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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校
(散文)
朱坤举
高中离开母校的时间,算起来毕业已有四十多年,不变的校名,流水的学生,老师曾换了又换,当年教我的老师也老了。听说有几位老师己经仙逝。人老了让人有了怀旧。在送孙女上小学时又踏入了母校。物换星移, 母校早就变了模样,大概是二十年前,学校全都建成了四层的教学楼,早期低矮的砖瓦房早己不见了踪影。如今镇上的高中已撤,变成了镇中心小学。校门前的砂石路如今变成了宽敞的柏油路,校内校外 的杨柳树如今也变成了高大茂盛的法桐树。但愿这里将来能够飞出更多的金凤凰! 时光如梭, 来去匆匆,惊闻已有几个同班同学已离开人世。一场同窗岁月,似乎是一部青春开启的戏,谁能想到,将来会怎样,白发已生,回忆中心里悄然感叹,时光易逝。伤感之余又忆起当年的母校。
看着当年的毕业照,几十年了,再见时同学之间似乎熟悉又似乎陌生,记忆里的人已悄然间变了,变化之大有时会让人感到陌生,当陌生感悄悄然袭来时,内心感到了一种时光已逝,人再也回不到从前。一段情已塞进回忆的某一个角落。再见只是一种以聚会的方式去纪念当年的青春。除了青春的脚印碾压过的岁月,还有母校的样子。
同学们喜欢九月,也喜欢六月又怕六月,九月是开学季,喜迎新生。来自金陵、范楼、李寨、梁寨四个乡镇的同学,相聚在母校,三年说短也短,说长也长,日子以时间计算当年是长长的,日子以年计算,现在算是短短的。九月的相聚,三年后六月的离别,从此思念也好,怀念也罢,情感在当年已一齐交给了时间。母校静静地看着我们离去,就如当年母校静静的欢迎我们到来。母校予她的温柔悄悄地托举着我们的青春。
记忆未曾远离,只是当年的学生变了,母校也变了,时间在调皮地调侃敏感的怀旧者,敏感的神经是因忆旧中触摸到了,那放在当年时空驿站的青春的故事。母校的档案室里留有当年一群学子的风华。
毕业已久,但逢六月又惊闻蝉声,心事总会被六月的风拽着去找毕业季,去回忆当年那青春憧憬的心情,当年母校里的树荫下留有自己的影子,毕业前的心事都留在校园里的那棵大杨树下。毕业照里的影像定格在那一年青春的脚印驻足的驿站。青春的初心,在留恋中成长。
毕业已久,忆起青春孟浪的激情放飞在六月,心事想跟六月的风追赶心中的风景,时光的调侃让毕业已久的自己心生莫名的惊悚,当年毕业季高中生的倩影,让岁月收藏搁在时空的长廊,回首当初还是少年的自己,转瞬间已是两鬓白发的长者。六月的风拽着自己去寻找当年的记忆,在白发梢中翻阅青春的故事,母校予我的一种情怀让自己钻入当年的青春时光,心事总想拥抱那一段只有在怀旧时才有的回忆,忆起在渊子湖畔丰徐公路边的学校,一段求学岁月,待过高中三年时光的驿站梁寨中学。当年由于师资不足,教室短缺,文理分班时理科班一百零八位学生挤在新建的四间又高又大的红砖大瓦房里,号称一百零八将。不知道在那座大教室里毕业的同学现在都还好吗?忆起当年,常常在梦中被”地理王“老师的幽默,数学老师的诙谐笑醒。思念随着时间而浓厚。八四,八五届的梁中学子至今都没能回母校聚会过,只有极少数同学在人情礼节时相遇相聚过。思来令人惋惜!
