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 “樊川四友”的现状
毋东汉
网友们谈及长安文坛,有时会提及“樊川四友”。这是怎么回事?原来,作家翟曜逝世三周年纪念活动时,来自樊川的四位文友(何少南、樊耀亭、刘双计和笔者毋东汉)送了一个镜匾,内容是一首诗,落款是四位姓名,按年龄排列,樊耀亭在前,刘双计在后,我和何少南在中间,诗由我起草、樊耀亭修改,字由何少南书写。四个人姓名前头,冠以“樊川四友”四字,表示四人来自樊川,都是翟曜的文友,而已而已,一般一般,并无特殊含义。
没想到,这一举动引起不小反响,在长安文坛流传开来。好像有点仿古“竹林七贤”“文章四友”称谓的意味和效应。还有了“樊川四杰”“樊南四杰”的褒义称谓。传到我耳朵里,我就有点尴尬。辟谣吧?也不算“谣”,事出有因。默认吧?樊川南至终南山,东至少陵原,西至神禾原,北至凤棲原。古乃樊哙封地、城南佳境,当今人杰地灵,诗人、画家、小说家,群星闪耀。咋样数也几忙数不到我们四个“友”身上来。说准确点,充其量是“樊南四友”,再准确点,“韦兆王莽太乙的四个文友”,又太繁琐。
不过,据陕西省柳青文学研究会编印的《长安文学集结号》和长安区图书馆编辑、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的《长安作家文集.掠过终南山北麓的风》可见有载,前者收入樊耀亭、毋东汉、高掌乾等樊南文友简历和作品,后者收入刘双计、樊耀亭、毋东汉等樊南文友简历和作品。本应有何少南的简历和作品,因为何少南处事低调,延宕,忽略。为了补救这一缺憾,在刘旭东、董颖夫等文友协力下,由陕西省柳青文学研究会专意出版《三耕堂弃余.何少南诗文书画集》,何少南在病危弥留之际,看到了该书样本。省柳研会为此还开了研讨会。
何少南轰然倒下,笔者犹如断臂伤心,写下了《痛哭贤弟何少南》《再哭贤弟何少南》《三哭贤弟何少南》。何少南曾给樊耀亭毋东汉的著作插图、画封面。何少南的小戏《西瓜熟了》和故事《我和宁宁》曾获大奖。他戏剧、诗歌、故事,都写得很好,还能登台表演,是“樊川四友”中的通才。毋东汉刘双计不顾年迈,忍泪扶棂,送挚友至塬上坟地,樊耀亭因腿脚有恙而遗憾未至。我们俯视樊川,感慨喟叹:樊川“四”友从此缺一哉!
刘双计的故事《老闷不闷》曾获大奖,他的儿歌堪比西安鲁迁。他的《新儿歌二百首》为代表作。我和刘双计同村,物资短缺时,我打着罩子灯去他家添煤油,往来密切可见一斑。
樊耀亭住紧挨相邻村,小说《桃柳溪大堡》出版后,广泛作为农家书屋藏书。《终南山佛寺游访记》填补了宗教文史领域一项空白,是研究终南山佛教文化的经典。为写此书,他骑自行车兼徒步,遍访终南山北麓及城南寺庙。他终日伏案笔耕,导致双腿行路乏力不稳。
我最得意的行为是创建长柞工委纪念馆时,做展板文字工作的编辑校对,胜似出书的成就感,主要归功于有领导及五老参与。我的拙著偏重于儿童文学,浮浅粗糙,我曾被《各界导报》披露,夸我是“红色铁笔”,去年年底又被《华商报》报道,誉为“蹲下来写作,站起来育人”,我很受鼓舞。我计划2027年完成一部长篇童话,今春已开篇,即《红毛猩猩与松鼠猴》,可望提前。
刘双计近年从事花鸟画的钻研,成绩显著,我遗憾他兴趣转移。樊耀亭仍在笔耕,正在完成数百万字鸿篇巨著:《城南纪事》,只因腿脚不便,不能远足。我每日一篇小诗文拙制,躺着用手机写作,避免颈椎病,亦视为脑保健操。
前边提到的刘旭东和高掌乾,我补充几句:刘旭东是农民企业家,他的理念是公有共富,他创办的美佳日化公司,实行股分制,有集体合作意味、社会主义特色,所以步稳致远。他和“樊川四友”都是挚友,何少南的隆重盛大葬礼,就是他操办的。他是“樊川四友”的主心骨。他当市人大代表时,提出的潏河治理等议案,得到采纳和实施,已为一方百姓造福。文友们聚会,他的发言震撼四座,言筒意赅,理趣盎然。再说高掌乾,他是省作协会员,原不在“樊川四友”之列,却和“樊川四友”关系密切,著有《览云集》,正在编校诗集《山川集》。他是我的义弟。樊耀亭是我的同窗仁兄,多次为我拙著作序,我写文史资料是跟他学的。何少南贤弟病逝后,我和高掌乾贤弟来往增多。他无形中楔进“樊川四友”之中,继补了何少南空位,新的“樊川四友”形成。其实,我们樊川南部的确人杰地灵。走在我们前头的毋克明、何兰芳、惠德普、叶崇学,各有春秋,皆长期在樊南工作。“樊川四友”紧随其后的年轻作家、新“樊川四友”还有张培忠、张小会、崔林涛、益曙祥,还有何百州、何成旭、高英民、孟利安等。(何百州轰然倒下,深感惨痛。)还有程红梅、刘小怀、李福学、白小利……后继有人。在“为人民服务”的旗帜下,扛着红色铁笔的“樊川四友”层出不穷,一排一排又一排,向着诗和远方,阔步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