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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苑小说散文专刊
(第14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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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添仓的回味 郭继堂
长篇小说(连载)
脑语者(下部42) 李玉岿

添仓的回味
郭继堂
2026/3/13
浓浓的年味,在时光里渐渐淡化,和煦品春风,送来了丝丝暖意,不知不觉又走到了正月的尾声。此时此刻,不由的想起:正月的最后还藏着两场朴素又郑重的习俗,那就是正月二十的小添仓,正月二十五的老添仓。
据传说:这是农耕岁月留给人间的温柔叮嘱,是百姓对温饱最虔诚的祈愿,也是藏在烟火里、刻在骨血中的生存智慧。一过添仓节,年才算真正落了幕,春耕的脚步逐渐加快。
添仓,亦作填仓、天仓,它的寓意很简单明了,道尽人间最朴素的向往和最纯真的企盼。民以食为天,仓以满为实。古人讲:仓廪实而天下安。在靠天吃饭的岁月里,粮仓的盈虚,直接系着一家老小的饥饱冷暖。记得小时候。每到正月二十,人们便以“小添仓”先行,家家户户扫仓添粮、点灯盏盏,为仓神祝寿,为来年祈福。待到二十五“老添仓”,仪式感更为郑重,心意更加虔诚,大小粮仓皆要填满,水缸面瓮不得空着,一添再添,把对丰收的期盼、对安稳的渴望,全都装进这一方方仓囤之中。
添仓这天晚上,家里大人首先是用豆面或糕面,也有的用荞麦面,面稍微和得硬一点,捏成上大下小以圆形,中心空间较大。小添仓的灯盏盏标的是一至六月的记号,老添仓标的是后半年的。通常在灯盏盏的口子上边沿,捏个耳子,正月一个耳子,二月两个耳子,依此类推。除此之外,灯盏盏还有羊槽槽,满炕炕。羊槽槽是一只小羊羔依偎在大羊的怀里,寓意羊亦成群。满炕炕的构成是:家里几口人,多捏一个,寓意家里添丁加口,兴旺发达。然后上锅蒸熟了,大人们首先观察每一个灯盏里的水分多少,预示着哪一个月份的雨水好,适宜种什么庄稼。每个灯盏盏里插一根灯芯。这个灯芯是用做笤帚用的龙蓿,用棉花丝缠绕的,然后剪成一寸左右的短节,用葫麻油浸泡之后,插入灯盏里,灯盏里再倒入适量的葫麻油,分别点着,放到不回的地方,整个家里到院子,就像布满了闪烁的星星一样。随后,大人们细心地一个一个地观察每一个灯花的形状,预判种哪些作物较好。真是:人间未忘耕耘,家园静待丰收。
那时候的添仓之夜,还要在仓囤、磨盘、灶台旁点上一盏小灯,灯火微弱,却照得仓廪温暖。民谣里唱:“点遍灯,烧上香,家家粮食填满仓”,灯光与星光相映,人间心愿与天地神明相通,平凡的夜晚,便有了神圣的光亮。不仅仅如此,最快乐的是我们这些孩子们,看完自家的灯盏盏之后,三五一伙,偷偷摸摸地在跑遍全村,瞅着哪家的灯盏盏好,就趁机抢几个,慌忙之中,有跌跤的,有掉鞋的,也有把过年的新衣服,弄的一蹋糊涂的。无论怎样的“狼狈不堪”,但那种快乐的劲动儿,是难以忘怀的。
若说小添仓是曲,老添仓便是正月里最后一场盛大的礼赞。老添仓,是民间公认的仓神诞辰。这一日,家家户户都要拿出最郑重的礼数。北方乡间最动人的习俗,便是草木灰打囤。天未亮时,从灶膛里掏出温热的草木灰,用簸箕盛着,在院子里轻轻先画一个大圆为仓,再画一圈为囤,中间画十字分隔,象征五谷丰登;仓外画梯子,寓意粮食满仓,登高而储。画好之后,在仓心放上五谷杂粮、硬币铜钱,再压一张红纸,写上“五谷丰登”、“仓满囤流”。一圈灰线,圈住的是粮食,更是一家人一整年的踏实与希望。
老添仓的食俗,也藏着满满的吉祥。宋人《东京梦华录》载,填仓日“人家市牛羊豕肉,恣飨竟日,客至苦留,必尽而去”,以饱腹象征填仓,以盛宴答谢仓神。北方人家多蒸黄米糕、捏面灯、煮饺子,糕与“高”谐音,祈愿粮仓增高;饺子形如元宝,寓意添仓添财;面灯点燃后,灯花饱满便兆丰年。一家人围坐而食,热气腾腾,香气满屋,一口吃食,一口安稳,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把仓廪填得满满当当。
如今,生活早已富足有余,不必再为饥饱而忧心,可添仓的习俗,依旧在乡间流传。它早已超越了填饱肚子的本意,成为一种文化根脉在传承,更是一种传统习俗在继续。我们往米缸里添一把新粮,是珍惜一粥一饭的来之不易;我们在心中画一个仓囤,是守护内心的丰盈与安宁。小添仓添的是希望,老添仓添的是圆满,一添一补之间,是中国人对生活的热爱,对岁月的敬畏。
正月将尽,添仓收官。春风吹绿田野,农事渐渐的运作,新一年的耕耘即将开始。那些撒在院子里的灰囤,那些点亮在仓旁的灯火,那些蒸在笼的食品,都化作无声的祝福,落在人间烟火里。愿岁岁添仓,年年丰稔,愿家家仓廪实,户户有余粮,愿平凡日子里,总有粮食满仓,总有温暖盈心,总有希望在前方静静成长。

