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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山乡土风情中篇小说
巜借 种》
梅蛮 著
第二十九回 旧怨风传生芥蒂 寒庭密语定初心
开篇韵:旧恨藏尘数十春,风言风语乱乡邻。
双麟未许承清晏,寸意相依抵俗嗔。
枕畔盟言坚似石,人间烟火暖如珍。
梅山不妒痴缠客,唯念阖家岁岁真。
梅山冬阳虽暖,却照不透李家坳深处的细碎寒凉。桃花与火炭娃榻边温存的余温还萦绕在帐帏间,檐角滴落的霜珠刚凝在青石板阶前,便被一阵穿坳的山风卷碎。竹竿上晾晒的双麟崽软布尿布,在风里轻轻飘荡,皂角的清冽混着婴儿的奶腥气,这份山里人家最踏实的烟火,终究没能掩住那些藏在梅山褶皱里、蛰伏了许久的旧怨与流言。
王桂香挎着竹编菜篮,拎着两大摞湿尿布去溪边搓洗,刚踏出李家竹篱笆门三步,便撞见坳里的张婆子与李二婶凑在老柏树下的石墩旁,指尖点点戳戳,眼神像沾了墨的棉线,一遍遍往李家院里瞟。
两人声音压得极低,却偏生赶上山风歇脚,那些嚼舌根的话语,一字一句、针针见血,硬生生钻进王桂香的耳中。“你道桃花那俩双麟崽,真是李大力的种?”张婆子咂着干瘪的嘴唇,梅山土话的尾音拖得长长的,裹着几分挑拨的阴柔,“我可瞧得真真的,眉眼间半分没有李家汉子的憨气,倒跟后山那无家无室的火炭娃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浓眉大眼,下颌线都一模一样!”
李二婶连忙拽了拽她的青布衣袖,眼神慌张地瞟了一眼李家方向,声音压得更沉:“我的个亲娘嘞,小声点!王家婶子就在那儿呢!这话要是传进桃花耳朵里,再传到大力耳朵里,这李家坳非得闹翻天不可!”
“闹翻天又如何?”张婆子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当年大力坠崖卧榻,半身不遂,连自己都顾不住,桃花孤苦无依,火炭娃日日往这儿跑,送柴送药送野菌,哪是单纯报恩?说白了,就是趁虚而入!再说了,大力那身子骨,哪能生出这般结实壮硕的崽伢子?”
王桂香的指尖猛地攥紧竹篮把手,粗糙的掌心被尖锐的竹篾硌得生疼,一道道红痕瞬间浮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这寒冬的流言冻僵了。她佯装未曾听见,低着头,脚步匆匆地掠过老柏树,可那些刻薄的闲话,却像淬了寒的钢针,密密麻麻扎进心底——她不是没有疑心过,只是看着双麟崽酣睡的模样,看着桃花的坚韧、火炭娃的赤诚、大力的释然,终究是不肯、也不忍戳破那层窗户纸,只想守着这片刻的圆满,守着李家这来之不易的香火。
庭前密语·衔接前情·定后续初心·人物高光时刻】搓完尿布,拧干晾晒妥当,王桂香望着帐幔微动的东屋,终究是轻轻叹了口气,拂去衣襟上的水渍,一步步跨进院门,轻轻推开了虚掩的木门。
屋里的温存早已褪去,暖意却丝毫未减。桃花正靠着床头,指尖细细摩挲着双麟崽的粉腮,小心翼翼地给俩娃掖好红布襁褓,眉眼间的柔婉的母性,比梅山的冬阳还要动人;火炭娃则蹲在灶边,正细细熬着葛根红糖水,火苗轻轻舔着黑陶锅底,橘红色的火光映得他眉眼温热,动作笨拙却虔诚,生怕火大熬糊了汤汁。
