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吟诗”是诗歌创作中值得追求的奇葩——香港“黄亚洲作品研讨会”发言
文|林 琳
林 琳,现任《香港文艺报》社长主编、香港当代文学艺术协会会长、中国音乐文学学会理事、香港新文艺出版社社长等。参加作协《诗刊》社首届青春诗人研修班。致力于文化艺术的推广与传播,参与组织策划多种文化艺术活动和赛事,荣获2021年度香港杰出人物奖。获2022年度“全国十佳诗人”和第七届“十佳当代诗人”荣誉称号及《诗刊》社征文奖、第七届博鳌国际诗歌奖等多种奖项。作词歌曲曾于CCTV中央电视台展播并获金奖,连续入选首届及第二届中国音乐文学盛典“百部优秀展播作品”。著有自译中英对照《林琳短诗选》、中英日三语诗集《岁月留声》等。
可以先从创作理念来分析。我认为,黄亚洲的行吟诗歌体现了“行走即创作”的特色。我们知道,黄亚洲自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开始诗歌创作起,就一直喜欢“行吟”,也就是采用“边走边吟”的创作方式。这种创作方式的好处是,作品的现场感和真实感都很强,而且黄亚洲还强调主题的明确清晰。他曾经说,任何一种文学体裁都离不开作者想急切表达的主题,短小的诗歌也是如此;哪怕主题隐藏在作品的侧面或者后面,但也还是清晰地存在着,写作者一定不要忘记这一点。
而且,黄亚洲行吟诗的另外一个特色,是他的足迹与视野无限宽广,他大大地拓展了诗歌的题材。黄亚洲不仅出版了《我扶着四川歌唱》《我在孔子故里歌唱》《我在运河南端歌唱》《我歌唱杭州》等一系列国内行吟诗的专集,据说年内南方出版社还将出版他的行吟诗集《海南放歌》,浙江文艺出版社将出版他的诗集《我扶着台州歌唱》;而他还将行吟诗的疆域,大幅度地从国内延伸到国际舞台。他先后出版的《我的北美,我的南美》《我的北非,我的南非》《我的西班牙,我的葡萄牙》以及《我的世界是鸽子》等行吟诗集,不仅优美地呈现了各处的人文景观,更是注意在作品中开掘跨文明对话的深度。我们能在他的诗行中,经常读到东西方文明突然碰撞之后所溅起的耀眼的火花,而感到突如其来的惊喜。
当然,旅途见闻也是需要转化为诗性表达的,黄亚洲也注意到这一点,所以他的作品中经常会出现一些使人感到奇崛的“陌生化”诗句,从而增加了艺术感染力。他的诗集《我在孔子故里歌唱》就特别注重将传统文化符号转化为现代诗歌意象,语言风格既有即兴的鲜活感,又保持着诗艺的锤炼。具体例子我就不再举了,大家可以去品尝这部诗集,确实佳作很多。
总之,黄亚洲在行吟诗方面的创造力是很有气势的,就譬如他这次来香港,短短几天就已经创作了十几首行吟诗,对有些香港现象与香港本质的深层次触及,连我们这些久居香港的人都感到吃惊,我们为什么就没能在日常的纷繁中发现浓郁的诗意呢!
(2025年10月18日于香港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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