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序更迭,烟火人间。朱定文以一支生花妙笔,将除夕的千般情味凝于《七言排律·除夕》中。灯火映照的团圆里,藏着代际传承的温情;稚子守岁的天真中,牵着远方慈亲的思念。全诗对仗工稳,意境清暖交织,于寻常年俗里见人生况味,在寒夜守岁中悟岁月流转。今以此序,邀您共品诗中团圆之暖、坚守之真。(总编辑序言)
除夕同题诗歌创作〈72、诗歌解读〉
七言排律•除夕(平水韵•下平二萧)
文/朱定文江西赣州大狮
视频呈讯年容近,短信传情意绪遥。
笑语满屏驱寂寞,关怀写纸慰声寥。
烟花绽夜星河亮,爆竹惊春日月调。
璀璨流光添喜乐,轰鸣巨响破寒潮。
佳肴一桌香盈室,美酒溋杯兴未消。
共话桑麻谈往事,同斟岁载品今朝。
钟音敲打新元启,福运临门瑞气饶。
扫尽尘心云外去,携来壮志马前韶。
【诗歌解读:文/朱定文江西赣州大狮】
第一联〈1一2句〉"视频呈讯年容近,短信传情意绪遥。"
这两句诗歌在形式和意境上均体现出较高的对仗水平,属于工对(严对)范畴。①对仗工整的诗句分析:〈1〉词性与结构分析:“视频”对“短信”——均为现代通讯媒介名词,属同类相对;“呈”对“传”——动词相对,动作意义相近;“讯”对“情”——虽“讯”偏信息,“情”偏情感,但皆为抽象名词,且在语境中可视为内容类名词;“年容近”对“意绪遥”——“年容”指岁月容貌,“意绪”指情绪思绪,均为偏正结构的抽象名词;“近”与“遥”为反义形容词相对,形成空间与心理距离的对照。〈2〉整体句式为“主谓宾+补”,结构一致,节奏协调,符合工对中“词性相同、结构相应”的要求。〈3〉意境与修辞:上句写通过视频相见,仿佛亲人容颜就在眼前,拉近了时间与空间的距离;下句写短信传情,却难掩情绪的遥远与疏离感。一“近”一“遥”,形成强烈对比,情感张力十足。这种“景中含情、情由景出”的写法,也契合古典诗歌中“情与景妙合无垠”的审美追求。〈4〉综合来看,尽管“讯”与“情”、“近”与“遥”在语义范畴上略有差异,但整体在词性、结构、节奏上高度对称,且无“合掌对”之弊(即上下句不重复同义),可视为现代语境下的工整对仗。②意思解析:这两句诗表达了现代通讯方式下人与人之间复杂的情感状态——虽然科技让我们能随时看到彼此的面容(如视频通话),似乎拉近了距离;但一条简单的短信,却可能传递着遥远而模糊的情绪,反而凸显了心理上的隔阂。它既赞美了技术带来的便利,也含蓄地表达了情感沟通中的无奈与疏离。
第二联〈3一4句〉"笑语满屏驱寂寞,关怀写纸慰声寥。"
这两句诗歌在形式和意境上具有较强的对仗性,可视为工整的对仗句。①对仗分析:〈1〉
结构对仗分析:这两句均为七言,结构一致。“笑语满屏”对“关怀写纸”,主谓宾结构对应,词性匹配(名词+动词+名词);“驱寂寞”1对“慰声寥”,动宾结构相对,意义呼应。整体句式均衡,节奏协调。〈2〉平仄与音韵:虽未严格遵循古典平仄谱式,但读来流畅和谐,具备现代汉语的音律美感,属于宽对范畴。〈3〉意义关联:两句互为补充,前句写欢声笑语充盈屏幕,驱散孤独;后句写深情关怀落于文字,抚慰寂寥心绪。一“驱”一“慰”,动作相承,情感递进,共同表达通过交流与文字传递温暖、缓解孤独的主题。〈4〉意境特色:融合现代生活元素(“屏”“写纸”)与古典修辞手法,既有时代感又不失诗意,体现出网络时代人际情感联结的新方式。
