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老鼠”肥揍“尿生”记海鸥明月寄情思
二零零三年七月二十八日,晚上九点许,镇长薛yan shan邀去年九月并入mu tang的原song lin乡政府办公室主任,绰号“山老鼠”的陈ci min搓麻将消磨时间(北岸贫困乡镇娱乐场所基本没有,娱乐内容极度贫乏,打发时间的方式根本上就是打牌和喝酒,不然就是扎堆制造噪音侃大山,由此引发的争吵怒怼打架斗殴事件还真不少哪!尽管如此,仍是mu tang普罗大众最为乐于接受的消遣方式哩!这可能是由它无成本和无时间、场所限制随时随地无论男女老幼均可进行的属性决定吧?“山老鼠”打小就是在这种娱乐中长大,沉浸式地饱受熏陶,淬炼成了金刚不败之身的。参加工作后才升格到相对于北岸地区比较高级的打牌和喝酒两种方式。前者经他发挥轻松愉悦的娱乐成分降到零点甚或之下,恶性肿瘤般的赌博成分占全比例有时超标,妥妥地改变了牌具原本属性。后者则将他从一个一沾即酔的青涩小伙浸泡成酒池里摘金夺银的泳将,由三瓶五瓶才酔的酒鬼晋格到如今连续作战永不知酔的酒神,生生的把酒的属性变成了水。)这可是陈的特瘾,平时没钱忍不住都敢骗搓哩!可现在发出邀请的是镇长,自己刚来还没对年,还没摸透他的脾性,万一骗砸了自己的前途说不定可就真的没钱图了。只得强忍着直捅喉咙的牌瘾,嗫嚅道:“正巧我没钱,搓不了了。” “吴站长,借三百块钱给陈主任搓搓麻将,月底我负责扣他的工资还你。”薛镇长转头对紧挨着他坐,正给他换茶水的文化站站长(他自封的,人们也都习惯带打趣地这样叫开了。)吴zhen rong说道。谁都晓得ci民是老赖始祖,以借钱不还出名,故薛镇长特意加上“月底我负责扣他的工资还你”这一句,好让吴站长放心。吴站长即是诨号“尿生”的(因平日里行为太过卑污猥琐,没廉没耻,坑蒙拐骗攘偷盗一件不落,人们就半认真半戏谑地说他是尿液生的,不是精子生的。精子生的人没他这种行为。)每天都见缝插针地在镇长面前献殷勤的,平时总爱人前吹嘘他跟镇长的同学关系如何如何地好,镇长怎样的特别照顾他等等,拉大旗作虎皮惯了。且人多的时候老掏出百元大钞眯着鼠眼装模作样鉴别真假,炫耀他如何地有钱,镇唬周围人,博取他渴望至极的所谓尊严,因为他是低到不能再低的临时工,属张爱玲说的“卑微到尘埃里”的那种,心理早已扭曲得不成样子了。不得不整天虚张声势瞎咋呼地挽补,以为这样就可换得人们的尊敬了。殊不知适得其反,人们都当作笑料来谈,资以解闷呢!而更可笑的是他还蒙在鼓里,自我感觉良好,陶醉不已,精神状态特佳,喜上眉梢。但也许是晓得了而不敢正视吧!深得阿q精神胜利法精髓或干脆是阿q投胎转世而为他吧?估计是的,八九不离十。可镇长亲口叫他借钱了,给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当场拒绝,可当时他是真真切切的一百个不愿意。怎么办?可还没等他想出怎么办,薛镇长就紧接着派他跟ci民去巨chang屋里拿牌桌和牌。他心里直打颤,脸色惨白,头脑里瞬间空白,嘴唇啰嗦着说不出话来,伴随着眉眼鼻子乱歪,好像要面瘫的样子,有了身子被淘空的感觉。眼前金星乱迸,晕晕乎乎,天地旋转起来。