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十首《汉宫春·颂林嵩与太姥山》
1. 灵山苦读
太姥西麓,有灵山草堂,青灯相伴。十三寒暑,少年志在云巅。峰峦聚处,雾萦回、似幻如仙。抬望眼、晴川海色,涛声入梦魂牵。
遥想当年意气,把海涛清肺,台阁占巅。胸中万卷才情,待展宏篇。蓝溪湍急,心忧民、建桥解难。今古颂、贤良德范,长留天地之间。
2. 登科荣归
乾符二年,看林嵩赴考,一举登科。长安荣耀,故里喜气盈坡。荣归未醉,念蓝溪、水患成魔。倾旅费、牵头建桥,乡邻出行无磨。
更忆灵山岁月,有草堂残壁,水井清波。才情志向初展,意气风发。朝廷旌表,改乡名、劝儒擢秀。留史册、贤名不朽,文光映照山河。

3. 蓝溪善举
蓝溪之上,曾湍流急浪,一雨成灾。林嵩念此,毅然解囊相裁。牵头建桥,解乡邻、出行之哀。看今古、桥头古碑,无声见证情怀。
虽是民国重建,但遗址犹在,旧事难埋。为民情怀尽显,德范长开。太姥山水,因他故、更显奇哉。千秋颂、贤良善举,光辉永耀天阶。
4. 朝廷旌表
禀山川秀,是闽中全才,李晦盛夸。朝廷旌表,赤岸乡里增华。劝儒擢秀,望海遥、育仁廉嘉。下辖里、福鼎根基,文脉自此萌芽。
林嵩才德兼备,得朝廷认可,乡邻敬嗟。初心守护乡土,善举无差。地名渊源,融入城、历史堪夸。千载后、饮水思源,难忘此段烟霞。

5. 弃官回乡
长安繁冗,又晚唐动荡,与志相违。黄巢起义,乱世心愿难随。写下诗句,表此心、不愧苍黎。毅然弃、官场荣利,回归太姥山陲。
早年感性热爱,此番重返后,理性探微。踏遍山间路径,挖掘文辉。科学有序,著山记、价值珍贵。留后世、研究线索,堪称文化丰碑。
6. 《太姥山记》
山记初成,是林嵩妙笔,文韵悠长。入山路线,科学有序铺张。四绝美景,生动描、似画盈窗。更留下、摩尼记载,为研文化添章。
字里行间情满,对名山深爱,自豪流芳。主人熟稔热忱,如数家珍样。感理融合,古游记、实属难量。千秋颂、此篇佳作,永留历史光芒。

7. 再度出仕
中和四年,有陈岩力邀,巡检担当。僖宗还都,起用再赴官场。金州刺史,勤吏治、政声传扬。然晚唐、江河日下,无力挽狂澜。
面对政治局面,知不可回天,借故归乡。魂牵梦绕之地,太姥山旁。晚年闲适,种梨树、草堂安祥。与山水、为伴相守,文脉永流芳。
8. 梨溪隐居
梨溪之畔,有林嵩草堂,山水相环。风光旖旎,晚年隐居安然。种梨树处,韵悠悠、诗意绵绵。与山水、为朋为友,心无俗事牵。
回顾一生行止,为太姥立传,德范长传。才情故事融入,峰峦云烟。溪涧草木,皆有情、铭记前贤。千秋后、游人至此,感怀岁月变迁。

9. 高寿离世
开运元年,看林嵩逝世,高寿堪奇。九十六载,禀山川秀气无疑。早年乐山,砺志修身、德范长持。晚年乐、水明心守,悠闲淡泊如诗。
与太姥相互就,山因他文脉,他因山驰。名垂千古不朽,故事流滋。千载之后,游山间、仍感情痴。抚残垣、品读文墨,文魂永耀天姿。
10. 文脉之魂
千载时光,看林嵩故事,才情流芳。太姥山间,处处留下华章。灵山草堂,蓝溪桥、古石凝霜。山记里、文化线索,为研提供良方。
他是名山知音,是形象代言,精神坐标。闽东文化因他,更加辉煌。融入峰峦,云雾溪涧草木长。千秋颂、文魂不朽,永耀历史光芒。

