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于一盒棉袜,落脚于十二首诗。
当新疆华贝纺织包装部的一位员工,自费将十二份名为“天山娇羊”的礼盒寄往天南海北,她或许未曾想到——那些翻越雪峰与江河的包裹,会在除夕之前,叩响的不仅是诗人的门环,更是一扇通往工业与诗歌交织的秘境之门。
这不是寻常的馈赠,而是一场自发的“诗歌行动”。当织机的节奏遇见诗句的韵脚,当棉田的白染上文字的体温,石河子的工业流水线,由此拥有了文学的脉搏。
我们常问,诗歌在哪里?在这组来稿中,它既在Pig猪~侠笔下“北疆的风,掠过三号厂房”的辽阔里,也在铁炎“感觉走进一个人,走进她的悲欢”的体温里。它藏在经纬线牵起的棉絮柔软处,也藏在针脚里镶着的戈壁多情中。
新疆石河子——这座由军垦战士在戈壁上开辟的“绿星之城”,它的棉朵吸吮过天山的雪水,它的纱线缠绕过建设者的青春。如今,这缕棉被织成“华贝锦”,它不再是寻常的御寒什物,而是承载土地记忆与匠人温度的媒介。正如诗人所写:“那些看似朴素的坚守/在时光里站成脊梁/以棉为骨,以暖为魂”。
十二份礼物,十二首诗,是一场从指尖到笔尖的抵达。它让我们看见:最坚硬的工业骨骼里,可以长出最柔软的诗句;最遥远的边疆棉田里,可以织出最贴身的温暖。
在这个除夕,当诗人们拆开礼盒,他们收到的不仅是一双棉袜,更是一缕来自天山的棉魂,一份属于劳动者的诗篇。
而这一切,正如铁炎所言——“从新疆棉到华贝锦/有一程程路/每一程,都滴闪着晨露霞光”。
北疆的风,掠过三号厂房
经纬线牵着棉絮的柔软
在石河子的晨光里,展开新篇
印染的色浆润色了疆土
针脚里,镶着戈壁的多情
一千次梭动,一万缕牵挂
穿透戈壁,穿梭在前进的征途
你听,纺机的轰鸣声
揉碎北疆的风
那每一缕丝线
织就的,是烟火,也是远方
能够被织进经纬的
都会是一些难忘的事情
比如戈壁、风沙、霜雪
以及天山脚下所有沉默的坚韧……
寒风未歇,石城的凛冽犹在
一片苍茫悄然褪去
但一定会有一抹柔软漫上脚踝
洁白的长绒裹着倔强
细密的针脚藏着华贝坚强生命力
看底色沉厚,天地辽阔
初心已然苏醒
万丈戈壁的孤寂顷刻消散
所有关于荒原的一切
都将化作一缕缕爱心与深情
它让肆虐风雪俯首称臣
让枯萎的牧草重新生长
让冻僵的步履踏向春天
让天山所有温柔光景都在足下生辉
一提到棉,便想起华贝
想起戈壁深处,那些沉默的根系
烈日灼过,寒风吹过
看似枯瘦枝桠,托着最深的纯洁
我曾以为,这只是寻常草木
在荒原之上,默默枯荣
直到看见
长绒破开风沙,丝线穿过岁月
方懂得那才是生命最坚韧的品质
一针一线,织尽天山风雪
一经一纬,藏起岁月峥嵘
每一根棉枝,都扎根戈壁
每一缕丝线,都承载初心
那些看似朴素的坚守
在时光里站成脊梁
以棉为骨,以暖为魂
以平凡之姿,藏不凡之力
在天山脚下,织出一片温暖与荣光

从新疆棉到华贝锦
有一程程路
每一程,都滴闪着晨露霞光
从华贝锦到华贝袜
有一程程路
每一程,都纺织进女工的心血
从石河子到天南地北
有一程程路
每一程,路过不同的寒霜酷暑
一双双袜子
映入眼中,有温度
摸在手中,有温情
穿上,走街入巷
感觉格外的温厚
感觉走进天山
感觉走进新疆棉田
感觉走进石河子
感觉走进一个人,走进她的悲欢
2026 2 19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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