腿都软了,几乎要瘫痪的样子,上刑场一般硬撑着边走边思索怎样让他们打不成牌,平时尽出馊主意歪点子的那颗干槟榔脑壳此时电磨似的转。他太紧张了,慌得乱了方寸。掖起一只,不全了也就打不成了呐!他竟把整副牌掖到了楼梯底下,强装镇静地跟在cí mín背后踏进房里,迎着薛镇长的目光指了指cí mín后背,转身就走。一溜烟跑进宿舍关门就睡到床上。那边厢ci民摆好了牌桌,转身不见了zhen rong,晓得他使滑跑了,顿时怒火中烧,也不向薛镇长说明,窜下楼来直奔zhen rong宿舍,踹开门就骑到床上抡起两只老拳直打。zhen rong一边挣扎一边哄说:“我下半夜要去抓计划生育,先睡了,不能陪你们打牌啦!”可ci民一点也听不进去,反而打得更狠,拳头雨点般地落到身上,没有停歇的意思。打得他嗷嗷直叫,半句话也说不出。最后趁着ci民换气的空档,一骨碌地漏了出来,撒开两腿狂奔起来,一边跑一边呼喊人们救命,声音凄厉而急促,在镇府大院里回荡,久久不息,仿佛阴曹地府里的鬼喊似的,又像是乱葬岗子里的枭叫一般。不明就里的几个人乍听一下子头大发麻,惊悚得上下牙直打架,许久说不出话来,事后竟落下心悸症,久治不愈,耗费了很多钱财,心痛不已。心悸未愈,加上心痛,皱了又褶,还能熨平乎!三个熟睡中的小孩被惊醒,哇哇哭叫,任凭妈妈怎样地哄,竟通宵不能复睡,估计也跟那几个大人一样得惊悸症了。尽管如此地凄厉惊悸,大有命悬一线的危险,可平时人们对他恨够了,正巴不得ci民打他,好解平时怒气,一个个站在门口或道边兴高采烈地看着,非独不出手相救,还毫不掩饰地哈哈大笑,充当ci民的啦啦队,那样子比给奥运冠军呐喊还来劲,给ci民打气鼓劲,叫他追快点,把zhen rong揍扁。可惜ci民眼睛不好使:近视加散光,玻璃体混浊,眼压特高,剧烈运动可能有导致视网膜剥落的危险,因而不敢放开步子追,跑没几步就作罢了,停下一边喘气一边指着zhen rong背影痛骂:“等明天收你命……”然后转身骂骂咧咧地回宿舍了,估计那一夜是睡不着的,一直瞪眼到天明啦! zhen rong自此看到ci民就好像老鼠看到猫一般,远远看到了都得绕着走。可惹恼了一个人,谁?zhen rong的弟弟zhen wen。兄弟俩平时虽不相能,主要是弟弟看不惯哥哥那丢人现眼的行为,怕影响到他,带上晦气。可如今哥哥在他眼皮底下遭人满院子追打,同样也让他脸上搁不住,面子上下不来,别人不仅耻笑哥哥,还特别地耻笑他这个平时自诩任侠仗义的弟弟哩!中华传统的兄弟阋墙,共御其侮的气概还是有滴!此时血脉贲张,瞋目怒发,咬碎粗牙,恨不得立马将ci民当众碎尸万段好挽回面子,不仅挽回,还可赢余呢!焦灼中苦待机会,终于觑准了一个绝佳的机会——ci民在街上与人喝酒,看样子不到晚上十点以后是不散场的,必定是酩酊大醉甚或扶墙回来的。老天送上来的机会不好好抓住是会反遭天谴的,老话不是说“天与不取,反遭其咎”么?说什么也不能失去也,纵使万一打不过而被他反杀也在所不惜啦!于是提早提了一条柴棒站在大门门洞里伺候。果然将近十一点,ci民醉醺醺摇晃晃一边打着饱嗝一边哼着“冰激冰激吞下冱牙齿,角纸半遭得二支。咱哥八百零元纸,不及小姐要,老鼠替猫扎小腰……”急着要赶回宿舍好倒头大睡,澡也不洗了,酒劲太大,浑身慵懒。头刚伸进大门,忽的眼冒金星,一条黑影砸了下来,来不及思索,本能,不,机械地拔腿便跑。