第三联〈5一6句〉"烟花绽夜星河亮,爆竹惊春日月调。"
这两句诗对仗工整,意境开阔,富有节日的喜庆氛围。①对仗分析:从格律和对仗角度看,这两句具备较强的对称性与艺术美感:〈1〉词性对应工整:“烟花” 对 “爆竹”:均为春节典型意象,名词相对,且都属“火”类民俗器物;
“绽” 对 “惊”:动词相对,一为绽放、显现,一为惊动、唤醒,动静相宜;“夜星河亮” 对 “春日月调”:时间+天象+状态的结构完全对应。“夜”对“春”(时间节令),“星河”对“日月”(天文意象),“亮”对“调”(状态变化),虽“调”字稍显抽象,但整体意境贯通。〈2〉平仄协调:若依近体诗平仄规律粗略判断(不严格拘泥于某一体式),两句声调起伏有致,读来朗朗上口,具备诗歌音韵之美。〈3〉意象呼应:上句写视觉之绚烂——烟花升空,照亮星河,仿佛人间烟火与天上星辰交相辉映;下句写听觉之震撼——爆竹声声,惊醒春意,连日月运行似乎也为之改换节奏。视听结合,天地呼应,构成完整的节庆画卷。因此,这两句可视为对仗较为工整的诗句,虽非出自古代经典,但符合传统诗词的审美规范与表达逻辑。②诗意解读:〈1〉“烟花绽夜星河亮”:描绘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的壮丽景象,光芒璀璨,竟使原本幽深的夜空如星河般明亮。这不仅是写实,更带有夸张与浪漫色彩,表达出人们对美好生活的热烈向往。〈2〉“爆竹惊春日月调”:爆竹声声,打破了冬日的沉寂,仿佛连天地间的日月运行节奏都被这新春的喧腾所惊动、所改变。寓意着辞旧迎新、万象更新的时节力量。〈3〉两句合起来,既写出了春节燃放烟花爆竹的热闹场景,也升华到自然与人文交融的哲学意境——人的欢庆活动竟能与宇宙节律共鸣,体现了中华文化中“天人合一”的深层理念。
第四联〈7一8句〉"璀璨流光添喜乐,轰鸣巨响破寒潮。"
这两句诗“璀璨流光添喜乐,轰鸣巨响破寒潮”在形式上对仗较为工整,意境上也形成了鲜明的呼应。①对仗分析:〈1〉 词性相对:“璀璨流光”(形容词+名词,指烟花绚烂的光亮)对“轰鸣巨响”(拟声词+名词,指爆竹震耳欲聋的声音),均为偏正结构的名词性短语。 “添”(动词)对“破”(动词),均为及物动词。 “喜乐”(抽象名词,指喜悦快乐的情绪)对“寒潮”(名词,指寒冷的气流),虽一为抽象情感,一为具体自然现象,但在诗歌语境中,均作为“添”与“破”的宾语,形成情感与环境的对比,符合古典诗歌中“虚对实”的常见手法。〈2〉结构与平仄:这两句均为“4字主谓宾”结构,节奏一致(璀璨流光/添喜乐;轰鸣巨响/破寒潮)。〈3〉从平仄角度看,虽无严格格律要求,但“璀璨流光”(仄仄平平)与“轰鸣巨响”(平平仄仄),“添喜乐”(平仄仄)与“破寒潮”(仄平平)在音调上起伏错落,读来朗朗上口,具有韵律美。②意思解析:这两句诗生动地描绘了除夕夜烟花爆竹绽放的盛况及其象征意义。〈1〉 “璀璨流光添喜乐”:描绘了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出五彩斑斓、璀璨夺目的光芒。