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放战争时期,长清县是泰西根据地重要组成部分,是国民党反动派军队重点进攻地区之一。
上级命令军分区七团来长清协助长清武装力量打击敌人。1947年农历九月十二日凌晨,部队由马山季庄出发,十三日拂晓到达七区尹庄、王庄一带宿营,早饭还没有做熟,我们的前哨部队就和敌人的先头部队打响了。南面有国民党七十三军,从肥城地区分四路向北推进;北面由国民党保安二旅,长清国民党县大队和乡公所的还乡团由北向南堵截。
我军处于包围之中,而且敌人的力量是我军十倍之多。团首长命令二连抢占尹、王庄西南山,结果敌人把二连甩在后面,继续缩小包围圈。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我军只好边打边向敌人力量薄弱的北面突围。战斗从早到晚,部队末能吃一口饭,喝一口水,最后突围到津浦铁路以东历城县南部山区。
这次战斗,除二连有损失之外,其余的连队和直属队也都受到很大损失。牺牲二十多人,被敌人俘去十多人,被打散200多人。丢枪几十只,负轻伤的随部队转移了。也有个别的隐藏了起来。此次突围战斗,七团损失较大。究其发生突围战斗的主要原因是:情报处理不及时。9月11晚,军分区政委李文甫曾将敌人重兵扫荡大峰山根据地的动向写信送给长清县大队,让其把信及时转给七团,令七团转移。
但12日晚县大队收到信后未及时将信转给七团。13日早晨战斗打响后,团长吴志笃、政委廖春山、参谋长郭哲生在王庄北山指挥所才收到此信。但已失去了早转移的时机。因情报耽误发生了此次突围战斗。
就在战斗结束的那天晚上,敌人刚刚走,各村各户的男女老少都怀着悲痛的心情,三五成群,挑着灯火漫山遍野地寻找牺牲同志的遗体和伤员。群众在隐蔽的地方,掩埋了牺牲战士的尸体,他们又把胸章被面的姓名,写在木头牌上,埋在烈士坟头。有一位当地医生叫邵洪琪(房庄人)给伤员洗伤口,上药,当天夜里就给伤员挖了土堰洞,把负伤战士藏在里面,每个洞里有一名老大爷或老大娘照顾。每天夜里由其他人给送去一天的食物和水,然后按原样把洞封好,整平洞口的土以防留下脚印。邵洪琪医生冒着生命危险每天晚上逐个给伤员换药疗伤。还乡团天天都要到各村里挨门挨户地搜查,这伙人对当地村里谁当解放军他们都清楚,外乡人也能认出来。所以收容的伤员和照顾伤员的群众随时都有被逮捕的危险。形势一天天恶化,部队来人将分散的伤员和掉队的战士统一收容起来,分期分批带走。
地方政府负责对伤员和被打散的战士进行收容,收容的多了就派人送信,请部队来接。第一批是团长吴志笃同志亲自来接走的。第二批是营长于伯珠同志来接的。于伯珠营长来接伤员和被打散的兵,经过了生死历险。那一天拂晓,于伯珠同志从肥城翻山越岭来到长清,刚走近七区双泉乡房庄一带,就和敌人相遇了。于营长不幸中弹负伤,敌重我寡,边打边撤,弄得满身是血。敌人在街上大喊大叫,抓住共军有重赏,窝藏共军一律枪毙。于营长在房庄一带、(西屋村)陷入虎口难脱身,在这危急关头,西屋村人邵孙氏老大娘走出门外一看是自己军队的同志,就把于营长拉进屋里,给他脱下军装换上便服。大娘她听到于营长是外地口音,就让他躺在炕上,装病当哑巴,不一会敌人冲进来,就要抓于营长。老大娘不慌不忙地迎上前去,对国民党兵说:“这是我的哑巴儿子,得了生血病(伤寒病)一个多月都不好”。敌人一听吓坏了(怕传染上病),急忙跑了出去,躲过了国民党军队的搜捕盘查。这位老大娘遇事不慌,趁着镇定地掩护了于营长,使于营长安全脱险。
此事使部队干部战士深受教育和鼓舞。当天晚上,于营长带领第二批收容战士,安全地返回部队。几天后部队专门来人看望老大娘,地方政府派人进行了慰问。(此事在大峰山纪念馆有简单记述)在历次战斗中,部队牺牲很多干部战士,每当群众听到有军人牺牲的消息后,如同失去亲人一样,无不悲痛流泪。根据地的人民群众都是主动帮助部队将烈士掩埋。以上事例说明: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军队是人民的靠山,人民群众是我军生存的基础。军爱民,民拥军,军民团结一家人,任何时候也不能脱离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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