zhen wen举着柴棒紧紧追打,ci民此时顾不得视网膜剥落不剥落了,刘翔飞一般,不,博尔克闪电似的逃进宿舍里,反手将门闩死,胸口还砰砰地跳个不停,酒都醒了一大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许久都平伏不下来。zhen wen将柴棒捅了几下,没捅开,也就骂骂咧咧地走了。ci民丢尽了面子,可死都不肯承认,非独不肯承认,还一条道走到黑,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硬充煮熟的鸭子——肉烂了嘴还硬。被俺问及的时候竟眉飞色舞地说:zhen wen柴棒一砸下来,距离头顶还差几厘米就被他接住了,往里一抽,把zhen wen抽到跟前,呵斥道:“你想死么?”zhen wen松开柴棒撒腿就跑,抱头鼠窜的那种,一边跑还一边不忘向他求饶哩!俺差点忍俊不禁笑出来,心里直道:“接什么接,许你是李连杰也接不住滴!别说当时你醉酒了又近视,身体又慵懒。”牛逼吹久了竟控制不住。恬不知耻,莫此为甚啦!
退休了的“尿生”仍在镇政府大院转悠,好让群众以为他仍在上班,好继续打镇政府的旗号骗吃骗喝。后来觉得马脚越来越露,骗吃骗喝越来越难,于是打出关工委的旗号,对外宣称镇政府返聘他入关工委(真假恐怕只有鬼👻才知道了)。现在则经常在离退休老干部活动中心瞎咋呼,说是活动中心主任了,估计骗不了多少吃喝啦!
海鸥明月寄情思
“山老鼠”肥揍“尿生”记
2023-05-17
阅读 3203
二零零三年七月二十八日,晚上九点许,镇长薛yan shan邀去年九月并入mu tang的原song lin乡政府办公室主任,绰号“山老鼠”的陈ci min搓麻将消磨时间(北岸贫困乡镇娱乐场所基本没有,娱乐内容极度贫乏,打发时间的方式根本上就是打牌和喝酒,不然就是扎堆制造噪音侃大山,由此引发的争吵怒怼打架斗殴事件还真不少哪!尽管如此,仍是mu tang普罗大众最为乐于接受的消遣方式哩!这可能是由它无成本和无时间、场所限制随时随地无论男女老幼均可进行的属性决定吧?“山老鼠”打小就是在这种娱乐中长大,沉浸式地饱受熏陶,淬炼成了金刚不败之身的。参加工作后才升格到相对于北岸地区比较高级的打牌和喝酒两种方式。前者经他发挥轻松愉悦的娱乐成分降到零点甚或之下,恶性肿瘤般的赌博成分占全比例有时超标,妥妥地改变了牌具原本属性。后者则将他从一个一沾即酔的青涩小伙浸泡成酒池里摘金夺银的泳将,由三瓶五瓶才酔的酒鬼晋格到如今连续作战永不知酔的酒神,生生的把酒的属性变成了水。)这可是陈的特瘾,平时没钱忍不住都敢骗搓哩!可现在发出邀请的是镇长,自己刚来还没对年,还没摸透他的脾性,万一骗砸了自己的前途说不定可就真的没钱图了。只得强忍着直捅喉咙的牌瘾,嗫嚅道:“正巧我没钱,搓不了了。”
“吴站长,借三百块钱给陈主任搓搓麻将,月底我负责扣他的工资还你。”薛镇长转头对紧挨着他坐,正给他换茶水的文化站站长(他自封的,人们也都习惯带打趣地这样叫开了。)吴zhen rong说道。谁都晓得ci民是老赖始祖,以借钱不还出名,故薛镇长特意加上“月底我负责扣他的工资还你”这一句,好让吴站长放心。吴站长即是诨号“尿生”的(因平日里行为太过卑污猥琐,没廉没耻,坑蒙拐骗攘偷盗一件不落,人们就半认真半戏谑地说他是尿液生的,不是精子生的。