“流光”二字精准地捕捉了烟花瞬间闪耀、流泻而下的动态美感。“添喜乐”则点明了其社会功能——这绚丽的视觉盛宴,为节日增添了无尽的欢乐与祥和的气氛,是人们喜悦心情的外化。〈2〉 “轰鸣巨响破寒潮”:刻画了爆竹发出震耳欲聋、此起彼伏的巨响。“轰鸣巨响”是听觉上的强烈冲击。“破寒潮”是诗意的升华,它有两层含义:一是字面意义,指爆竹的巨响似乎能驱散冬夜的严寒;二是深层象征,寓意着这震天的声响,能打破旧岁沉寂、萧瑟的氛围,以一种充满力量的方式宣告旧去新来,迎接充满希望的新春。〈3〉总结:这两句诗通过视觉(璀璨流光)与听觉(轰鸣巨响)的双重描绘,将烟花爆竹的节日盛景刻画得淋漓尽致。它们不仅为人们带来了直接的喜乐,更以“破寒潮”这一充满力量的意象,象征着辞旧迎新的决心与对未来的美好期许,是极具感染力的春节颂歌。
第五联〈9一10句〉"佳肴一桌香盈室,美酒溋杯兴未消。"
这两句诗“佳肴一桌香盈室,美酒溋杯兴未消”在形式上基本对仗工整,意境上也相得益彰,是一组富有生活气息的宴饮佳句。①对仗分析:〈1〉 词性相对: “佳肴”(名词,指精美的菜肴)对“美酒”(名词,指醇美的酒)——均为宴饮的核心元素。 “一桌”(数量词组)对“溋杯”(“溋”为“满”的异体字或古字,意为充满,与“杯”组成名词性词组)——均指代盛放食物/酒水的器物及数量。 “香盈室”(主谓结构,香气充满房间)对“兴未消”(主谓结构,兴致尚未消减)——均描述了宴饮带来的效果。〈2〉 结构与节奏:两句均为“名词+数量词+主谓”结构,节奏均为“2+2+3”字,读来和谐流畅。〈3〉意境呼应:上句写“佳肴”之香,是嗅觉与空间的享受;下句写“美酒”之兴,是味觉与情感的延续。两者共同勾勒出一场丰盛、愉悦的宴席场景,感官与情绪层层递进。②意思解析:这两句诗描绘了一幅生动的宴饮图景:〈1〉 “佳肴一桌香盈室”:写一桌精心准备的美味佳肴,其浓郁的香气弥漫了整个房间,令人垂涎欲滴,未动箸已觉心旷神怡。〈2〉“美酒溋杯兴未消”:杯中美酒满溢,众人推杯换盏,兴致正浓,欢乐的氛围久久不散,意犹未尽。〈3〉整体意思:写宴席上,美味的菜肴香气四溢,填满了整个厅堂;醇美的美酒斟满酒杯,大家畅饮欢谈,兴致高昂,欢乐的情绪久久不能平息。这两句诗精准地捕捉了聚会时物丰与情浓两大核心,表达了对美好时光的珍惜与沉醉。
[ 注:“溋”字为“满”的异体字,在现代汉语中较少使用,但在此处语义清晰,不影响理解,反而增添了一丝古雅韵味。]
第六联〈11一12句〉"共话桑麻谈往事,同斟岁载品今朝。"
这两句诗歌“共话桑麻谈往事,同斟岁载品今朝”在形式上基本对仗,但存在细微的不工整之处,属于宽对范畴。①对仗分析:〈1〉字数与结构:两句均为七字,结构均为“动宾+动宾”(共话/桑麻;谈/往事;同斟/岁载;品/今朝),整体结构一致,符合对仗的基本要求。〈2〉词性对应: “共话” 对 “同斟”:均为副词+动词,表示共同进行的动作,工整。 “桑麻” 对 “岁载”:这是对仗的关键点。“桑麻”是并列名词,特指农事(见下文释义)。“岁载”并非一个标准的汉语词汇,它可能是“岁”(年)与“载”(年,古义)的同义重复或组合,意为“岁月”、“年岁”。从词性上看,两者都是名词,但“桑麻”是具体事物,“岁载”是抽象时间概念,属于不同语义范畴的名词相对,这在对仗中属于“宽对”或“邻对”,不够工整但可接受。