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尹玉峰系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
艺道群主者
作者:尹玉峰(北京)
群中诸子列星陈,谁执丹炉点世尘?
未斥庸才归草莽,肯容野鹤寄闲身。
谈经每破云边雾,论艺常惊座上宾。
莫道江湖无雅量,一壶浊酒尽天真。
群者,聚贤之坛,同道之庐也。然群有君子,亦有小人;有芝兰之室,亦有鲍鱼之肆。今观艺道之群,有君子群主,德艺双馨,如明月出岫,清辉漫洒四野;有小人群主,心胸狭隘,如蝇逐腐肉,秽气席卷八方。
君子群主者,以艺为舟,以德为帆,载群贤而济沧海。其艺也,如惊涛拍岸,声震九霄;如骏马驰原,蹄踏风雷;如鹰击长空,翼卷流云;如龙吟深涧,韵绕千峰;如裂帛惊弦,响遏行云;如飞瀑落崖,势破层岩。其德也,如春雨润苗,潜滋暗长;如暖阳融冰,悄化坚寒;如长风梳柳,缓拂愁绪;如清泉洗石,渐去尘垢;如沃土育林,厚养深根;如平湖映月,澄澈襟怀。
群中景致,静亦如画:公告栏悬群主手书“以艺会友,以德立身”八字,笔力遒劲如苍松盘虬,墨色浓淡间见风骨;群相册列诸子佳作,山水如黛、花鸟含情,页页翻来似入兰亭雅集;群文件存历代艺论、名家手札,字里行间藏千年文脉,点开便有书香扑面而来。案头置青瓷笔洗,盛半池清水映着窗影,旁立狼毫数支,笔锋如新淬之剑;壁间挂素绢一幅,绘松竹梅岁寒三友,墨痕未干仍留松香。每至深夜,群聊渐寂,唯群主头像旁一盏青灯常明,似守着满室墨香,待晨风吹开新的画轴。
当是时也,群中诸子往来如织:谈艺者舌绽莲花,指尖翻飞如蝶,引经据典间墨香漫过屏端;辩经者拍案而起,声如洪钟撞鼎,唇枪舌剑处字句掷地有声;挥毫者屏气凝神,笔走龙蛇似电,墨迹未干已引得满屏赞叹;咏叹者轻拢慢捻,曲韵绕梁三日,余音未落便见鲜花满屏。群主则危坐于案,时而颔首微笑,赞一句“妙哉”,指尖轻点屏幕,一朵莲花开在发言者名下,如春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时而援笔批注,点一处“可琢”,红圈落在字里行间,如石匠叩击璞玉,迸出点点火星。有新人初入,手足无措连发三问,群主起而引之,私发长文详解群规,语音温如暖玉,如老鹤携幼鹤涉过浅滩;有旧友争执,面红耳赤互不相让,群主趋而解之,晒出二人早年唱和之作,一句“昔年同赏梅雪,今日何争短长”,如和风吹散乌云,重现朗朗晴空。更有深夜论艺,群主煮茶相候,屏幕那头茶香袅袅,与群中墨香交融,直抵东方既白。
群中互动,暖如春日:每月初一设“艺海初航”,群主亲授基础笔法,新人围坐屏前,指尖跟着群主的示范在屏幕上画圈,一笔一划皆含温度;十五开“雅集论道”,诸子各展新作,群主逐一点评,或题诗相赠,或补笔增色,一幅画经众人添改,竟成传世模样。逢年过节,群主手书福字分赠诸子,墨香裹着祝福,从屏幕那头飘到各家案头;有人失意,群中好友争相安慰,群主寄去亲手研磨的墨锭,附信“墨磨万遍,其香自出”,如暖阳照进心底。更有“以画换茶”之趣,有人绘山水一幅,便有人寄来明前新茶,群主居中作保,群中往来无铜臭,唯有艺香与茶香交织。
群中偶有争执,亦如春雨洗尘:有文学“老画师” 与青年才俊辩“古法与创新”,老画师拍案斥“创新忘本”,青年才俊反唇讥“守旧僵化”,二人各引经据典,屏幕上字句翻飞如箭。群主不急不躁,先贴出老画师早年突破古法的新作,再展示青年才俊临摹古画的习作,笑曰“君之创新,根在古法;君之守旧,亦藏新意”。二人相视一愣,随即抚掌大笑,老画师赠青年一方珍藏古墨,青年回赠老画师一幅创新山水,群中掌声如雷,争执竟成佳话。
群中有不才者,不斥之逐之,反而引之扶之,使其如幼鹤学飞,振翅渐高;如嫩笋破壤,抽节向上;群中有异己者,不嫉之妒之,反而容之纳之,使其如百流归川,汇集成海;如众星拱北,共耀天枢;群中有好色者,不迷之溺之,反而正之戒之,使其如脱缰之马,勒辔回途;如迷途之鹿,循径归林;群中有功利者,不诱之惑之,反而醒之悟之,使其如执炬夜行,拨云见日;如沉疴遇医,药到病除。君子群主,如群之舵手,掌帆定向;如群之良匠,琢璞成器;如群之鸣钟,警世醒人;如群之灯塔,照破迷津;如群之春阳,驱散霜雾;如群之甘霖,滋养心田。
小人群主者,以利为饵,以色为钩,诱群愚而陷泥潭。其艺也,如寒蝉抱树,声细音微;如燕雀绕檐,志短量窄;如败叶随风,身不由己;如残烛曳影,光弱易熄;如破锣敲瓦,声哑韵浊;如朽木搭桥,摇摇欲坠。其德也,如毒蛇吐信,暗施毒牙;如饿狼扑食,不择手段;如鼠窃狗盗,贪得无厌;如鬼魅作祟,暗中使坏;如恶蝇逐臭,沾污净地;如毒藤缠树,绞杀生机。
