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
三丫(黑龙江)
如今才晓得一肚子浓烟
在岁月骨中,埋下
像墨与宣相遇
把砚池熬干
树木在风雨中站立
看着年轮完结的旋律
她还没有来得及想
希翼和泪水就被风干
如抽空了陈年旧事
在欲处瞬间
蜷缩着半阙残痕
它成为枯枝
看着热闹的空谈渐化成烟
甚至还来不及呻吟
就成为锅底下闪烁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