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辞赋发展三十年系列文论】
——张昌余辞赋铭文艺术特色与创作技巧探微
作者：苍山牧云
一、引言：辞赋复兴的当代样本
辞赋一体，源远流长。自屈宋骚魂、汉魏风骨，至唐宋四六、明清骈散，辞赋之道历经千年流变，至近现代几成绝响。然观当代文坛，张昌余先生以八十三载人生阅历、半世纪古典文学涵养，于巴山蜀水间挥毫泼墨，撰成百余篇辞赋铭文，刻石立碑于名胜古迹、学府酒楼之间，使古老文体焕发时代新声，堪称辞赋复兴之重要样本。
先生之作，非徒事雕琢之案头清供，而是以刀笔为媒、以金石为介，将文学植入公共空间，化文字为永恒景观。从成都花水湾的《花水恋曲》到夹金山下的《雪山丰碑》，从都江堰的《古今赋》到华蓥山的《情山赋》，从川师大的《松泉茶舫引》到深圳的《土陶赋》，其创作版图横跨大江南北，题材纵贯历史、地理、人文、生态、饮食诸领域。本文试从文化地理学视野、文体学创新、生态伦理观、微观修辞学四重维度，系统剖析张昌余辞赋之艺术特色与创作智慧，以窥当代辞赋创作之堂奥。
二、根脉深植：文化地理学的空间叙事
张昌余辞赋，首先是“在地”的写作。每一篇作品，都与特定地域深度缠绕，形成一种空间叙事的力量场域。这种“在地性”并非简单的地理描摹，而是将地域置于中华文明长河与当代精神坐标中重新发现、重新命名。
1. 地脉与文脉的双重勘探
《都江堰古今赋》开篇即云：“千古江山，试问‘百帝’何在？九州风雨，永有‘二王’名传！”将李冰父子与历代帝王对举，揭示出“治水”之于中华文明的本体意义。赋中不仅叙工程之伟——“开‘宝瓶’而泻滔滔甘露，筑‘鱼嘴’而吐滚滚琼液”，更将历史人物如司马迁、诸葛亮、杜甫、花蕊夫人次第牵引，使都江堰成为文明传承的立体坐标。这种写法，突破了传统山水游记的浅层描摹，赋予地理空间以历史纵深感。
《蒙顶山茶赋》更见功力。开篇从“雅州”之雅、“名山”之名切入，继而将蒙顶山置于“三峨”、“二郎”、“贡嘎”、“青衣”的群山拱卫中，以地理方位确立其中心地位。随后层层深入：远古的女娲补天、大禹治水，汉代的茶祖吴理真、高颐阙，三国的武侯遗踪，唐宋的诗人吟咏，直至当代的国际茶文化盛会——时间经纬交织于蒙顶一隅，使一座茶山成为中华文明的精神容器。赋末点睛：“茶经济之福地！茶文化之圣山！茶种植之渊薮！茶集会之乐天！”四重身份的叠加，完成了对蒙顶山的文化重塑。
2. 历史人物的当代激活
先生笔下，历史人物不再是尘封的故纸，而是可与之对饮、论文的“在场者”。《梵谷源序》中，“闲游罨画池，与陆放翁论文浅酌；醉入幽篁里，同王摩诘弹琴长啸”，将宋代的陆游、唐代的王维拉入崇州山水，时空折叠而情趣盎然。《新场古镇赋》结语：“须将古代事，常对新人谈。凭借古乡镇，要开新纪元”，直指古今对话的现实意义。
尤为精彩的是《陆游赞》与《赵孟頫赞》两篇人物论。前者捕捉陆游“上马击狂胡，下马草军檄”的双重身份，揭示其“铁马秋风”与“蹇驴细雨”的内在张力，更以“不笑农家腊酒之浑，更爱锦里鸡豚之味”凸显诗人与美食家的统一。后者则从“全才”视角评骘赵孟頫：仕元与怀宋的矛盾、书画与诗文的多栖，最后以“陈赵长怀两子昂”收束，将陈子昂与赵子昂并置，打通初唐与元代的文脉。这种写法，既有学术考据的严谨，又有文学想象的飞升，堪称当代人物赋的典范。
三、体式新变：骈文传统的现代转型
