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年说马:蹄步从容,致远方遒
应子根
马,为华夏文明之灵畜,亦是镌于民族血脉的精神图腾。上溯甲骨文中“马”字的象形神韵,下及徐悲鸿笔下奔马的傲骨雄风,数千载间,它始终承载着国人对刚健、笃行与弘毅精神的永恒追求。岁次丙午,火气主运,当金戈铁马的历史豪情融入时代奔涌的浪潮,重提“说马”,便不止于生肖岁时的叙话,更是对这份穿越千年精神基因的赓续与阐扬。
一、马者,健行之器,彰进取之姿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古之良骥,为行远之具,亦为拓疆之佐。蹄声踏碎河西走廊的风沙,驮载丝路茶香通联异域;骏骨驰骋边关冷月之下,背负家国安宁戍守四方。马之速,非徒疾行,乃突破山海阻隔的勇毅;马之劲,非徒蛮力,乃开拓未知疆域的执着。丙午马年说马,首赞其“蹄疾”之进取——不惮峰峦之险,不畏风雨之程,唯以健步,赴山海之约。
二、马者,忠信之侣,显担当之德
“老马识途”见其智,“马革裹尸”见其忠。马不似龙形之缥缈,不具虎势之威猛,却以缄默之脊梁,承载先民迁徙之步履,托举文明传承之重任。其忠,不事喧哗,深沉若岳;其毅,不改其向,坚定如磐。《周易》有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马之担当,恰合君子之风骨,亦是国人“实干兴邦”的精神底色。马年说马,次颂其“稳”之品格——定志不移则百折不回,负重前行则无怨无悔。
三、马者,放达之象,蕴诗意之魂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马亦为文人骚客之知己,自由灵魂之寄寓。它载李白“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的旷达,驮陆游“铁马秋风大散关”的豪情;伴王维“浅草才能没马蹄”的闲适,随辛弃疾“马踏春泥半是花”的悠然。马年说马,再赏其“驰”之境界——于规矩之中得自在,于笃行之内蕴诗意。此亦今人所追“诗与远方”,非遁世之游,乃挣脱尘俗羁绊,于奋斗之中守得一份精神洒脱。
四、马年说马,归根究底,乃说人之精神
生肖寄意,终究在人。丙午之年,国人之奋斗姿态,恰如良骥“蹄疾且稳”。观夫科技领域,攻坚者如骐骥千里,快马加鞭以追前沿;乡村振兴之途,耕耘者似老马识途,深耕细作以兴故土;文化传承之域,守正者具龙马精神,薪火相传以续文脉。马年伊始,愿世人皆为“千里马”——既怀“一日千里”的魄力,亦具“十年磨一剑”的定力;既为行远之健者,亦为笃行之智者。
五、马年说马,推而广之,乃说时代之脉搏
2026年,丙午马年,正值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的关键之时。“复兴号”列阵疾驰,如骏马奔腾于神州沃野;“天问”系列探火巡天,似天马行空于浩渺星河。马之精神,于新时代焕发出崭新生机——不再局限于鞍马之劳,更化为创新之勇、奋进之姿。马年说马,亦在彰显“马不停蹄”的时代使命:以奋斗为鞭,策行稳之步;以创新为鞍,载致远之志,于民族复兴的征程上,跑出属于这个时代的雄浑加速度。
结语
马年说马,千言万语,终归一份血脉深处的共鸣。丙午火旺,主刚健进取,愿吾辈皆秉良骥之德:蹄步从容,不疾不徐;心志笃定,致远方遒。既有“踏花归去马蹄香”的诗意从容,亦具“马踏飞燕”的凌云壮志。值此新春,敬颂马年大吉,愿诸君:马到功成,前程万里;行稳致远,万事胜昌!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