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棻故里 无讼永乐》
和谐桃花源,无讼永乐安 -南明区人民法院永乐法庭诉源治理小记
南明以东,桃林遍山。
青砖白瓦,袅袅炊烟。
赫赫端棻,至圣至贤。
长眠此地,泽布万年!
这是贵阳市南明区下辖的唯一纯农业乡镇永乐乡最具自然和人文特色的真实写照,虽离市区只有十来公里,被誉为贵阳市“菜园子”和“果盘子”的永乐乡,七月流火之下,白云穆穆,果香悠悠。青山绿水过滤城市喧嚣繁杂,徜徉阡陌巷闾之间,俨然置身世外“桃花源”!
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永乐人民法庭就设立在此地,永乐乡辖5个行政村39个村民组,常住人口13070人。党的十九大提出实施乡村振兴战略以来,南明区法院立足新时代人民法庭“三个便于”“三个服务”“三个优化”工作原则,推动落实乡村振兴行动,坚持和发展“枫桥经验”,在服务乡村产业振兴、维护农民合法权益、融入基层社会治理等方面积极探索,及时回应基层司法需求,将公开、公正、便民、为民的阳光司法真正融入工作点滴中。
永乐法庭自2021年9月恢复单独收案以来,至12月仅4个月收案便达119件。今年永乐法庭主动将矛盾纠纷化解端口前移,以“无讼乡”创建为契机,在党委的领导下,通过与辖区内政府相关职能部门、综治机关、基层自治组织联合开展诉源治理,落实“一周一网格一访”制度,形成“法官入乡村、就地解纠纷、矛盾不入庭”的良好格局,截止6月,永乐乡诉前化解矛盾纠纷45件,永乐法庭新收民事案件仅22件,民事案件调撤率46%,服判息诉率100%,多项质效指标位居全市基层人民法庭前列,为实现永乐乡“有诉”而“无讼”奠定扎实基础,在区委政法委牵头领导下,7月14日南明区首个“无讼乡”在永乐揭牌创建。
加强司法供给 服务群众所需
今年6月,永乐法庭在乡综治中心设立“法官工作站”,由永乐法庭负责人担任工作站负责人,并陆续选派业务精湛、品格坚韧的优秀干警充实队伍,立足法律咨询、纠纷调解、矛调分流、法治宣传、应急处险等5项基本职责,与群众相约星期五,联合乡政府、司法所常态化开展现场指导调解,现场巡回审判,现场纠纷调处。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系我国最传统最美好的婚恋观。民法典颁布后,对协议离婚设置“冷静期”,旨在减少冲动离婚、非理性离婚的概率,避免冲击正常的家庭结构和社会秩序,这也是维系这一传统婚恋观的初衷所在。今年6月,一对90后夫妻因家庭琐事发生争吵,女方欲起诉离婚,永乐法庭便联合当地村委组织双方进行诉前调解,承办法官一方面介绍了法院审理离婚案件的相关法律规定及原则;一方面介绍了协议离婚“冷静期”制度,并告知双方冷静期并非冷遇期,而是关怀期,“一别两宽”未必“各生欢喜”,成家立业实属不易,双方都应彼此珍惜。经与村委多次贴心引导劝解,这对年轻的夫妻重归于好。
仅6月至7月,永乐法庭已参与基层纠纷调处3次,开展巡回审判2次,参加乡政府矛盾纠纷协调会3次。而每一场联合调处、巡回审判;每一件身边案例的就地化解、公开裁判,正如一粒粒法治的种子,在永乐大地播洒。
加强司法保障 助力乡村振兴
永乐乡是南明区唯一一个以果蔬为主导产业的纯农业乡,实际耕地面积19500余亩,其中水果种植面积15000余亩、专业蔬菜地3000余亩、花卉苗圃1500余亩。“四季有花、四季有果、四季有菜、四季有景”的田园风光逐步成型。为给辖区企业提供优质的司法服务,永乐法庭开通快审快结绿色通道,通过合同预审、纠纷联调、示范性裁判等方式促成买卖合同、土地租赁等涉农案件快立、快审、快结。据统计,2021年以来,永乐法庭共审结涉农纠纷36件,平均审理天数39天,涉及争议标的3838439.08元,解决争议标的778044.66 元。
为构筑果疏发展“防护网”,永乐法庭推动专业力量下沉、服务前移,主动跟进农户法治需求,通过走访座谈、法治讲座等方式,输送法律知识,提升农户法律意识。并以政法系统“大走访”为契机,走访村民30户,收集2条问题难题,研究法律对策后反馈当地党委政府,共同构建“政府+司法”帮扶机制。