听见动静,两人皆是一怔。桃花眼底的柔婉还未散去,便瞬间染上几分慌乱,下意识地拢了拢滑落的衣襟,指尖死死攥着襁褓的边角,连呼吸都变得拘谨;火炭娃也猛地站起身,双手在粗布衣襟上反复蹭了蹭,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婶子,您回来了。”
王桂香没有看他们,只是缓步走到床头,目光落在两个睡得酣甜的双麟崽身上——俩娃并排蜷着,小脑袋歪向一处,鼻息轻浅匀净,粉腮蹭着红布襁褓,偶尔咂下小嘴、蹬蹬小拳头,懵懂无知的模样,瞬间软化了她心底的寒凉。
沉默半晌,王桂香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字字沉重,像一块石头,砸在寂静的屋里:“方才在坳口,我听见旁人嚼舌根了。”
一句话,让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桃花的脸颊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指尖死死攥着红布襁褓,指节泛白,浑身微微发颤,泪水瞬间涌进眼眶,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眼底满是委屈与坚定;火炭娃的喉头重重滚了滚,眼底的憨笑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决绝与坦荡。他上前一步,稳稳挡在桃花身前,目光坚定地望着王桂香,语气铿锵,毫无避讳:“婶子,所有的闲话都冲我来。俩娃是我种下的,桃花没错,大力哥没错,错的是我——是我忍不住牵挂桃花,忍不住想守着这一家人,忍不住想给这李家续上香火。”
卧在炕内侧的李大力,其实早已醒着。那些流言蜚语的碎片,那些屋里的温存缱绻,那些桃花与火炭娃的眉眼纠缠,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轻轻咳嗽一声,打破了屋里的死寂,声音沙哑却异常释然,没有怨恨,唯有体谅:“娘,桃花,火炭娃,都别瞒了,也都别慌了。我这辈子,亏欠桃花太多,亏欠李家太多,火炭娃帮我续了香火,帮我守着这家人,帮我撑起这濒临破败的小院,我感激他都来不及,哪能怪他?”
桃花转过头,望着卧榻上满脸释然的李大力,又望着身前挺身而出、甘愿替她扛下所有风雨的火炭娃,积压在心底的委屈与愧疚,终于再也忍不住。泪水顺着她莹润的脸颊滑落,却不是懦弱的泪,是坚定的泪。她伸手,轻轻拉住火炭娃的手腕,掌心相触的瞬间,所有的慌乱都化为心安。她抬眸,望着王桂香与李大力,语气坚定,字字铿锵,尽显梅山女人的坚韧风骨:“娘,大力,我桃花这辈子,嫁入李家,便守李家的门;怀上俩娃,便养俩娃长大。旁人爱怎么说,便怎么说,我不在乎;流言蜚语再刻薄,我也扛得住。”
火炭娃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安,他望着屋里的三人,望着床头的双麟崽,眼底的决绝化作满心温柔,语气坚定,一诺千金:“婶子,大力哥,桃花,往后,我不会走。我会一直在这梅山里,砍柴采药,种地耕田,帮你们撑起这个家,帮你们养大这俩娃。旁人的闲话,我一人扛着;往后的风雨,我一路陪着。”