中国文化信息协会文化传播工作委员会会员
中国书画协会会员
中国教育电视台水墨丹青书画院会员
内蒙古自治区诗词学会会员
包头市诗词学会副会长
包头市鹿野散曲社社长
东方诗人诗社包头分社
主编
包头市九原区文化学会副会长。
包头市翰林书画院院士
包头市梅竹斋书画院院士。作品散发于神华集团公司内网和包头能源公司内网文学交流、山西省朔州市电视台一度、《朔州日报副刊》金龙池、“朔州诗雨”和《内蒙古诗词》《包头诗词》《沙河文艺》《巴盟诗词》和《作家》等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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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深处《脑语者》下部四十二
一个个的收拾
香江某处繁华所在,一栋高耸入云的大厦,是香江增益货运公司的总部大楼。这家公司经营着从香江到内地多条货轮不说,人家在几年前就经营着从香江到东南亚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多艘货轮。
这家货运公司,整体来说在货运业务方面,在香江属于前五名的范围,事实上其体量是非常庞大的。
但是近两个月以来,它们公司由香江到内地的货运业务,几乎被维港公司替代了,从而业绩大滑。当然对于曾益公司来说,其实这个收益不收益也不要紧,因为它们若干年前早已经打下了坚实的经济基础,即使现在关门歇业也无所谓。
关键是堂口的当家人陈步高咽不下这口气,为此才安排了K粉调包这些事情。
实际上增益货运公司明者是在做着货运方面的业务,事实上私下里主要是经营着一条由香江到东南亚乃至欧美多条贩运毒品的地下通道,所以人家最不缺的就是港币和美元。
这家堂口的当家人陈步高,绝不允许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冒出这么一个什么维港公司,这太不符合他的利益了。
之前他就重金收买过两拨踢场子的小子,去维港公司给踢场子,但是非常遗憾俩拨小子都被对方打了回来,最后他才启用了调包这一招。而这一招,有着奇效。
不用自己出面,利用警署之手把对方铲除,这一招非常简单实用,又省时省力,而效果又出奇地好。至少能让对方一下子就缓不过气来的做法,之前他给本港一些竞争对手不知道使用过多少次,每一次都是屡试不爽的。包括这次应该也不例外。
此刻,增益货运公司的老板陈步高,正坐在增益大厦二十八层,靠近阳面一间一百多平米宽大的办公室里,接听着金港码头那个伙计,给他打来电话报告相关方面的事情呢。听到对方的那番说法,他说好太好了,挂了,赶紧回来。
挂断电话之后,陈步高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是一个四十四五岁,长相不俗,义气奋发的中年人。此刻挂断对方的电话之后,他再一次激动不已的笑了。他心想,什么生死堂维港公司,都是不值一提的小角色,相比他做的买卖,不管是他们过去一个个小堂口做着那些吃吃喝喝的小买卖,还是现在貌似房地产啊,又是公益事业啊,又是码头啊,给人一种日新月异,星星向荣的项目,可是这些在他面前实在是不值一提。只要他稍稍动动脑筋,打几个电话,一切的一切就会让他灰飞烟灭。
这仅仅是他对维港公司下手的开始,接下来如此这般的操作还有很多呢,他要让这个码头彻底关门歇业,要让洪天龙甚至包括他身后那个叫什么老三的师傅的卧室,突然之间会冒出很多K粉,最终让他们都进局子里。
他还会非常巧妙的安排接下来的事情,让他们最终都把小命丢在一个个号子里。
在香江没有回归大陆之前,他如何操纵局子,让把某些对手抓捕,然后最终让他死在号子里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虽然从香江回归了大陆之后直到今天,这种事情他还没敢有所行动,但是他总认为有钱能使鬼推磨,其实换个制度,换部分管理者,那又有什么?毕竟人人都是爱钱的,他无非也就是多给对方花一些港币而已。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么大一件好事,哪能这么关起门来独享呢?为此,陈步高摁了桌上几个按钮,随即手下六个副手,在眨眼工夫都涌进了他的这个办公室。
关门,大家落座之后,陈步高将刚才这件喜讯给弟兄们都说了一下。
不用说,这些弟兄们都是激动不已,欢声笑语的模样。
随后这几个人就这么大喇喇的议论,接下来更进一步的如何出手,如何让金港码头关门歇业,最后按烂白菜帮子的价格将它收购的事情。进而在动用什么手段,将维港公司名下的几处房地产开发项目给他抢夺过来,不仅把什么所谓的维港公司现有的一切都给它抹平,还要把它打回几十年前的原形!
