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之夜：团圆灯火暖人心
文/13师 茅建银
岁末的脚步越来越近，空气中都弥漫着期盼的味道。对我们普通人家来说，过年最盼的，不是吃得多好、穿得多新，而是一家人整整齐齐、平平安安地聚在一起。今年，我家终于迎来了最圆满的一个年——人头齐了，心也齐了，连空气里都飘着花香与年味。
往年的春节，总带着一点小小的遗憾。儿子一家在重庆生活，每到过年，总要去重庆丈母娘家过年。我和老伴就在余姚，守着一套房子，两副碗筷，看着别人家热热闹闹，心里总觉得空荡荡的。虽说现在科技发达，视频电话一打，就能看见两个孙女蹦蹦跳跳的样子，能听见她们奶声奶气地喊爷爷奶奶，可屏幕再清楚，也摸不到孩子软软的小手；声音再甜，也比不上孩子实实在在站在身边。
那些年的除夕，我们也会认真准备年夜饭，可菜做得再香，少了孩子的笑声，就少了一半滋味。我们常常坐在灯下，看着窗外的灯火，心里默默想着：什么时候，儿子一家能回余姚，跟我们一起热热闹闹过个年就好了。
红象守岁，花香迎春
今年，这个心愿终于实现了。儿子提前打来电话，说今年带着儿媳和两个孙女回余姚过年，除夕前一天下午就能到。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和老伴半天没说出话，心里又酸又暖，盼了一年又一年，总算把亲人盼回来了。
玫瑰报喜，福满新春
从那天起，我们家就开始了忙碌又幸福的准备。老伴天天往菜市场、超市跑，冰箱塞得满满当当，腊肉、香肠、鸡鸭鱼肉、新鲜蔬果，一样一样往家搬。我们还特意买来了鲜花，楼上楼下都安放好，客厅里、阳台上、玄关处，处处都摆上鲜艳的花朵。屋子早早就打扫得干干净净，擦窗户、拖地板、整理房间，每个角落都收拾得井井有条。贴上红红的春联，挂上喜庆的福字，再点亮几盏小灯笼，原本安静的家，一下子就有了浓浓的年味。花香混着淡淡的烟火气，是我能想到最安心、最幸福的味道。
瞬间定格，岁月永恒
除夕前一天下午，我正摆弄着阳台上的鲜花，就听见楼道里传来熟悉的说话声。推开窗一看，儿子正背着行李，儿媳牵着两个蹦蹦跳跳的小孙女往家里来。
我赶紧喊老伴：“快，孩子们到了！”
打开门，两个孙女第一眼就瞅见了我们，立刻挣脱爸爸妈妈的手，迈着小步子扑过来，用最甜、最稚嫩的声音喊：“爷爷！奶奶！”这一声喊，直接暖到了心底。我和老伴连忙弯腰抱起她们，小小的身子软软的，身上带着淡淡的奶香。
进屋放下行李，儿子擦了把汗就往厨房走：“妈，明天的菜备得咋样了？我来帮你吧。”说着就挽起袖子来剥冬笋，一边剥一边跟我们念叨重庆的趣事；儿媳则整理带来的行李，轻声细语地聊着家常，两个孙女好奇地在屋里转来转去，摸摸春联上的金边，闻闻花瓶里的花香，时不时回头喊一声“爷爷”“奶奶”，屋里瞬间被笑声填满了。
除夕过了晌午，家里的烟火气才真正沸腾起来。老伴和儿子掌勺主理，我在一旁默契地打下手，厨房里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孩子们的嬉笑声时不时从门口飘进来，与锅碗瓢盆的节奏交织在一起，满屋子都是年的气息。
每一道菜都藏着我们的心意：红亮的红烧鱼，祈愿丙午马年岁岁有余；炖得酥烂的肉，象征日子红红火火、蒸蒸日上；清爽的时蔬，则是盼着一家人平平安安、四季康健。佳肴一道接一道上桌，很快便摆满了餐桌。腾腾热气裹着扑鼻香气，这便是人间最踏实的幸福。这桌团圆饭，盛满了家的味道，也为马年开启了万事顺遂的好景
辞蛇迎马，福暖满堂
跨年之夜的年夜饭，是我们家最珍贵的时光。一家人围坐在大圆桌旁，灯光柔和，饭菜温热，楼上楼下的鲜花静静绽放，香气轻轻弥漫在每一个角落。再也不是千里相隔，再也不是视频相见，而是真真切切地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热热闹闹。