此外,为推进农村良序善治,提升农民法治意识,助力乡村发展,通过“民法典宣传月”等特殊时点的集中普法宣传和常态化的法治宣传,开展送法下乡,送法入户,并编制《农村常见土地问题法律指南》,回应农民普遍关注的土地纠纷问题,从而推进土地矛盾纠纷的源头预防和化解。
加强司法服务 融入基层社会治理
不仅要将纠纷化解在诉前,更要推动基层治理形成办事依法、遇事找法、解决问题用法、化解矛盾靠法的法治常态。对此,永乐法庭充分利用乡、村两级治安观察员和调解信息员、网格员、联户长的作用,依靠其人熟、地熟的优势,加强乡、村两级矛盾纠纷排查,及时启动三级联调机制,组织相关责任部门参与协调,及时有效地将矛盾纠纷化解在当地。
近日,永乐法庭便受理了当地一起影响较大的土地侵权纠纷,永乐法庭受理该起案件后,深知土地和老百姓血脉相连,若处理不当,两家人的嫌隙可能会延续几年几十年甚至几代人,此案绝不可一判了之。于是立即组织双方召开庭前会议,听取双方诉求;并深入乡村两级调解组织,主动探求案件症结点和诉前调解情况,据此提出了详细的诉中调解建议方案。村委治保主任如释重负道:“鲁法官,这个案件我们村里多次调解都没成功,这下终于找到了症结所在。”经过多方努力,这起由村委调解多次未果的土地侵权纠纷终于在家门口化解。
当前,永乐法庭以法官工作站(点)、法官调解工作室、“无讼乡”创建等为抓手,加强同村、派出所、司法所、人民调解组织等基层组织的联动沟通,主动融入村(社)基层综合治理大格局。今年下半年拟开展“法安桃源、共创无讼”的庭村共建结对活动,深化开展法官进网格、进乡村、送法入户等接地气办实事行动,集约化解乡村矛盾纠纷,力争形成法助乡村振兴长效工作机制。
永乐乡如其名,不仅是永乐儿女安居乐业的福地,也是人们瞻仰先贤的圣地,更是南明区康养旅游宜往的乐土。当其底蕴深厚的历史文脉、淳朴敦厚的乡风民风与现代法治文明之光汇聚交织,定能守护这片桃源灯火安宁。而南明法院对永乐“无讼乡”的寄语,正如歌曲《永乐》所言:
“走过了千山万水和荆棘路
才发现峰回路转之后那片桃花坞
愿平安,愿你好
愿不被尘世打扰
愿你嘴角留着微笑”
一九八四年的西南边境,天像是漏了个窟窿,黏糊糊的雨下得人心头发霉。镇子口那家“老兵羊肉粉馆”,几个刚从猫耳洞里下来的年轻侦察兵,正就着烈酒高谈阔论。一个小子喝红了脸,满眼崇拜:“要说还得是李云龙的警卫魏和尚,可惜死得太窝囊,竟让土匪剁了脑袋……”
“窝囊”两个字,像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角落里一个怪老头的耳朵。老头叫段鹏,军区特聘的格斗顾问,此刻,他夹着粉条的手在半空中猛然凝固,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瞬间闪过一丝能把人冻僵的杀气。
一、一记贴山靠,撞出四十年前的亡魂
就在馆子里气氛凝固时,一个拖着残腿的苦力在门口趔趄了一下。他肩上扛着两百斤的麻袋,眼看就要脸朝下栽进泥水,可他膝盖猛地一沉,一个极其隐蔽的“千斤坠”,硬生生钉在地上,肩头一抖,重物便悄无声息地卸了下来。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根本不像个失足的瘸子。
段鹏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针尖。这个卸力的法门……这个身法……怎么可能?!
第二天,段鹏换了身旧衣服,鬼使神差地来到苦力市场。果然,那个瘸腿的身影出现了。干完活,那人领了份糙米饭和两块蒸红薯,走到墙角蹲下。他小心地掰下半块红薯放在地上,又捡了三根细柴,插在红薯前,摆成一个“品”字。
段鹏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攥得他喘不过气。
这是魏和尚的怪癖!当年在少林寺学来的“施食”规矩,祭奠孤魂饿鬼,这个秘密,普天之下,除了早已不在人世的李云龙和赵刚,就只剩他段鹏一个人还记得!
他再也忍不住了。段鹏装作醉汉,摇摇晃晃地撞过去,右手化作鹰爪,闪电般扣向对方手腕的脉门!
