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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老娘过大年
直 言
陪着老娘过大年,庆幸老娘又添寿
当马年春节的新年钟声敲响,岁月之刀又在老娘的年轮上刻下一圈,她终于艰难地迈入了九十三岁的门槛。想起昨夜除夕夜,我拎起纸扎匠用芦苇杆扎成的花花绿绿的落魂轿,连同老娘身上的晦气,一并抛进门前居住河潺潺流水里的那一刻,脑海里没来由浮现出伟人《送瘟神》中那句:“借问瘟君欲何往,纸船明烛照天烧。”心头止不住唏嘘不已。
一辈子转在田间地头、园前屋后、城里乡下的老娘,在去年年关岁底终于停歇下来,躺在病榻上,任凭思绪回转,哼起古老的歌谣,在生命的混沌中打转。年轻时落下的病根“饿痨病”发作,难以下咽,一阵阵抓心挠肝;直肠肿瘤阻塞,通便不畅,又把她本就孱弱的身子折磨得死去活来。瘦削的脸庞上眼窝深陷,浑身瘦得皮包骨头,四肢只剩下麻杆般粗细。看着老娘这等模样,心里止不住一阵阵悸动。
从医院回老家前后四十几天,若不是请乡医回来挂水支撑,恐怕很难撑过年关。也难怪她娘家子侄、我的小表兄,会急不可待地找人扎了这落魂轿,只盼孃孃走时也能风风光光。
自打老娘从医院归来,我和妹妹几乎全天候守在她身边。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眼眸;她的一颦一笑,都印在脑海;她的喜怒哀乐,都记在心头。当初送她去医院肛肠科,查出直肠肿瘤已无法手术,我们只顾用灌肠、水疗等办法为她减轻痛苦,却偏偏忽视了她的基础病——胃病,没有及时对症给药,反而加重了病情,一度出现临终迹象,生命奄奄一息。
老娘仿佛自知来日无多,主动要求把床搬到堂屋。我们实在不忍看她痛苦不堪,便做了临终关怀,请来乡医输液,尽力延续生命。不曾想,奇迹真的再现——凭着一股顽强的生命力,她硬是缓了过来,逃过一劫,终于熬过了年关。我的心里也略感欣慰。
陪着老娘过大年,孝顺缠绕在床头
每天清晨,我一睁开眼便一骨碌爬起,摁开热水器,放一盆热水,来到老娘床头,挤一把热毛巾,为她洗脸擦手,再打开窗户通几分钟气。接着从饮水机接一杯温开水端给她,掰两片药饼喂她吃下,再让她平躺缓一缓。半小时后,去厨房盛一小碗温热的稀饭,一口一口喂她。年后还加一只烀好的芋头圆。一天三顿,皆是如此。老娘虽仅靠稀饭度日,不能起床,但精气神还算尚可。
老娘最痛苦的,莫过于大便时的折腾。来来回回好几趟,坐在马桶上,明明有便意,却怎么也排不出。无奈之下,只能靠进口药物帮助,或是用草药熬汤催泻。每一次,都把她折磨得筋疲力尽、伤透元气。有时来不及坐上马桶,便直接弄脏衣裤,大多是妹妹细心打理、看护、换洗。床上铺着厚厚的毯子,再垫上多层吸湿卫生纸,及时倒马桶、常换被褥,房间里始终干干净净,没有异味。真是苦了我妹妹,也是老娘的福分——儿女双全,侍奉床前。
我虽不是亲生,但养恩大于天,服侍老娘这棵亲情树,本就是我应尽的本分。也难怪老娘对每一位来看望她的人,都逢人便夸,说自己的儿女孝顺。
陪着老娘过大年,亲情呈现在眼前
老娘的娘家侄子都住在本队,平日里虽不十分热络,偶尔遇上,叫声细孃。可自打老娘病倒之后,表兄们便隔三差五,买这买那,鱼贯而入,登门探望这位唯一健在的细孃。有心的侄儿还亲自下河,用网捞几条新鲜小鲫鱼,烧汤给她补营养。
大年三十,老娘还念念不忘,吩咐我去外公外婆的坟上送守岁纸钱。上代传下世,联结的正是这份割舍不断的亲情。
大年三十,女儿女婿带着孩子回家,一进门全都奔到房间,一声声“奶奶”,关切地问长问短。最让人动容的是我那上初中的小孙子,已长得人高马大,立在老太床前犹如一座铁塔,扯着雄亮的嗓子大叫一声:“老太!”
老娘开心的笑容,填满了蜡黄脸庞上的每一道褶皱。许是这四世同堂的福分,早已在她心海里漾出了圈圈涟漪。这久违的笑容深深地镌刻在儿女的脑海里。
陪着老娘过大年,点点滴滴,永记心头。
2026-2-18正月初二晚写于贺洋故园

章友本,笔名直言,江苏如皋人,中共党员公务员退休。现糸中国现代作家协会会员,《日月岛文学》签约作家。先后在报刊网络发表文学作品两百余篇。
老骥发声奔未来
——写给属马的袁德礼大佬
诗:毛恒锅
您曾是匹无拘束的烈马,
浪迹天涯,
蹄声踏碎晨昏,
鬃毛卷飞黄沙。
彰显奔腾盖世血性,
非智勇者不能驭驾。
您曾是沙场上的阵前铁骑,
势不可挡。
披山河肝胆,
破乾坤关卡。
以骁勇扛起使命担当,
凭四肢争先风驰天下。
您曾是誉满人環的神驹,
风云叱咤。
逐光而行,
出神入化。
梦想成真一路盛名,
多重美誉无限身价。
神似在心田,
口碑铸绍华。
今天老骥,
昨日骏马。
想什么图个啥?
