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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选编（24）

作者：王佐臣

一   [目錄]

1《生命的真味与生机》

2《思念我远去的青春》

3《与矫情无关》

4《剪辑雪中赏梅片断》

5《尘埃赋》

二   [阅读]

○○○

1《生命的真味与生机》

我是谁，从何而来，又将归于何处？此疑惑，曾不止一次地问过天，问过地，也问过自身。啊！铮铮傲骨，高尚灵魂，谁不向往？特别是幻想自由并快乐地活着，盼望与心仪之人白首到老，如同那阳光，始终环绕在我生命的周遭。何为真我？或许晨曦中的微光会知晓，估猜大漠深处的小草可能明了。其实一切都是假设，也许从来就没有也许哟……。但有一条万万不可忘，人活着，①不能没有爱的滋养，②不可跨越道得之底线，③更不准将自己的幸福强加于别人的痛苦之上。人就应该活得，像个人样！

若心中真有一片无垠之海，一粒水珠便足以倒映满天星辰。这并非虚妄，恰如佛家所言“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万物皆蕴藏宇宙的奥秘。心田若存一方澄澈净土，何愁没有丛林葱郁、田园环绕？真正的丰饶，源于内心的饱满与热爱。有了这份爱，纵使身处寒冬酷暑，亦能品出生活的清甜。人生苦短，世事如白云苍狗，沉溺悲愁只会加深阴影，而怀抱乐观，却能将琐碎串成珍珠，将迷茫谱成乐章，让寻常日子也弥漫鸟语花香。大彻方能大悟，懂得放下，反而收获更多生命的馈赠。生活以无声的智慧启示我们：放慢脚步。唯有慢下来，才能细赏沿途的风雨与霞光，才能在匆匆人流中，对同行者乃至擦肩的陌生人，投以最深的善意与体谅。余生可贵，何妨做些心之所向、力能所及之事？用文字为流逝的光阴装帧，用微笑为当下的瞬间注解。每一个平凡时刻，无论属于达官显贵，还是田间耕作的农夫、海上漂泊的渔民、身有残缺却坚韧的灵魂，亦或是如你我这般自认平凡、心思细腻的普通人，都值得被时光公平地珍藏。因为每个人，都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都拥有不可替代的价值与尊严。推开斗室之窗，让阳光倾泻而入，拥抱每一寸渴望自由的呼吸。静坐品茗，听风穿过檐角，那细微的声响里，藏着天地辽阔的回音。允许梦想如花儿般在心底悄然绽放、招手。这并非逃避，而是推开一扇心窗，让世界的光亮照进日常。古贤陶渊明归隐田园，“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其心境的澄明，正是内心“净土”的外化。西方诗人威廉·布莱克亦在沙粒中窥见世界，于野花里寻得天堂，与东方“一花一世界”的禅意遥相呼应。杨绛先生晚年淡泊从容，于书斋笔耕不辍，以文字“装帧”百年沧桑，那份静水流深的智慧，正是“慢品生活”的极致写照。

少小天真，中年时代的争强好胜，都成了过眼云烟。直到老了，我方才懂得原来生命的真味，不在惊天动地，而在寻常烟火里寻得的那份安然与珍重。当心海足够辽阔，一滴水也能够折射太阳的光辉；当心田足够丰沃，方寸之地亦能滋养万千生机。可惜只是领悟的太晚，太晚了，这又能去怪罪于谁呢？人生就是如此，无从预告，也不可重来。那么就耸耸肩，一笑而过吧！人生存世，孰能无过，知错就改便好。无需后悔，切勿耿耿于怀，这才叫真正的不负如来不负卿。

2《思念我远去的青春》

地球人都了解四季之中，“一年之季在于春”。春多惹人垂爱，教我牵肠挂肚。这万象更新急先锋，这鸟旋花艳排头兵，也是情窦初开的好时节，如此形容，毫不为过。尽管当下时值年尾岁未之隆冬，耳边却回荡起唐诗宋词颂春的俏丽又活泼雅句，眼前依然有颗不服老的春心飞向远方。啊！虽然我的青春已远去，可对其的刻骨思念从未停止过，年龄愈大，相思愈发浓烈。