精子生的人没他这种行为。)每天都见缝插针地在镇长面前献殷勤的,平时总爱人前吹嘘他跟镇长的同学关系如何如何地好,镇长怎样的特别照顾他等等,拉大旗作虎皮惯了。且人多的时候老掏出百元大钞眯着鼠眼装模作样鉴别真假,炫耀他如何地有钱,镇唬周围人,博取他渴望至极的所谓尊严,因为他是低到不能再低的临时工,属张爱玲说的“卑微到尘埃里”的那种,心理早已扭曲得不成样子了。不得不整天虚张声势瞎咋呼地挽补,以为这样就可换得人们的尊敬了。殊不知适得其反,人们都当作笑料来谈,资以解闷呢!而更可笑的是他还蒙在鼓里,自我感觉良好,陶醉不已,精神状态特佳,喜上眉梢。但也许是晓得了而不敢正视吧!深得阿q精神胜利法精髓或干脆是阿q投胎转世而为他吧?估计是的,八九不离十。可镇长亲口叫他借钱了,给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当场拒绝,可当时他是真真切切的一百个不愿意。怎么办?可还没等他想出怎么办,薛镇长就紧接着派他跟ci民去巨chang屋里拿牌桌和牌。他心里直打颤,脸色惨白,头脑里瞬间空白,嘴唇啰嗦着说不出话来,伴随着眉眼鼻子乱歪,好像要面瘫的样子,有了身子被淘空的感觉。眼前金星乱迸,晕晕乎乎,天地旋转起来。腿都软了,几乎要瘫痪的样子,上刑场一般硬撑着边走边思索怎样让他们打不成牌,平时尽出馊主意歪点子的那颗干槟榔脑壳此时电磨似的转。他太紧张了,慌得乱了方寸。掖起一只,不全了也就打不成了呐!他竟把整副牌掖到了楼梯底下,强装镇静地跟在cí mín背后踏进房里,迎着薛镇长的目光指了指cí mín后背,转身就走。一溜烟跑进宿舍关门就睡到床上。那边厢ci民摆好了牌桌,转身不见了zhen rong,晓得他使滑跑了,顿时怒火中烧,也不向薛镇长说明,窜下楼来直奔zhen rong宿舍,踹开门就骑到床上抡起两只老拳直打。zhen rong一边挣扎一边哄说:“我下半夜要去抓计划生育,先睡了,不能陪你们打牌啦!”可ci民一点也听不进去,反而打得更狠,拳头雨点般地落到身上,没有停歇的意思。打得他嗷嗷直叫,半句话也说不出。最后趁着ci民换气的空档,一骨碌地漏了出来,撒开两腿狂奔起来,一边跑一边呼喊人们救命,声音凄厉而急促,在镇府大院里回荡,久久不息,仿佛阴曹地府里的鬼喊似的,又像是乱葬岗子里的枭叫一般。不明就里的几个人乍听一下子头大发麻,惊悚得上下牙直打架,许久说不出话来,事后竟落下心悸症,久治不愈,耗费了很多钱财,心痛不已。心悸未愈,加上心痛,皱了又褶,还能熨平乎!三个熟睡中的小孩被惊醒,哇哇哭叫,任凭妈妈怎样地哄,竟通宵不能复睡,估计也跟那几个大人一样得惊悸症了。尽管如此地凄厉惊悸,大有命悬一线的危险,可平时人们对他恨够了,正巴不得ci民打他,好解平时怒气,一个个站在门口或道边兴高采烈地看着,非独不出手相救,还毫不掩饰地哈哈大笑,充当ci民的啦啦队,那样子比给奥运冠军呐喊还来劲,给ci民打气鼓劲,叫他追快点,把zhen rong揍扁。可惜ci民眼睛不好使:近视加散光,玻璃体混浊,眼压特高,剧烈运动可能有导致视网膜剥落的危险,因而不敢放开步子追,跑没几步就作罢了,停下一边喘气一边指着zhen rong背影痛骂:“等明天收你命……”然后转身骂骂咧咧地回宿舍了,估计那一夜是睡不着的,一直瞪眼到天明啦!
