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卡在春节
杨善兴
安家在重庆市的女儿,由于外孙学业紧张等诸多原因,已有三年多未来聊城过年了。今年春节前,我便与妻子商量,干脆去重庆过一个团圆年。我妻听后欣然同意。于是,我俩便在年前腊月二十,坐高铁六个小时抵达了重庆。
三天后,女儿、女婿知道我俩从未去过西南地区,就建议利用他们春节放假有空,带我俩去西南主要城市景点走一走、看一看,用目前时髦的说法就是去“打卡”。
这次旅行走马观花十多个景点,回聊城后闲来无事,便将此次旅行的见闻及体会整理成文,并将此次游记定名为“打卡在春节”,供亲朋好友茶余饭后一笑。
打卡在腊月二十四•三星堆
吃过早饭,女儿开车,一路西北,告别了重庆雾气濛濛的群山,驰进了暖洋洋的四川成都平原,直抵三星堆博物馆。
虽已近年关,博物馆内依然是熙熙攘攘,人流如潮。
三星堆博物馆内文物可谓丰富多彩,令人目不暇接。有大量的古陶器,大量的古玉器和大量的青铜器。有的青铜器疑似“飞蝶”的方向盘,有的青铜器疑似“烧烤篱子”,还有近四米高的,号称“天树神鸟”的青铜巨无霸。但最具代表性的文物,还是为数众多且形象各异的青铜面具,不管它们的形象如何的荒诞不经,如何的奇形怪状,如何的不可思议,都非它莫属。
虽然,三星堆博物馆内的主要代表性文物,不少都在电视节目和报刊上发表并介绍过,但亲临现场观赏,却有着不一样的观感和体验。尤其是能观赏到其精美的细部刻划和工艺制作。亲临现场,还可以对整个博物馆的文物,有更具体、更深入、更全面、更直观的了解和认知。
关于三星堆出土的文物,考古学术界有许多这样或那样的猜想和假说,既然大家都是猜想和假说,那我也可以有我的拙见和瞎猜,下面就是我三点不成熟的拙见和瞎猜,写来与大家商榷。
一、关于坊间说是“天外文明”制作留下的看法,我认为是绝不可能的。外星人如能到达地球,想他们的技术水平应该远远超过于此。也就是说外星人当时就这样的技术水平,是根本来不到地球的。
二、关于是否是中原文化一支的看法,以我之见,应该是受过中原文化影响,但是独立发展存在的一支文化体系。它的个性、它的独到之处是显而易见的,也是不容否定的。关于它是否受到过西亚文化的影响,我的答案也是肯定的,没有那种文化在几千年的发展过程中,是可以独往独来,滴水不进,一尘不染的。
三、关于这么多文物为什么被破坏后又一并掩埋的看法。我认为不排除当时也发生过譬如南北朝和五代十国时期的灭佛运动;或近代“破四旧”、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革命运动。试想三、四千年前,连文字都没有,生产技术那么落后,生产力那么低下,生产材料那样短缺,蜀人为什么要造这么多不知干什么用的东西,再自坏以后掩埋呢?肯定有其说不清、道不明,不得不这样做的原因!
