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
词二首/李含辛
题记
关于俄乌战争,如果普大帝输了,人民就赢了。
蝶恋花·寒夜听春
铁幕垂天星欲坠,
孤灯照影,寒窗风细。
旧诏如霜凝未碎,
一纸空言,谁记当时誓?
忽有微光穿雾起,
檐角新芽,暗破冰澌。
莫道春声无处觅,
千门轻启,月照归人履。
一剪梅·寒窗月
寒窗月冷玉阶霜,
风卷残笺,泪湿罗裳。
孤灯照影夜初长,
一念成灰,万语成荒。
春信无声入旧廊,
檐角微青,暗破冰光。
谁言深雪掩归航?
舟自横江,人自徜徉。
附录
战火中的微光:
李含辛《蝶恋花·寒夜听春》《一剪梅·寒窗月》赏析
一、题记的深意:战争与人民的辩证
题记“关于俄乌战争,如果普京输了,人民就赢了”点明创作背景与核心立意。两首词以俄乌冲突为底色,却超越政治博弈,聚焦战争阴影下人民的生存状态与精神韧性。作者借严冬意象隐喻战争之残酷,而“春信”“新芽”等意象则暗喻和平的微光与人性的不灭。这种以小见大的手法,将宏大叙事转化为个体情感的共鸣,呼应了“人民赢得战争”的朴素真理——当权力崩塌时,正是人性的微光撑起希望。
二、《蝶恋花·寒夜听春》:铁幕下的生命突围
意象的张力
“铁幕垂天星欲坠”以“铁幕”喻战争阴云,“星欲坠”暗示旧秩序摇摇欲坠;“孤灯照影,寒窗风细”则通过微弱灯火与刺骨寒风的对比,凸显个体在宏大灾难中的孤寂与坚守。旧诏“凝未碎”与“一纸空言”形成强烈反差,暗指政治承诺的虚妄,而“谁记当时誓”以反问强化对权力失信的批判。
春光的隐喻
“忽有微光穿雾起”是全词转折,微光象征和平的希望,穿透战争迷雾;“檐角新芽,暗破冰澌”以植物破冰的细节,隐喻生命对暴力的无声反抗。结尾“千门轻启,月照归人履”以月光铺就的归途,暗示人民终将挣脱铁幕,走向自由。
结构与情感
上片写战争压抑,下片转写希望萌芽,形成“坠—起”“碎—破”的动态张力。全词以“听春”为题,却未直接描写声音,而是通过视觉意象传递听觉感受,体现词人以静制动的艺术匠心。
三、《一剪梅·寒窗月》:严冬中的精神守望
空间的象征
“寒窗月冷玉阶霜”以“寒窗”“玉阶霜”构建封闭的严冬空间,暗示战争对日常生活的冻结;“风卷残笺,泪湿罗裳”则通过被风吹散的信笺与泪水浸湿的衣裳,具象化离别之痛。孤灯“照影夜初长”以灯光的延长暗示时间的凝滞,而“一念成灰,万语成荒”则以灰烬与荒芜的意象,表达绝望中的沉默。
希望的微光
“春信无声入旧廊”以“春信”突破严冬的封锁,“无声”却胜有声,暗示和平的悄然降临;“檐角微青,暗破冰光”以青色破冰的细节,呼应《蝶恋花》中的“新芽”,形成生命对暴力的双重反抗。结尾“舟自横江,人自徜徉”以横江之舟与徜徉之人,构建超脱战争的精神图景,体现人民对自由的终极向往。
语言的凝练
全词以“寒”“冷”“霜”“灰”“荒”等冷色调词汇构建严冬意象,却以“微青”“冰光”等暖色点缀,形成冷与暖、死与生的辩证。上下片以“月冷”起笔,以“徜徉”收束,形成从压抑到解脱的情感弧线。
四、两首词的互文性:战争与和平的双重变奏
意象的呼应
《蝶恋花》以“铁幕”“星坠”喻战争之重,《一剪梅》以“寒窗”“玉阶霜”喻生活之困,共同构建战争的物理与精神双重空间;而“新芽”“春信”“微青”等意象则形成希望的三重奏,暗示和平的必然降临。
情感的递进
《蝶恋花》侧重对战争的批判与对希望的期待,《一剪梅》则深入个体情感,展现绝望中的守望。前者如宏观叙事,后者如微观特写,共同完成对战争的立体解构。
词牌的适配
《蝶恋花》以仄韵如泣,适合表达战争的压抑与希望的挣扎;《一剪梅》以平韵舒缓,适合抒发深沉的守望与最终的解脱。词牌选择与情感表达高度契合,体现作者对形式的精准把握。
五、结语:严冬终将过去,春光必临人间
李含辛的两首词以严冬为背景,却未沉溺于绝望,而是通过“微光”“新芽”“春信”等意象,构建了战争与和平的辩证图景。题记中的“人民赢得战争”并非空洞口号,而是通过个体情感的细腻刻画得以具象化——当权力崩塌时,正是人性的微光撑起希望,让严冬终将过去,春光必临人间。这种以诗证史、以情动人的创作手法,使两首词超越了具体战争背景,成为对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永恒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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