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歌
文/杨士虎
风有些大,行走在山脊,我有些站立不稳。
北方的春总是这样,一阵一阵的大风把冬吹走,树和草的绿芽悄无声息,但只要你细看,那绿已铺了开来。
拾起地上的光影,嗅一嗅空气,有了湿润,还夹杂着些许尘土的味道,一季的呼啸不容你不期盼,还有那风过后宁静的和煦。
衣服的连体帽子被吹歪了,我靠在一个亭子的柱子上,任它顽皮,听风,听大地的呼啸,听树枝的摇曳声。
自然可能就是这样,把该吹走的吹走,来的就是自然而然。
这让我想起了冬,北方的冬很少有这么大风的,就是个清冷,即使是下雪天,漫天的花儿摇摇晃晃跑不了多远就降落下来,覆盖的厚度,皑皑的白了山川。冬是需要酝酿的,所以以凛冽的含蓄储藏了狂风。
我是喜欢这三月,因为了风,因为风过后的万千想象。无限从风中吹来,周身的鼓起是问候的重新开始,春暖花开,大地葱绿,人间的耕织忙碌,一派的人间可能!
记得斗大的字都不识一口袋的皇帝刘邦有一首歌叫《大风歌》,歌词唱到: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古不点标点符号,就是二十三个字,却把刘邦的壮怀激烈表现得淋淋尽致,因为了风,这是他的风格、风骨、风度。就这二十三个字,刘邦成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诗人,想象都觉得滑稽,但他做到了。这风,刮得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我猜想,他取得帝位从北方的长安返回泗水亭时,亦可能是在春天,否则他怎么就有了这样的豪情万丈。
风停在窗边,伸出手,触摸到绿。和煦的软软,顺指尖的流进心田。眼里的余光千百遍,收起,便是丝丝绵绵的无限。
真好!
路过的全世界都是了你,只是了你。
破处了我执,破处了法执,破处了空执。我是谁呀。偌大的福分,任自己享受着自己的天地。一生须臾,此刻就是永远。
杏花疏影,柔情和刚烈把大地叫醒,我享受在这风里,耳机传来“我吹过你吹过的风,这算不算相拥。”
风,卷起衣角,眼里,春暖花开……
一叶桃花半边,竹摇风,月不眠。
人生不满百,常为千岁瀾,剪尽枝丫再生纤,眉梢微挑已他年。
换了人间!
作者简介:
杨士虎(木石匣),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作家在线签约作家,内蒙古赤峰市人。有《方塘半亩》《一朵一果》《安宁》三本散文集出版。喜读书,读趣博杂;爱游历,观人文自然。暇时涂字,为了有趣和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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