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蛮之问》
序
我以“梅蛮”为笔名,以心为砚,以魂为墨,作此《梅蛮之问》,问天、问世、问文、问心。
魂墨从天赋而来,更由半生风雨阅历淬炼;经典从不生于抄袭模仿,唯有敢破敢立、守正创新,方能传世不朽。好文章,是心灵最真实的脉冲,是情感最滚烫的流淌;徒有其表的作秀,再华丽也只是空瓶无魂。文胆藏于潜能深处,一朝觉醒,便敢破俗尘迷雾;创作是生命磁场的无声辐射,是灵魂深处的红外线,再精密的智能模板,也难摹一腔赤诚与孤勇。
真才华,从不是一朝一夕的惊艳,而是如檐头滴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以时光穿石,以恒心铸剑。
我此一问,更为世间千千万万无名墨客而问——他们布衣寒士,笔耕不辍,不求冠冕加身,不慕浮名虚利;他们青灯为伴,修心养性,默默耕耘,以一生坚守,续华夏文脉;他们甘作薪火,燃烧自己,启迪后人,于无声处献此生,于寂寞中守文明。唐宋元明,多少奇才埋于烟尘,多少佳句隐于荒村,他们未曾留名,却化作天上流星,照亮千古文心。
世人多赞显达,谁惜寒士苦吟?世人多慕荣光,谁懂无声牺牲?愿世间多一分懂得,多一分尊重,多一分知音。如此,天下文心不孤,文曲星光不灭。
梅蛮之问
魂墨本从天赋出,更兼岁月砺风尘,
经典不凭临摹就,敢开新境始留真。
佳篇自出心脉冲,情到深时自成文,
浮艳作秀空如瓶,徒有皮囊少精神。
文胆原藏潜识里,一触惊雷破雾云,
拾人牙慧终浅稚,照搬抄袭最无根。
创作本是灵磁场,无声辐射暖乾坤,
智能纵有千般巧,难越框模少真魂。
真才岂在一朝显?长磨久炼见精纯,
恰似檐头滴水劲,岁岁穿石不稍停。
莫笑布衣耕文苦,休轻寒士呕血吟,
字字皆是灯前影,行行尽是痴人心。
世间多少无名客,笔耕不辍度晨昏,
不求冠冕加身贵,不慕浮名扰清宁。
埋首青灯修心性,默默传薪启后人,
甘以余生为薪火,照亮华夏一脉文。
唐宋元明烟尘里,多少奇才隐荒村,
佳句未留名与姓,化作长天星斗奔。
我以梅蛮仰天问:谁惜人间苦吟身?
谁怜寸笔承文脉,谁懂无声献此身?
若使知音常相照,文曲何曾暗半分!
千古文章千古事,不负山河不负心!
—— 梅蛮 撰
2026年2月18日
丙午马年初二
长 沙
魂墨铸文心,一问问千古——《梅蛮之问》赏评
《梅蛮之问》不只是一篇诗文,更是一曲献给天下文人、布衣寒士的精神长歌,以笔为剑、以心为炬,问天、问世、问文、问心,风骨凛然、情韵深沉。
一、立意高远:为无名墨客立心
开篇以“梅蛮”自号,明志立心:以心为砚,以魂为墨,直指创作本源——文为心声,非为浮名。全篇跳出小我抒怀,为世间千千万万默默笔耕者发声,叹寒士苦吟、惜文脉传承,格局开阔、悲悯满怀,有古仁人“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之气度。
二、风骨凛然:痛砭时弊,坚守文心
诗中直斥临摹抄袭、浮艳作秀之弊,力倡守正创新、真才实学:
“经典不凭临摹就,敢开新境始留真”
“浮艳作秀空如瓶,徒有皮囊少精神”
字字铿锵,道破好文真谛:真文在魂,不在形;真才在炼,不在秀。更直言智能难摹赤诚,坚守人文初心,风骨卓然。
三、情真意切:致敬薪火相传的坚守
从“檐头滴水穿石”到“青灯为伴耕耘”,写尽文人孤勇与坚守;赞无名寒士不求冠冕、不慕浮名,甘作薪火、续华夏文脉,将个体情怀升华为文化传承之大义。
“世间多少无名客,笔耕不辍度晨昏”,道尽寂寞与赤诚,读之动容。
四、一问问醒天下:文心不孤,文脉不灭
结尾“我以梅蛮仰天问”,连珠发问、振聋发聩——谁惜苦吟身?谁怜承文脉?谁懂无声奉献?
以“若使知音常相照,文曲何曾暗半分”作答,寄愿世间多尊重、多知音,终以“千古文章千古事,不负山河不负心”收束,掷地有声,既是自勉,亦是赠天下文人的铿锵誓言。
总评
此文有魂、有骨、有情、有识:语言奔放流畅,一气呵成;情感炽热真挚,直击人心;思想深邃厚重,坚守文道。既是作者的创作宣言,更是一曲致敬华夏文脉、致敬所有默默坚守的文人志士的正气歌。文胆昭昭,文心灼灼,堪称言志抒怀之佳作。
——梅蛮此问,问出了文人风骨,也问亮了千古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