这几个人在这里议论这些事情的时候,仿佛这些事情只是他们想不想做的事情,只要他们伸伸手,就会让对方灰飞烟灭,而完成他们的宏大理想。
也难怪啊,无论是过去的生死堂还是现在的维港公司,事实上比起人家增益公司来说,其体量规模,整个天地之差,彼此之间完全没有一点可比性,所以人家这样计划,准备这样实施,而且接下来要达到的目的,从人家的角度上来说确实没有丝毫的难度。
陈步高在高兴之余,给手下的这些副手嘱咐,让他们密切注意一下,本港还有哪些不开眼这么大喇喇冒出来的人和公司,该提前消灭的就把它提前消灭,该让它就像维港公司这样稍稍的养大养肥一些,值得收割的时候再把它收割。总之一切的一切,都以增益公司的发展和利益为主。任何人在他们面前只能当小弟,不能有一点点超越他们码头的情况,更不允许他们做大做强,将增益公司的份额抢夺了。
随即高兴之余,他们开启了一瓶瓶香槟和红酒,倒在了一个个高脚杯里,咣咣咣的碰着,庆祝着,还说,一会儿就要到海鲜大酒楼,大摆酒宴庆祝这件事情。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非常急迫的敲着门,并且还伴有一种惊慌失措的声音。
大家都能够听出来,这是堂主陈步高大秘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儿?大家都不解。按道理来说,秘书无论如何不会这么非常不礼貌的敲门,也不会用这种急迫的声音说话啊!
一个副手赶忙把门打开。
门开启处,大家就看到秘书怀里捧着一台移动电脑,神色慌张,甚至有一种惊惶失措的模样。
陈步高的神情一凛,对秘书说,怎么回事儿,赶紧说!
秘书的嘴角动了几动,都没有说出话来,他紧走两步来到陈步高的办公桌前,直接把那个电脑递到他的面前,让他看邮箱里的内容。
内容是身在美国他们的一个同伙刚刚给发来的,从文字上就能看出来,对方发这封邮件的时候非常慌乱,好多的时候语句不通,前言不搭后语,但是总的意思陈步高是能看明白的,那就是他的老婆孩子,弟弟弟媳,整个的家人,还有一大帮弟兄在美国被人家一锅端了,而且还是在毒品交易的过程中抓的现行!
一时间,陈步高真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要知道这可是在美国,这可是抓了现行啊!那些都是他的最最重要的亲人啊,包括那些得力干将们,都是他暗中运输和销售毒品的干将,损失一个都不能啊,何况还是这么多人!
这个时候的陈步高,想站起来走走,换换气,思考看如何应对这件事情,可是一下子他居然没有站起来!为此他只好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他在想,这件事情与刚才码头上发生的事情,难道说有关联吗?
如果仅仅是非常意外的巧合,那怎么也好办,哪怕他倾家荡产把几十年的积蓄拿出来,看看去美国通过什么样的关系来打点处理这件事情,把人捞出来。假如不幸要是有关联的话……
想到这里,他不敢想下去了,要是那样的话,可能他这一脚无意中踢到了铁板上,接下来的后果就是不堪设想的了。
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件越发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另一个秘书再一次匆忙跑进来说,就在刚才,有好几百个荷枪实弹的军警,已经把整座大楼包围了。
“啊……”陈步高一声惊呼之后,在本能的从座椅上往起站的过程中,居然一下子跌倒在地板上。
随后陈步高办公桌上那两部电话,几乎同时响起来。他的两个副手,只好一边招呼大家赶紧把老大搀扶起来,一边替他接了电话。
他们不接电话便罢,一接电话就连这两个副手,也差点儿被电话里传出来的噩耗把他们击打倒地。电话里的小弟分别说,就是刚才,他们下面的两个堂口几处非常隐秘的,外人根本就不知道的地方都被军警包围啦!这会儿人家正在起获着一箱箱K粉呢!