“谈往事” 对 “品今朝”:“谈”对“品”(动词),“往事”对“今朝”(名词,时间概念)均工整。〈3〉平仄:虽然没有提供具体的平仄标注,但根据常规的七言诗平仄规律,这两句的平仄安排大致是相对的,符合格律诗对仗的音韵要求。〈4〉综上所述,这两句诗在词性、结构和语义上实现了对称,但“桑麻”与“岁载”的搭配在语义范畴上不够精准,因此不能算作“工对”,但作为宽对是成立的,整体效果和谐流畅。②
诗句意思:这两句诗描绘了一幅温馨、怀旧而又珍惜当下的聚会场景:〈1〉“共话桑麻谈往事”:写朋友们围坐在一起,像古人那样闲聊着农事(“桑麻”代指朴素的乡村生活和日常琐事),在轻松的氛围中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桑麻”一词,源自孟浩然《过故人庄》的“把酒话桑麻”,在这里引申为亲切、朴实的家常话,而非字面的桑树和麻类作物。〈2〉 “同斟岁载品今朝”:大家一同举起酒杯,品味着岁月的流转,更专注于享受和品味当下的美好时光。“岁载”指代漫长的岁月,“今朝”则指此刻的相聚。一个“品”字,道出了对当下幸福的珍视与细细体会。〈3〉整体意境:这两句诗表达了朋友间追忆往昔、珍惜当下的深厚情谊。它将传统的田园闲适(话桑麻)与对时光流逝的感悟(岁载)相结合,最终落脚在对当前团聚的感恩与享受(品今朝)上,情感真挚,意境温暖。
第七联〈13一14句〉"钟音敲打新元启,福运临门瑞气饶。"
这两句诗在形式和意义上都具有一定的对仗性,但严格来说,并未完全达到古典诗词中“对仗工整”的标准。①是否对仗工整?结论:基本对仗,但略有瑕疵,属于宽对范畴,非严格工对。我们从对仗的五大标准来分析:〈1〉字数相等:上下句均为七字,符合要求。〈2〉词性对应:“钟音” 对 “福运”:均为名词(声音类 vs 运势类),可视为相对;“敲打” 对 “临门”:均为动词短语(“敲打”为具体动作,“临门”为抽象降临),语义搭配尚可;“新元启” 对 “瑞气饶”:“新元”(新年、新纪元)对“瑞气”(吉祥之气),名词相对;“启”(开启)对“饶”(丰饶、充盈),动词相对,但语义不对称——“启”是动态开始,“饶”是静态状态,此处词性与语义匹配度较弱。〈3〉结构相同:上句:“钟音”(主语)+“敲打”(谓语)+“新元启”(宾语或补语,略显歧义);下句:“福运”(主语)+“临门”(谓语)+“瑞气饶”(结果补足,结构松散);实际上,“新元启”与“瑞气饶”更像是两个独立的主谓结构,而非统一宾语,导致整体语法结构不一致。〈4〉平仄协调(依平水韵拼音粗略判断):上句:平平平仄平平仄,下句:仄仄平平仄仄平。基本符合“相对”规律,节奏感良好。〈5〉避免重复用字:此七排无重复字,符合要求。〈6〉 综上所述:该联句在意象、节奏、祝福氛围上统一协调,具备节日喜庆气息,但从格律诗严格标准看,“启”与“饶”动词不对称、“新元”与“瑞气”类别不一、结构略松散,因此属于“宽对”,而非“工对”。②诗句意思解析:〈1〉“钟音敲打新元启”:钟声响起,敲开了新的一年(或新的时刻),寓意辞旧迎新,万象更新。〈2〉“福运临门瑞气饶”:好运降临家门,吉祥之气充盈丰沛,表达对幸福安康、家宅兴旺的美好祝愿。〈3〉整体意思:以钟声开启新年,福气随之而来,瑞气满堂,是一副典型的新春贺岁联句风格,常用于节日祝福、对联创作或庆典文案中。