张昌余深谙骈文三昧，却不为古法所囿。其创作在继承四六文体的声律、对仗传统的同时，大胆引入现代语汇、句法与结构，形成一种“旧瓶新酒”的独特风貌。
1. 对仗艺术的守正出新
先生对仗极工，且富于变化。《花水恋曲》中“花无声而偏多情，水有情而不泛滥”，以“无声”对“有情”、“多情”对“泛滥”，虚词使用灵动，打破工对可能带来的板滞。“一束花，一个期盼；一滴水，一片乐天”，三字逗与四字句交错，节奏轻快，如珠落玉盘。《森林警世赋》中“吸碳吐氧，作‘减排’之典范；调温消噪，是‘降热’之先锋”，将现代科技术语嵌入骈俪句式，古雅中见新意，毫无违和之感。
《“新”之赋》更是对仗艺术的极致实验。全篇以“新”字领起六十余组对句：“新月新星，辉映新天新地；新风新雨，浇溉新春新年”、“新红偕新绿，编制神州新锦绣；新水绕新山，描绘赤县新鸿图”。这种同字重复的“连绵对”，本为骈文大忌，但先生以铺张扬厉之势，化禁忌为特色，形成排山倒海般的修辞效果，恰与“创新”主题相呼应。
2. 句式节奏的自由调度
传统骈文以四六为主，易流于呆板。先生则长短错落，整散结合，形成跌宕起伏的节奏感。《鱼头赋》中既有“日月之辉，映照宇宙万物之象；阴阳之鱼，合成太极八卦之图”的严整四六，也有“姜太公钓鱼于渭水岸边；严子陵拋钩于富春江上”的散行长句，结尾更以“胡不常来食嘉鱼 / 子何冒险吃河豚 / 鱼多年年才有余 / 头好岁岁事必成”的四言歌谣收束，雅俗转换，举重若轻。
《新天地温泉序》的句式调度尤为精彩。开篇以短句立论：“水，是生命之本源；洗，乃清洁之大道。”继而铺陈历史典故，句式渐长；至“这边水云翻卷，浪里白条男子汉；那边香雾蒸腾，出水芙蓉女儿花”，以对称长句描绘场景；结尾插入两句歌词：“泉水呀泉水你到那里去”、“远方的客人请你留下来”，最后以五言短歌收束：“宇宙太渺茫，来兹做神仙。”整篇赋文如交响乐章，疾徐有致，张弛有度。
3. 用典艺术的化境
先生学养深厚，用典信手拈来，却无堆砌之弊。《蒙顶山茶赋》引“扬子江心水，蒙山顶上茶”千古名联，复以“蜀土茶称圣，蒙山味独珍”宋人诗句佐证，再以茶祖吴理真、龙行十八式等地方文史充实，层层叠加，使每一个典故都成为意义生长的节点，而非炫学标签。
《食圣序》更显用典之功。短短千字文，串联燧人、轩辕、尧、舜、周公、老子、孔子、孙子、司马迁、王羲之、吴道子、杜甫、陆羽、关羽、张旭、张仲景、李时珍、杜康、李白等数十位历史人物，每人一典，一典一评，最后归旨“食圣包容十圣，其实十圣皆为食圣”，将饮食提升至文明本体的高度。这种“密集用典”而能条贯分明，全赖先生对历史脉络的整体把握与对饮食哲学的深刻思考。
四、情怀深挚：生态忧患与人文关怀
张昌余辞赋最动人处，在于字里行间流露的真情实感。无论是《故乡恋曲》中对童年的追忆，还是《雪山丰碑》中对红军的礼赞，抑或《森林警世赋》中对生态的忧思，皆发自肺腑，感人至深。
1. 生态书写的警世意识
《森林警世赋》写于2009年哥本哈根气候大会之际，具有强烈的现实针对性。赋中先以森林视角自述功德：“吸碳吐氧，作‘减排’之典范；调温消噪，是‘降热’之先锋”，继而控诉人类“极贪极欲之心”、“滥砍滥伐之手”，最后发出警告：“残我者，亦自残也；毁我者，亦自毁也！”这种将自然拟人化的写法，承继了《诗经》“鸱鸮”、庄子“蜗角之争”的比兴传统，却又赋予其现代生态学的科学内涵。
赋末呼吁：“与其闹闹嚷嚷争议十日，未如真真切切种树一株。发表空空泛泛宣言千行，不及实实在在造林百亩。”以俚语入骈文，通俗有力，直指国际环保政治的形式主义弊端。这种将全球议题与本土实践结合的思考，体现了先生“天下关怀，乡土行动”的务实精神。