随着这两个电话,接下来好几个电话,都是同样的内容,而这些内容,刚才躺在地板上,以及被搀扶起来以后的陈步高,都听到了。饶是他自信在香江把各方面的关系都打点得非常到位,加之这么多年做这方面的生意,非常小心谨慎,绝对万无一失,可是这会儿听到这一系列噩耗,也把他彻底打懵了。
他知道,他完了,他彻底的碰到了一股远比他不知道要强大多少倍的力量,来多管齐下的对付他。在目前这种情况下,即使他在此之前将个别一些部门的重要领导打点到位,在人家能抓了现行,一次能从他的仓储地起获那么数量庞大的K粉,加之家人又在美国被人家抓现行这个情况,他知道自己已经完了,增益公司也完了。
这可是香江和大陆,还有国际上明令禁止的毒品啊,而且数量还是那么庞大!
想到这里,陈步高赶紧强打精神,考虑开了出逃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保住性命是第一要素,陈步高知道,这次被抓捕,他无论如何没有出头之日了,与其这一生都在黑房子里度过,甚至炮打头,还不如以命相搏逃离了这块生死地,说不准自己还有东山再起之日。为此他迅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把两个不重要的副手打发走,让他们出去应付警署人员,他一边飞快的收拾桌上一些重要的绝密资料和那一台手提电脑,同时用飞快的语速,给四个副手说了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四个副首也都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如果不逃走只有死路一条。他们之前做了哪些恶事,自己心里是最清楚的。
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刚才这些事情一时把陈步高打蒙是不可否认,但是随即他就缓过劲来了。眨眼功夫,陈步高迅速收拾好那些东西,带头出门,和手下四个得力干将进入旁边的电梯。他们准备上升到顶层。因为上面有一架直升机呢。
期间,陈步高用飞快的语速,更进一步给四个副手说了出逃的计划,以及如何应对的策略。
这时早已经方寸大乱的四个副手,早已经没有了什么主意,一切的一切都听从他的。
由于自己知道自己干的“生意”不一样,所以事实上陈不高随时随地在考虑着跑路的事情。这座大厦的顶层停着一架欧美进口的直升机,永远是加满油,维护保养到位停在这里,就是预备遇到今天这样突发事件的时候,他方便立刻上来开着就离开,然后飞到香江周围某个岛屿,或者落在公海某艘游轮的甲板上,再做另外的打算。
要知道不说他的朋友,仅仅是他自己就在公海上也有两艘赌船呢。之前他也经常开着直升机在香江周围飞来飞去,也经常降落在一些地方。同时也经常降落在公海他自家的赌船甲板上。
事实上陈步高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某一天跑路的所有事情都考虑周到了。
五个人坐着这部专用的高速电梯,眨眼就上到了楼顶。陈步高跑着跳上直升机驾驶座位,四个副手也赶紧跑着跳上了后面的座舱。
万幸他们已经做上了直升机,因为就在他们关闭舱门的那一刻,透过直升机的玻璃看到,从这座大厦侧面的楼顶边缘,已经有多个全副武装的警员,趴着消防云梯上来了。
陈步高迅速地启动直升机。但是可怕的事情发生了,直升机没有任何反应!他多次启动,多次都没有反应!
这是为什么呢?要知道这架直升机,是昨天傍晚才由他亲自驾驶着在香江转了一圈飞回来落在楼顶的啊!上楼顶,只有刚才他们上来的这部专用电梯,而专用电梯开动的时候,是需要指纹密码的,除了他本人,或者他专门临时授权某人,任何人是上不到这座楼顶的。四周也没有任何地方可以上到楼顶。这是当初在建造整座大楼之前,陈步高就有意让设计师这样设计的。
如此一来,可以说除了他本人,或者他同意的别人,任何人无论如何是不可能上到楼顶的。难道说直升机被别人……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闪现过他的大脑之后,让陈步高的心里惊骇不已。
他再一次试图启动直升机的时候,直升机还是没有反应。这时陈步高脑门上的冷汗已经下来了,因为他们已经看到和听到那一帮荷枪实弹的警员已经即将要跑到这里了,对方还发出一声声可怕的命令声。
陈步高再一次启动直升机,但是,这架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任何故障的直升机,还是死气沉沉的卧在这里没有任何反应。
陈步高心里一声哀叹,完了,这时他想到了很多。他不是一个傻瓜,事实上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如果没有聪明的大脑缜密的分析,他也不会走到今天。
之前一系列貌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就让他感觉到有些内在的联系,此刻这架直升机无声无息的趴在这里,让他再一次确定了这个情况。一定是有一个看不到的,但是又非常强大的力量,在综合对付他,才有这样的结果啊……直升机肯定被别人动了手脚!
