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花和李由结婚以后,带着对新生活的美好憧憬,步入婚姻的正轨,关系融洽且甜蜜还坦诚相待,互相沟通过去的婚姻经历,分享彼此婚姻中的经验和教训,枣花讲述自己在上一段婚姻中,学会的如何照顾家庭;李由谈曾经在处理矛盾时的不足。通过交流,他们能更加了解对方,也能为未来的相处制定一些原则,避免重蹈覆辙。过去都有其独特的价值观,无论是美好的回忆还是痛苦的经历,都是塑造现在自己的一部分。枣花想起上一段婚姻中的一些温馨瞬间,李由也会有类似的情况。这时,双方给予理解和包容,而不是嫉妒或指责。他们一起把过去的经历当作成长的财富,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总之,他们在互信互爱中对生活充满了机遇和挑战,续写着属于他们爱情的篇章。然而,经过一段时间生活的深入接触,并没有想象的那样一帆风顺,矛盾初开,就像天气的阴晴,时而阳光明媚,时而乌云密布。
多半年了,枣花的任务就是在家里做饭。婆婆非常感动的面对枣花说:“妈年龄大做不动了,干啥都不利索。咱家里这几口人要吃饭,全依靠的是你,这得感谢了。不过,最好能每天换着花样做。像我年轻时每天做的饭就不一样,今天做油泼辣子扯面,明天做菜卷蘸蒜泥,后天酸汤饺子等等这些都是咱农村人常吃的。要是上午饭吃馍的话,炒菜也要变样儿,不要千篇一律。”
啊!就这么一数落,听得枣花目瞪口呆!心想:“这是在夸赞我哩,还是说做的不好?恁你就那么能干吗?我可不行。做花样饭得有东西,家里有食材才行。”
枣花的面容突然显的尴尬来了,却没敢高声。面对着婆婆说:“妈呀!你每天给咱安排,我做就是了。有时也不晓得该做啥?”
婆婆接着说:“做饭前缺少啥东西,提前告知李由,让他提前买就是了。”
婆婆那个得意的样子,觉得这个新进门的媳妇还挺听话,心里头美滋滋的。其实,枣花心里对婆婆已经是恨之入骨了。
李由在家里种几亩地,一年中间时忙时闲,农忙时能按时吃饭,平常开上三轮摩托在街里物流公司门口拉送货物,很少按时回家。农村人为了更好的生活,哪能闲着,抽空就得去外面奔波揽些活,多挣一点也是收入。可他最大的特点就是,饭做的好坏不弹嫌,每次回到家,端起碗就狼吞虎咽起来。但婆婆和李由儿子海生,吃饭时挑三拣四嫌弃,说这味道不好那个盐多太咸,今没吃肉明又要吃魚,总是絮絮叨叨满足不了心愿。枣花听出来话音,心里不舒服却又无奈。
由于是二婚对于这点小事,在枣花身上不算大,你说你的想法,我该怎么办还怎么办,饭是我做的,嫌做的不好自己去做吧。李由在这些矛盾中左右为难,稀里糊涂装傻不表态,也不指责枣花。他明明白白知道妈做的饭菜,在他村子里是出了名的,巷子里的人都夸赞母亲的能力和聪慧。可是,枣花又是初来乍到,不能勉强人家按照咱家的风俗习惯来做事。在这个问题中,枣花也看到了李由的大度,心里踏实了很多,不再说什么难言之隐和不利于团结的话。但是,李由也有缺点,使枣花记恨在心却难以开口。
李由外出拉送活回到家,从来不说今天跑了多少趟,挣了多少钱。经过枣花细心观察,每到星期六晚上才给她五十元,而且肯定要做夫妻之间的那些事。当然,枣花每次都是默契配合,满足他的需求和愿望。平日里李由晚上吃罢饭,在客厅里看看电视,就到床上脱衣睡觉,很快就打起呼噜了,枣花从不打扰也不埋怨。
枣花缺钱吗?不缺,光她和木根离婚时就拿走一张银行卡,里面就有六万多。这些钱她偷偷的保存着谁也不知道,因为她儿子结婚时要用,或者给她养老。在钱的问题上,她和木根相对比,总觉得李由还不如木根。最起码木根在外面挣的钱,一分不少都交给她保存下来。可是,李由每天挣了多少钱,她是一概不知。
李由这种行为,她哪能受得了,难道不信任吗?枣花很纠结琢磨不透,但在心里已经有了看法。当然了,李由也有他的想法。因为他的儿子,也该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如果娃对象找好了急着结婚,手里没积攒下钱该怎么办呢?再说吧,老母亲年岁大了,万一身体不好,有个三长两短还需要钱,又该怎么办?所以,他认为是自己当家,将来需用钱要从他身上出,没必要给妻子,每月给一点儿零用钱就行。原妻在世时从来不管钱,家里大小开销都是他自己支配,身上有钱没钱无所谓,都是自家人不计较这些。李由的做法,是把枣花和他原妻相比较才这样做的。