李大力望着他们相握的手,望着两个血脉相连的双麟崽,望着眼前这心意相通的一幕,终究是释然一笑,眼底的愧疚与绝望,尽数化为圆满:“好,好得很。往后,咱就是一家人,不分彼此,不分亲疏。俩娃是李家的种,也是你的牵挂,往后,好好过日子,别让那些旧怨流言,毁了咱这片刻的圆满,别让这梅山的烟火,凉了人心。”
王桂香望着眼前这一幕,望着三个心意相通、甘愿相守的人,望着两个懵懂无知、承载着李家希望的双麟崽,终究是点了点头,泪水滑落脸颊,却是释然的泪、是欣慰的泪、是守住香火的泪:“好,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不管外头风言风语怎么闹,不管那些旧怨怎么缠,不管梅山的风雨怎么刮,咱都守着这俩娃,守着这李家的小院,守着这梅山的烟火,守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圆满。”
灶边的火苗还在静静燃烧,葛根红糖水的清甜香气漫过全屋,混着婴儿的奶腥气与皂角的清冽,驱散了屋里的寒凉,也驱散了心底的阴霾。双麟崽似乎感受到了屋里的暖意与温情,不约而同地咂了咂小嘴,小拳头紧紧攥着,仿佛也在守护这来之不易的阖家相守。
风掠过院门,卷走了最后一丝流言的碎片;冬阳渐盛,晒暖了青石板阶,晒暖了芦花褥,也晒暖了这李家小院的岁岁年年,晒暖了这梅山深处的一寸初心。
正是:流言碎处初心在,寒院深处暖意生。双麟伴守阖家安,不负梅山不负情。
且听下文分解
梅山乡土奇情中篇小说
《借 种》
梅蛮 著
第三十回 劣夫暗下催情粉 憨汉意乱陷温柔
炭娃声名震四乡,劣夫藏奸酿荒唐。鹿鞭浸茶催烈火,娇娘纵意乱纲常。
梅山午后日头毒得燎人,热风裹松脂气扑脸,王家坳青竹蔫垂卷叶,院坝青石板烫得能烙饼。桂花引火炭娃跨柴门反手虚掩,门轴吱呀轻响,里屋王老实早缩床角,头扎棉被只露双耳支棱着贴门缝,指节攥紧衣角拧出水,心口又臊又愧又急——五更天他就红着眼眶拽住桂花,字字戳心,早把借种的盘算摊了底。院里半垛干松木裂着细纹,墙角劈柴斧崩口卷刃如狗牙,桂花引炭娃坐石桌,声软带梅山糯腔:“炭娃兄弟歇口气,俺给你倒茶,斧头等哈再修。”火炭娃撂下磨石凿子,糙手抹额汗憨声道:“嫂子莫忙活,修好斧劈柴就走,不耽搁你家事。”
五更天寒星未落,王老实攥着桂花的手不肯放,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梅山土话裹着羞耻与哀求:“桂花,俺对不住你!自个儿那话儿是没用的软货,五年让你空守活寡,乡里戳脊梁说王家绝户!炭娃身板壮如山熊,山里人都夸他种好,生的娃个个结实。俺托货郎换了雄鹿鞭,焙粉浸茶掩了味,你请他来修斧,哄他喝下。这事成了,你有依靠,王家有后,俺这辈子给你做牛做马!”桂花初时又羞又恼,搡他骂“作死”,可看他垂泪捶床,再想起邻里闲言碎语,终究咬唇点头,心口堵得发慌。此刻她进灶屋,灶上粗瓷壶温在余烬上,褐茶汤沉稠挂壁,正是王老实天不亮闷泡的鹿鞭粉——雄鹿鞭燎毛酒洗、粗砂炒酥研粉,闷泡两时辰,药香混老荫茶香掩尽腥甜。她端壶手抖,瓷碗轻碰叮当响,筛满一碗强装镇定递上:“日头毒,赶路扛家伙口干,粗茶解燥尽管喝。”火炭娃燥得喉咙冒烟,仰头猛灌见底还抿碗底,憨赞“好茶透心凉”,半点不觉热流顺喉钻丹田,落肚便燃起火苗。桂花见他喝尽,后背汗湿粗布衫印出脊骨,转身拿蒲扇时脚飘如踩棉花,默念:这事成了,王家才有后。