三星堆自发现以来,论述颇多,观点各异,争论激烈。以上是我个人的拙见和瞎猜,仅供参考,不以为据。
灌县古城
下午告别了三星堆博物馆,我们三人依然驱车一路向西,去和已经等在灌县古城的女婿和俩外孙会合。
在这里我有必要先交待一下灌县与都江堰的关系。灌县是一座历史悠久且保存较好的旧县,都江堰原只是灌县的一个乡镇,由于都江堰名气太大、太响,很有些功高盖主。人们为了旅游之目的,便主次颠倒,将灌县改为了都江堰。很有些像山东省黄县和龙口,胶南和黄岛的关系。其实做为旅游景点,灌县古城也很有特色,旅游内容也很丰富,也很值得一看。
置身于“灌县古城”城之中,那窄窄的街道,高高的牌坊,高低不平的石板路,还有那临街原汁原味、古色古香的商铺和民宅,以及那造型优美、工艺精湛的百年“南桥”;如果不是时常出现的电子广告牌、和穿着各种各样现代风格衣裳的人群,以及刺耳的街头音乐,真令人有身居前朝旧代之感。
打卡在腊月二十五·都江堰
都江堰是我国伟大的水利灌溉工程,是世界文化遗产。两千多年来,它一直灌溉着成都平原一千多万亩良田,一直造福着四川四十多个县市的人民。它不但使这里成了“水旱从人,不知饥馑,沃野千里,时不荒年”的福地。同时,还繁荣和成就了一座著名的旅游城市。
我认为都江堰工程的设计者和建造者李冰父子,是我国、甚至是世界最伟大的古代水利专家,是水利工程师的祖师爷。他俩的历史成就和历史地位,应该远远高过鲁班,鲁班只是传说,而李冰父子是历史上真真实实存在过的具体人。
大概是临近源头的缘故吧,岷江江水清澈明亮,波光粼粼,远远望去,犹如一江微微抖动的绿绸。岸上群山如黛,树木葱郁,如诗如画。我老婆也禁不住随口吟起了白居易的名句来:“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因我俩均是骨质增生患者,腿痛伴着腰痛。对登临建在山上的“二王庙”等文物建筑,只能是无奈和叹息,有其心而无其力了。
成都市
经过几个小时的奔驰,我们一行六人来到了四川省首府成都市。不敢怠慢,立即就去参观成都市重点文物单位,杜甫草堂。
提起杜甫话就有些长,1973年上中学时,我在陈芬老师屋里看到一本书,《李白与杜甫》,是郭沫若先生新著的。于是就借读了一个星期,因是借的,所以读得就快,但读得不细。不怕笑话,我这才知道李白和杜甫均是唐代的两位伟大的诗人。现代人或许会说你也太夸张了吧!中学生竟不知道李白和杜甫?实话实说,一点都不夸张,那个时期我们中学读得课书,要么是毛主席的文章,要么是毛主席的诗词,偶尔会有篇鲁迅先生的杂文,或者有篇《怎么养羊》、《怎么养猪》之类的文章。农村根本就没有图书馆、阅览室;就是有也不敢公开展示其它书籍。那时的文学书籍能看到的就两本,一本是《金光大道》,一本是《欧阳海之歌》。除此之外,一切文学作品都被说是毒害人民的《毒草》,是见不得阳光的,是要被批判的。
记得《李白与杜甫》这本书所阐述的观点是:李白是革命的,一是他不肯向权贵低头,敢于向高力士、杨贵妃这样的人叫板。二是他曾写过歌颂炼铁工人的诗,对工人阶级有感情。等等。而杜甫是不怎么革命的,甚至有些反革命。一是他一生都在追求做封建阶级的官,缺乏无产阶级的志气。二是他住有三层茅草的房子,不是贫下中农,贫下中农是没有房子住的,能住上三层茅草的房子,最起码也应该是小地主。三是他骂拣他茅草的孩子是盗贼,对贫下中农缺乏感情。四是他同情的“寒士”,是当时不得志的小知识分子,不是饥寒交迫的贫下中农。等等。
今天看郭老的文章观点确实有些偏颇,有些牵强附会。但凡事都要历史的看,他在那样的政治氛围下,不这样写就不行,不这样写就出版不了,不这样写就要挨批判。说不定他就是“奉旨”而作。
话题扯得有点远,言归正传。所谓的杜甫草堂并非杜甫曾经住过的堂,馆内那些与他有关的实物都是后人的作品,只有墙上的诗才是他的。但历代书法大家书写的有关杜甫诗词的碑刻、碑文,却都是铁画银钩,神采飞扬,弥足珍贵。遗憾的是时间太短,无法逐碑、逐幅观摩和欣赏。
杜甫草堂是占地三百亩的博物馆和专题公园。馆内路旁栽满了高高的毛竹,挺拔优雅,青翠茂密。馆内院中还栽有许多梅花,有红的、有橙的、有黄的、有白的,一簇簇的花枝迎风摆动,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在游览过程中,还有这么两件小事,不妨在此一说:
其一,导游小姐在解说历代名人为杜甫草堂题写匾额、对联、题辞时,唯独不谈郭沫若先生。我就忍不住问导游小姐:“郭沫若先生为杜甫草堂题写了馆名,而于立群女士还为杜甫草堂题写了隶书长联,你为什么不介绍郭沫若先生和他夫人呢?他可是你们四川老乡啊!”想不到导游小姐竟说:“郭沫若风骨不行,名声不好,是‘墙头草’。他还不尊重妇女,找了那么多女人,还不对人家负责”。我说:“郭沫若先生的两个儿子都在文革中被整死了,你让他怎么讲风骨?关于他找女人的事,也是有其历史原因的。”她小声地说:“反正我们都不愿意讲他。”
其二,导游小姐在背诵杜甫名篇“黄四娘家花满蹊,千朵万朵压枝低”时。我忍不住问导游小姐:“黄四娘家,是一位名叫黄四的男人婆娘的家呢?还是一位名叫黄四娘的女子的家呢?或者还是一位名叫黄四女子的娘家呢”?导游小姐听了顿时有些懵,张了半天口说:“这我还真不清楚,我回去查一查再告诉你吧!”