《素食宣言》则从另一维度阐发生态伦理。赋中追溯“素”字的文化渊源——素色、素风、素魄、素尘、素女、素问、素身、素心、素故、素友、素履、素尚、素娥，构建了一个以“素”为核心的价值体系，最后归旨“多多食素，年延寿添”，将个人养生与地球环保统一，可谓“小中见大”的生态写作范本。
2. 红色记忆的文学铭刻
《雪山丰碑》是为纪念红军翻越夹金山七十周年而作。赋中既有宏大叙事：“红旗猎猎，挟雷霆而出瑞金；红星灿灿，卷风暴而跨赤水”，也有细节描摹：“解饥渴，壮士和雪餐云霞；驱寒冻，英雄踏天磨枪刺”。尤为动人者，是赋予雪山以人格：“雪山滴泪，悲几多红军之牺牲；雪山开颜，喜两方红军之汇合”、“雪山化江河，岁岁年年流传红军故事；雪山映日月，朝朝暮暮彪炳红军精神”。雪山从自然地理升华为精神丰碑，完成了从“物”到“魂”的文学转化。
《华蓥情山赋》则将红色记忆与爱情主题交织。赋中既写“硝烟化丹青，绘双枪太婆巾帼英雄之情；朝霞作彩墨，写一代红岩铁血壮士之情”，又以大量篇幅铺陈“生命之门”、“夫妻之石”、“千年一吻”等爱情景点，最后归旨“情归何处？华蓥情山”。这种处理，既尊重历史，又兼顾旅游宣传，体现了先生“应制之作”的平衡智慧。
3. 乡土眷恋的诗化表达
《故乡恋曲》是先生最个人化的作品。赋中回忆童年游戏：“骑竹马青梅树下”、“弄青梅翠竹林边”、“吊脚楼里，玩藏猫猫之戏；芳草丛中，享斗蛐蛐之欢”，细节生动，如在目前。尤为可贵者，是将个人记忆升华为集体情感：“从石板路跨向远方，脚步自然坚实；由原野中进入尘世，心地必定敞宽”——乡土不仅是地理空间，更是精神原乡，塑造着每一个离乡者的生命底色。
结尾引李白“举头望明月”与李清照“故乡何处是”，复以“且举故乡酒，道一声：‘千里共婵娟！’更凭故乡味，劝一句：‘努力加餐饭！’”收束，将思乡之情与饮食文化结合，深得中国诗学“温柔敦厚”之旨。这种“小我”与“大我”的融合，使《故乡恋曲》超越个人怀旧，成为一代人的情感记忆。
五、辞采焕然：微观修辞的美学创造
张昌余辞赋的语言之美，不仅体现在宏观结构，更植根于微观修辞的精心锤炼。炼字、设色、拟人、叠字等手法的运用，使其作品处处闪耀着语言的光芒。
1. 炼字的精准与张力
先生极重字法，力求一字传神。《花水恋曲》中“花增水媚，水衬花妍”，“媚”与“妍”二字，将花水互动写得活色生香。“花解语，传送百年心意；水作路，引来万里车船”，“解语”赋予花以灵性，“作路”赋予水以功能，虚实相生，意蕴丰厚。
《蓝花楹小序》中“采高天之蓝光，集大地之紫气。取凤羽以为叶脉，借龙身以作枝干”，“采”、“集”、“取”、“借”四字动词，将静态的植物写得动态十足，仿佛蓝花楹是天地精华的主动采集者。后文“凝晶莹甘露，滋润枯草而变芳草；引涓涓清流，浇溉病花而成佳花”，以“凝”、“引”赋予植物以能动性，与劳教所“改造”主题暗合，构思精妙。
2. 设色的斑斓与象征
先生笔下的世界，色彩斑斓。《花水恋曲》开篇“花映水，水成湾”，已是一幅水墨；继而“花红红似火，水绿绿如蓝”，红绿对比，视觉冲击强烈。《蒙顶山茶赋》中“烟雨潇潇”、“碧雾迷离”，以灰、碧为基调；至“捧‘甘露’而沏‘玉叶’，撮‘石花’而品‘黄芽’”，则点出甘露之清、玉叶之翠、石花之白、黄芽之金，五彩纷呈，令人目不暇接。
