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世界睡眠日
王建平
世界卫生组织将每年春季的第一天3月21日定为“世界睡眠日”,是全球性健康倡导的活动,由国际精神卫生和神经科学基金会于2001年发起,是将睡眠作为人生的主要内容,至于人生核心位置,旨在提高公民对睡眠重要性的认知。人不睡觉行吗?人五天不睡觉就会死亡。觉睡得不好,行吗?答案是否定的。《健康中国行动2019——2030年》显示:我国成人每日平均睡眠6、5小时,有百分之47、55的人实际睡眠不足8小时,有超过百分之60的学生睡眠不足,超过3亿人存在睡眠不足。
睡觉——季节变换的周期性和昼夜交替规律相融相伴相,深刻影响日常生活,而睡眠本身,更是人类精神活动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睡眠甚至比食物还重要,对一些睡眠不充足的人来说,这份安稳比黄金还重要。数千年来睡眠一直是人类基本生理需求,是休息、修复和梦境交汇的场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人类亘古不变的常态,从荷马时代开始,黑夜就是睡眠的代名词。人的一生,三分之一时间是在睡眠中度过的,而且这三分之一实则藏着丰富内涵,是肌体复原、整合、巩固记忆的重要环节。人类从事一切活动都是靠睡眠来提供保证的,它甚至比身体任何一个器官都重要,是给身体续航的加油站,是体能、智力的土壤,是一切创新的源泉。
睡眠是人体的一种主动过程。充分的睡眠、均衡的饮食、适当的运动是国际社会公认的三项健康指标。睡眠不仅影响个人生活质量和工作效率,还可能导致各种健康问题,如心血管疾病、免疫力下降,焦虑和抑郁等。现代社会生活节奏日益加快,相当一部分人压力大,以及夜生活等不良习惯,都会引发睡眠障碍,这个障碍,关乎生命质量。睡眠,与人的精神姿状态和情绪起伏有关。有人不管天大的事,身负千钧头沾枕安然入睡;有人则是因遇到刺激或兴奋都不能入眠,睡眠质量不佳自然会影响第二天的精神状态,生活质量和效率。睡眠日,关系到人的身心健康,关系到大脑神经和人体免疫系统功能的发挥,人的状态是消极还是积极,甚至决定这一个人面对生活状态是消极萎靡还是积极昂扬。看来,将睡眠当作一个节日,本质就是让人们重视睡眠。有人睡眠不足,主要是心理情绪因素,造成生活、工作压力引发焦虑、抑郁等负面情绪,大脑始终处于绷紧状态,睡前高度思考琐事,复盘得失,加剧精神内耗,干扰睡眠节律。此外还有行为因素,追剧、刷手机,会打乱生物钟等等。改善的方法,白天不要睡得太多,中午20分钟左右就行,睡前把灯光调暗,听听音乐,喝杯牛奶,烫烫脚,泡个热水澡,把紧张情绪释放出去。
我的睡眠一般在23点就寝,正常沾枕15分钟左右入睡,夜间不醒或仅醒一次又复睡,睡足7小时左右。晨起精力充沛,头脑清醒,无困倦感。这样的睡眠是优质的睡眠,比起良好、一般、较差很是满足。睡够,是高级的生活方式,最好的养生,决定了生存质感,只有睡够,才能积极投入状态,扛起生活琐事。偶有不足,一定是心理情绪造成的,遇事有了压力,引发焦虑,甚至抑郁等负面情绪;睡前过度思考琐事,复盘得失,大脑始终处于绷紧状态,加剧精神内耗,干扰睡眠节律;因追剧、刷手机也会打乱生物钟;睡前饮用咖啡因、浓茶等刺激性饮料;长时间用脑或大牌,过度兴奋,难以入睡。
为什么会做梦?睡眠表面是安稳入睡,实则有着更丰富、更离奇的内容。梦是人类睡眠生活的副产品,人人都会做梦。梦,是什么?梦是夜幻,是睡梦中所处的境地。生命中近三分之一是在“真实”的夜幻中度过的。“每个人都会做梦,而且每个梦都应该由某种原因而来。”弗洛伊德是世界上第一个力图用科学方法来解释梦的人。在这之前,医学界一般认为,做梦总意味着睡眠不安定,大脑得不到完整休息。
