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友聊天《泉城晨话》第565期

杨延斌

   照片上是我和两位好朋友，左侧的大哥叫杨惠民，一直工作在济南，他大我五岁。中间的大姐叫张正芸，北京人，有在山西插过队的磨练经历，教授身份，退休前从事编辑工作，她大我四岁。两位是大学同学，俄语专业。

       我和张姐1993年春天相识于北京。她家是高级知识分子家庭，丈夫在“容易湿鞋的河边”工作，生前是著作等身的笔杆子。我和杨大哥晚她两年相识。缘由是张大姐来济南，住在老杨家。我去接她来我家住几天，一来二去我们成了朋友。说这番话的意思，不单单是介绍相互关系，隐喻其中的意思是：我们彼此是能到家吃住几天的友谊。他们都是老知识分子，和我聊起天来实实在在，绝无废话更无虚假客套。三十多年来，我们的认知都在一个频道。

       今天我们之间见面就为叙旧，只是这次闲聊对我来说不是太闲，而显得有些重要。因为这场闲聊中，融入了对国家在世界地位的认知。中心意思是，走遍这个国那个家，哪里也比不上现在的中国好。

       一周前接到张大姐电话，她说几个人结伴来山东旅游，最后转回济南再见见面。3月19日傍晚，他们从淄博转到济南。

       以往张大姐来济南，都会住几天，而且都住在杨大哥或我家里。这次，她说只在旅馆住一晚，第二天参观山东博物馆后就回京。我估计她不长留的原因，是那句老话“七十不留食八十不留宿”在发酵。只是我老伴儿白费了心思，她以为张大姐能住几天，特意从东北快递了一箱酸菜，准备大骨头炖酸菜，煮大碴子，这是北大荒名吃。

       我们都老了，这让我猛然想起一件事。大概在二十年前后，某晚报刊发一条消息说：有个七十多岁先生，从广州自驾到济南。自驾到济南还叫新闻吗？现在恍然明白，原来一个古稀老人，自驾两千公里，真不是个容易事儿。

       张正芸大姐退休后，仿佛对文字失去兴趣，我一直为之感到惋惜。在我看来，白瞎了她积累那些重要报刊文脉。

       别人退休后都是“潇洒走一回”，多则走几回，张姐却潇洒地走了至少百回，赏玩了中国山水风光，又满世界飞这飞那，大国小国，邻国和靠近南北极国家，友好国家和不友好国家，先进国家和欠发达国家，她几乎都走遍了，因而她才发自肺腑地感慨道：走遍全世界，感觉哪国也没有中国好！别看美欧西方叫得欢，别说哪个国家妄想扳倒中国，就是美欧日联合起来，也撼动不了中国！看来，她游出了性价比，充足了中国就是好的肝胆底气。

       我们看似随意聊天，但这场话聊，是把台上的政治变成了好友之间的闲聊。聊了几个小时，中心只有一个：中国的月亮就是比外国月亮圆，中国的天就是比欧美的蓝。

       我觉得网上或舆论场，就缺乏旅行者见证后的肺腑之言。那些网红博主们，不要只想着靠猎奇赚取流量，要让张大姐般游遍世界的见证者，把中外比较后的肺腑之言展现在互联网。主播们真做几期这样的节目，对广大青少年的教育，可能抵得上一百课时的政治说教成效。数以千万计的受众，自然就会点亮主播那个“请动动发财的小手点亮那颗小红心”。

       顺便说一下，那个“小手”用在“点亮小红心”，绝对充斥着贬义或者轻蔑，“小手”，形容偷或窃再或用在桌子下，而博主用在“点亮小红心”，是用错了地方，我一次也不点。点了就是认可自己是“小手”。这是贬义！

       我反感只为了玩走出国门，所以没有国外见识。我只知道现在的中国，要比国外平安幸福的多得多，但我说不准中国比外国具体好在哪里。不过，有和平幸福不就足够了嘛！而张大姐嘴里的中国好，大事小情她都有见证比较，让我信服。而且这种聊天是小范围，很随意，不用顾虑说得对与错，也没有虚垮吹牛之嫌。正是这种话由心生，说出的观点才无比正确靠谱。

       人在随意状态下的“随意一说”，说出的话可能是最现实的真理。比如张姐随口说“我和张欣聊天，她说那些嚷嚷外国好的人，多数都没出过国。该让他们到外国见识见识，最好让他们在欧美看一回病，理一次发，遇到困难求得一次帮助，外国人高得离谱的佣金，会让他们懂得中国的无私帮助，舍己救人有多么珍贵，他们也就知道生活在中国有多么幸运”。那可是出自大外交官之口啊。她也是我的好朋友。她们说出的中国好，都是亲历后的心语。我觉得让张姐们站在讲台上，不用教案，就那么像唠嗑似地任意发挥，教育效果绝对强于那些脱离实际的乏味说教。

       张姐频繁出入国门，见证的是旅居国外的中国人，回国都带着空箱子空袋子，在市场上一顿狂买再带出国境，中国货一好二便宜，他们不傻！

       张大姐说每次出国游回来，都去北京住宅附近的按摩店，舒展一下浑身的紧张疲惫。她话锋一转说:让那些胡说欧美这个好那个好的人，在国外做一次按摩试试！他们享受不起！

        我十分动心的是张姐嘴里的中国救援。每逢大灾大难，首当其冲赴汤蹈火都是中国军人，还有数以百万千万计的人义务救援，捐钱捐物，这让欧美利己主义发达国家的人看不懂，也不可思议。中国人大公无私，和欧美资本主义的自私自利，形成鲜明对照。

       有次文友指着泉城广场上一个留着披肩长发的老外说：看看人家多有艺术范儿。我戏怼：那是他在外国理发太贵！

2026年3月20日于济南

      作者简介：杨延斌，笔名水务。《都市头条·济南头条》首位特约专栏作家。德州市作家协会会员，济南市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山东省网络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写作学会会员，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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