火炭娃歇半盏茶,拎斧蹲身,磨石蘸井水沙沙打磨,火星顺斧刃溅落如星点,转瞬斧口锃亮。他甩开膀子劈柴,粗布褂子扯开两颗盘扣,古铜胸膛绷着腱子肉,斧头起落风声呼呼,干柴咔咔脆响堆得老高。忽觉燥热反常——不是干活累的暖,是丹田燥火猛地窜起,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疯烧,额头汗珠滚如黄豆,砸石板碎成小水花,脊背淌汗泛油光,喉咙更干、心口擂鼓,骨头缝发酥发麻。他扯掉褂子扔一旁,胡乱扯松裤腰,血脉贲张、呼吸灼人,手脚发沉脑子发晕,眼里蒙起迷离,劈柴动作拖沓,一股躁意死死往小腹拱。
桂花早攥蒲扇守旁,见他这般便知药性发作,咬咬牙凑上前。蒲扇贴他发烫后背轻扇,风裹皂角香混山野汗气格外勾人,扇风时胳膊肘频频蹭他肩头,衣襟被风掀起,索性往前凑,粗布衫领口松垮,饱满胸脯露得真切,白生生晃眼,乳沟深深勾心,是山里婆娘独有的结实丰腴,透着鲜活肉感。“炭娃兄弟,慢些劈噻!热狠了歇口气!”她声音柔似山涧水,指尖蹭过他滚烫脊背,引得他一阵颤栗,燥火又烈几分。
瞥见他胯下高高撑起的帐篷,桂花指尖先麻了一瞬,脸上火烧火燎的臊,脚底下却像钉了桩挪不开步。先是想起王老实五更天哭红的眼、那句“俺给你做牛做马”,又想起乡里婆娘凑堆嚼舌根“王家要断根咯”,跟着五年空闺的孤寂像潮水漫上来,瞧着腹间那隆起帐篷高的宝贝,直吞口流,身不由己一双手紧紧抓住炭娃的下体。炭娃低头一瞥,满脸胀得通红,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懵懂,结结巴巴扯着地道梅山土话嘶吼:“嫂……嫂子!你这是干啥子哟?使不得!绝对使不得噻!”他浑身发僵,胳膊下意识地想推拒,可药性缠得四肢发软,那股从丹田窜起的烈火,又被掌心的滚烫燎得愈发汹涌。他自小孤苦,孤身扎根梅山,只懂砍柴采药、守着本分,从未尝过这般蚀骨的温柔,更从未越过半分男女纲常的边界。
桂花不管不顾,眼底的羞怯渐渐被决绝取代,指尖攥得更紧,强行把他的内裤褪到膝弯。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撞得她指尖发麻,五年的空闺孤寂、邻里的冷言冷语、王家续根的执念,此刻尽数化作一股孤勇。她微微俯身,张口便含了进去,柔软的触感裹着灼热,引得火炭娃浑身一颤,推拒的胳膊猛地僵住,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像深山里受伤野兽的低喘。
里屋的王老实听得浑身发烫,耳朵死死贴在门缝上,连大气都不敢喘。棉被裹得他浑身是汗,羞愧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紧他的心脏——他是个没用的男人,护不住妻子的周全,撑不起王家的香火,只能用这般龌龊的法子,求一份后代的念想。他听见院坝里炭娃的闷哼、桂花的轻喘,还有风吹松木的沙沙轻响,指节攥得衣襟破了一道口子,泪水无声地浸透了棉被,嘴里默默念叨:“炭娃兄弟,对不住……对不住……”
火炭娃的理智早已被鹿鞭的烈火烧得粉碎,憨直的眼底只剩迷离与沉沦。他忘了自己是来修斧劈柴的,忘了眼前是大力哥的同族嫂子,忘了梅山坳的纲常规矩,只觉得浑身的燥火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下意识地按住桂花的肩头,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发顶,混着山野的汗气与皂角的清香,酿成一股格外勾人的气息。“嫂……嫂子……”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再也没了往日的憨直拘谨,只剩情欲的沉沦与无措。
