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乱世盼康
一一中东战乱习作诗分享
文/梁邦焕
硝烟滚滚蔽穹苍,故土凋零满目伤。
断壁残垣埋碧血,雷轰电掣毁雕梁。
呼儿唤女声凄切,避死求生路渺茫。
何日干戈能永息?人间从此共安康。
2026.3.13
七 律.独坐(通韵)
文/梁邦焕
纷纭俗世各其同,独坐幽窗意相融。
风过疏林无挂碍,云归远岫自从容。
闲将岁月调琴瑟,静把炎凉付晚钟。
悟得禅机心似水,一池明夜照虚空。
2026.3.14
地火为何奔突
文/梁邦焕
历史的长河奔腾不息,表面上波澜不惊,实则暗流涌动。若你俯身将耳朵贴近那时间的深渊,便能听见,那深处的咆哮声从未有一刻停歇。这声音,是地火在奔突,是林木在生长,是人类文明进程中最为悲壮也最为激昂的旋律——那是关于压迫与反抗的永恒二重奏。
压迫,往往以一种看似不可撼动的姿态登场。它或许是暴君手中沾满鲜血的皮鞭,或许是殖民者脚下踏破山河的铁蹄,又或许是那种无形却令人窒息的体制之墙,如同蛛网般将人的思想与尊严层层缠绕。压迫者的终极企图,是将人变为物,将挺直的脊梁压弯成温顺的弓,将自由的膝盖钉死在尘埃的泥泞里。在压迫的阴影笼罩之下,空气是凝滞的,眼神是躲闪的,沉默像瘟疫一样蔓延,吞噬着每一个敢于发声的喉咙。压迫者迷信权力的绝对性,他们天真地以为,只要将石头压得够重、够沉,草木便从此无法生长;只要将笼子锁得够紧、够密,鸟儿便会忘却头顶还有一片叫作自由的天空。
然而,他们错了。他们犯下的最大错误,是忽略了生命的本能,更忽略了那主宰世间万物的辩证法铁律。
因为,哪里有压迫,哪里就必然催生出对尊严的渴望。压迫如同淬火的铁锤,它不仅没有磨灭人的意志,反而在每一次敲击中,击打出灵魂深处最璀璨、最滚烫的火花。压迫越是残酷,那渴望便越是如野火燎原,烧尽怯懦,焚毁绝望。这种从灰烬中重燃的火花,便有了一个震古烁今的名字——斗争。
斗争,并非总是始于金戈铁马的喧嚣与刀光剑影的壮烈。它往往诞生于最深沉的静默之中,诞生于那看似顺从的眼底闪过的一丝决绝。当陈胜、吴广在大泽乡的滂沱雨夜中,向苍穹发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惊天诘问,那是被践踏者对宿命论第一次掷地有声的宣战;当伽利略在宗教裁判所的审判席上,被迫跪着签下认罪书,却依然在起身时低语那句“可是,地球依然在转动”,那是真理对愚昧压迫最顽强、最高贵的抵抗。斗争的形式千姿百态,或是振臂一呼、血溅七步的壮烈,或是卧薪尝胆、忍辱负重的隐忍,亦或是那即使粉身碎骨,也要以头颅撞破南墙的决绝。
压迫与反抗,就是一对相伴而生、形影不离的孪生兄弟。压迫是因,反抗是果;压迫是万物萧杀的严冬,反抗便是破开坚冰的第一缕春水。物理学告诉我们,作用力有多大,反作用力便有多大。在人类社会这幅波澜壮阔的宏大图景中,这一法则同样颠扑不破。压迫者筑起高墙,企图禁锢自由,而反抗者便以此为阶梯,攀向那本属于他们的光明顶点。
且看那漫长的历史黑夜吧。正是因为有了那些在黑暗中举火前行的不屈身影,历史才没有陷入万劫不复的死寂。是反抗,让被剥夺者夺回了话语权;是斗争,让被践踏者重拾了站立于天地之间的权利。每一次反抗,无论成败与否,都在人类精神的巍峨丰碑上,刻下了一道深深的、不可磨灭的划痕。它们时刻提醒着后来者:人,生而自由,你的脊梁,生来就不是为了承受枷锁。
这是一种不可阻挡的历史必然。它就像那颗被压在巨石下的草籽,它没有因为重压而枯萎腐烂,反而扭曲着柔弱的身躯,盘旋着坚韧的根须,在无边的黑暗中默默积蓄着力量。它所做的一切,不为别的,只为那一瞬间的迸发与突围。当它终于顶开压在头上的岩石,探出那一抹嫩绿时,那不仅仅是个体的存活与胜利,更是对压迫者最彻底、最响亮的嘲弄。
所以,永远不要畏惧压迫。因为压迫的尽头,往往就是觉醒的起点。当沉默的大多数不再甘于沉默,当顺从的奴仆终于挺直了佝偻的腰杆,当那绝望的眼神重新燃起愤怒的烈火——此时此刻,斗争的号角便已响彻云霄。