电光石火间,那苦力头也没抬,手腕如泥鳅般一滑,脱开了爪击。与此同时,他撑地的右手手肘向后猛地一顶,无声无息,却快如闪电,正撞在段鹏的软肋上。
“呃!”段鹏一声闷哼,半边身子瞬间麻了。
这是最纯正的少林“贴山靠”!是当年魏和尚最爱用来跟他开玩笑的招式!
那人一击之后,头也不回地钻进小巷,消失不见。那一顶,既是身份的确认,也是无声的拒绝。他不想认,甚至在警告他,不要打扰。
二、“以此身为冢,断绝人间路”
为什么?四十年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段鹏凭着军事顾问的身份,闯进了军分区档案室,调出了那份盖着“绝密”印章的、四十年前的卷宗。
“原晋西北独立团,警卫连,魏大勇……于一九四四年秋,遭遇黑云寨土匪伏击,不幸壮烈牺牲。”
记录天衣无缝。段鹏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不甘心地翻到最后一页,一张薄薄的命令抄录件掉了出来,上面只有一行苍劲有力的毛笔字,是当年野战军最高首长的亲笔:
“以此身为冢,断绝人间路。”
短短十个字,像十座大山,轰然压下。以自己的身体为坟墓,断绝所有在人世间的道路。这下方,是李云龙和赵刚的签名画押。
段鹏的手指捏得发白。原来是这样!原来李云龙当年的滔天暴怒,那场不惜违抗军令也要血洗黑云寨的疯狂,全都是一场戏!一场演给所有人,尤其是演给潜伏在暗处的敌人看的惊天大戏!
那不是复仇,那是一场为了一个活着的兄弟,举办的、必须让全世界都信以为真的盛大葬礼。
我查了些资料,抗战末期,日军特务机关有个“枯叶”计划,派遣代号“黑鸟”的顶尖特务深度潜伏。为了拔掉这颗钉子,上级需要一把我们自己最锋利的、并且在档案记录里已经彻底“死亡”的尖刀。
这把刀,就是魏和尚。
三、一碗英雄泪,敬那不朽的孤魂
段鹏在一个用油布和破木板搭起来的狗窝里,找到了魏和尚。
当那个人缓缓抬起头,段鹏的呼吸被扼住了。那是一张被大火烧得狰狞扭曲、一半是人一半是鬼的脸,一只眼睛已经瞎了。
那声在他心里压抑了四十年的“和尚”,被死死钉在了嗓子眼。
“你怎么……找到俺的?”对方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你那个……祭鬼的毛病,”段鹏眼眶瞬间红了,“到死……怕是也改不了了。”
原来,为了潜伏,和尚打入敌特控制的帮会。那条腿,是在火并中为保护一个特务头子被打断的。那张脸,是在一次爆炸中为抢救名单被烧毁的。那只眼睛,是被敌人的烙铁烫瞎的。而那副嗓子,是他自己用毒草毁掉的,只为防止梦中说出秘密。
解放后,他一路追着残余的敌特,从黄土高坡来到了西南边境的瘴疠之地。窝棚的草席下,藏着一把磨损的日式刺刀,刀柄上,密密麻麻刻着上百道刀痕。
“那是俺的账本,”他平静地说,“上面刻着的每一道,都没冤枉一个。”
段鹏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地上,指节鲜血淋漓,他含泪嘶吼:“值吗?!你他娘的……图个啥啊?!”
和尚抬起头,望向北方的天空,过了很久,才用那嘶哑的声音轻声说:
“图团长……能睡个安稳觉。”
“图你们……能挺直了腰杆子做人。”
话音刚落,远处枪炮声大作!敌军发动了大规模夜间渗透!和尚猛地站起身,佝偻的背脊瞬间挺直,浑浊的独眼里迸发出刀锋般的锐利。他拿起那把刺刀别在后腰。
“老段,有活儿了。等仗打完了,替俺……回老部队看看。”
说完,他拖着残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幕和远方的火光里。
三天后,捷报传来。一个身份不明的独眼瘸腿老人,在最危急的关头,用一把刺刀,独自冲入敌阵,撕开防线,为部队赢得了宝贵时间。他与七八名敌特同归于尽,手里还死死攥着敌军指挥官的喉管。
他的墓碑上,没有名字。
段鹏临走前,最后一次去了那家羊肉粉馆。他要了两碗粉,两碗酒,将其中一碗工整地推到对面,把自己碗里最好的肉都夹了过去,又用三根牙签,在红薯前摆了个“品”字。
他端起酒碗,对着空无一人的座位,咧嘴笑了,眼泪却滚滚而下,砸进酒里。
“和尚,”他哽咽着,“吃吧。这一次,没人跟你抢了。”
有些功勋,注定要烂在泥土里,但有些英雄,永远活在传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