与时俱进更潇洒。
放下历史包袱,
莫悲黄昏落霞。
让贤育才是己任,
新马接力老马嗲!
卸下鞍屉,
藏住风骨。
乐与朝露为邻,
喜同草木为伴。
变换战场,
灶台书架。
淡看名利重修德,
桃园仙居是吾家。
(写于 丙午马年春节)
江南水乡寻“三泖”
王尚桐
“三泖”即历史上著名的江南景点,“华亭三泖”:即大泖、圆泖、长泖,“三泖”在哪儿?也曾从浦江零公里开始,行走松江大地,寻觅“三泖”,但均未找到。朋友告诉我,”三泖”就在张马村,张马村在哪儿?朋友又告诉我,张马村就在上海市青浦区朱家角镇域内西南方沈巷,距朱家角古镇景区六公里,A9高速公路、318国道与之相邻。
在熟人的引荐下,和几位文友驱车从小昆山出发,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张马村。张马村是一个典型的江南水乡独特的村庄,湖塘星罗棋布,河江纵横交错,湖、滩、荡、圩、岛等得天独厚的水环境,景色十分迷人。
这就是早在晋武帝时“冬温夏凉”的避暑胜地---“三泖”现如今叫张马村。
一条奔腾不息的泖河,泖河西北与青浦陈云故乡练塘镇东方红大桥处连接拦路港,东南至松江石湖荡镇泖河村与小斜塘相连。连接淀山湖和太浦河。为上海母亲河黄浦江上游主要河段。河面呈北窄南宽,宽度为100-500米,最宽处达700米,适合于通航。泖河两岸淤积的泖田,十分肥沃,成了水乡两岸农家的稻仓,面积约一万公顷。南北各有沙洲,北沙洲称泖塔圩,分泖河为东西两支流,西泖河连接太浦河。东泖河连接西大盈港,洲上古时候有唐朝澄照禅寺和泖塔,现寺毁塔存;南沙洲称小独圩,分泖河为南北两支流。南支淤浅,现已筑簖养鱼,不通航。北支称中图漕,为今主航道,宽120米,通航300吨级船只。因此,这里又是江、浙、沪水上(古今)航运枢纽的泖滨之地。
泖水长流,杨柳依依,泖塔屹立。泖塔,这是中国现存最古老的航标灯塔之一,站在泖河边,仰望泖塔,心潮澎湃,浮想联翩。想起唐代僧人如海在泖河中筑台造塔,“古塔凌波立,烟村万绿分。铎声寒似雨,帆影淡于云。”每当夕阳西下,澄照寺暮鼓敲响,僧人塔顶悬灯,为夜航的船只指示航道。泖塔也成了游览胜地。建于唐乾符年间(874~879年)的泖塔,建在泖河上,成了千百年的“三泖九峰”的旅游胜景。
听泖声,望泖塔,想起了古人登临泖塔时的感怀,也想起比泖塔建造更早的唐长庆年间(821~824年)的上海发源地、上海第一港口青龙镇的青龙塔,遥想当年青龙塔为青龙港上西来东往的商船指航向,成就了青龙镇的辉煌,成就了上海海纳百川的胸怀。
古代多少文人墨客,登临泖塔观景赋诗,为”三泖”烟波浩渺的白浪滔天而吟咏,为九峰连绵起伏、林木俊秀而吟唱。唐代诗人陆龟蒙诗云:“三泖凉波鱼绝动,五茸春草雉媒娇。”元代诗人杨维桢《泛泖》:“天环泖东水如雪,十里竹西歌吹回。”元代诗人钱惟善《三泖》:“西望茫浴远天,芙蓉九点秀娟娟。”明代诗人陈继儒《渡泖》:“秋老江苹漾久空,萧萧枫叶挂疏红。那知三泖清秋思,偏寄芦花一寺中。”明代书画家董其昌《过泖看九峰》:“九点芙蓉堕淼茫,平川如掌揽秋光。”清代诗人邵在衡《江南行》:“江南地本神皋区,吴淞三泖似画图。”
历代诗人不惜笔墨盛赞“三泖九峰”之美,可见当时的张马村游人不绝,风光旖旎,令人心驰神往。
改革开放,新农村建设,张马村旧貌变新颜。民谣“潮起一片白茫茫,潮落一片烂泥塘””“,“前世不修生在泖塔””,都已经成了历史。
美丽张马村,水碧天蓝,树绿花香,亲水平台和观景凉亭并行,观景桥和亲水空间构成乡野自然景观。河面上,白鹭、水鸟、野鸭遨游,绿树间飞翔。河边花儿竞芳,蝶飞蜂舞,田野里蛙声鸟鸣,无一不给人带来一种水乡村落的野趣景致!
漫步村中,宅前屋后,绿树成荫,满目苍翠,花草成片,芬芳扑鼻,小桥流水,小船咿呀,婉约含蓄,与”三泖”相遇,与水亲近,水泽灵秀。村民醇厚质朴,中通外直,味甘如泉,唐诗中的杨柳堤,宋词里的亭台楼阁,一一在我眼前展现。
泖河水涌滔滔,货轮汽笛声声。河堤外,莺歌燕舞,拱桥流水。河堤内外,展现出了风格迥异的美景。
滔滔泖河水绵绵,悠悠东流流千秋。张马村引进了上海太阳岛国际俱乐部,寻梦园,观光香草植物园,有机蔬菜种植园,蓝莓园,“三园一岛”入驻,全村以“三园一岛”特色为格局拓展农事旅游产业。
张马村以古文化,”三泖”水文化为底蕴,以古泖塔为航标灯,千年传奇不倒。桃花源丰韵美,张马村再展千百年来闻名天下的“三泖九峰”旅游胜地雄风。
总编:山旮旯
责编:袁德礼
总设计:黄诚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