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万龙生先生
——为先生八五寿辰暨诗龄七十二年作
一了山人
八十五年的光阴,是长河还是短歌?
七十二年的诗路,是坚守还是执着?
今天,我们不说答案,只说格律的田野上,
种下无数春天的您,结出了多少的硕果?
您说,诗歌是戴镣之舞,是您的三弦
于是您将一生,跳成最自由的韵律。
您说,酒可以自娱,而诗能够相遇,
于是,无数东方的诗心被您聚起。
无论从《戴镣之舞》还是到《诗路之思》,
无论从山城重庆还是到华亭江南,
每一行诗句,都是您为格律点亮的灯火;
每一次演讲,都是您为新声开凿的源泉。
八十五载春秋和诗龄七十二度,
就是这样的老者,仍然不忘初心:
身后,是渐成气候的万千气象;
前方,是永不落幕的诗意晨昏。
今天,我们以格律为杯,
敬您——我们以诗行为酒:
愿您与诗,同赴每一个明天;
愿诗与您,共守诗路的风流。
——2026-03-03于忘忧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