最后,还有一点看法不说不快,就是专题公园内的“万佛塔”,建得有些不古不今,不伦不类,有损大雅。尽管这丝毫不妨碍人们参观、游览、瞻仰和打卡。
打卡在腊月二十六·西昌市
离开成都市,下一站就是西昌市。汽车渐渐地离开了成都平原,一头扎进了大山深处。一路之上,一个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地名在高速公路标示牌上一闪而过,大渡河、安顺场、刘伯承与小叶丹结拜地、大凉山、孟获城。
啊!原来这里就是红军北上抗日经过的地方;原来这里就是三国时期诸葛亮七擒孟获、西南用兵的地方;原来这里就是太平天国、石达开兵败被灭的地方……
想不到这莽莽大山之中,竟藏着那么厚重的历史,那么多惊心动魄的故事,那么多英雄豪杰的踪迹……
那些前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年的荒蛮之地,现在已成了山青水秀、美丽如画的祖国大后方了。
一到西昌市,彻底颠覆了我对它原来的想法。我原认为西昌市是卫星发射基地,是一座新的不能再新的工业城市,殊不知这里是一座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的城市。这里有不少的文物古迹。这里还有保存较好的古城。这里有山有水,风景优美,四季如春。是人们冬季休闲度假的首选胜地。
打卡在腊月二十七·攀枝花市
从西昌去攀枝花,真可以说是驶入了山的海洋,山的世界。一路之上,大大小小的山,高高低低的山,树木繁茂的山,怪石嶙峋的山,高耸入云的山,平缓如丘的山,黑的山,红的山,山连着山,山叠着山,一眼望去全是山。
这里的高速公路可说是“三多”,弯多、坡多、隧道多。汽车行驶在山间的高速公路上,令人有种看不到边,望不到头,走不出去山群,找不到希望的感觉。
汽车穿行在大山之中,一会在山顶,一会在山腰,一会又到了山脚下。有的地方隧道很多,有的隧道与隧道之间只有十几米,汽车钻入隧道,出来只几分钟,又钻入了另一条隧道。还有一条隧道竟有二十多公里长。
高速公路两边的山坡上长满了开着深红色花朵的植物,一簇簇,一片片,密不透风,鲜艳夺目。我不由问女儿:“这是什么花?”女儿说“不知道。”我又问:“这是否就是攀枝花,攀枝花市名的来历是否因为她?”女儿依然轻轻的说:“这个真没研究过。”我老婆打趣的说:“都匆匆地忙生活,谁有闲心琢磨这个,也就你闲着没事,想这些没用的。”
历经几个小时的行驶,我们终于从大山中冲了出来,驶进了攀枝花市区。攀枝花是一个当年“三线”建设催生的城市,城市不大,但干净,时尚,新潮。城市建设因势利导,因山制宜,整座城市被大山分隔成了若干个段,其中三个区独立存在,用隧道将其一一串连,宛如一串糖葫芦,极具地方特色。
这次去攀枝花游览的重点是去看“三线建设博物馆”,因为“三线建设博物馆”记载着那个时候的“三线”建设过程,记载着那代人不畏艰难困苦,不怕流血牺牲的开拓精神和英雄气概。
参观游览完博物馆,真可谓是感慨万千,我们也曾为国家,为那个时代建设事业出过力,流过汗,贡献过青春和力量,并一直为此骄傲着。但与开拓建设“三线”的前辈们比,与那些不惧山高水深的地质工作者比,与那些坐在草棚下抱着图板、拿着丁字尺、三角板画图的设计工程师比,与那些不怕苦不怕累,遇山开路,遇水架桥的工人们比,实在是微不足道,不足挂齿。
打卡在腊月二十八·昆明湖
腊月二十八下午,我们来到了昆明市,就是被世人誉为“季季暖如春,月月花似锦”的地方。果然不负盛名,阳光明媚,天气祥和,白天温度二十二、三度,但气候还是比不过西昌市温暖宜人。
昆明市景点很多,俩外孙一致要求先去昆明湖喂海鸥,并备好了面包。于是安排完住宿后我们就直奔昆明湖。
昆明湖岸边人头簇拥,有穿棉衣的,有穿单衣的,有穿超短裙露着双腿的,也有戴着太阳帽、用布捂着脸只露双眼的。口音更是五花八门,大多是外地人来此过春节的,也有少数当地人专程来湖边看海欧的。整个湖边挤满了人,都拿着各种各样的面包伸着胳膊等着海欧来吃,海欧也不负众望。它们成群结队,上下翻飞,啄食着游客手中的食物,并不时发出“噢噢”的叫声,似乎是在说“谢谢。”
昆明湖古时叫滇池。郭沫若先生曾有诗曰“果然一大观,山水唤凭栏。睡佛云中逸,滇池海样宽。”真让人想不明白的是,云南有许多不甚大的湖都叫“海”,古人为什么单单把洋洋三百多平方公里的水域称为“池”呢?为什么独独在滇池的名字上面,这么谦虚、这么低调、这么卑微呢?
