乱比较?再请问从前的老式怀表上挡次,还是当下智能手机更有价值,此言如同上述话题纯粹多此一举,张冠李戴也!这道理,我想该懂得的自然会懂,何需再费口舌。肖邦的小夜曲与街头的说唱哟,时常在同一耳机交替播放,供听客选择,只能说明这个时代的愈发豁达与兼容了。就像那博物馆里的文物在诉说历史,室外云空亦闪烁霞光,何需大惊小怪。当今不少世人常以“俗”为贬意字,斥其汲汲于名利,耽溺于声色,或囿于得失算计。然四季红尘自有其温润的底色,那就是市井巷陌喧腾生机,社会中待人接物的谦和礼数,甘守平凡却自得其乐从容姿态,皆是世俗肌理中永不过时的珠玉。君可知早市蒸腾雾气里,馄饨摊主将青瓷碗推至熟客面前,那葱花浮汤如碎玉,一句趁热吃的问候,熨帖过多少路人寒晨。这般的熟稔与周到,犹似《礼记》中“礼尚往来”贴切注脚,而决非为虚饰,乃心照不宣的暖意,其俗亦不俗也!汪曾祺写昆明茶馆,茶客于炮火间隙仍捏着陶壶谈《庄子》,枪声作配乐,花生壳落如雨——所谓“不在乎精神”,恰是乱世里对生活本味的倔强守护。俗世之韧,在尘埃中也能开出一朵朵从容之花。至于躬身平凡之乐,东坡先生早就寻得三昧。黄州垦荒时,他挽袖扶犁,笑称“东坡居士”,比所谓的苏学士更近地气。且看雨后刈麦,夜炊新笋,依的醉书心中念想。一们“人间有味是清欢”,道尽非珍馐玉馔也,而是对寻常光阴的淡泊凝视,成道不尽说不完百姓俗与乐。齐白石老人画白菜蝈蝈,题“牡丹为花王,荔枝为果王,独不论白菜为菜王,何也?”,寥寥之语以拙朴之物见生趣,恰似市井中人腌一坛雪里蕻、煨一钵老火汤的欢喜——平凡深处,自有金屑。然世俗亦需分寸,便可恰到好处。千年之前魏晋名士清谈拒俗,嵇康打铁不屑权贵,是为守住精神高地;但若一味厌弃人间烟火,便成了无根之雅。昔有文人讽农人饮粗茶为“牛饮”,未料农人会反诘:那句“君雅,能代我耕田否?”这些看似俗,却脱俗的诺问,难道不值得你我深思一二吗?人世间真正的脱俗,当如白石老人所言“妙在似与不似之间”:不避市声,却不溺于浊流;扎根尘土,而心向明月。我觉得讲得透彻中肯,吐了肺腑言。今人常困于雅俗之辩,殊不知大雅即大俗所提练。菜场阿婆将蒜头编成白玉辫,窗台陶罐插着芦苇与野菊,皆是生活中诗意自觉书写。在我眼里正儿八经的“以文化人”,未必绻缩庙堂高阁,更在市井街巷扫洒和应对无常,努力培养一副温柔心肠。知世故而不世故,尝百味仍守本味。俗世如陈年花雕,浮沫散尽后,自有醇香透瓮而出。无论芭蕾的足尖勾勒出优雅的弧线,还是广场舞踏出的生命活力,都是动人美姿。那油画布上光影追求永恒,血素屏幕上的创意皆汇入瞬间,全是生相,又那来非雅即俗一说呢?有的白天在会议室里探讨战略与哲学,夜晚去游戏室屏上放松驰骋,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是现代人的精神层面经常在实施濒繁切换。谁能抗拒社会矛盾一触即发,但可以为一句轻轻的爱的呢喃而心潮澎,从一个会意的眼神,领略教人笑逐颜逐开。随乡入俗,比喻尊重的当地风俗习惯,是人生中重要的社交智慧和生存策略,尤其在融入新的环境,陌生起点,尤为重要。特别是处理跨跃代沟与文化关系时非常关键。既体现了对各种文化的尊重和灵活性,也有助于减少摩擦,促进了生污和谐与和观念的无缝衔然,惟有守拙甘俗,方为真实人生,有天就有地,怎可片面,硬是一个极端扯到另一个极端。要知道人生的意义和价值远远不止于此,它还包含保持自我与原则,在适应与不适应外部环境的同时,去坚守个人的核心价值。综上所述,道德底线和独立人格同并驾齐驱。反之,盲目迎合则可能导致迷失自我,然而一味追逐高雅,等闲低俗,也是对人生不负责任的行为。人活着,一方面涉及对知识、艺术、哲学方面芬芳的领地。一方又要与各种社会成因建立和谐关系。与家人、朋友建立真挚的情感联结,共同体验爱与被爱滋味,才是人生幸福的来源。单单认定实现个人价值只要通过工作、便可创造服务社会,提高人生价值,就能实现自我腾飞,那就大错特错了。人可以俗,但不可被俗字制约,放弃对了内在真实与价值观的坚守。综上所述,我们才更加了解其实人们的生活从来就离不开那一个“俗”字。因为这个“俗”并非贬义,而是指最真实、最接地气的日常生活状态。正如“俗”字的结构所示,左边是“人”,右边是“谷”,合起来就是“人离不开五谷杂粮”,引申为人的生存与生活,本质上就是柴米油盐、衣食住行的烟火气为什么说生活离不开“俗”,恰恰是因为“俗”字乃是生活的原貌:人吃五谷,七情六欲,喜怒哀乐,皆在俗世中体现。人所谓的幸福,往往就藏在一碗热饭、可心的家常话、日常陪伴之中,而非虚无缥缈,让不着边际的浪漫。“俗”是社会关系之基石:婚姻、亲情、友情,若要长久的维系,不仅仅靠轰轰烈烈,而是依仗日复一日的相互体谅与共同经营。这个世上一个“会过日子”的人,远比一个只会制造惊喜的人,更能给家庭带来安稳与温暖。可不可以这样去理解“俗”字呢?它是社会底色:包含风俗习惯、人情往来,构成了社会向前运行的脉络。没了“俗”,就没了文化传承;没“俗”字,艺术也将失去根脉。正如俗语所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弥足珍贵。“俗”与“雅”的关系并非对立,而是相辅相成。
我倾向雅是俗的升华,俗是雅的根基观点。没有俗世的滋养,雅便成无源之水;没有雅的引领,俗则易流于粗鄙。一个人活在世上若不能“雅俗共赏”,幸福感就大打扣。既能享受高雅艺术熏陶,也能坦然拥抱生活的平凡。正如可以身着西装谈诗书,也能蹲在路边吃碗热面,这才是通透的活法。我从不避讳自己是个“俗人”,也深知人生并非诗篇,何须事事押韵。真正体面,是敢在烟火气里活得坦荡,在俗常中守住那本心。
文/王佐臣
编辑/王孝付