一些圆梦者也往往通过察言观色或逻辑推理停留在依靠直觉和猜测,或以凶吉、爱恨、金钱为线索来对梦做自圆其说。弗洛伊德认为,梦中确有日有所思的影子,这正是意识在潜意识中的作用。很少有梦到与自己的亲身经历无关的事情。弗洛伊德说:“力图将自己清醒时无法完成的事情在梦中加以实现”正是说明了这一问题。他分析了无数病人的病症,并指出梦的内容的复杂性、多样性、虚幻性、迷离性、断片性等。按照弗洛伊德的说法:“人在清醒时是不会做梦的,而做梦的事实本身也说明了平时受压抑的潜意识可以自由活动的时候,人才会做梦。”朦胧的睡梦中,经常出现好多情景,非常奇特,尤其是创造构思阶段,有些奇思妙想是白昼难以想象的,继续入睡时,断断续续接不上茬,有时醒来,梦依稀可见,具体情境却断片了,甚为可惜。梦境,带给人的意境是微妙的,是超完美的。美国每日科学网站提出一个观点:“人可以在梦中学习”。的确,日有所思,梦游所现。我在文学创作时有过这样的体验,书法创作亦然。在笔墨方面体会颇多,梦境中常常出现跳动飞舞的线条,有时是瞬间的,有时是持续的,笔墨在幻化中变幻,在潜意识中狂呼乱舞,醒来也不能迅速消散,这绝对有助于对我线条、线性的深层次理解,这个学习过程是曼妙的,超现实的。以色列科学研究发现,如果人在睡觉时播放乐曲或释放某种气味,微谁的人单独听到曲子时也会开始吸鼻子,而且在入睡后或清醒时都会如此。换句话说,“人们能在睡觉时学到新信息。而这可以不知不觉地改变他们醒时的行为”。
特拉维夫雅法城市学院研究,用一种“条件作用”展开试验:他们让受试者听一首乐曲,接下来释放一种气味让他们闻,这样,受试者不久之后就会对乐曲产生一种对气味相似的反应。把乐曲和气味搭配起来有几种好处,二者都不会弄醒睡着的人,这样使大脑熟睡时也会对这些刺激作出处理甚至反应。此外,气味有一种可以观察到的独特的非语言量度方式,也就是嗅。研究发现,就闻味而言,入睡时的大脑与清醒时非常相似,闻出香味,就会深深地吸气;遭遇臭气,就会马上屏气。这种变化在受试者入睡或清醒的时候都可以记录。最后,这种条件作用看来也许很简单,却与某些更高等的大脑区域相关,包括参与记录的海马区。研究人员阿尔济说:“既然知道某种形式的睡眠学习是可能的,我们还想发现存在哪些局限;也就是什么信息可以在睡眠中学到,什么信息学不到。”
人,有两个内心世界,一个是思想意识世界,一个是被压抑在思想意识下的潜意识世界。在日常人们清醒的意识背后,还有一个与意识不同的、不被意识知晓的精神历程,弗洛伊德把这一领域称之为潜意识。潜意识即下意识,没有意识,不知不觉的。梦是一个没有意识的心里话动,是有机体对外界刺激的本能反映。我们知道自己的思想是什么,却对自己的潜意识缺乏认识。梦是潜意识的表现形式与途径。
我在慌乱中醒来,原来是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很长,一些情节迷迷糊糊记不清了,只有一个情节清晰地印在了脑子里:在一个地下室,一位老者在为我找一捆子名家创作手记,影影绰绰又是两捆,由于中间扯断了,两捆都残缺不全,将两捆对接在一起,真迹又变成了复印件。我要找绳子捆上,没有绳子,老者在耐心帮我找。我看着上面的字迹,尽管残缺不全,尚还可以辨认。心里想着回去用长卷把它誊写出来。残卷捆不上了,我还带了一个箱子,怎么也拿不走。最后几经折腾,好在连捆带抱准备拿走。回家的路上,街上乱哄哄,和“文革”一样,可是东西却不见了。
我在仔细回顾这个梦,能够记忆的恐怕就这些。为什么做了这样一个梦?我想,一定有这样几个因素:一是说明我对知识的渴求渴望,一心想看到名家真迹;二是长时间没有作画了,加上前几天谈到作画,还有我得到了十盒颜料;三是受环境制约,这几天袁隆平、吴孟超等科技巨星殒落,云南地震,甘肃马拉松事件发生等等,心绪不宁。这些都是潜藏在意识中的。