没错,他的直升机昨天晚上确实被人动了手脚,而动手脚的人根本就不是坐着电梯上来的。人家是趁着后半夜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坐着一个热气球飞得高高的,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垂直落在了他这座大厦的顶层,然后对他这架直升机点火系统做了手脚。
这还是对方给他留了手的,不然的话以对方对直升机和各种上天入地的交通工具的掌握程度,也可以将这架直升机其他地方给它稍稍的动一下手脚,让这架飞机顺利的升空,然后在几分钟内熄火,随后要么将他摔成肉饼,要么就让火焰将他吞噬。只是对方考虑那样不免有些太残忍,再者也失去了活口供,是一件非常不划算的事情,才没有如此这般的操作。
这一系列操作的,不是别人,是大队长。要知道大队长那可是顶呱呱的特种兵王啊。
陈步高的前半生,不知道干了多少违法乱纪的事情,将多少家庭害得家破人亡,栽赃陷害掉包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稀松平常了,但是由于他头脑聪明,手段了得,再加上表面上还很会做人,将一些关系打点得非常到位,所以才顺顺利利的走到今天。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他却不其然与特种兵王和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拳手,还有民间韬略家和金点子公司的老板撞上了,这就注定他的倒霉是必然的。问题是人家从一开始就没有招惹他,人家只是管自己发展,是他要给人家制造麻烦要将人家铲除,最终才招惹人家开始对他回击的。从人家回击他的那一刻开始,他所有这些计划都被人家窃听掌握,事实上对于人家来说,他就是一个透明人。
这些人在做起对付他的事情方面,比他的手段不知道要高明多少倍。人家把一般人压根就没有考虑到,或者做不到的事情,早已经考虑得非常周到不说,也能做到极致,什么香江啊,内地啊,美国啊,全球任何地方啊,只要人家愿意,都可以动用各种各样的关系来疏通,出招,最后让他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一出手还必然是要人命的那种绝招!
没办法,这个时候的陈步高和手下的四个爪牙只好乖乖的举手就擒,事实上,早知道飞机不能起飞,何必当初呢?这无形中又将他畏罪潜逃的事实给他坐实了。真是悔不当初啊!
这个时候整个这座大厦已经鸡飞狗跳乱成了一锅粥。所有工作人员都被喊话来到一楼大厅集合。
在警察要求按照花名册清点工作人员人数的时候,工作人员才发现,两个多月之前雇佣的一个菲律宾籍的,专门负责陈步高他们那个楼层打扫卫生的女佣,以及隔三差五来这里帮着她干一些苦活累活的她的老公,今天早晨就没有来这里。
他们哪里知道,这个女佣是十个保镖其中一个人的亲戚,而她所谓的那个老公,就是大队长。
今天这边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几乎都在张跃麟的掌握之中,所以人家才不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呢,提前早早的就撤了。
接下来所有员工都被带到警局接受严格的讯问,而这座大厦从这一刻开始就被贴了封条。
离开这里的那一刻,陈步高和他手下的一些得力干将心中有数,十有八九他们这一生也再没有回到这座大厦的可能了。
同一时刻,增益公司下面一个个码头和仓储区,都被警署搜查和贴了封条,绝大多数负责人全部被带到警署问话,就是下面的普通工作人员,也由留下来的工作人员对他们一个个进行讯问。
一时间,增益公司里里外外所有的业务,全部陷入了瘫痪状态。只是在一周以后,在一些客户的强烈请求下,才在警署一些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将滞留在增益公司仓库里的一些货物发往下游那些客户手里。这边既不接受新货物,在别处任何地方也不办理发货业务。事实上从这一刻开始,增益公司所有的业务已经开始只出不进,迅速的萎缩了。当然这是后话。
这是必然的结果,因为这个剧本是之前张跃麟就给它写好了的。
在陈步高要对他们维港公司下狠手的时候,张跃麟就立刻开始对它们全方位的调查。他发动手头现有的所有关系,以及大队长和萧索网络方面的技能,还有跟踪窃听方方面面的手段,将陈步高和手下的那些爪牙以及与他们业务有往来的一些重要客户,都进行了一些跟踪窃听,将他们一些犯罪事实已经调查掌握了很多。
在获取到的那些资料信息的基础上,张跃麟经过更进一步的分析认为,陈步高和他手下几个爪牙,就是被枪毙十回也绰绰有余,因为他们之前一桩桩一件件贩毒的事实太多了,数量也过于庞大了。
