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无用功的时候多
文/龚播雨(湖南)
不知鹰击长空有何意义
不懂飞蛾扑火为何执意
萤火虫提着微弱的灯
在黑夜里,究竟寻觅什么
杜鹃把啼声练到泣血
一腔悲愁洒在清明时节
湿了路上断魂的行人
翻起坟前纷飞的纸浪
我们总以为身在潮头
是推波助澜的那朵浪花
偏偏有梦的人最折磨自己
所谓辉煌,只在梦里开得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