桂花起身时,嘴角还沾着细碎的晶莹,脸上的臊红蔓延到耳根,却直视着火炭娃的眼睛,声音柔却坚定,裹着梅山土话的糯腔:“炭娃兄弟,对不住,俺也是没法子……王家不能绝户,俺不能再被人戳脊梁骨。”她说着,抬手扯开自己粗布衫的盘扣,饱满的胸脯彻底展露在烈日下,白生生的肌肤被晒得泛着红晕,是山里婆娘历经风霜却依旧鲜活的丰腴。
她主动凑上前,双臂紧紧抱住火炭娃的腰,把脸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火炭娃浑身一震,再也忍不住,反手将她死死抱住,药性的烈火与情欲的沉沦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陷入了这份温柔的荒唐。院坝里的干松木还在晒着烈日,劈好的柴堆得老高,那把磨得锃亮的斧头斜靠在墙角,静静看着这场由劣夫藏奸、娇娘求子、憨汉沉沦酿成的借种闹剧。
日头渐渐西斜,梅山的热风渐渐褪去,染上几分暮色的清凉。
这场荒唐的温存终于落幕。
火炭娃瘫坐在青石板上,浑身脱力,黝黑的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与深深的愧疚。他看着桂花慌乱地系好衣衫,整理好凌乱的发髻,眼神里满是无措,结结巴巴地说:“嫂……嫂子,俺……俺不是故意的……”他抓起地上的粗布褂子,胡乱套在身上,连那把修好的斧头都忘了拿,转身就往柴门外跑,脚步慌乱,像一只受惊的山鹿,只留下一句模糊的“对不住”,消散在梅山的暮色。
鹧鸪天·岁除清除
作者 梅蛮
岁尽除尘意自庄,
一橱旧迹话沧桑。
儿时装叠痕犹浅,
孙辈年深影已长。
清柜屉,净轩窗,
虚浮名录尽删光。
心空留得晴阳满,
静待元宇策马扬。
2026年2月15日
乙巳蛇年腊月二十八
长 沙
《 清除 》
作者 梅蛮
——岁除辞旧,为丙午马年腾一方清朗
这不是除尘,是一场与光阴对峙的行为艺术。
在蛇年最后二十多个时辰里,
我以双手为笔,以空间为纸,
为过往作别,为来日留白。
打开厨柜,时光的气息扑面而来。
缺角的瓷碗,盛过清贫,也盛过团圆;
老旧的竹筷,夹过风雨,也夹过温暖。
该退场的,轻轻安放,
不恋,不怨,只记取曾经的陪伴。
真正的岁月,藏在衣柜深处。
一柜木色,装下三代人生。
儿子幼时的衣裳,小如蝶翼,
针脚里还锁着当年奔跑的风声。
如今他已为人父,
他的儿子,我的孙儿,早已少年挺拔,
在数字世界里追风,在新的时代里生长。
一柜衣物,浓缩半生光华,
旧物可清,记忆不朽。
清的是拥挤,留的是深情;
弃的是累赘,藏的是光阴。
再转身,面对那方小小的屏幕——
手机里存着的,是另一段人生江湖。
有多少名字,相伴二十余载,
从中年意气,走到鬓染秋霜,
默默往来,岁岁相扶。
真心的人,置顶于心,永不删除。
也有许多身影,萍水相逢,
加了微信,一年无言,
从此沉寂在列表,再无交集。
指尖轻落,一键清空,
不是薄情,是对真诚的尊重;
不是疏远,是给心灵松绑。
清除冗余的缓存,
删去无效的喧嚣。
