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散文·我的母校情
作者:沈巩利(陕西)

离开我的母校玉山中学已经四十多年了。岁月如歌,往事如烟,可每当静下心来,那段在母校读书的日子,便像电影般一幕幕在眼前浮现,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我的母校——蓝田县玉山中学,坐落在古镇玉山的西南侧。这方水土,自古便钟灵毓秀,“玉山并秀”是蓝田八景之一。母校便是在这样的怀抱中,静静地矗立了半个多世纪。它创建于1956年,最初只是一所普通的县办中学,历经“文革”的风雨,到我们读书的八十年代初,已是书香气息浓郁、人文积淀深厚的地方。彼时的校园虽然朴素,却格局有致,花木葱茏。几排朴素的平房教室,一方铺着煤渣跑道的大操场,还有老师们办公的那排青砖瓦房,便构成了我们全部的青春世界。
1981年至1983年,那是我人生中极为宝贵的两年。我先后在一年二班、二年四班读书,并有幸担任班级的团支部书记和校团委委员。那时候,戴上团徽是一种无上的光荣,而能为同学们服务,更让我感到肩上沉甸甸的责任。
至今,我仍清晰地记得每一位恩师的音容笑貌。校长孙建才、书记王光田等各校领导,平日里威严,但在校园里遇到我们,总会停下脚步,问一问学习的情况,勉励几句。徐志安、雷允功、寇生民、徐安泰、张江鱼、闫云香、孙玲、陈群亚、谢小玲、图书馆杨淑芳、秦老师等,德艺双馨,情深意切。校团委书记李华,年轻活泼。一年二班的班主任张百亭老师,热情负责,对我们的要求严格,治学有方,正是他的严格要求,为我们打下了坚实的学业基础。到了二年级,班主任换成了党志明老师,他更像一位宽厚的兄长,不仅关心我们的学习,更关心我们的生活和思想,许多人生的道理,都是在那时听他娓娓道来的。
更难忘的是那群朝夕相处的同窗好友。潘东峰、杨高峰、王军信,我们曾一起在操场上挥汗如雨;潘新立、张养利、王养峰,课后常常交流探讨;王亚莉、郝立颖、李小利,她们是班上的才女,写得一手好字;胡美蓉、祝密楼、穆秋叶、王玉玲,女生们总是那么文静、善良;还有田锐锋、穆广利、穆平强、徐安利、谢红丽、李勇、李立平、牛朝锋,等等,……全体同学名字,各个同学面孔,组成了我心中最温暖的集体——我深深的同学情。对所有老师的感恩和情意,都记在心上。老师和同学的名字也不一一写了。那时的我们,单纯而快乐,在灞河边的柳荫下背过书,在玉山脚下谈过理想,彼此结下的情谊,历经岁月淘洗,愈发纯粹、珍贵。
走出母校的四十多年里,我始终关注着她的发展。母校也在时代的浪潮中,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后来我得知,母校于2015年11月成功晋升为陕西省标准化高中。曾经的平房教室,早已被教学楼、办公楼、实验综合楼所取代,实验室、音乐舞蹈专用教室、多功能报告厅一应俱全。教职工从当年的几十人发展到如今的一百二十余人,其中高级教师、研究生学历的教师占比越来越高。不变的是,母校依然秉持着“笃学敬业,拼搏奋进”的校训,依然像一位慈祥的母亲,迎接着一代又一代玉山脚下的孩子。
而当年的我们,也从青葱少年,步入了人生的暮年。正如曾有校友感叹的那样:“不知何时鬓角已染霜,不知何时容颜已沧桑。”每当老同学相聚,谈起在玉山中学的日子,总有人感慨:“日月如梭,往事如烟。玉中一别,四十余年。”是啊,四十多年的光阴,就这么不经意间溜走了。
然而,当我把目光从遥远的回忆收回来,重新审视这段岁月时,却生出一些不一样的感悟。
母校教会我的,不仅是书本上的知识。孙建才校长的勉励,让我懂得了什么是责任;张百亭老师的严格,让我明白了什么是规矩;党志明老师的宽厚,让我体会了什么是关怀。而那群同窗,则让我懂得了什么是陪伴,什么是纯粹的情谊。这些看似朴素的东西,恰恰是一个人行走世间最坚实的依靠。
看着母校从一所普通的农村中学,一步步发展为省级标准化高中,我忽然明白:变化是永恒的,但精神可以传承。校园在变,设施在变,但“求实务本、勇于担当”的玉中精神,却在一届又一届学子身上延续。如同当年我们在煤渣跑道上奔跑,如今的孩子在塑胶跑道上冲刺,形式变了,但那份拼搏向前的劲头,是一样的。
岁月带走了青春,却留下了回忆;带走了稚嫩,却沉淀了智慧。望着窗外渐沉的夜色,我在心里默默地对母校说:无论走得多远,您永远是我们出发的地方;无论岁月如何变迁,我们永远是玉山中学的孩子。
离校四十多年,弹指一挥间,通过努力,取得了研究生学历和香港教育硕士学位。在北戴河全国政协干部培训大会上作经验发言等。感谢您,我的母校——蓝田县玉山中学。感谢您,我敬爱的老师。感谢你们,我亲爱的同学。

沈巩利,笔名雁滨,陕西蓝田人,在职研究生学历,教育硕士学位,西安市价格协会副会长、蓝田县尧柳文协执行主席、陕西省三秦文化研究会尧柳文化交流中心常务副主任、蓝田县诗歌学会执行会长。第四届丝绸之路国际诗歌大赛金奖获得者。丝绸之路国际诗人联合会、联合国世界丝路论坛国际诗歌委员会授予"丝绸之路国际文化传播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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