赋文:
《林嵩太姥赋》
夫闽东之地,太姥为峰。其以“峰险、石奇、洞幽、雾幻”四绝,冠绝东南,名播宇内。然其文脉之传承,源远流长,当追溯至晚唐林嵩者,实乃太姥山之文化巨匠,精神代言人也。
林嵩者,唐宣宗大中二年生于长溪赤岸。此地背倚太姥,面朝东海,山川灵秀,钟灵毓秀。故其自幼便受山川之熏陶,胸襟如海,气节似山。十二岁时,避尘嚣于太姥山西脉之灵山,筑草堂书院,苦读十三载。其间,峰峦巍峨,云雾缭绕,晴川海湾,碧波万顷,皆滋养其才情,塑造其品格。那副“大丈夫不食唾余,时把海涛清肺腑;士君子岂寄篱下,敢将台阁占山巅”之名联,正是其少年意气与凌云壮志之写照,至今读来,仍令人热血沸腾。
唐僖宗乾符二年,林嵩赴考长安,一举登科,成为闽东之骄傲。然其荣归故里后,并未沉溺于功名荣耀,而是念及灵山读书时蓝溪水患之苦,毅然取出赴考节余之旅费,牵头在蓝溪之上修建桥梁,以解乡邻出行之困。此善举不仅彰显其为民情怀,更体现其对太姥山、对故乡之深情守护。
林嵩之才德与功绩,不仅为乡邻所敬仰,更得朝廷之认可。福建省观察使李晦盛赞其“禀山川之秀气,闽中之全才”,奏请朝廷敕改乡、里旧名以旌表贤良。乾符五年,唐僖宗降旨,改赤岸乡为“劝儒乡”,其故里为“擢秀里”。此乃林嵩之荣耀,亦为太姥山之荣耀,更为福鼎建县之根基所在。福鼎人民饮水思源,此份文脉传承与地名渊源,早已融入城市之肌理,成为不可磨灭之历史记忆。
然官场之繁冗与晚唐之动荡,终与林嵩之初心相悖。在长安任职三年后,恰逢黄巢起义军攻入长安,乱世之中,他写下“一任旁人谈好恶,此心愿不愧苍生”之诗句,毅然弃官回乡。此乃其人生之抉择,亦为其向太姥山之回归。早年之苦读,使其对太姥山之情感停留于感性之热爱;此番之重返,则赋予其全面、理性考察此名山之契机。
此时之太姥山,已声名渐起。唐僖宗敕建国兴寺,规模宏大,石柱众多,虽日后毁于战火,然寺前旷坪上横卧草丛之石柱,仍透着几分沧桑雄浑。林嵩沉醉于太姥山之奇绝景致,更致力于挖掘其文化内涵。他踏遍山间路径,探访寺庵古迹,将所见所感、所思所悟凝于笔端,著成《太姥山记》。此篇现存最早之太姥山文献,不仅科学有序地介绍了入山路线,生动描摹了“四绝”美景,更留下了关于摩尼教之珍贵记载,为后世研究太姥山文化提供了极有价值的线索。文中,林嵩以主人般的熟稔与导游般的热忱介绍景物,字里行间满是对这座名山的深爱与自豪,此种感性与理性的深度融合,在古人的山水游记中实属罕见。
唐僖宗中和四年,福建道观察使陈岩力邀林嵩出任团练巡检官,唐僖宗还都后亦重新起用他,最终官至金州刺史。在职期间,林嵩勤于吏治,“政声感人”,然面对晚唐江河日下之政治局面,他深知无力回天,最终借故奏请退休,再次回到了魂牵梦萦的太姥山畔。晚年之他,先在岱村整理旧籍,后迁居梨溪之畔,种梨树、筑草堂,过着悠闲清淡、与世无争之隐居生活,与山水为伴,与文脉相守。
五代后晋开运元年,林嵩以九十六岁高龄逝世,这般高寿在古今皆属罕见。或许正如世人所感,这正是他“禀山川之秀气”之最好印证。早年乐山,砺志修身;晚年乐水,明心守拙。林嵩用一生诠释了何为“仁者乐山,智者乐水”,他与太姥山相互成就,山因他而文脉绵长,他因山而名垂千古。
千百年后,当我们漫步于太姥山间,抚摸着灵山草堂之残垣、蓝溪桥之古石,品读着《太姥山记》之文墨,仍能感受到林嵩那份跨越时空之深情。他不仅是太姥山之最早知音与形象代言人,更是闽东文化之精神坐标。其故事与才情,早已融入太姥山之峰峦云雾、溪涧草木,成为这座名山永恒之文脉之魂,熠熠生辉,万古流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