而且这么多年他在犯罪的道路上,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拆散了多少家庭,那么既然对方准备那么狠辣的对维港公司下手,既然他又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毒枭,张跃麟就将这个剧本中的主角陈步高,给他写成了终身监禁和枪毙的结果。让这家公司彻底的瘫痪,到一定的时候拍卖。
也就是说从此以后,这个名为增益公司的毒瘤,彻彻底底的从本港给它铲除了。
张跃麟想,不出手就便罢,要出手就把这个危害社会,戕害本港市民和全球不知道多少烟民的恶徒,给他连根拔掉,让他永远没有翻身之日。否则,维港公司和副署长梁国安,永远没有安宁之日。
在陈步高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刻,他彻彻底底的知道,这次他是碰上了硬茬子,他那一脚真正的踢到了钢板上。悔不当初啊。但是到这个时候,再怎么悔恨也晚了。
问题是不知死活的人还有啊。
这件事情发生半个月以后的一天,接近中午的时候。香江某海域,维港公司的一艘货轮正徐徐开进金港码头的时候,却被另一家的一艘货轮给拦腰撞击了一下。
本来从当时的各方面情况来看,错不在维港公司的货轮,错在对方。可是对方不仅没有赔礼道歉和赶紧做好善后的工作,反倒是安排一帮小弟,立刻拿起一些棍棒和砍刀,踩着跳板跳上维港公司的货轮,对维港公司的船员进行了一通疯狂的殴打。也对船上的一些设施进行打砸。
而维港公司的这些工作人员从始至终没有还手,只是被动的接受了对方的殴打和打砸,连一句硬话也没说。
对方除了打砸,还叫嚣得非常凶悍,说要如何杀了他们剐了他们,还说港府某某部门某人和他们的老大关系多么铁,某某人和他们的老大来往多么密切。还说,不要说他们这些小杂毛了,之前本港这厉害那厉害的堂口老大,不知道让他们打残打死多少人;被砍死扔到江里喂鱼的,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了!
当时这帮小子不仅打人和砸东西非常凶悍疯狂,就是如此这般的话语也骂得非常疯狂,似乎只要维港公司的员工稍稍有一点点反抗,随后就会被他们砍死扔到江里喂鱼。
如果仅仅如此还则罢了,问题是他们还把这艘货轮的船长大副和好几个负责人,同时进行了劫持。
以上这一系列情形,都被维港公司隐藏在货轮上的多个高清晰摄像头收录下来,紧接着就有专人将相关内容送到铁虎手里,随即铁虎就安排两个保镖将这方面的内容亲手递交给了张跃麟。
看了这些内容,张跃麟笑了,到此,之前的情况与他分析判断的都是一样的。
这家名为广通贸易公司的机构,也是非常庞大的,他们也是在搞船运业,只不过主要业务不在国内,而是与欧美一些发达国家搞远洋货运。所以人家做的都是大宗的货运买卖。
当然这都是他们表面的买卖,在维港公司刚兴起的时候,根据他们撒出去的人马探听回来的消息,以及大队长和萧索在电脑网络方面给他收集到的情报,张跃麟知道,这家公司其实暗中主要是做着大宗的走私,和帮助他人偷渡的所谓买卖。
除此,根据大队长和萧索跟踪窃听回来的资料显示,之前香江市面上多起绑架勒索和撕票案件,包括暗杀案件,都与这家公司脱不了干系。
凭着张跃麟的经验认为,这种公司和他幕后的一个名叫张子雄的堂主,一贯眼里不揉沙子狠辣的做派,估计维港公司在崛起的时候,用不了多久就会和这家公司发生冲突。
更主要的是根据各方面得到的资料显示,这家公司所做的那些人神共愤的事情,比起增益公司来说,增益公司简直就是毛毛雨了。像撞船之后,这家公司那些马仔叫嚣出的那些凶悍的话语,一点儿也不是人家吹牛。事实上就是那么回事儿。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张跃麟收拾起这家公司以及它的老板张子雄来,就更没有一点心理负担了。这家公司之前做过很多杀人越货偷渡走私的事情,但是由于他们做得非常巧妙,港府始终没有全面掌握证据,最终也没有对该公司以及当家人张子雄如何。
而港府不掌握的证据,张跃麟却通过跟踪窃听,还有大队长和萧索高超的电脑网络技术,掌握了很多。这其中的一少部分证据拿出来,就足以让张子雄和他手下的一帮爪牙去见阎王,何况他掌握的这些证据车载斗量。
张子雄准备对维港公司下手的这个过程中,同样维港公司撒出了更大的网,将他和整个广通公司作为了猎物。
张跃麟他们四个人的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还是一定要一次性让对方不得有翻身之力的那种狠狠的回击。
随即,张跃麟赶紧把以上拍摄回来的内容,和之前他早已经准备好的一份份证据资料,一起装在了一个档案袋里,安排手下的一个得力干将,赶紧给副署长梁国安送去。
上次那件事情,副署长梁国安立了大功,他的上司和他们整个警署同样立了大功。为此梁国安本人还有他的顶头上司,包括他们整个警察署,都得到了上级警署和港府多次表扬和嘉奖。上一级警署的署长明确的给他说,用不了多久,他就要接替他的上司,成为这家警署的一把手了。
