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记忆的火种
那年的雪
大自然,无奇不有,那年的雪,就是那么出奇的白,出奇的厚,出奇的特别,又出奇地住在记忆力不走……
岁月逐流
岁月并不是没有思想,就那么轻易随波逐流;是你没有主见,跟着岁月无目的无方向地跑。
岁月赠给你一张白纸,在上面写字还是画画,那是你的兴趣和能力。
有人在拿着镢头在荒山上开垦,硬是把把荒山开垦成肥沃的田地,种出一茬茬丰硕的庄稼。
有人像个游手好闲的人,将手插在裤兜里,在山上无所事事地走来走去,连风景也没有看到,回去时一无所获,还饿着肚子。
孔子站在逝川边上发出感慨:逝者如斯。他是以智者的体悟,感伤平庸之人盲从岁月的脚步,就像这流水一样白白地流淌掉光阴,没有自己的行动和创造,空留下一声叹息。
人们总是慨叹,岁月无情,岁月如流水。究竟是自己无情又无心,自己在像流水一样白白流失岁月,还是自己在岁月赠给的白纸上,用智慧写下了美丽的文字,画上了美丽的画卷?
岁月只给你相等的时间,并未告诉你在这相等的时间里做什么,如何做,做成什么样子。
在相同时间的岁月里,有不同的人生和收获,是岁月逐流,还是自己逐流,不仅是个需要认真思考的问题,而且是个需要严格评估的课题。
岁月逐流,我们自己在岁月逐流中做什么?做了什么?
如果有缘
如果有缘,就一定能千里来相会吗;如果有缘,就一定心有灵犀一点通吗?如果有缘,就一定会在灯火阑珊处看见那人?
缘是什么?是情感系在心头的一根红线?还是命运的眼神射出的一道光?亦或是人生路上那不曾相识的脚印?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诗人白居易的感悟这么通透,大海在天涯经受的人生磨难太多,深刻体悟到,天涯沦落不是缘也是缘,缘早已在磨历中,相逢不相逢还有什么意义?
边塞诗人高适镇守边塞,经历生与死的考验,对老友离别的赠言很是豁达,“莫愁前路无知己,
天下谁人不识君。”是否天下的人都认识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走在前路上的自己的心态。心里老记着,踏上茫茫征途,越来越没有认识的人,孤单自然从心里生出;而去浩浩远方是自己无法改变的结果,有认识无人识的人又能怎样呢?哪个熟悉的人早都认识?不认识的人见面不就认识了吗?有什么可孤单的?心态变了,缘不就跟着来了?
不怎么出名的诗人陈刚中的“若知四海皆兄弟,何处相逢非故人”的诗句,却比有名诗人的诗更能走进人的心里。这是一种假设,但对人生之缘的认识心态放得早就很平和。如果知道天下都是兄弟,在哪相逢的不是老朋友呢?
我国历史上少有的通才苏轼送别两位好友,写出了“相逢谁信是前缘”“相逢一醉是前缘”却是很看中这种相识的缘分,更不舍这种相识的感情。
如果有缘,他就真不会孤老一生?如果有缘?人间就真能少了一种错过?这结果都是假设,缘和果都在实际行动中。没有确确切切的行动,缘从何来?缘哪会有分的结果。
缘来缘往,该追求的努力去追求,该奋斗的努力去奋斗,但属于自己或不属于自己的,就不比因为信奉缘分而不去追求或刻意去强求。
炊烟去哪了?
饭,天天在吃,而且每日三餐,却不见了炊烟。
饭,做得越来越精致,虽没有天天山珍海味,却常有早年的老人们做梦也梦不出来的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以满足味蕾的需求,却不见了炊烟。
袅袅的炊烟去哪了?曾经像蛇一样吸着游野的眼睛、咬着玩野的心的炊烟,如今,却找不到了,只能偶尔在梦里出现。
炊烟去哪了?我找寻。儿时的笑声似乎还在山野里回荡,傍晚回窝的鸟儿的翅膀,似乎还飞翔在落山的晚霞里,牧牛回家的蹄音似乎还在山道上回响,就是找不见儿时的炊烟。
记得,儿时的炊烟总在那箍窑上竖起的烟囱里浓浓地升起,像母亲把自己的手臂高高举起,招唤远处的孩子赶快回家。
如今,升起炊烟的箍窑早被时代的镢头挖倒铲平,被时代的犁犁成了松软的泥土,母亲唤儿吃饭的声音早被山风吹到了遥远的天堂,炊烟,成了抹不去的记忆,却再也找不见它的踪影。
我虽然成了城里人,我在想,城里人每天也要做饭,做饭,也应该有炊烟,今天却见不着炊烟,炊烟到底去哪了?
哦!炊烟随我进了城,进了城的炊烟与时俱进,火,再不点燃柴火,是火头很硬,烟却很小的天然气,本来就微弱得看不了影子的炊烟,还被高楼吸进管道里,隐形匿迹了。
儿时像棉线一般白净柔软的炊烟,被时代连同升起炊烟的院落改造、发展,没有了原来的模样,只留下偶尔忆起的一缕袅袅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