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王佐臣,笔名尘缘,1953年出生,上海籍。现代散文家,评论家,诗人。当代作家联盟签约作家,全球汉语协会理事。江南诗絮文化中心社长,亚洲诗坛评论员,上海诗与评月刊总编,曾在国内外报纸,刊物先后发表,转载,翻译多部所著的散文,诗集,评论等。
王孝付签名售书:王孝付创作的批判现实主义长篇小说《江南新梦》于2019年1月由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书价58元,另加邮费10元。另有少量长篇历史小说《白衣卿相——柳永》,售价38元,另加邮费10元,处女作,安徽文艺出版社2010年12月首版首印;两本书一起买,只收12元邮费,合计108元;作家亲笔签名并加盖私人印章,有收藏价值,值得珍藏。欲购书者请加作者微信:18856210219或18605621367(注明“购书”字样)。或者点击下面“阅读原文”进入购买。或者点购买直接网上购买。

批判现实主义长篇小说《江南新梦》梗概:该书是一部批判现实主义小说,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之末的江南小城,是一部中国版的《茶花女》和《复活》式的悲剧故事。作品通过男女主人公的悲剧人生,透视了当今市场经济社会中人性在金钱面前的扭曲、异化与裂变,解读了人生、爱情、事业等永恒不变的人类主题,展现了在人欲横流金钱至上的经济乱世之中,清者自清和志行高洁者的人性之美……小说规模30余万字,183节,是一部都市题材的言情小说,也是一部现代版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品。

长篇历史小说《白衣卿相——柳永》内容提要:“千古词状元,宋史未立传”“凡有井水饮处,皆能歌柳词。”柳永满腹经纶,却终生抑郁;才情绝世,却乐于与歌伎厮混;自诩“白衣卿相”,但最大的官职不过是一个屯田员外郎;生前穷困潦倒,死后却被无数后人追忆……本书以饱含深情的笔墨,基本依据传主一生的活动线索和命运起伏,刻画了柳永这位既生不逢时,又生逢其时的落魄词人的艺术形象,着力记述了这位大词人悲喜交集的人生。
《金秋文学》是开放性纯文学电子刊物,守住文学最后一片净土,留下心灵最后的精神家园。现面向全国(海内外)华人作家、诗人、编剧、**家等文学爱好者征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