尤为讲究的是色彩的象征运用。《蓝花楹小序》以紫蓝为主色，既写实，又象征“紫气东来”的祥瑞与“蓝光”的高洁；《雪山丰碑》以红（红旗、红星）与白（雪山）对比，既符合历史真实，又暗喻热血与冰雪的较量；《芙蓉赋》中“三色奇葩”、“百重翠叶”，以三色象征丰富，以翠叶象征生机，皆见匠心。
3. 拟人的灵动与深情
先生笔下的山水草木，皆具人性灵性。《华蓥情山赋》中“碧峰悬银崖，镌刻云和雨之恋情；翠竹拥苍松，吟咏风与月之欢情”，将自然景观拟作恋人，赋予其情感交流。《梵谷源序》中“枕山而卧，蛙唱催眠之曲；随花而醒，鸟啼报晓之歌”，将蛙鸣鸟啼拟人化，营造天人合一的意境。
《森林警世赋》的拟人更具批判力量。森林开口说话：“以上独白，非邀功之词也；以下直言，乃抗议之语也。”继而控诉“横遭利斧钢锯之难”，最后“愤而正告之”、“怒而警示之”，完全是一个有尊严、有情感、有权利的生命主体。这种拟人，不是修辞游戏，而是生态伦理的文学表达。
4. 叠字的韵律与情感
先生善用叠字，增强韵律感与情感浓度。《花水恋曲》中“花水悠悠”、“水花涓涓”、“花香浓浓，水雾漫漫”，叠字连用，营造缠绵悱恻的氛围。《故乡恋曲》中“梦绕魂牵”、“日思夜想”、“毛手毛脚”、“小心小意”，叠字既摹状态，又传情感，使童年记忆格外鲜活。
《新天地温泉序》中“形形色色”、“林林总总”，以叠字概括世间万象；“战云漫漫”、“烽火连连”，以叠字渲染历史氛围；“暮雨朝云”、“春风秋水”，以叠字对举，形成时空张力。这种手法，既承古诗十九首“青青河畔草”的传统，又融入现代汉语的节奏感，形成独特的韵律风格。
六、结语：勒石立碑的时代回响
张昌余辞赋的价值，不仅在于文学本身，更在于其文化实践的意义。当多数文人满足于纸质发表，先生却坚持“刻木勒石镌铜立碑”，将文学重新植入公共空间。从成都花水湾到夹金山下，从都江堰广场到峨眉二中校园，从苏州观前街到深圳土陶村——这些刻石不仅装饰了环境，更铭刻了一个时代的情感与思考。
这种“金石为媒”的传播方式，使辞赋回归其本初功能：铭功记事、写景抒情、教化人心。在电子媒介泛滥、文字速朽的当代，先生以最古老的方式对抗遗忘，让文学获得近乎永恒的载体。那些镌刻于石材、木材、铜板上的辞章，将在风雨中与山川共存，向后人讲述我们这个时代的忧患与希望、情感与智慧。
回望先生的创作生涯，从早年学术论文获“国家图书奖”、“五个一工程奖”，到晚年辞赋创作百余篇，始终不变的是对文字的敬畏、对文化的担当。正如其在《小学校大雅堂赋》中所言：“倡导雅教育，传扬雅风尚。名为小学校，实是大雅堂。”先生毕生所追求的，正是这种“大雅”境界——将古典文学的精髓化为当代精神的血肉，让古老的辞赋文体在新时代绽放异彩。
《新场古镇赋》有云：“须将古代事，常对新人谈。凭借古乡镇，要开新纪元。”这既是先生对古镇的期许，也是其辞赋创作的自况。他以如椽巨笔，在传统与现代之间架起桥梁，让沉睡的辞赋醒来，让古老的文体歌唱。在中华文化复兴的宏大叙事中，张昌余的辞赋铭文，将作为这个时代的精神印记，永远镌刻于历史的长廊。
锦水悠悠，文脉绵绵。张昌余之后，谁来续写这金石之声？
本名潘成稷，安徽怀远人，现居成都。中国辞赋研究学会常务副会长、中国骈体文创作中心副主任、四川省人民政府文史馆特约研究员。
特别鸣谢
1.中国精英诗人：黄雪玲，女，1958年出生，海南省文昌市东郊镇人，本科学历，中共党员。中华诗词学会、海南省诗词学会会员，海口市诗词楹联学会秘书长等。
2.中国精英诗人：谭家猛（四川绵阳）。