打卡在腊月二十九·昆明湖
吃过早饭,俩外孙余兴未尽,一致要求再去昆明湖喂一次海鸥。由于路上车辆太多,走不动,我们就干脆下车步行向湖边走去。一路之上,只见成群结队的男男女女,提着大包小包的面包,向湖边行进着,像极了农村人春节前赶集买年货的模样。
湖边较昨天人更多,更热闹。栏杆前站满了喂海欧的人,人挤人、人靠人,真可谓针插不透,水泼不进。
两个孩子更是兴致勃勃,喊着、叫着,拿着面包伸着小手,每有海欧来啄,就高兴的大喊大叫,激动不已。
想我们的过去,二十二岁前就没有见过面包是啥样,别说吃了,更别说拿来喂鸟了。
社会真地进步了,经济真地发展了,生活真地提高了。
下午,儿子从青岛匆匆赶来团聚,并在酒店安排了年夜饭。年夜饭丰盛高档,酒店环境优雅,服务员热情周到,欣喜之余又觉得有些不能说的话,就是有些浪费。
打卡在正月初一·石林
正月初一,2026年农历新年第一天,老天给力,天朗气清,阳光明媚。吃过早饭,儿子和我们老两口一辆车,女儿、女婿、俩外孙一辆车,一齐向石林风景区进发。
石林是非常独特的喀斯特地貌,是世界独一无二的天下奇观。站在石林山下,一眼望去,但见奇峰耸立,怪石嶙峋。山石形状可谓千姿百态,各有千秋。有的像剑,有的像刀,有的像古树干,有的像老竹笋,还有的像一堆蘑菇。真是天地造化,鬼斧神工呀!
山下更是溶洞密布,缝洞勾连,宛如迷宫。行走其间,峰回路转,一步一景,令人目不暇接。
以前对石林的认识和了解,只是从“石林”香烟的烟盒上和电影“阿诗玛”的背景上。今日亲临亲见,果然美不胜收,不负此行。
可能是景色太过壮美的缘故吧,我和我老婆、两个半“残废”,竟奇迹般地登上了山顶。俯视整个景区,禁不住轻声吟起了杜甫“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千古名句。并按常例打卡留念,也曾到此一游。
回去路上,总感觉还有一点不尽人意,景色虽美但缺乏人文方面的东西,如设计让现代的“阿诗玛”盛装出场,唱几首民歌,现场气氛和效果会更好更妙。
打卡在正月初二·湿地公园
按原计划上午参观云南讲武堂,谁知路上一直是堵车、堵车、堵车,好不容易到了讲武堂大门,被工作人员告知“内部维修,谢绝参观。”没办法,只能在门外打了个卡,证明确曾来过,便马不停蹄,直奔湿地公园。
湿地公园水面很大,一眼望不到边,据说仍属昆明湖水系。水里长满了树木和芦苇,有小路穿插其水中,蜿蜒曲折,方便游人观赏游玩。公园内依然是人流如织,热闹非凡。
中午在此吃饭,印象最深的是那里的肉烧饼,香脆可口,还好吃不贵。
打卡在正月初三·建水县
建水是云南红河州的一小县城,从昆明一路向南,驱车五个多小时,全是山路。建水不及咱们北方的县城,高楼林立;道路也不及咱们北方的县城宽阔;但外地游客很多,普通一家客房每晚都超千元,而且还要预约。当时真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第一个景点是“朱家花园”,大门外排着长长的队伍,大都是操着各种方言的外地人。高高低低,男男女女,不计其数。
“朱家花园”的建筑不是高大雄伟,恢宏壮观的那类。而是古色古香,雕梁画栋,精美绝伦的那种。每扇门窗都雕有各种各样的花鸟鱼虫图案,每一件都不失为一件艺术品。四十二个院子都不甚大,但都有主题,门上方有匾额,门两边都刻有楹联;且内容丰富,寓意深刻,行草隶彖无不透着大家气象,令人不忍离去。由于时间关系,我们只看了梅、兰、竹、菊、绣楼、书院、花园等几个主要景点,深受震撼。
