轱辘体
《一阵春风来唤我》
七绝《新年》下平一先
李斌 四川成都
一阵春风来唤我,倾斜逐地化寒烟。
祥鸾马踏驰送福,老少皆欢接吉年。
七绝《新年》上声二十哿
李斌 四川成都
寒烟已尽夕阳天,一阵春风来唤我。
老少皆欢接吉年,飞仙逐马光芒坐。
七绝《新年》下平一先
李斌 四川成都
晨阳马踏无穷好,老少皆欢接吉年。
一阵春风来唤我,推杯逐醉赋新篇。
七绝《新年》上声二十哿
李斌 四川成都
老少皆欢接吉年,倾城马影随峰堕。
阳无夕限自孤鸣,一阵春风来唤我。
这组以“一阵春风来唤我”为核心句的轱辘体七绝,在“下平一先”与“上声二十哿”的韵律交替中,围绕新年景致与心绪铺展,四句核心句如纽带串联,既见时序流转,又藏人情起伏,巧思与真情相融。
首章押下平一先韵,以“一阵春风来唤我”开篇,春风如信使叩门,带着不容分说的暖意。“倾斜逐地化寒烟”紧承其力,写春风驱散残寒的决绝,寒烟“倾斜”而散,可见暖意漫延之速。“祥鸾马踏驰送福”引入祥瑞意象,鸾鸟与骏马驮福而来,动感中藏着对新年的祈愿;末句“老少皆欢接吉年”收于人间欢腾,从春风唤人到众人接年,完成从自然启新到人间贺新的过渡。平声韵的温润,让“唤我”的亲昵与“接吉年”的热闹浑然一体,如春风拂过衣襟,暖意层层漫开。
次章转用上声二十哿韵,声调陡增劲健。“寒烟已尽夕阳天”先绘清朗底色,寒尽后的夕阳天澄澈如洗,为春风铺垫背景。“一阵春风来唤我”重章叠唱,此时的“唤”因上声韵的顿挫,添了几分“促膝相邀”的急切,仿佛春风穿透暮色而来。“老少皆欢接吉年”再续团圆意,而“飞仙逐马光芒坐”以奇思拓境,飞仙与奔马携光芒“入座”,将抽象的福气化作席间可触的暖意。入声韵的峭拔,让“坐”字如钟声落定,为新年的期盼注入笃定力量。
第三章重回下平一先韵,节奏复归舒缓。“晨阳马踏无穷好”以晨光起笔,骏马踏碎晨曦,“无穷好”三字尽展新年朝气。“老少皆欢接吉年”承续欢腾,此时的“接”已不仅是迎接岁序,更含对晨光与生机的拥抱。“一阵春风来唤我”第三次出现,春风在此成了诗心的触发器,“唤”起的不仅是暖意,更是创作的灵感。“推杯逐醉赋新篇”收于文人雅趣,酒意催发诗兴,让新年的喜悦从感官欢腾升华为笔墨豪情。平声韵的流转,恰如酒后微醺的松弛,与“赋新篇”的雅致相映。
末章再入上声二十哿韵,“老少皆欢接吉年”领起,先立人间热闹之基。“倾城马影随峰堕”笔锋陡转,将视野拓至天地苍茫,骏马身影随山峰沉落,既有旧岁逝去的壮阔,又含新岁奔涌的动感。“阳无夕限自孤鸣”转写光影声息,暖阳突破暮色约束,孤鸣中藏着生命韧性,为春风铺垫清旷背景。终以“一阵春风来唤我”收束,此时的“唤”在天地苍茫中更显亲切——仿佛在宏大时序里,春风专为个体而来,唤醒对新年的觉知。上声韵的顿挫,让“我”字在苍茫中凸显,完成从群体欢腾到个体觉醒的闭环。
四首诗以“春风唤我”为轴,在平仄交替中演绎新年的多重面相:既有“化寒烟”“送福”的俗世暖,又有“随峰堕”“阳孤鸣”的天地阔;既有“举家欢”的烟火气,又有“赋新篇”的书卷香。“春风”不再是简单的自然意象,而是时序的信使、情感的纽带,将天地、人事、过往与未来编织成网。轱辘体的巧思让核心句在不同语境中生出新意,或亲昵、或急切、或催兴、或唤醒,最终都指向对新年的珍视——在春风的呼唤里,每个人都能在热闹与苍茫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新岁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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