3.中国著名作家:苍山牧云（潘成稷）四川省政府文史研究馆特约研究员、职业作家。四川省首届新的社会阶层联谊会副会长兼自由职业人士分会会长、中央统战部首届自由职业人士高研班班子成员。
4.中国精英诗人：谭鉴贤（男），网名步行者，广西玉林市人，中学高级教师。
5.中国著名作家:铁甲骑兵，李保安，男，中共党员，原43军坦克团《英雄坦克营》303车坦克炮长，三等功臣，湖北孝感市人。
6.中国精英诗人:吴国栋，网名悠悠过客。安徽省宿松县人。旅居北京。中华诗词学会会员，著有诗集《效颦集》
7.中国著名艺术家、诗人：谢瑛中。笔名：粤化瑛 ，复合型高层次专业技术人才，俄罗斯艺术科学院荣誉院士，中国工商银行化州支行干部，中国化橘红之乡中国长寿之乡，中国化橘红第一镇广东化州市平定镇人。
8.中国精英诗人:申林征，河南平顶山人，诗词爱好者。
9.中国精英诗人：林武刚，中华诗词学会、海南省诗词学会会员等。
10.中国精英诗人:欧敏（清风）海南省海口市人.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硬笔书法协会会员。
11.中国著名作家:陈求清，海南乐东县人。
12.中国著名作家:李辅庆，广东茂名人。
13.中国著名作家、著名摄影家、中国精英诗人：叶子青青，本名桑新华，女，大学学士，山东泰安市人。曾任肥城市政府副市长、泰安市教育局长、党委书记。
14.中国精英诗人：王铁忠，河北衡水人，中石油高级政工师，大学文史专业毕业。
15.中国精英诗人：陈雪云，笔名：上官文若，男，1956年8月5日出生。黑龙江省同江市人。
16.中国精英诗人：吳華龍， 广东茂名；爱好，诗，词，歌赋。
17.中国精英诗人、书画家：王尧时，字得一，号天池闲鹤。
18.中国精英诗人：邢孔跃，曾任乐东县宣传部常务副长、商务局长、建设局长。
19.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刘明霞，微信名晚晴，吉林松原人。
20.中国精英诗人：虎川，本名柳朝彪。湖北宜昌人。
21.中国精英诗人：李锋，1966年月12日出生，男，汉族，广东省化州市人。
22.中国精英曲作家：张庆茂，云南保山人。中国社会音乐研究会会员，保山市音乐家协会主席，原保山市文化馆馆长，研究馆员。
23.中国实力派作家：敬伟德，男，汉族，大学数学系本科，理学学士。云南地方史专家，研究员。
24.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胡江宁，上海浦东。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古典诗词爱好者。
25.中国精英诗人：杨明才，网名黑格杨，黑哥，【山西绛县人】曾用名才才。一个喜欢咬文嚼字的退伍老兵。
26.中国实力作家：刘泽达【湖南邵阳人】
27.中国精英词作家：陈爱平【广东省河源市东源县康禾镇人】县关工委副主任；退休前是县政府办副主任、主任科员。
28.中国精英词、曲作家：张新中（中歌）【中国电信】
29.中国精英诗人：陈法营，字悟金，中共党员，【河南省尉氏县洧川镇枣陈村】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尉氏县诗词学会秘书长，出版有《悟金集》
30.中国精英诗人：袁华成，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遵化店镇人。笔名二月。