春风是天地初醒的呼吸，裹着唐诗的平仄与宋词的婉转，拂过枯枝便点染新碧。冰澌融作春水，载着朱自清笔下“涨起来的绿”，淌成琉璃色的绸——西湖碎金跃动，太湖烟波酿出青瓷纹路，每道涟漪都在续写《兰亭集序》的墨韵。春色是泼向人间的釉彩。玉兰擎起素盏，桃李争燃霞焰，连翘的金箔缀满山野。遥想王羲之曲水流觞处，今人亦在樱花雨中执笔，将“红杏枝头春意闹”的生机拓印成时代画卷。更有孙少安般躬耕者，以愚公之志在冻土播下新种，校舍书声正破土拔节。在我心中的春，乃母亲纤纤玉手抚摸身心，山河城乡，所到之处顿的充满生机和活力。在我眼中的春，像个威武的将军，击退万千寒流，收复所有被冰天雪地所霸佔的寸寸领土。在我认知里的春，犹身怀绝技魔术师，用奇妙魔术杖，让光秃树枝长出新绿。在我的情感诗篇里的春哟，就像害羞少女，轻盈地走来。啊！春，你比酒醉的蝴蝶还要浪漫，更加多情，在花丛草间，在大街小巷翩翩起舞。不，你就是你哟，人间的天使，岁月之星光，春绽放着希望，蹦蹦跳跳地且歌且行，为苍生万物推开了未来之门。春来了，空气便充滿香气，河水就笑声不断，山峰亦愈发精神抖擞。莫叹青丝染雪，且看古柳抽新枝。沈从文笔下“守本分静静开花”的草木，恰似未老之心——纵使历尽冬寒，仍信东风必归。此刻春醪已熟：邀李太白举杯邀月，随先师稼轩“点火樱桃”的灼灼意气，把希望斟满时光陶瓮。待明日，这坛名为春的烈酒，必将醉透山河，浇灌出比《千里江山图》更磅礴的晨光。我曾痴迷杨巨源“若待上林花似锦，出门俱是看花人”的欢腾。也无限追怀过谢灵运笔下飘逸乡土气息的“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变鸣禽”故乡。近来更是时常梦见从前的韶华岁月，回眸之余，又一次又一次重温窦巩所描述的“马踏春泥半是花”历历往事。哪里有我少小时纯真，有青春期骚动，还有无穷无尽的思念。对曾经失去的青春，非但没因物是人非而选择遗忘或悲伤，反而令我频繁产生不由自主联想和牵挂。

今日执笔回望，并非是怂恿心态滞留于过去，去为长叹短嘘制造借口，而是激烈自已一步一个脚印迈向那未来。俯拾过往里的春风春雨，青春往事，还有我所爱的人与爱我的人，就想大声告许全世界：一个不会忘，也决不可能忘。反而把这些无价的珍宝藏匿于灵魂深处。以上所写回忆与思念文字，旨为感恩我的父母，祖国，故土，时光。是呵！应该承认往昔如灯，既照亮着来路，也温暖于今朝。思念我远去的青春，也是对华夏后代的大好年华寄于无限厚望。絮絮家国情怀，片片赤子之心，共同托举我对这个世界的感受与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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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与矫情无关》

无论岁月如何变迁，还是人生无常，尽管已渐渐习惯寡言少语，却依然无法忘怀从前曾被感动过的点点滴滴。它犹如同灯塔一样照亮着未尽的人生路，荡起心湖层层涟漪。足见往日生活中的风雨暑寒，鸟语花香依然在脑海色彩斑斓，没半点褪色。极像晨曦中的露珠，闪烁着淡淡余辉，让人不忍忘却。这难道是传闻中的小心思作怪吗？我一笑而过，不想回复。

每每红烧肉的香气从记忆深处飘来，回回犹见老父亲佝偻着腰在灶台前翻炒砂锅，油花在赤汤汁里绽开细碎的光泽。这味道是血脉里的锚，拴住半生漂泊的书生。当年挥毫时总念着凌云志，而今始懂《菜根谭》里那一句“冷心思理”的分量哟！归根结底人生不过是几碟家常菜，几盏等人归的灯而已。俯拾流年往事，许许多多暖人心肺的瞬间，兀地又在眼帘前重新浮动，辗转。当年贤妻挑灯倚门的剪影，总在暮色里闪烁。像荷马史诗中抗拒忘忧果的奥德修斯，我从未敢贪恋异乡山泉之甘甜，只怕错过自家门缝里漏出的那缕暖黄。忘不了风雨途中亲友之间互帮互助，就像暗夜里的星光在头顶延伸，借此见证圣贤书页间的箴言，乃是渡过岁月之河的扁舟，可最踏实的终究抵不上慈母那句“一切都不要去计较，只要人平平安安回家来”的殷殷嘱咐。犹如伊索寓言里那只驮着家的龟，虽慢却又稳当。岁月如梭，小屁孩一晃已是白发老翁，还未好好享受尽兴之乐，就直面那几度夕阳红了。少小那无忧无虑初生牛犊不怕虎气势，青壮年时为生计奔波仍怀揣家国天下，欲踏破贺兰山缺之憧憬，以及近来老迈之后倍感力不从心，便将万千宿愿遐想浓缩于伏案写作场景，逐一轮流回放又呼啸而过。许多诗友对在下用心血所创造的诗与文，认可及鼓励，感激不已。亦有二三相近之人，谬赞我是当下文坛的奇客雅士，风流才华若排例第二，又有谁敢冒认第一呢？颇觉惶恐，分明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尽管乃戏言，倒让我想起月桂冠的典故。阿波罗追不上达芙妮，便让月桂枝成为永恒的荣光。可文字何须争冠？不过将檐角雨滴、灶台蒸汽、妻子鬓边霜，熬成笔尖的墨。恰似明代大家王阳明所言“人人自有定盘针”，那些浮名早随黄粱梦散作烟尘。一边思绪不着边际飞舞，一边停下了手上欲说还休的笔杆。此刻抬头看见，那窗外苔痕仿佛已爬上石阶，西边的斜阳竟把天边云染成了红烧肉的酱色。不由自己悄悄问起自己：半生执念皆可放下，唯砂锅里咕嘟的暖响、夜归时门扉的吱呀、兄弟之间拍肩的力度，才是扎进生活泥土内的根。啊！侍飞鸟掠过炊烟向远山时，情感的羽翼驮着流云，也驮着人间最重的轻，寻寻觅觅有家可归暖意。我何尝不知，身处陕小的个人世界里，怎可充耳不闻，视而不见红尘滚滚，多么浩浩荡荡，岁月沧桑外表之下，托举着人间浓浓的情深义重。任何时候都必需记住，茫茫宇宙，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也应懂得过分的自卑私与自傲对一个人来说，是无形的牢笼，它非但困绑了自身，封杀了本可以观察远处的视线，也锁住了人生应该拥有的坦荡和快感，还有辜负了千丝万缕城南旧事。