我以前也曾游览过其他几个大院,如泰宁的“状元府第”,都江堰的“翰林院”以及北京建的“红楼梦大观院”,相比之下,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从院子里仅存的题字、匾额、楹联内容看,朱家前辈非常重视对后人文化及道德方面的教育和培养,时时处处教育家人守礼向善,修心养性,宽厚待人。
院内花园也是精美绝伦,美轮美奂。“登科廊”三面环绕,“光远亭”高高屹立在山石之上,长草翠树倒影于清澈透亮的池水之中,宛如一幅动人的画卷。
另外,我对其几个门侧的楹联也很感兴趣,不妨抄录几幅与大家共享。
开帘见新月,倚树听流泉。
园静花留舍,树深鸟唤人。
为爱鸟声多种树,因留花气久垂帘。
红滴研池花泻露,绿藏书榻树团云。
左壁观图右壁观史,东窗养蕙西窗养兰。
清露悬珠花姿群润,微风轻扇云气四除。
催成客睡须春丽,老却梅花是晓风。
栋画梁雕四面尤添松竹茂,地灵人杰千年长郁桂兰馨。
藤紫乍放榭栏丽,鹤欢时鸣庭院幽。
离开朱家花园,我们又游览了“云南提督学政考棚”,“天君庙”,“双龙”古桥,“临安府署”等文物古迹,值得一提的“临安府署”内的有一石牌坊上刻得三个字,“公生明”,非常令人深思。
凡有职有权之士,即所谓的“官”,无须下笔洋洋洒洒,千言万语;上台慷慨激昂,坚决、执行、高举。只要坚持公字当头,秉公办事,不因私废公,自然就会生明,自然就是明白官。
建水区区一个小县、边远小城,却保留着这么多的历史文化古迹,朱家花园、临安府署、天君庙、云南提督学政考棚、文庙(其规模仅小于山东阜府文庙)、古楼(其历史早于北京天安门)、双龙桥等等。反思我们北方,可谓天子脚下,有多少值得一看的真文物。是我们北方人太跟风了还是对历史文化太轻看了。
打卡在正月初四·成都花市
吃过早饭,我们就回返昆明,准备在昆明坐飞机直飞济南。到了昆明,还不到十点,便决定游览最后一个景点,成都花市。
云南花市,实在说这是我见过的最大、最全的花卉市场,各种各样的鲜花应有尽有,红的、白的、黄的、蓝的、紫的,琳琅满目,美不胜收。仅管市场内花卉物品丰富多彩,对我来说并没有多么感兴趣,但人活天地间,有时也要妥协、迁就。妥协、迁就有时也是美。
下午三点我俩安全落地济南,已有了回到家的感觉,庆幸的是济南温度也在十六、七度间,原准备的大棉袄也没用上。
回首这次春节旅行,历时十天整,行程近万里,非常顺利,也非常愉快。老天也作美,十几天,既无大风也无雨,携带的雨伞也没发挥上作用。只是时间长了点,累是一定的。回来像往常一样,又发了一次誓,过年就过年,过年期间再也不出去旅游了。
哈哈,就怕是记吃不记打,好了伤疤忘了疼。
作者简介:杨善兴,字工,号老善,舐墨轩主,山东省高唐县人。高级工程师,国家注册建筑师。同时,也是文学和书画爱好者,其建筑设计作品及绘画书法作品多次在省、市级评选活动中获奖,并受到业内人士好评。其多篇建筑设计理论文章分别在国家、省级报刊上发表。文学作品和书画作品也分别在省、市级报刊及独创文学平台上发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