群中景致,静亦堪忧:公告栏贴群主手书“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六字,笔锋歪斜如鬼画符,墨色浓黑似凝着戾气;群相册满是群主自吹自擂之作,山水失色、花鸟无神,页页翻来如入市井杂耍;群文件存低俗段子、牟利链接,字里行间藏铜臭之气,点开便有秽味扑面而来。案头置塑料笔筒,插几支秃笔如枯柴,旁堆半尺高的红包截图,数字刺眼如刀;壁间挂艳俗年画,绘金元宝与美娇娘,色彩浓艳却显空洞。每至深夜,群聊渐寂,唯群主头像旁一盏红灯闪烁,似盯着满群谄媚,待鸡鸣时再撒下新的诱饵。
当是时也,群中诸子噤若寒蝉:谈艺者言不由衷,指尖颤抖如筛,每句必加“群主英明”;辩经者畏首畏尾,声若蚊蚋低吟,半句不敢越雷池一步;挥毫者墨凝笔端,迟迟不敢落纸,画作未竟便匆匆撤回;咏叹者声吞喉头,曲调走形变味,唱罢便忙发红包赔罪。群主则斜倚于榻,时而挑眉冷笑,斥一句“庸才”,指尖猛点屏幕,发言者瞬间被禁言,如寒风吹过枯草,卷起片片残叶;时而拍案而起,逐一人出群,屏幕弹出刺眼红框,“已移出群聊”四字如利刃穿心,激起阵阵尘烟。有新人初入,偶发一句“某家画作似有不足”,群主怒而斥之,禁言七日并公示其头像,如恶鹰啄伤雏鸟,使其垂翅哀鸣;有旧友直言“群主此作章法有误”,群主恨而逐之,曝其隐私于朋友圈,连其早年涂鸦也被挖出身败名裂,如洪水冲垮茅屋,使其无家可归。更有深夜查岗,群主潜伏群中,见人闲聊便截图警告,群内气氛冷如冰窖,唯余红包雨下的谄媚之声。
群中互动,冷如寒冬:每月初一设“献礼日”,群主明示需发红包“敬师”,金额低于百元者,便被群内亲信嘲讽“吝啬”,甚至禁言警告;十五开“吹捧会”,诸子必须轮流夸赞群主新作,言辞不够肉麻者,便被群主点名批评,踢出群聊。逢年过节,群主群发“索要红包”的消息,美其名曰“讨彩头”,不发者便被移出群;有人失意,群中无人敢言,唯群主落井下石,嘲讽“技不如人”,如寒风吹透薄衣。更有“以艺换钱”之恶,群主强迫诸子将画作低价售予自己,再高价转卖牟利,敢有不从者,便被群起而攻之,身败名裂。
群中争执,如恶虎相搏:有亲信与旧臣争“群主新作第一评”,亲信骂旧臣“老不死,抢风头”,旧臣斥亲信“趋炎附势,小人得志”,二人互曝隐私,屏幕上污言秽语如污水横流。群主非但不劝,反而煽风点火,先夸亲信“忠心耿耿”,再骂旧臣“忘恩负义”,引得亲信群起攻之,旧臣被骂得狗血淋头,最终被踢出群聊。更有群员因不满群主索贿,私下抱怨被截图,群主便指使亲信围攻,从艺品骂到人品,从祖宗八代骂到子孙后代,群中乌烟瘴气,如地狱修罗场。
群中有不才者,斥之逐之,使其如落叶遭霜,飘零无依;如断缆之舟,随波浮沉;群中有异己者,嫉之妒之,使其如飞鸟投网,插翅难飞;如困兽落阱,徒呼奈何;群中有好色者,迷之溺之,使其如飞蛾扑火,自取焚身;如饮鸩止渴,毒入骨髓;群中有功利者,诱之惑之,使其如鱼吞香饵,上钩被擒;如傀儡牵线,身不由己。小人群主,如群之蛀虫,噬梁毁柱;如群之瘟疫,蔓延扩散;如群之祸水,泛滥成灾;如群之阴霾,遮蔽天光;如群之荆棘,阻路碍行;如群之寒雪,冻杀生机。
呜呼!君子群主,德艺双馨,群之所幸也;小人群主,心胸狭隘,群之所不幸也。愿群之君子,如松柏常青,经霜愈茂;如江河奔涌,不舍昼夜;如日月经天,恒照千古;如星辰列宿,永耀长空;如苍鹰击壤,志在云天;如古柏盘根,屹立不倒。愿群之小人,如浮云散岫,无影无踪;如朝露晞阳,转瞬即逝;如残冬冰雪,消融殆尽;如暗夜魍魉,遁形匿迹;如败絮随风,飘逝无存;如朽木焚薪,化为灰烬。

“守正创新,生生不息!”
——出自尹玉峰《诗脉》
”诗"为魂,承千年文心;
"脉"为形,贯古今气血。
尹玉峰《诗脉》理念:诗是血泪里渗出的盐、风干后的心跳。真正的诗歌生命力,终将会像二月二龙抬头时"新莺早早叫枝头"般的自然涌现,而不是用脚投票山寨荣誉虚假光环下的人工授粉。真正的诗人能够在历史的长河中给人们留下一个节日,真正的诗性从未被浮世贩卖的粽叶包裹。唯有在守正与创新的辩证中,诗歌才能永远不负诗国,不负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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