就是说梁国安赌赢了。各方面的荣誉扑面而来,那么接下来他的路子,不用说是光明一片。由于增益公司贩毒售毒数量非常庞大,所有相关人员差不多都被一网打尽。这些人十有八九没有了出头之日,所以在这方面梁国安副署长也不用有太大的担心害怕。
何况因为这件事情以后,高层专门为他暗中安排了好几个便衣来保护着他,这让他更加安心了。
为此,梁国安通过邮件深深的感谢了给他送邮件的人,他还通过邮件和对方说,如果对方不想过多的给他透露什么消息,他这边绝对不会询问他什么情况的。只要对方还有之前那样的资料,尽管给他,通过邮件或者直接安排人送来都可以。如果安排人直接送来的话,只要报他们两个人在邮件里说的某个暗号即可,他们这边绝对不会追查对方任何情况的。
这次梁国安副署长收到那份档案资料的时候,是非常高兴的。因为有上次非常愉快的合作,所有担心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而是出现了比他期望中还要美好的那些事情,包括未来的好多希望,从而这次他收到这份资料的时候,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他赶紧关起门来查看那些文字内容,以及听录音看视频内容。
将近一个小时,梁国安把这些内容用最快的速度或听或过目之后,他的心里惊骇不已。
我的天啊……怎么如此绝密的资料,对方居然都能够获得?要知道这其中的一些证据,警方一度绞尽脑汁想获得但是最终都无果啊。难道说对方这股强大的力量,比他们警方获取犯罪嫌疑人的一些犯罪证据的渠道,还要畅通,手腕还要高明?
梁国安忍不住还是一次次惊呼出声。要知道,张子雄可是好几年前就被警署注意上的一个犯罪嫌疑人,可是最终由于没有充足的犯罪证据,让他一次次的逍遥法外。
加之他将上面一些害群之马打点到位,从而直到今天都安然无恙。
可是他那些主要的犯罪证据,现在居然都摆在了他的案头!梁国安确信,这一票的买卖比上次还要大得多,如果能把这一票干了的话,可以说从此以后他什么也不干,有这俩票的功劳这一生他都足够了,接下来的提拔和飞黄腾达,要比之前还要快得多,也要大得多。
当然看完这些犯罪证据之后,他不得不还是有些打怵,因为毕竟对方的势力太强大了。
就在梁国安思考接下来是不是要干这一票,或者说如何干的时候,他电脑又滴滴的提醒,有邮件发来了?
梁国安赶紧查看电脑邮件,邮件居然真像他猜想的一样,还是那个神秘人氏给他发来的。文字内容是:梁副署长,有上一票我们成功合作的情况,你应该相信,其实我们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何况我们手里掌握着张子雄的犯罪事实还有好多,完事儿以后我们会一点一点给你发过去的。所以无论我们的力量,还是你的雷霆手段,包括张子雄的犯罪事实和我们掌握的证据,只要你大胆的介入,大胆的抓获大胆的审讯,最终他必死无疑。
何况暗中有我们团队来帮助你做许多事情。比如,只要在这件事情上,任何一位高层有偏袒他的意思,我们立刻会将这位高层曾经与张子雄的一些秘密交易,包括这位高层本身的一些违法乱纪的证据,在网上公开,所以绝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件事情上给他帮忙。绝对不会让他有翻身之力。把这一票干完,真的,你这一生都足够了,放心大胆的干吧,越快越好。
好吧,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随即梁国安就像上次那样,赶紧去旁边的办公室,和他的上司说了这件事的详情。
接下来上司的表态和一系列的操作,与上次几乎是雷同的。
期间,有下属给他们俩位上司汇报了刚才某海域发生的撞船,广通贸易公司的货轮单方面殴打维港公司的船员,以及劫持绑架维港公司船长和大副,还有一些船上负责人的事情。
半个小时以后,就像上次一样,广通贸易公司的总部大厦三十层,老总张子雄在他宽大豪华的办公室,被冲进来的一队警员拘捕。这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略写阴郁的中年男人。
整座大楼随即就要被查封,所有员工都被带走……
这些事情,和上次增益公司陈步高身上发生的事情大同小异。唯一不同的是陈步高是在楼顶准备坐直升机逃跑的时候被抓捕,而张子雄是在他的办公室被拘捕的。
当时张子雄非常嚣张,叫嚣要如何投诉,如何找人,如何让这些警员摘了帽子扒了衣服……
梁国安没和他说那么多废话,把其中张子雄指令手下马仔将一个竞争对手弄死,然后投入江里喂鱼的一段录音给张子雄播放了一下……
这段录音太厉害太有杀伤力了,只播放了一个开头,刚才还耀武扬威叫嚣不已的张子雄,一下子就瘫软了。这一刻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可能就不会像之前那么有惊无险了。不说其他的,仅仅就是这段录音,如果警方要是抓住不放的话,判他一二十年是非常轻松的事情。何况既然对方能获取这样的录音,那么要知道比这更可怕的证据,也许他们手里还有啊!