是呵！一个人若做不到拓宽心态，遇事难免紧张或茫然。从前的我常奢望活成刺猬或是蛇，长不了着刺，就去摆动曲体，谋求自由自在。而今方懂得，人生虽无意义，但有价值，那就是要为崇高的信念与所爱之人去作奉献。回味不是乏力的桨，而是校准方向的罗盘，让我们明白从何处来，该往何处去。回望来路，每一步都算数。当感恩家国养育之恩，感激所遇所见，珍惜曾经朝夕相处缘分，存留美好记忆，与过去纠结和解。至于那些盘根错节的情感，应允许在心田里默默生根，吐芽滋养灵魂。

4《剪辑雪中赏梅片断》

年关又至，约上二三文友踏雪寻梅，定格那北国里的冬日绝美画卷。时下岁末寒风刺骨，雪花飘飘，一路浏览这河畔山峦浑壮观，炊烟袅袅，腊梅暗香浮动，实是教人大开眼界。天地呈现童话中才有的白茫茫场景，唯有梅花仍独自吐艳，便联想起先人同辈们的许多咏梅佳句，闪烁不少借梅叙述人生之画面。不由一半春色注入心田，一半诗意已悠然自得。大有“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乾坤万里春”，倍感“一树寒梅白玉条，迥临村路傍溪桥”。真是美妙无比，便想用文字锁住这点点滴滴，待日后再细细回味，久久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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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遇岁末陕北，寒风卷着雪粒，将洛河川的山峁沟壑裹进一片苍茫。旅居于此的我，忽生仿效古贤雅兴，与文友们顶着严寒，拜访那冰天雪地里的孤艳——腊梅。车行雪径，窗外是凝固的河川，雄浑山峦披着素甲，偶见村落炊烟袅袅，倔强地升腾，旋即被凛冽的空气揉散。朔风之中，一缕清冽幽香悄然浮动，沁人心脾，引领我等醉意朦胧乘兴而行。天地唯余莽莽白，独有那几树老梅，于山崖畔、古寺旁，绽出点点胭红。虬枝盘曲，缀满晶莹花苞，寒风中微微颤动，却无半分瑟缩，反似羞涩红颜，昂然吐露芬芳。此情此景，先贤咏梅佳句纷至沓来。陆放翁笔下“幽姿不入少年场，无语只凄凉”的孤高，林和靖“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的隐逸风骨，此刻都有了具象。我与这寒梅，竟生相见恨晚之感——我跋涉而来，正逢你盛放；你傲立风雪，却映照我鬓边霜华。万物确在梅蕊中悄然萌动希望，美好未来亦可期许。自愧弗如梅之洒脱。常因年华老去、力有不逮而疏离尘嚣，梅却不同。纵使冰封千里，人迹罕至，它依旧含羞带怯，又无比坚定地绽放光华，不争不抢，自成一道风景。何须羡慕春日万紫千红？寒梅自有其凛冽时节里的璀璨。同行文友亦为梅倾倒，或倚梅留影，捕捉这北国冬日的绝色；或即兴吟哦，诗句伴着雪花飘落。我独坐一株虬劲老梅下，铺开包中的酒菜，小酌暖身，任那冷冽清香涤荡肺腑。恍惚间，似与那尚在途中的八百里春风共饮一壶梅花酿，神思穿越千年诗卷，飞越万里河山。欲问余生之乐何在？朔风掠过耳畔，如低语：当效寒梅，不争不怨，顺其自然。看那洛河冰层如镜，倒映着疏朗梅枝与覆雪山峁；屋檐下冰棱垂挂，如老者银须，静待暖阳。陕北的冬，以其浑厚与苍凉，无言地包裹着这份孤傲的生机。梅开风雪中，便是生命最本真的答案——安守本心，静候属于自己的花期，纵使无人喝彩，亦能香满乾坤。且待春风捎来新泥消息，此刻，且与这冰魂雪魄同醉。

