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将至,街现拥堵人流,即便手机流屏,犹如身陷街市,商品琳琅,满目充盈,好一派欣欣向荣,年的脚步愈近了。
“啪啪”清脆小麦王炮凑起了热闹。那小儿童捂耳,既而欢呼雀跃。于是年熟悉的味道,便随着那“啪啪“清脆的鸣响嗅入鼻息,关于年的声、色、光影汇集脑际。
年的味道总是飘着香气,辞别一年的辛苦,年来了,扑面而来的,带着岁月的风尘仆仆,伴着记忆的声味,而今的我百感交集,细心聆听年的脚步,由远及近,咔咔的粘着一点说不清情愫,随形着“每逢佳节倍思亲”的诗意走来。
旧历的年底毕竟最像年底,年年的大抵如此。亲人的相聚喜悦,孩子们童真的欢乐,年年的复习。
古老的中国至于现代,开门红的炮竹,正月十五的烟花,一路噼噼啪啪,隐隐约约,明灭可见,耳际杂声,喜气盈盈 。
儿时的大年三十,传统的习俗不兴串门子。至于儿童是要偷偷的寻觅玩伴,虽然大多门羹吃紧,那缝隙内飘飘香气的串联,使我不禁嗅嗅鼻头,正欲转身。“吱扭”,那再熟悉不过的院门,探出一张童稚的亲切的脸。
此时天刚麻黑,四方的天空噼噼啪啪,密集交响。间或炮声雷鸣,炮竹开花火药磷黄白烟飘渺,民居炊烟袅袅,除夕的暮色活跃着快活的空气。有钱人家的院落,順着门缝,堂屋里电视机切换节目时一闪一闪的荧光实在是好看极了。这热闹的声气里,飘香滋味尽享,火药磷黄,炮竹砰砰的粉碎献身,那瞬间闪闪的光影,任我俩观看。内心喜悦充盈,也不知道高兴个啥子。
“满意”夜气里传来母亲乳名的呼唤,俊华亦知道该回家吃饭,腹中叽咕着配合。
马会咱俩还玩啊,小伙伴雀跃而去。
低矮的老屋厨房,通红的火苗正舔舐着锅底,沸腾的油,滋滋滋,尽力生产着属于年的产品。啥产品也,看那鼓鼓的黄黄的依次渐起的白面季子。由母亲手撕扯着,姐手中的长筷子,轻轻的一点,滋滋滋,四周沸腾的拖浮,迅速美美的成长。 姐姐右手的长筷稳稳的置于左边的漏子,轻轻的控油,即尔集合在一个大盆子里。
记忆的深处,旧年的除夕,堂屋供桌那双通红的蜡烛,焰心跳跃的光影。盘子里盛放的大白馍,油饼子,菜角子....是要给先辈们敬献品尝的。给先辈们磕磕头,烧香敬焚。然后一家人说笑着守棉袄。目之所触,除了当门一个条机,墙角一个破方桌,仿佛家徒四壁的样子。
然而上面几个分别盛放着的油疙瘩,菜角子,刚刚咋好的酥肉,鸡肉。当然也只是一点点,是招待贵重客人用的。妈妈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炸的半生不熟,当然我是不知道的 。在我幼小的心里是盘踞着很想吃的渴望。但是明明知道是太奢侈的年味。只有伺机小心捏上一块。简直生吞猛咽下去,感觉怪怪的滋味。母亲分明的看到缺了个角,当然是有点明显。于是我的耳朵红了,当然母亲在感觉手好像是重了。又柔了柔 :“你咋吃半生不熟的东西”。于是母亲的眼圈仿佛红了。大过年的,不兴啊,我的耳朵已经红红的了,母亲的眼圈咋跟着红了呢!当然那眼圈的红红,在我记忆深处浮现时,特别是现在的除夕之夜,我总是爱站在母亲的相片前久久凝视。心里说:“又过年了,您的老疙瘩儿子好想您啊”。于是我的眼圈开始红了。
“满意”。楼下传来老婆吃饭的声音。
哦,这快过年的日子不兴眼圈红啊。
记忆被老婆的传唤消散。大街熙攘的人群,叫卖声里的讨价还价,增添着年味的热闹。手机流屏里满满的、琳琅满目的商品,丰富着眼眶。透着屏幕不需要街市或超市亲临。那年货丰盈的,那各色琳琅满目的商品,那挤挤挨挨的人群笑意吟吟。只听:“微信收款二百元”或是“支付宝到账两千元”。人民仿佛不顾得说话,货架静静的默默的自愿的为人民服务。人民随心所欲的减轻着货架的负担。听,“刷刷刷”。听,微信支付或是支付宝到账的声音此起彼伏。空气中杂柔着水果香,卤菜熟食香,包括美女淡淡的脂粉香…甚至人们的说话与笑意也沾染上了年味香。
时代在变化,社会在发展。年味里透着馥郁的香的气息,与即往的旧历的年味交融,在春节将至的现在,品味着,回味着....这年年岁岁的循环的日子里,享受着,体验着人生。
最后,在即将到来的新春佳节的日子里。祝福所有人:春节愉快万事满意.....
(田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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