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猩猩与松鼠猴

                             毋东汉

                第二十七章 奇妙乐队

       一个偶然的机会，红毛猩猩曼客得到了一架钢琴，松鼠猴灵星得到了一个铜锣，长尾猴长长得到了一把二胡，金丝猴金丝得到了一副铙钹，花猫小米得到了一只喇叭。弯弯爷爷很高兴，又置了鼓，带领他们登上了仰望山。

       仰望山上游客如蚁，弯弯想让大家把各自的乐器学会，然后，排练节目，趁游客歇息时，为大家演奏，供大家欣赏娱乐。

       曼客和钢琴是好朋友，曼客问钢琴：“我是红毛猩猩曼客，你把你也介绍一下。”

        钢琴说：“我的祖籍在意大利，出生后演奏过许多西方人的作品。例如：贝多芬、肖邦、李斯特、莫扎特和柴可夫斯基等人的作品。东土神州第一首钢琴曲是赵元任的《和平进行曲》。后来，钢琴普遍为神州百姓所接受，并为众生服务，钢琴伴唱成为常态。”

       曼客听完，说：“我把你扛上走！免得你磕磕碰碰。”曼客就把钢琴扛起来，气喘吁吁地走，落在最后，成为队尾。

       弯弯对长长说：“你介绍一下二胡的历史，你为啥和二胡交朋友？”

       长长说：“我问过了。二胡的历史千余年，唐代有了雏形，宋代定形，现代确立。二胡之祖是刘天华，世界名曲有《二泉映月》《春寒风声》等。”弯弯很满意。对金丝说：“你的朋友铙钹，你了解他吗？”

       铙钹自我介绍道：“我是铜制打击乐器，祖籍东土神州，发源于先秦，土生土长兼外来融合，唐代定型。既是乐器，又是寺庙法器。碗碗小的叫铙，声音清亮刚劲。碗碗大的叫钹，声音浑厚沉稳。人们称我铙钹，实际上我是跋，也叫恰钹，铙是我兄弟。”弯弯点头微笑，转面问小米：“小米，喇叭的来历，你也讲讲吧！”

       小米说：“妙！喇叭起源于远古，如螺号之类，后来由西域传入，铜制的，再后来发展为唢呐、军号和长号。唢呐用于演戏奏乐，长号也是。军号是军营用于作息发令讯号，有号谱，如起床号、集合号、熄灯号、开饭号、冲锋号，还有迎接首长的迎官拍。再后来，把扩音器也叫喇叭。”弯弯很满意：“小米真棒！”小米谦虚地说：“妙呜！”弯弯还没张囗问灵星，灵星说：“轮到我了！我把铜锣介绍一下！铜锣有大有小，样子像王莲叶子。至今有两千多年的历史，起源于现在的广西。魏晋时传入中原，唐代已有历史文献记载，明清时期已经广泛用于民间。‘锣鼓喧天’‘紧锣密鼓’‘鸣金收兵’‘鸣锣开道’等语汇，足见锣的重要，锣与鼓都是打击乐器。人们把蒸米皮的器具叫‘皮子锣锣’。”

       行行走走，来到三岔路口。这儿歇着一大堆人。周围有护栏。弯弯对大家说：“朋友们：大家好！猩猴猫组合群体演出队，现在开始演出！第一个节目：《风搅雪》。”

       所谓《风搅雪》就是打击乐器和管弦乐器混合演奏。乱咕咚咚，想想，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观众中有一个大背头、戴眼镜的西装革履者，愤怒地说：“停！你们是糟蹋音乐！我是音乐家，表示遗憾和愤怒！”

       弯弯捋一捋胡须说：“你先别忙着愤怒，但遗憾可以。你提供一支歌，我们演唱。”

       音乐家眼镜说：“唉！没人写歌词，我怎么谱曲？”

       弯弯又问：“为啥没有人写歌词？”

       音乐家眼镜说：“诗歌二十行顶一千字算稿费，有些人为了多挣稿费，把散文剁成节节，分行排列，冒充诗。挤占诗的版面。写诗的人也不顾节奏，不押韵，缺乏音乐感，律诗又晦涩难听懂。都不好谱曲。”弯弯说：“那你就凑合着听演奏吧！”眼镜扶了扶眼镜，整了整领带，勉强坐下来，捂着耳朵。

       合奏演毕，接着独奏。曼客弹钢琴，“嘟惹咪发嗦！嘟惹咪发嗦！嘟惹咪发嗦！”十分单调。长长拉二胡像杀鸡，刺耳。金丝拍铙钹：“恰！恰！恰恰恰！”把人能聒死。小米吹喇叭：“呜嘟嘟！呜嘟嘟！”比他自己叫唤难听得多。灵星打锣：“咣咣咣！咣咣咣！”好像收魂。原来这些乐器是从废品收购站廉价购回的。观众受不了，捂着耳朵四散而逃。音乐家急不择路，越过护栏，跑到悬崖塄塄没禁住脚，跌下去摔得右腿骨折，人们急忙抢救，送到驼背诊所去了。他一边呻吟一边抱怨：“可悲的音乐家！”俯俯一边搭石膏板为他固定，一边说：“也不能怪音乐家。诗歌诗歌，没有诗哪来歌？”

       观众都跑光了，乐器合奏、独奏还在交替进行。他们在等待着能谱曲的有节奏有韵味的诗，成为歌词。结束这无奈和尬尴。

       要知后事如何，明天再说。

          2026.3.16.于樵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