此时感觉我与梅花，就是这个大千世界的仙女。我来到了她盛开的时节，她却化解我苍老且自卑心结。忘了是谁说过的那句，“万物在梅中苏醒，美好未来皆可期待与憧憬”。当承认：我不及梅花洒脱，常为自己老迈，因各方面不济了而远离社会一线悲凉，而梅花即使无人驻足欣赏，仍含着羞涩红颜，依旧昂然地自带光芒，那种不羡繁华，彰显豁达去善待孤寂，多么值得我等效仿与学习呀！此时身边文友仍对梅一遍又一遍夸赞，有的寻不同角角继续依与梅合影，有的将即兴写成的诗词深情吟唱了起来。我则在这株老梅树下独酌小憩的流程也步入高潮，丝丝清香弥满灵魂处处，就大声招呼那久居云端唐宋诗音词友，快降临红尘，与我同饮梅花泡的老白干，任尔一己情怀呼啸耕耘那千年万里，不再理会欲说还休！

5《尘埃赋》

夫天地逆旅，光阴过客。浮世尘埃，聚散皆幻。金谷园颓，铜台露冷；兰亭墨涸，邺水朱沉。看南柯梦醒，黄粱未熟，始觉万般空相。唯真情可越陵谷，至爱能贯金石，纵身化星芒，犹照汗青。

忆少年击楫，欲补金瓯。叹剑气未酬，空老沧州。家山北望，有泪如霰；儿女灯前，锦书难托。效屈子呵壁，贾生垂涕，岂效阮籍穷途之哭？且看五陵豪杰，今归蔓草；六朝冠盖，尽没荒烟。

然则！野灶炊黍，驿亭梅影，烟火人间自暖。效靖节采菊，东坡酹月，不负清风朗日。待他年身寄蒿莱，愿星槎载魄，重游旧山河：听钱塘夜潮如战鼓，观昆仑雪岭作银甲，更见故园桃李，灼灼覆陇，春鸟衔花过坟茔。

——此身虽渺，已烙乾坤印记；此志未灰，长随河汉奔流。

文/王佐臣

编辑/王孝付

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王佐臣，笔名尘缘，1953年出生，上海籍。现代散文家，评论家，诗人。当代作家联盟签约作家，全球汉语协会理事。江南诗絮文化中心社长，亚洲诗坛评论员，上海诗与评月刊总编，曾在国内外报纸，刊物先后发表，转载，翻译多部所著的散文，诗集，评论等。

王孝付签名售书:王孝付创作的批判现实主义长篇小说《江南新梦》于2019年1月由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书价58元，另加邮费10元。另有少量长篇历史小说《白衣卿相——柳永》,售价38元,另加邮费10元，处女作，安徽文艺出版社2010年12月首版首印；两本书一起买，只收12元邮费，合计108元；作家亲笔签名并加盖私人印章，有收藏价值，值得珍藏。欲购书者请加作者微信：18856210219或18605621367（注明“购书”字样）。或者点击下面“阅读原文”进入购买。或者点购买直接网上购买。

批判现实主义长篇小说《江南新梦》梗概：该书是一部批判现实主义小说，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之末的江南小城，是一部中国版的《茶花女》和《复活》式的悲剧故事。作品通过男女主人公的悲剧人生，透视了当今市场经济社会中人性在金钱面前的扭曲、异化与裂变，解读了人生、爱情、事业等永恒不变的人类主题，展现了在人欲横流金钱至上的经济乱世之中，清者自清和志行高洁者的人性之美……小说规模30余万字，183节，是一部都市题材的言情小说，也是一部现代版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品。

长篇历史小说《白衣卿相——柳永》内容提要：“千古词状元，宋史未立传”“凡有井水饮处，皆能歌柳词。”柳永满腹经纶，却终生抑郁；才情绝世，却乐于与歌伎厮混；自诩“白衣卿相”，但最大的官职不过是一个屯田员外郎；生前穷困潦倒，死后却被无数后人追忆……本书以饱含深情的笔墨，基本依据传主一生的活动线索和命运起伏，刻画了柳永这位既生不逢时，又生逢其时的落魄词人的艺术形象，着力记述了这位大词人悲喜交集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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