第八联〈15一16句〉"扫尽尘心云外去,携来壮志马前韶。"
这两句诗对仗较为工整,且意境相承,属于近体诗中较为讲究对仗与意脉贯通的佳句。①对仗分析:从格律和对仗角度看,这两句具备典型的对仗特征:〈1〉词性对应工整:“扫尽” 对 “携来”:均为动补结构,动作+结果,语义相对。“尘心” 对 “壮志”:名词相对,“尘心”指世俗杂念,“壮志”指高远志向,情感上形成对比与升华。“云外去” 对 “马前韶”:补语结构,“云外”为空间高远之境,“马前”为行动前方,“去”与“韶”(韶光、美好时光)虽不完全对称,但“去”表远离,“韶”表奔赴,形成“舍—取”之对,意脉呼应。〈2〉平仄协调(依平水韵拼音大致判断):扫尽尘心云外去:仄仄平平平仄仄,携来壮志马前韶:平平仄仄仄平平。
符合七言诗句常见的仄起平收与平起仄对的声律节奏,读来抑扬顿挫。〈3〉意脉贯通,属“流水对”:两句并非孤立对偶,而是意义连贯:前句写“放下”,后句写“奔赴”,由“扫尽尘心”而“云外去”,再“携来壮志”以“马前韶”,形成从超脱到进取的精神跃迁,具有“流水对”的特征——上下联语义相连,如水流贯。②诗意解读:这两句诗表达了一种精神境界的升华:〈1〉“扫尽尘心云外去”:意为将世俗的杂念、功利之心彻底清除,心灵如云般高远出尘,追求超然物外的境界。〈2〉“携来壮志马前韶”:在放下凡尘之后,并非消极避世,而是带着新的豪情壮志,奔赴前方的美好时光(“韶”通“韶光”,象征希望与理想)。整体意境由“出世”转向“入世”,体现了一种“放下是为了更好地担当”的哲思,既有道家的清心寡欲,又有儒家的积极进取,颇具士人风骨。
朱定文这首《七言排律•除夕》以平水韵下平二萧为韵,主题紧扣除夕守岁的烟火温情与人生哲思,将阖家团圆的暖意、世事浮沉的感慨与新春将至的期许融为一体,是一首兼具烟火气与人文温度的佳作。
诗歌靓点
选材鲜活接地气:全诗围绕除夕常见的年俗展开,既有孩童守岁盼压岁红包的天真,又有长辈灯下教读的温情,将普通家庭的除夕日常写得真实动人,极易引发读者共鸣。
用典含蓄而厚重:尾联“洪钧转”化用天道运转的典故,以梅梢报春收尾,将寒冬等待新春的隐忍,升华为对岁月更迭的淡然接纳,拔高了全诗格局。
对仗与意境评说
对仗堪称全诗精华。颈联“黄卷独开教稚子,白头相隔念慈亲”是典型工对,“黄卷”对“白头”,将笔墨书香与鬓边年华并置,“教稚子”对“念慈亲”,串联起代际传承与亲情牵挂。意境上,首联“灯火团圞照四邻”先绘出除夕万家灯火的暖意,随即笔锋一转落回“闭门守真”,以热闹衬独处,既有人间烟火的温暖底色,又暗含诗人坚守本心的恬淡。
主要意思与教育意义
全诗先勾勒除夕阖家欢聚的盛景,再切入个人心境,写虽家道清贫却仍守初心、重视家风传承,最后在寒夜等待春归,传递出在困顿中坚守希望的信念。教育意义在于,它以除夕为载体,提醒人们在岁末团圆之际,既要珍视亲情、延续家风,也要在新旧交替时保持内心的安定,在平凡日常里坚守人生本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