儿子和我们聊着这一年的工作与生活，时不时给我和老伴夹菜；儿媳温柔地说着家里的小事，还不忘提醒孩子慢点吃；两个孙女坐在椅子上，一会儿尝尝这个菜，一会儿吃吃那个点心，小嘴巴不停，小眼睛四处张望，对什么都觉得新鲜有趣。她们一会儿跑到客厅看看花，一会儿又跑回来依偎在我们身边，天真可爱的模样，逗得全家人笑声不断。
酒杯轻轻相碰，祝福声声入耳。我们祝福儿女工作顺利、平安顺遂，祝福孙女健康快乐、茁壮成长，也祝福我们一家人，从今往后，常相聚、多团圆。没有华丽的语言，都是最朴实的心愿，可每一句，都发自内心。
吃到高兴处，两个孙女仰着小脸，又一次甜甜地喊：“爷爷！奶奶！”
我和老伴早就心有灵犀，笑着从口袋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一人一个大大的红包，稳稳地递到她们小手上。这红包里的心意，是我们当爷爷奶奶的一片牵挂，保佑孩子平安长大、聪明伶俐、一生顺遂。两个小家伙接过红包，眼睛弯成了小月牙，奶声奶气地说着“谢谢爷爷、谢谢奶奶”，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窗外，夜色渐深，烟花在天空中一朵朵绽放，照亮了夜空。窗内，灯火通明，花香袅袅，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看春晚、聊家常、陪孩子玩耍。时间仿佛慢了下来，温柔又安稳。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心里感慨万千。人这一辈子，年轻时为生活奔波，为家庭操劳，到老了，最大的财富不是多少钱，不是多大的房子，而是儿孙懂事、平安健康、家庭和睦、春节团圆。往年，重庆与余姚，千里相隔，思念绵长；今年，路远情长，亲人归乡，一桌饭菜，满堂欢笑，便是人间最好的光景。
备再多的年货，抵不过一家人齐聚；摆再丰盛的菜肴，比不上儿孙绕膝的欢喜；放再香的鲜花，也不如家人相伴暖心。今年这个年，因为人齐了，所以心满了；因为团圆了，所以年味儿真正浓了。
龙马精神，志在四方
跨年的钟声悄悄敲响，新的一年正式到来。我望着身边其乐融融的家人，望着老伴欣慰的笑容，望着两个活泼可爱的孙女，心中满是感恩。感恩岁月善待，让我们一家人平安相聚；感恩亲情深厚，无论相隔多远，终究会回到彼此身边。
楼上楼下的鲜花依旧散发着清香，屋子里的灯光温暖如初，一家人的笑声轻轻回荡。这个跨年之夜，没有遗憾，只有圆满；没有孤单，只有团圆。
这便是我心中最好的年：家人闲坐，灯火可亲，花香满屋，笑语常在。愿往后每一年，我们家都能如此时一般，人头齐整，团圆安康；愿两个孙女慢慢长大，平安喜乐；愿儿女事事顺心；愿我和老伴身体健康，能多陪家人走过一个又一个热闹幸福的新年。
这个跨年之夜，有花香，有饭菜香，更有浓浓的亲情香。它会永远留在我们一家人的心里，成为这一生最温暖、最珍贵的回忆。
2026年2月17日凌晨 写于余姚
作者茅建银：出生于1960年9月，1976年12月参加工作，1978年3月入伍，浙江余姚人，在原铁道兵十三师六十三团汽车一连服役，退伍回地方后曾在公路、交通公安、市场管理及宁波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余姚分中心工作，党组成员、副局级干部，2020年10月退休。
责编：槛外人 2026-2-17（正月初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