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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爱的遥远
曹光元(湖北淋山河镇)

(12)
这一路给歌唱来了上千人的欢送的队伍，王主任与舒队长，老爹从知青点走出来迎接，他们一一从坐西朝东的山墙下大门进去。门前一口糖，对面是竹园，绕塘下是一条进出的路。右边是三岸农场，左边是田野。从东往西的走廊，左1号，武汉下放知青，人称王爪子，瘦高个，长得皮包骨，钱新苕住此房。

3号，住亿六生，三毛粥。5号，住萍流，女架脏。7号会议室，往后9号是厨藏室11号住老农爹。13号是厨房。

右2号住伍乃生，华建送。4号住元光，冈横。6号住喻惠娟，平华逢。8号是仓库，10号住的叫细姐。12号住王主任，舒队长。14号柴屋。

出后门是台子，路，河沟是从南往北，一望无际的田野，转身下七级台阶往北走几十米是在河中的井台。有条路可走到小学大队部，代销店，轧花厂，卫生所，柞油厂，加工厂。

夜深人静，元光坐在门前塘岸边，月亮在塘底，平静宜人，她悄悄走到他身边坐下问:元光，明天是我弄饭挑水，我是个女孩，那挑得动一大担水，

我跟你挑七天的水，你跟我洗一个月的衣服，他说着往塘中扔了一个小小的石头。

成交，我们是不是谈情说爱，我亲你一下，她说着亲着他。

他吻着不放，以至双方的心欢蹦乱跳，发电，呼吸也急促不安。夜也越发的静了，不敢触碰，恐失去这一快乐的美好时光。

突然从4号房里发出，缸子捅桌子的响声:嘭嘭，嘭嘭嘭

对面房里亿六生毛火道:冈横你发什么神经，你不睡觉，别影响我们睡觉。喻惠娟吓了一跳绕到后门进来溜进6号房。

冈横吃醋了，别犯邪呀，拳头里出政权，三毛粥阴阳怪气道。

1号房的王爪子听出刚才有人在门前塘边幽会，这么几天是谁这么神速，火线入团。

你想出是那个了吗？神密兮兮的，没意思！钱新苕抽着烟地问。

2号房里的伍乃生没忍住道:我还真想知道是谁在幽会，

华建送不耐烦道:你也有这份闲心，过几天到石头厂干活，没这闲心。

5号房的萍流不禁问:女架脏你猜是谁在幽会？

她翻个身看着她裸睡的一脸红光妒嫉人回答:不会是他们吧，明天是她挑水弄饭，谁跟她挑水不就明白了吗？

元光没回房，绕到后门在十四号房担出大桶，出后门下台阶乘月光照见路，走到井台打起两桶水担到13号厨房大水缸里，一连挑了十几担，一身的汗水，他兜一桶热水，洗了个澡，她端干净衣服他穿上，脸被燃烧似的，她烧好一大锅水等他挑完水，悄悄洗他脊背，弄得他不好意思。她洗好衣服晾在台上支的竹槁上。轻轻地回房上床躺着。

平华逢睡不着下床溜进她被子里问:他长得特别帅吧？

没看清手感不错，惊心动魄，她裸体抱着她裸体地说，欠她激动不已。多少个日子才能熬过这冬天的遥远。

几天后伍乃生，华建送，钱新苕调到赵家寨大队石籽厂。2号房空出，王主任与舒队长从12号房搬出进2号房。

每一间房是九平方，放两张一米二宽的床，窗向北，可望三岸农场全貌，放一三屉桌，床长一米八左右，有放箱子的空间。1号房是东北红砖墙，西南土砖墙。2号房是东南红砖墙西北土砖墙，13号房西南红砖墙东北是士砖墙，14号房西北是红砖墙，东南是土砖墙。

曹大婆虽一字不识，却能把算盘顶在头打的老女人，写信开发票都叫长孙打理。免费的童工，剥削压迫是在她的面棍下，她虽被女儿欺骗，后悔只在心中，把谁也不会原谅，死在女儿家是肯定的计划，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一生不打好算盘，一世穷。父亲质问:我是不是你儿子？

她回答:你是我亲生的，不过你情商远远比不上你姐，虽然她这是一种欺骗，但我不责怪，她没把三儿一女养死，都成家立业，你和兰枝把儿女养死两儿一女。我不把元光下放，就会被你们养死，只有他不挨着你们才长命百岁，我们是皇氏血统姓，她也是皇氏血统姓，林曹，林曹末着林了。

他往南的路上跑着，看着喻惠娟一担草头扛不上肩，欲上前帮忙，猛地冈横见状跑上前接过上肩担着一路小跑，展示帮助的快感。

萍流的担子一下彼亿六生接到肩上跑超过冈而横顾意地叫道:加油！努力。

冈横上气不接下气，欲放下担想气想急，

舒队长从他肩上端到自已肩上道:你这一丢在地上，稻谷都弄一地，

冈横苦涩一笑道:被亿六生给气急败坏了，

挑担不跑压的是苕啦！王爪子从平华逢肩上接过担子放在肩上地说。

王主任是从镇医院下派来的干部，他担着担子不快不慢地走着。

元光跟其后走着他要说话的意味深长。

你怎么不把喻惠娟的担子抢过来？他换肩地问。

她的担子被他盯着，跟他抢是找不自在，免得她再遭他的拳头里出政权。他也是遭他的破坏陷害而退让。

他一家都是教书的，怎出他这么一个现世报。真不应该。他父母跟我是同学，他到稻场放下担子说。

文/曹光元

编辑/王孝付

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曹光元笔名圆梦1982年开始学文学，1995年开始发表作品。三十年来参加全国性大赛一千多次，获将几百项，发表作品几百篇，2O22年退休，学无止境，爱是人一生疼痛的哀思。系((世界文学))签约作家，((青年文学家))理事。((半朵中文网))专栏作家。((大连文学签约作家，中国诗人作家网认证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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