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头条]品赏贵州作家刘应举老师的佳作《晨间寄语827》「飘舞的剑」(9410辑)

晨间寄语
回家,咿呀学语的幼童就会说的话。过年,一年一回,一岁一次,风雨多少年,就有多少次。回家过年,这是中国人口大迁徙的目标,也是中国人的灵魂考量。天之涯,海之角,无视路途遥远,一条无形的线,牵引着所有赤子之心,回家过年。
这个话题,有多少牵挂、又有多少梦魇。游历和打拼,似乎有雷同之处。中国人在迁徙中伤感,是因为有了心思挂怀的放不下。在奔往回乡的过程里,又有寻着根的方向的兴奋和执着。看到绿皮火车上人堆里的各种姿态,我亲身体验过那番汗味和脚臭,没有谁去顾及那么多,归心似箭。现在条件好得多,但是条件与人的动能是成正比的。媒体人说,从1954年第一次冠名“春运”一词,那时的人次动量,最多的统计是3000万。改开的第一年1979,第一次突破了一亿大关。而今年2026,预计是90-95亿人次。所以西方的战略家们震惊,这哪是过节,这简直是中国人的战争动员演练,除了中国,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做得到。
有一个夜空航拍视频,在安徽某高速路段,那车流可以形容为见缝也插不了针。回家过年的路途千姿百态,万种风情。湖北小伙从上海途步1400多公里到恩施。全国机场码头人声鼎沸,火车高铁站人山人海,小巴私家车接踵而至。扁担、油漆桶、帆布包、金龙鱼塑料袋、娃娃车老人轮椅、大公鹅小母鸡、异地小吃、特色料包、还有工地上焊接的折叠桌小櫈,要有尽有,五花八门。只为在出生地、有父母、有祖坟的山脚下、寨子头、村庄里,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团员饭,一起接年守岁。就那么几天,又开始重蹈覆辙,重复昨天的故事,这又一回,或许少了些汗味脚臭。然而,却乐此不疲。
有句歌词是这样唱的:
我已经在路上 回家
回家 我就要回家……
这几年,时逢这样的日子,我都会写上几页,形似文人们写青春祭一样。我们的过年、春节空前,想是也该祭祭吧,祭这个传统,也祭这个一直沿袭并将永远传承下去的故事……
新的一天,早安!
2026.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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