zhen rong自此看到ci民就好像老鼠看到猫一般,远远看到了都得绕着走。可惹恼了一个人,谁?zhen rong的弟弟zhen wen。兄弟俩平时虽不相能,主要是弟弟看不惯哥哥那丢人现眼的行为,怕影响到他,带上晦气。可如今哥哥在他眼皮底下遭人满院子追打,同样也让他脸上搁不住,面子上下不来,别人不仅耻笑哥哥,还特别地耻笑他这个平时自诩任侠仗义的弟弟哩!中华传统的兄弟阋墙,共御其侮的气概还是有滴!此时血脉贲张,瞋目怒发,咬碎粗牙,恨不得立马将ci民当众碎尸万段好挽回面子,不仅挽回,还可赢余呢!焦灼中苦待机会,终于觑准了一个绝佳的机会——ci民在街上与人喝酒,看样子不到晚上十点以后是不散场的,必定是酩酊大醉甚或扶墙回来的。老天送上来的机会不好好抓住是会反遭天谴的,老话不是说“天与不取,反遭其咎”么?说什么也不能失去也,纵使万一打不过而被他反杀也在所不惜啦!于是提早提了一条柴棒站在大门门洞里伺候。果然将近十一点,ci民醉醺醺摇晃晃一边打着饱嗝一边哼着“冰激冰激吞下冱牙齿,角纸半遭得二支。咱哥八百零元纸,不及小姐要,老鼠替猫扎小腰……”急着要赶回宿舍好倒头大睡,澡也不洗了,酒劲太大,浑身慵懒。头刚伸进大门,忽的眼冒金星,一条黑影砸了下来,来不及思索,本能,不,机械地拔腿便跑。zhen wen举着柴棒紧紧追打,ci民此时顾不得视网膜剥落不剥落了,刘翔飞一般,不,博尔克闪电似的逃进宿舍里,反手将门闩死,胸口还砰砰地跳个不停,酒都醒了一大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许久都平伏不下来。zhen wen将柴棒捅了几下,没捅开,也就骂骂咧咧地走了。ci民丢尽了面子,可死都不肯承认,非独不肯承认,还一条道走到黑,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硬充煮熟的鸭子——肉烂了嘴还硬。被俺问及的时候竟眉飞色舞地说:zhen wen柴棒一砸下来,距离头顶还差几厘米就被他接住了,往里一抽,把zhen wen抽到跟前,呵斥道:“你想死么?”zhen wen松开柴棒撒腿就跑,抱头鼠窜的那种,一边跑还一边不忘向他求饶哩!俺差点忍俊不禁笑出来,心里直道:“接什么接,许你是李连杰也接不住滴!别说当时你醉酒了又近视,身体又慵懒。”牛逼吹久了竟控制不住。恬不知耻,莫此为甚啦!
退休了的“尿生”仍在镇政府大院转悠,好让群众以为他仍在上班,好继续打镇政府的旗号骗吃骗喝。后来觉得马脚越来越露,骗吃骗喝越来越难,于是打出关工委的旗号,对外宣称镇政府返聘他入关工委(真假恐怕只有鬼👻才知道了)。现在则经常在离退休老干部活动中心瞎咋呼,说是活动中心主任了,估计骗不了多少吃喝啦!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