但是,枣花能同意他这个做法吗?显然不能。枣花和木根在一起生活时,就掌握着权利。现在嫁给你了,白天给你家人做饭,晚上又陪你睡觉,把你家人侍候着,结果一月才给我两佰元。假如我在外面打工,每月至少也要挣三千多,减去吃住费用最起码能落两千多元。那我何必在你家寄人篱下的辛苦付出,却换不来应有的尊重。枣花越想越来气,于是就想试探一下。
李由晚上回到家吃罢饭,正在客厅看电视,枣花到跟前说:“掌柜的,后天想回趟娘家看看哥嫂去。另外还想给嫂子买件衣服,能否给些钱?”
李由思考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的回枣花话。说:“行,没问题。给你拿二百元?”
枣花心想给我二百元能干嘛?不够买一件衣服。她没生气,以商量的口气继续说:“两个哥呢,给伍百元怕是不够。再说吧,我和你结婚后就没回过家,还不得到街上买些东西拿上。”
李由说:“那就给你五百吧。”
枣花再说:“最少还不给一千五百元,让我大方点也体面些。”
李由听到很惊叹,不可思议!“呀”了一声说:“这几个月才挣了一千元,你就要这么多。把这钱给妈留下二百买油盐酱醋,给你八百就这样了。”
枣花有些不愉快,但没生大气,接了钱往衣包里一塞,扭头回屋里睡觉去了。这个晚上互相没搭理,像隔了一座山各自宿营。
第二天一大早,枣花起床洗漱后梳妆打扮一下,就上街里买衣物去了。
李由儿子海生在他村附近酒店干采购的事,刚好就在木根儿子帮厨的那里。两个年龄差不多刚认识不久,还没有较深的感情。海生就邀请龙娃去他家里喝酒,顺便认一下门。
海生骑摩托车带着龙娃去了他家,进门后不见人影,到奶奶屋里问:“婆呀,家里怎么没人,她死哪里去了?”
奶奶知道孙子对后妈有意见,屋里面有客人不便嚼舌头根,便和气地说:“你后妈上街了,你有事吗?”
海生听说后妈上街了,面对着奶奶说:“没事,想让炒几样菜准备喝酒呢,不在就算了。”
海生只好转过头到龙娃跟前说:“龙娃!你坐沙发上在家里等会,我骑车给咱买些熟菜,咱兄弟俩好好喝几口。”
龙娃诚实的坐在沙发上没离位,能等半个多小时,海生回来了。塑料袋子里面有猪头肉、鳳爪、花生米和豆牙黄瓜之类的品盘共计四样。从厨房拿来碟子分别倒入,又从柜子里取出一瓶白酒倒进酒杯里面,开始了饮酒。
他们俩情绪沮丧,都有共同的家庭因素一一失去了母爱。
在弥漫着酒香与哀愁的酒桌上,宛如两艘在暴风雨中迷失航向的孤舟。他们的眼眸中,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迷茫。把辛辣的酒灌入喉中,像似要借此驱散心中那如影随形的痛苦。随着一杯杯酒下肚,他们的脸色逐渐泛红,情绪也开始变得激动起来。
海生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声音有些哽咽,怒吼道:“妈走了,以后再也没人唠叨了。”他的声音如洪钟,仰天咆哮,那声音仿佛要震破这小小的房间,传到母亲所在的天堂。
话音刚落,龙娃的眼眶瞬间红了,他猛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狠狠地砸在桌上,怒吼道:“为什么,妈呀!为什么要离我而去呢?”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疯狂,仿佛被恶魔附身一般,完全失去了理智。
整个客厅里,只有他们俩人的哭声和怒吼声在回荡,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悲伤都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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