这世间没有永恒的压迫,只有永恒的反抗。因为生命不喜桎梏,人性永远向往光明。只要这世上还有一个角落被阴霾笼罩,那里便会生出撕裂黑暗的愤怒雷霆。这雷霆,将撕碎沉沉长夜,向世间宣告那关于黎明的、颠扑不破的真理——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斗争,就有反抗。 这不仅仅是对过往历史的总结,这更是深埋于人类灵魂深处,最原始、也最滚烫的永恒誓言。
2026.3.14
铁骨凝诗心,文笔铸丹心——读梁邦焕先生诗文有感
梁邦焕先生兼具军旅生涯的浩然正气与文人墨客的温润情怀,其诗文刚柔并济、意境深远,既怀家国天下之悲悯,又守内心澄明之境界,更以如椽巨笔书写历史与人性的深刻哲思,读来令人心潮澎湃、余味悠长。
先生七律《乱世盼康》,以沉郁顿挫之笔,绘中东战乱之殇。“硝烟滚滚蔽穹苍,故土凋零满目伤”开篇即勾勒出战火肆虐、家园残破的惨烈图景,“断壁残垣埋碧血,雷轰电掣毁雕梁”将战争的残酷具象化,字里行间满是对苍生苦难的深切怜惜;“呼儿唤女声凄切,避死求生路渺茫”道尽流离失所者的绝望与哀嚎,尾联“何日干戈能永息?人间从此共安康”直抒胸臆,跳出个人视角,以博大胸怀祈愿和平,尽显仁者之心,格律严谨、情真意切,字字泣血,句句含情。
《独坐(通韵)》则画风一转,于喧嚣俗世中寻得一方清幽。“纷纭俗世各其同,独坐幽窗意相融”写尽超脱尘世的淡然,“风过疏林无挂碍,云归远岫自从容”以风、云、林、岫为喻,勾勒出自在洒脱的心境;“闲将岁月调琴瑟,静把炎凉付晚钟”将岁月沉淀为风雅,把世事冷暖化作从容,末句“悟得禅机心似水,一池明夜照虚空”更是境界全开,心无杂念、澄澈通透,尽显先生历经世事沉淀后的通透与豁达,韵律和谐,清雅隽永,尽显文人雅趣与禅意哲思。
散文《地火为何奔突》,则是先生思想锋芒与文学功底的集中展现。文章以“地火奔突”为喻,深刻剖析压迫与反抗的历史辩证法,立意高远、气势磅礴。从历史长河的暗流涌动切入,将压迫的具象与无形层层剖析,又以陈胜吴广、伽利略等事例为证,阐释反抗精神的不朽力量,行文汪洋恣肆,逻辑严密,兼具文学性与思想性。先生以饱含激情的笔触,歌颂生命不屈、人性向光,道出“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斗争与反抗”的永恒真理,字里行间充盈着刚正不阿的正气与对光明自由的执着追求,尽显其作为老党员、老政工工作者的责任担当与思想深度。
文如其人,言为心声。梁邦焕先生半生军旅,铸钢铁意志;半生耕耘,怀文墨情怀。其诗,或忧国忧民、祈愿和平,或修身养性、悟透人生,格律工整,情韵兼备;其文,思辨深邃、气势雄浑,以史为鉴,直抵人心。诗文相融,既有铁骨铮铮的军人气概,又有温润如玉的文人风骨,既承载着对世间疾苦的悲悯,又彰显着对生命本真的追寻,更镌刻着历经岁月洗礼后的智慧与坚守,实为兼具思想价值、文学价值与精神价值的佳作,读之启人心智、涤荡心灵。
简介:梁邦焕,男,山东省郓城县人。1972年12月应征入伍,中共党员,本科学历,高级政工师、高级摄影师。服役于铁道兵部队,历任四团战士、统计员、排长。后调任铁道兵二团,历任副指导员、政治指导员、新兵连连长。兵改工后担任铁道部十一工程局第二工程处的工程段副教导员。曾任公司机关党委书记兼工会主席。 参与编纂《铁道部第十一局二处简史》,担任副主编。参与编纂《中铁建十一局二公司》第二部简史,担任副主编。
曾担任过《市场时报》和《湖北汽车报》记者,摄影及新闻作品分别在《人民日报》、《经济日报》、《工人日报》、《中国日报海外版》、《湖北日报》、《人民铁道报》、《铁道兵报》、《中国铁建工程报》、《十堰日报》、《十堰晚报》发表过作品。在服役期间荣立三功一次,铁道建筑总公司优秀思想政治工作者,湖北省工会组织摄影比赛二等奖,中铁十一局党委优秀共产党员称号,中铁十一工程局第二工程公司优秀项目书记,《中华好诗词》、《2025年《名人名家文鼎杯》全国大赛中荣获总冠军及年度优秀作者奖。
认证总编:周玉欣,女,中共党员,山东诸城人。笔名齐鲁风,溪水紫兰。系世界联盟文学艺术网副总裁,齐鲁风诗社社长,金榜头条山东分社社长。作品散见于《上海文学》《香港文学》《孔子诗歌》等刊物,曾获中国电影人名人名家榜组委会金奖,三度荣膺"文学领军人物"称号。2025年度授予“功勋人物”及优秀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