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俊仁的疯狂
杂文随笔/李含辛
1993年斯图加特,马家军横扫中长跑赛场,王军霞、曲云霞连破世界纪录。马俊仁被奉为“教父”,却在金牌背后,用铁腕与针管编织一场人体实验。
凌晨四点,寒风中奔跑;深夜,加练至虚脱。皮带抽打是日常,注射“营养剂”是常态——实为EPO,一种被禁的促红细胞生成素。队员被迫在火车上褪裤受针,尊严在颠簸中碎裂。肝痛如绞,队医建议手术,他却下令:“全队切阑尾!” 九名少女在麻醉中被剖腹,术后未愈,他扣押身份证,禁止体检,殴打反抗者。
1994年,九名队员联名致信记者赵瑜:“我们是人,不是机器。” 丑闻引爆,神话崩塌。1996年亚特兰大,药检阴云初现;2000年悉尼,六人阳性,国际田联震怒。金牌成血证,荣誉化灰烬。
他被国家队开除,转而饲养藏獒,配种费炒至天价,自封“帝国之主”。晚景孤寂,媒体追问,他只沉默。而那些被刺穿的青春,有的肝衰缠身,有的终生抑郁,无人问津。
体育的真谛,从不是纪录的堆砌,而是对生命的敬畏。当胜利凌驾于人性,奖牌便成了裹尸布。马俊仁的“神话”,是用少女的肝、被切的阑尾、被毁的未来堆砌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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