梁寨中学,在渊子湖北边,相距约500米远。渊子湖的荷花及其美丽的传说,吸引着放学后的同学纷纷前去观赏。那时虽然没有现在美,但己是同学们散步聊天锻炼身体的地方,是同学们心中的天堂。每年学校举办冬春季的环湖越野赛是同学们最津津乐道的话题,也是同学们作文写作的素材。
那时的学校没有大楼,全是低矮的青砖瓦房。学校的东南角是操场,篮球场。场内有一棵大杨树,当时听说己有五十多年的树龄。树下是同学们课外活动和热天乘凉的地方。学校的食堂在校园内的东北方,同学们都是自帶馍馍和咸菜,有时自已也从家带面自己和面蒸窝窝头。当时学校倡导勤俭节约,还斤发了茶水供应票和饭票。学校大多的细节似熟悉又陌生,但记得最深的是那棵大杨树。我们的毕业照就是在那棵大杨树下拍的。
每年春天的三月,春的绿印是清明的纪念,让多愁善感的自己忆起当年的中学。忆起和同学们走出校门踏青旅游的情景,环游渊子湖,致敬陈氏祠堂里的几位陈姓烈士。六月又会被风拽着去寻旧时光,曾经的一间平凡的学校,以青春的梦在那里留下。当年的校园留下了同学们的身影,十八岁的青春在母校留下了美好的印记。当年的校园曾留下了一群熟悉的同学们的身影,当初十八岁的少年的心事留在了母校。毕业照似一面镜子,让想青春的心穿越回当年,看一看静静地站在当年时空里的母校,此刻能让自己静下来用回忆以慰初心,以慰那已走远了的青春。
高中时在母校求学时的懵懂的浪漫,孟浪不拘的冲动相交织的岁月,眷恋高中在母校的时光。怀旧中忆及那些年读高中时的人和事,忆旧中寻找当年的身影,感情的神经发出深情问候,四散各地的同学们都挺好吧,毕业后日子久了想念同窗了。想念的也许是当年,日子久了人的情感逐渐开始被生活抽打得麻木了,人的易变之处让人多了文饰,文饰下谁读得懂娇情的问候?抽离生活留下纯情的初心,相聚是为了纪念,纪念那远去了的青葱岁月。
岁月渐渐走远,回望来处,当年的少年在岁月渐远中慢慢老去,徒然间有了心事,有了一种情怀让人思忆。这或许是人们说的怀旧吧,回忆中学时的母校这就犹如远行的人回忆曾驻足的驿站。忆起当年的同学,想念旧时人和物,想念当年的人和事。毕业几十年了,有些同学已辞世,慨叹人生沉浮,来去匆匆,纯情岁月对于敏感的人是会回忆的,同学情宿命中注定了的,也是人生相遇的缘,既然回不去当年,那就惜缘。母校的印象不变,记忆的印象编织的网,兜处了心事,变化了的世界常让人的心事感慨。不知看到我的文章的同学心中有何感想?有无共鸣?

个人简介:朱坤举,江苏丰县人,政府机关退休。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徐州市杂文协会会员。笔名:朱枫。有五百余篇古诗词散见于《中华诗词选刊》《中华诗词微刊》《竹韵江苏格律诗词》《大风歌诗友会》巜淮海文苑》等四十余家国内微刊上。二百余篇古诗词编入书籍《大风诗刊》《彭城诗派》《超然台上诗选刊》等。有十余篇小小说、散文发表在《飞龙湖文学社》《青年作家》《南北作家》等微刊和纸刊上以及省市县电台。《世界文学》签约作家。

个人简介:朱坤举,江苏丰县人,政府机关退休。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徐州市杂文协会会员。笔名:朱枫。有五百余篇古诗词散见于《中华诗词选刊》《中华诗词微刊》《竹韵江苏格律诗词》《大风歌诗友会》巜淮海文苑》等四十余家国内微刊上。二百余篇古诗词编入书籍《大风诗刊》《彭城诗派》《超然台上诗选刊》等。有十余篇小小说、散文发表在《飞龙湖文学社》《青年作家》《南北作家》等微刊和纸刊上以及省市县电台。《世界文学》签约作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