张子雄提出来要给港府某位要员打个电话。
梁国安冷笑着说:“你认为以你现在的身份,还能打这样的电话吗?”
不过,就在大批警员带着张子雄,以及这座大厦所有工作人员下到大厅,准备去往警局的时候,忽然梁国安的手机打进来一个电话。
他一看,这是港府的号码段啊。他的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说真有某位港府要员给打来电话替张子雄说情吗?难怪张子雄这么多年屹立不倒啊!
他接通电话以后,对方用那种威严的声音给他报了名字。
果然,这是港府一位很重要的要员,在港府高层都有一定的话语权。
这人对梁国安说,让他不要胡来,毕竟张子雄给港府做了好多贡献,在警署没有充足证据的情况下,还是不要盲目行事。这件事情往后放一放再说吧。
梁国安的大脑有些懵了,怎么这么高职务的官员,居然在这种时候能够明目张胆的替犯罪嫌疑人说情呢?要知道这是一种非常忌讳的事情,除非在此之前张子雄给过对方非常丰厚的港币,他们之间的利益已经胶着到了一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地步,对方才会不顾吃相,如此这般大喇喇的和他说这方面的事情。否则从他的角度理解,以对方的身份来说,无论如何不会如此公开介入这件事情的。
不过这会儿梁国安的火气上来了,他心里说,你的官位就是再大,你也不能干涉司法吧?何况我手里还有犯罪嫌疑人的犯罪证据!为此他说:“问题是我有他杀人的证据啊。还有他走私的证据,帮助他人偷渡的证据都很多,以我现在掌握的证据,就是判他死刑都是绰绰有余的。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这个犯罪嫌疑人能被放掉吗?”
对方只恶狠狠的说了一句“你等着”,就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这个时候的张子雄忽然之间来了精神,他用那种嘲讽的眼神望着梁国安,然后同样用嘲讽的口气说:“梁署长,你这是何苦来着呢?我不否认,既然你今天敢来这里有所举动,说明你确实掌握了一定的证据。但是你想过没有,难道说这些证据不是我对立面的人有意栽赃陷害我的吗?这年代高科技手段那么高明,伪造照片啊,录音啊,影像啊都是非常容易的事情。我可是提前提醒你,一旦你要是在这方面搞错了,可能接下来你就不是保住饭碗的问题了,恐怕其他方面也很难保住啊。包括家人啊,都是这样的情况!”这时张子雄再一次变得嚣张起来。他最后说的这番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梁国安包括周围的所有人都能听得出来。
梁国安一时间被张子雄的这副嘴脸激怒了,他厉声喝喊让他闭嘴,同时也吩咐其他警员,不要管那么多,赶紧把这些人押往警署!

李玉岿(网名,草原深处),1966年生,内蒙古包头市人固阳县人,包头师院中文系八九级毕业。经营私人企业,曾任私企老总多年。对西部草原文化有着深入透彻的了解,对乡村草原有一种痴迷的向往。所描写的草原场景带着浓郁的草原气息。著述过大量带有浓郁草原风情的小说和散文。
已完成312万字的都市长篇小说《龙行兵王》,与喜马拉雅签约,目前由著名演播思有为演播,喜马拉雅正在热播中,点击下载量已经超过三百万,好评一片。宏大,纵横,舍我其谁(一度进入喜马拉雅畅销榜第45名)。
另外一部300万字的长篇小说《地平线国界桩》(龙行兵王的姊妹篇)在《龙行兵王》演播完毕,就会在喜马拉雅重磅推出。
此外还著有300万字长篇历史传奇小说《漠上风云》,《李玉岿散文集》,165万字的历史传奇小说《最后的党项》和300万字的都市逆袭小说《脑语者》。
由懿红演播的《最后的党项》目前已经在喜马拉雅投放,好评如潮,精彩纷呈,具有着浓郁的草原特色(一度冲入喜马拉雅畅销榜第13名,而且持久的霸榜,直到九月份,还在榜单内)。
由懿红演播的《漠上风云》也已经在喜马拉雅顺利的推出,好评和点击量都很不错。
《脑语者》,也与某公司签约,目前正在灌录中,随后就会在喜马拉雅隆重推出。
此外《最后的党项》和《脑语者》正在起点中文网滚动投放着文字版。
目前正在完成另外一部计划三百万字的长篇小说《狂荡青春》已与番茄签约,在番茄投放,并且在今日头条可以搜索阅读。
截至目前为止,著有1650万字小说和散文。自诩码字快手,日更一万字。
作者微信Liyukui5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