让内存,照进一片清朗阳光;
让心房,腾出一片辽阔旷野。
不被过往捆绑,不被虚情消耗。
旧岁的蛇影悄然隐去,
新年的马蹄踏风而来。
尘埃落定,芜杂尽散,
心无挂碍,一身清欢。
我已备好最干净的空间,最通透的心境,
迎接马年春光,迎接元宇宙先锋,
迎接所有崭新、明亮、滚烫的
——来日与远方。
2026年2月15日
乙巳蛇年腊月二十八
长 沙
《 除夕雨音 》作者 梅蛮
窗外的雨,敲在遮阳棚上叮咚作响。
没有喧天的烟花,只有这细碎声响,轻轻叩打着旧年的门楣。
屋内灯火温软,饭菜热气漫过窗沿,
一筷家常,一碗热汤,把一年奔波的风尘,都煮成了团圆。
雨声是岁月的轻语,烟火是生活的归处。
原来最安稳的年,
不在璀璨喧嚣里,
而在一雨一灯、一餐一饭、一心一安。
人间至味,不过是——心安处,即是年。
2026年2月16日
除 夕
梅蛮丙午新春贺词六首
贺词 / 刘永平 / 笔名 / 梅蛮
水调歌头·贺领导丙午新禧
拂拭案头尘,万象正从头。
闲枝冗叶皆剪,劲干挺层楼。
忆昔中流击楫,惯看惊涛骇浪,砥柱立沧洲。
胸有千山壑,不语自风流。
丙午至,金马跃,瑞烟浮。
宏图再展,且把新岁作金瓯。
愿借屠苏一盏,遥祝基业如磐,福寿两悠悠。
岁岁长安泰,天地共遨游。
满庭芳·岁除奉寿尊长
扫尽尘霾,翻检旧笥,光阴重叩柴门。
儿时衣袂,犹带乳香温。
最是家风醇厚,经雨雪、愈见精神。
炉烟袅,屠苏饮罢,笑语满庭春。
仙翁,人共仰,身如松柏,骨似昆仑。
任星移物换,不改贞根。
更有诗书教子,兰桂发、香满乾坤。
新春好,一窗梅月,岁岁伴清尊。
破阵子·与同仁贺岁
抖落一身尘琐,昂藏七尺精神。
昨日尘笼都挣破,此际云程任纵横。
春风马蹄轻。
案上文书化锦,胸中韬略如神。
待到功成欢庆日,满袖金银满院春。
并肩摘星辰。
鹧鸪天·寄同窗
检点名簿手自珍,
君名依旧印心痕。
曾同柳岸题红叶,
共向寒窗惜寸阴。
桃符换,岁华新,
一杯浊酒慰风尘。
删尽浮华存旧我,
天涯犹作少年人。
阮郎归·阖家迎春
红炉煮雪岁华深,
帘栊爆竹音。
破瓷残箸随尘去,
留将圆满贺新春。
孙绕膝,酒盈樽,
笑声摇柳阴。
清欢不必千金买,
平安二字值万金。
浣溪沙·寄文友
隔着银屏意自真,
墨香一缕抵千金。
何劳车马访红尘。
未扫门庭迎俗客,
唯留方寸纳知音。
笔端长驻四时春。
2026年2月16日
乙已蛇年除夕
水调歌头·唱和集
文/刘永平/笔名/梅蛮
丙午除夕,伟强兄以《水调歌头》见寄,辞气清遒,情怀磊落。依韵奉和,以酬雅意,并贺新禧。
梅蛮 识
水调歌头·酬刘永平先生丙午雅寄
黄伟强 敬复
岳麓云开处,资水绕乡舟。
天公偏眷梅骨,霜雪淬清遒。
笔落千峰叠翠,襟抱三湘烟月,肝胆照沧流。
笑把浮名掷,浩气满南州。
耕砚海,栽桃李,立潮头。
诗肩铁脊,撑起文脉续春秋。
大福风揉稻浪,宁邑星垂故道,雅韵入歌喉。
愿借春风盏,遥祝鹤松俦——
岁岁樽前健,山海共吟讴!
水调歌头·丙午除夕步韵奉和黄伟强先生
梅蛮 敬和
衡岳开新霁,湘水泛春舟。
高篇遥寄云表,清韵自天遒。
久慕襟怀磊落,长钦笔底风雷,意气共江流。
一阕初心在,万里入青眸。
斟柏酒,歌盛世,占鳌头。
楚天极目,重整风月话今秋。
喜看梅传吉信,更祝马腾华夏,瑞霭满汀洲。
永结斯文契,同寿松鹤俦。
丙午新春 梅蛮 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