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宏安 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第七届名誉理事,海南省诗词学会理事,海南省楹联学会顾问,海南省华侨文学艺术家协会顾问,海南省昌江县诗联学会名誉会长。
丹心化碧血 花魂绕南天
一依韵和文仁良先生题李景新教授护花图
文/罗宏安
英豪碧血化春风,溅洒南天万树红。
色染黎乡云焕彩,花魂日益绕心中。
知者理事赏评
罗宏安先生这首咏物诗,以木棉为经、英雄气为纬,织就一幅壮美与深情交织的南国画卷。全诗由实入虚、由景入情,四句之间环环相扣,渐入佳境。
木棉,非为寻常草木,乃岭南千年血火史的凝结。陈恭尹笔下“浓须大面好英雄”,屈大均眼中“百折不肯摧其身”,其赤焰之姿,原是抗清志士的遗血,是烽火树的余烬,是历史在枝头重新绽放的诗行。
首句起笔破空而来,不写木棉之形,先立木棉之魂。将英雄的热血与春风的温煦并置,“碧血”典出《庄子·外物》,忠烈之士血化碧玉,此处再转为无形春风,是双重的升华。烈士之勇猛与春风之仁厚,在诗句中深度融合。
次句“溅洒”二字力重千钧,承上句“碧血”而来,热血迸溅,动态瞬间。南天辽阔,万树齐燃。木棉花又称“英雄花”,花开时无叶,赤瓣如炬,诗人抓住这“一树猩红”的特征,它仅是“十里相望如火”的景观,而是内化为一种精神呼吸。
转句笔峰由近推远。木棉之色不止于树,更浸染了黎乡的云霞。“染”字温柔,“焕”字明丽,战火的酷烈转化为春日的粲然。花瓣坠地“啪”然如钟,惊醒春日,也叩击人心;棉絮入衣,是温润的守护;树皮入药,是沉默的疗愈。外在的壮烈,终化为内在的坚韧与慈悲。
结句收束内在世界。从英雄血到万树红,从黎乡云到心中魂,层层内化,步步深情。“日益”二字最堪玩味:不是定格的一瞬,而是日复一日、与日俱增的萦绕。木棉已不再是外景,而成内境;英雄精神不再是他者之事,而成为“我”的生命养分。
这首诗完成了从史到诗、从外到内、从壮烈到温润的三重转化。其高明处不在描摹之工,而在托物之妙——木棉是血,是火,是云,更是魂;是南国的风物,更是永恒的精神图腾。
诗人舒婷赞美木棉花是“英勇的火炬”,硕大的花红如火燃烧,凋零时未作哀鸣,却以旋转之姿,轻覆大地,如魂归尘,如云散空。它不争春色,不恋枝头,以最决绝的告别,完成最温柔的成全。
知者理事依原韵赋,以期同乐。
木棉花
擎天赤焰破云东,烈魄凝霞万树红。
不待春深花自勇,南疆魂立是英雄。
潘江妹,知者理事平台编辑,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海南省作家协会会员,海南省诗词学会会员,海南省司法系统文学艺术联合会常务理事,海南诗社秘书长。
著有诗集《思念》《醒海》《2008 中国》(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执行主编《与天涯一海南诗社四十周年诗选》《彩雀吹潮》《文论所以然》《陵水人家》《春山秋水一寸心》《泛舟联海》《南苑沧桑》《偶感成联》《浪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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