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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仲哲著长篇小说《回眸春秋》连载之
第七十八章 玉红调离医院
当晚下班,玉红乐呵呵地回到家。
“妈,在工具厂卫生所上班,也太好了,几步路去了,几步路回来了。一下午就有三四个工人来开点药,成盒的我一付,散的我一包完事了,比我在医院轻松一百倍啊”。
“轻松是好事,妈也在工厂呆过两年,工人要不满意,可不好办。玉红,你要记住妈的话,跟工人处好关系,不能瞧不起他们”妈妈说。
“妈,你放心,我能把握好尺度,工人阶级领导一切嘛,跟他们搞好团结,打成一片,没问题。妈,我看工具厂的托儿所还可以,我闺女也快五个月了,我把她带到托儿所试试,行,就在托儿所,你老也少受累了”。
“妈累点没啥,我孙女能适应托儿所就行,你跟晁喆商量定吧”。
晁喆同意玉红把女儿送到工厂托儿所,可以减轻妈妈照看他们女儿的负担。
女儿进入托儿所后,玉红时不时到托儿所待待,使女儿逐渐适应托儿所的环境。女儿在托儿所很好,就一直在托儿所了。
玉红到工具厂卫生所工作快一个月的时候,晁喆到二轻局服装公司去找张组长,说明他可以到公司来,张组长把他领见了公司的韩书记。
“小晁,咱们在重工业局系统也好多年了,你到我在的企业好多次,你在局里的情况我也清楚,成立公司时张组长就提出调你来,可是请不来你,我们只好安排别人,你现在来我们仍然欢迎,只是工作职务可能就委屈你了”韩书记说。
“韩书记,张组长了解我,我不在乎职务的高低,工作不受束缚就好,交给我的工作,我会尽力去做好,尽量少给领导添麻烦,这就是我的工作态度和准则”晁喆说。
“好,具体工作,张组长说都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就没什么了,怎么样能把你调来,具体跟张组长操作,你们商量吧”。
晁喆给张组长出的路子,就是由服装公司向二轻局打一个公司需要一名武装保卫人员的请示,二轻局同意予以批复。然后,由二轻局向重工业局发出一个商调函,指名道姓的提出他是合适的人选,请求重工业局予以支持,由重工业局要求工具厂落实。
“小晁,你的路子对,程序符合,操作行强,完全没有你自己想调离的意思,很好,就这么办,你该怎么上班还怎么上班。完全由组织出面”张姐说。
“是啊,张姐,我肯定是装作啥也不知道,基本成功时,我还可以说我不想走,是组织上决定的,我服从就是了”。
“我就欣赏和佩服你这一点,聪明”。
“谢谢张姐”。
也就是一周左右的时间,晁喆顺理成章地调到了二轻局服装公司工作,具体是负责全公司十来个企业的武装保卫工作。
工具厂的领导和很多同志在晁喆调走手续办完后,都来送他,特别是热处理车间的同志,有点舍不得他走。
“咳,虽然早就知道你在我们这里当工人干不长,但这几个月我们在一起,处出感情来了,倒不想让你走了。可是,我们也留不住你呀,你就是当干部的料啊,走吧”晁喆的班长说。
“你们不知道,他老晁回咱们厂也不是来当工人的,那是厂办主任,是他自己不干,非要当的工人。他这个人一来劲,九头牛都拉不动他,好人那,有空回来看看我们这些老哥们,不管咋说,你也在我们热处理车间干过”车间王主任说。
“放心吧,我家跟咱们厂是邻居,王主任,过年过节同志们加班有困难时,就找我,随叫随到,再见”晁喆说。
市二轻工业局成立五个相对专业的公司机构,数服装公司管理的企业最多。
二轻局原来没有保卫科室,由武装部代行职责。武装部长调出后,来了一名从部队转业的营级干部任武装部长。但是,实际上都是武装部助理老汪和一个抽调的青年负责。老汪也是个退伍兵,是个很实在的人,晁喆在重工业局武装部工作那些年经常来往,他对晁喆也比较了解。所以,他对于晁喆到他属下搞武装保卫很欢迎。市武装部的一些领导和参谋知道晁喆又做了武装工作也是很热情,在武装“干部”开始配枪时,也发给晁喆一支大口径手枪俗称“大眼撸子”。
晁喆到服装公司不久,就在领导的支持下搞了一期五十个基层武装保卫人员和基干民兵参加的军事训练班,在二轻工业系统又开创了先河。
二轻局系统女职工比重工业多,复员转业退伍军人还比较少,民兵训练几乎没怎么进行,搞人防工程开展得还不错。由于晁喆在民兵训练上相对有一些基础,局武装部老汪就跟他商量,要在二轻系统搞几次民兵训练,晁喆同意了老汪的意见,老汪就请示局领导同意,以借调的名义把晁喆借调到二轻局武装部抓民兵训练,并把二轻局在北山人防工地有几间房屋作为训练基地。
老汪与晁喆共同制定民兵训练方案。
“老晁,搞民兵训练你是有经验的,在重工业局时你就拔了全市的头筹,到服装公司你又搞了一次。我虽然也当过兵,兵种特殊,我根本不懂这些武器知识,退伍后搞了几年专职武装助理,没搞过什么训练。所以,我得靠你出菜了。你既是副负责人,也是主训负责人,还是主训教官,一句话,你做主我支持,怎么样?”老汪说。
“可以,咱们俩谁跟谁,我勤请示多汇报不就行了”晁喆说。
“你也别来那一套,该决定的,你就大胆决定,我保证支持。确实需要咱们俩研究的,我们再商量。新来的部长,他个人事情很多,他说就交咱们俩办”。
“好吧,我听你的”。
“你看你,又来了。以后这个话免了”。
玉红到工具厂卫生所工作很得力,他们的女儿在托儿所也适应了,妈妈有了新想法。
“晁喆,玉红,妈不知道你奶奶在天津你大姑那里怎么样,我想去看看。如果,她愿意回来,我准备带着你奶奶到山里。你爹临死前一再跟我说要照顾好你爷爷奶奶。现在,你爷爷走了,就剩下你奶奶,我还得替你爹尽孝心的”妈妈说。
“妈,那你就把奶奶接到我们家,你们二老就在我们这住就行了,别回山里了”玉红首先表明了态。
“妈,玉红说的对,就在我们家住”晁喆说。
“那倒也行,我去看看再说”。
晁喆给妈妈买好了火车票,送妈妈上了火车。
为了妈妈和奶奶住方便,晁喆把房间的“拐把子”处早就间壁成一个小屋子。
十几天后,妈妈带着奶奶从天津回到了晁喆家。奶奶和妈妈住在他家几天,晁喆接到二哥的来信。信中说晁喆弟弟处个对象准备结婚,让妈妈回山一段时间。晁喆就安排妈妈回到了山里,奶奶继续在晁喆家住。
由于奶奶已经九十一岁了,白天没事,时不时的就睡一觉两觉的。晚上,她就没有多少觉可睡。结果,晚上奶奶总要搞出些动静。开始,他们不怎么理会。后来,奶奶就三更半夜的拿着手仗乱敲。总给他们惊醒,不光晁喆和玉红睡眠受到影响,孩子们也受到惊吓。晁喆只好写信请妈妈回来,妈妈回来后,奶奶又消停了。
后来,妈妈和晁喆商量把奶奶送到春城二姑姑家住一段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