31.中国精英词作家：李文亚，1949年生，男【湖北省武汉市人】
32.中国精英诗人：李胜，网名：品味居士，男，汉族，【安徽省霍邱县人】中共党员，原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委联合参谋部某局机关办公室主任，上校军衔。
33.中国实力派作家：王淳娜，曾用名(王春娜）1954年生【黑龙江省人】哈尔滨市作协会员。
34.中国精英诗人：吴春元【河南省濮阳市范县人】
35.中国精英诗人：奇石 【 黑龙江人】
36.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段明旭【云南施甸人】就职于保山学院，喜欢文艺创作。
37.中国精英诗人：谢达安，网名绣江寒子【广西容县浪水镇泗河人】
38.中国精英诗人：翟桂花，笔名小草。国际诗评委员会负责人【郑州市人】
39.中国精英词、曲作家：吴世海1941年生，【湖南溆浦人】
40.中国实力派作家：黄玉萍，故乡安徽安庆宿松，现居广州。
41.中国实力派作家：徐跃前，高级教师，中共党员，原籍安徽，旅居深圳。
42.中国实力派艺术家：慧修（原名李秋红）女，中共党员，【辽宁省营口市人】
43.中国精英诗人：朱秋芳，网名：爱家南人，军旅生涯数十载，现居山东，中共党员。爱好文学书法，酷爱诗歌。
44.中国精英诗人：陈红花，字，晨虹，笔名，伊人。【山东省龙口市人】。
45.中国精英诗人：李梅，网名：踏雪寻梅【重庆市渝中人】爱好散文，诗词写作。
46.中国精英诗人：博览：名宋振太，【山东青岛即墨人】，退伍军人，共产党员。
47.中国精英词作家：刘晓平，网名：云台山水。北京东方星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理【河南孟州市大定办人】
48.中国精英诗人：辛淑英，网名：一米阳光【黑龙江】。
49.中国精英诗人：施性山，字得清，网名渠阁居士。【1952年生，福建石狮人。】
50.中国精英诗人：海韵，本名王海运。【祖籍河北省巨鹿县，现居住内蒙古包头市。】
51.中国精英诗人：罗再平（卖油翁）【浙江绍兴】
52.中国精英诗人、书法家：胡广勤【宝鸡】
53.中国精英诗人：尹学仁【福建省浦城县临江镇锦城村】
54.中国实力作家：邹玉成（六月来风）【湖北赤壁市】
55.中国精英诗人：冯强升【山东】
56.中国精英诗人：郑建安（漂泊汉）【湖北黄冈现居深圳】
57.中国精英诗人：陈思胜（金噶龙小子）【安徽小河】
58.中国精英诗人：王兴财【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义堂镇义堂村】
59.中国精英诗人：严景新（风景这边独好）【江西】
60.中国精英诗人：杜梅（山菊）【河南省正阳县】
61.中国精英诗人：邓小阳，[湖南，衡阳市，珠晖区]中共党员，参战老兵，70岁，爱好散文，诗词写作，荣获全国作品展示优秀奖及奖杯荣誉证书！
62.中国精英诗人：苏涛【河南省范县柳园村】
63.中国精英诗人：叶胜华【贵州省盘州市丹霞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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