渴望,是一种潜意识,其他因素是我的前意识。有科学研究,人的意识必然反映到梦中来。梦,不是空穴来风,它一定有生活痕迹,梦一定有经历的某种影射、折射。梦,与现实勾连,有时尽管是离奇的,甚至是不着边际的,实质是有内在联系的,与思想意识中的东西割舍不掉。我曾记录过梦,一个完整的梦,将其写成文字。那篇散文的名字就叫《索梦》,收在我的散文集里。
梦是人的内在精神反映。梦有它折射、影射、暗示的魅力。梦往往比思想更活跃,一些现实中发生的事情是平淡的,梦会将其赋予合理性。我写文章,好多构思都不如梦中的超前、合理、新颖。梦中是的情节比现实更完美、精彩。可惜,当回忆梦的时候,往往没有那么清晰,理不出梦中的条理。这是事实,幻觉中的东西是美好的,月有阴晴圆缺,是的唯梦难圆。其实人们并不像通常所说的那样“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是力图将自己清醒时无法完成的事情在梦中加以实现。梦,不受理性和实践支配。梦是通向潜意识的大道。弗洛伊德认为“人体内的能量是守恒的,一方面受到压抑,就会从另一方面发挥出来。”人们一些现实生活中的事情很难发挥,梦是一个最好的突破口。梦,能够平衡人的能量、情绪,内心深处的东西最明显的得以解脱。这正是人看不到自己的地方。所有人的心理、行为、情感及性格特征都与童年的心理形成发展有关。
潜意识学说把人的精神状态分为三种:最活跃、然而却是压在最底层的、不被我们知晓的潜意识;压迫潜意识的意识;尚未进入意识的前意识。用这个理论来分析人格,即本我、自我、超我。本我是天生的,是形成人格的基础,与外界有关;自我是能够辨明是非,按照社会的规范和习惯来约束本我的冲动;超我是从自我中分化出来,超越了自我的那种“道德化的自我”,超我,是人格中最道德的部分。我做梦,是意识中存在潜意识及前意识,思想中有过对艺术的追求是前意识,想要将对艺术理论的学习,是我的意识中的反映。我的意识中休息的时候在此状态下出现了潜意识,即梦中的“意识”。自我解析梦,名家创作手迹是埋藏着的“意识”,即对艺术的追求。卷,残缺不全,且又分成两捆,真迹又变成复印件,要将其拿走非常困难,都说明潜意识在作用。至于街上乱哄哄,最后两手空空等,这些都是生活感受的折射。梦,是超本我的,是我意识中的折射和反映,有我的理想、欲望、本能。它千奇百怪,朦胧离奇,亦真亦幻。对梦的体验、解析真的是一门复杂的学问,有待深入研究弗洛伊德的经典之作《梦的解析》。
为什么会做噩梦?做噩梦的原因通常是生理状态、心理情绪与外部刺激三者共同作用的结果,核心是大脑在睡眠中受到了 “过度激活”,没能顺利进入安稳的休息模式:一是心理情绪:最主要的 “导火索”。这是导致噩梦的头号原因,大脑在白天压抑的情绪,会在梦里 “放大上演”。隐性压力与焦虑:哪怕没有明显的大事,琐碎的生活事务、对未来的轻微担忧,都会让大脑处于 “警戒状态”,梦里就容易出现失控、被追赶的场景。情绪压抑未释放:如果白天刻意保持理性,没有及时疏导烦躁、疲惫,这些情绪会在潜意识里通过噩梦宣泄。二是生理与环境:三亚生活的 “特有变量”。身处的热带环境,可能会从生理层面诱发噩梦,这点很容易被忽略。睡眠环境不适:三亚夜晚若闷热、潮湿,或空调温度过低导致受凉,会影响呼吸节奏和身体舒适度,大脑会将这种 “不适感” 转化为窒息、被困的噩梦场景。
不能忽略饮食对作息的影响。热带地区易贪凉吃冰饮、海鲜,睡前若饮食过饱、摄入生冷,肠胃负担加重会刺激大脑;三亚的长日照时间长若打乱了作息,睡眠节律紊乱也会增加噩梦概率。身体疲劳或健康波动,有“不舒服信号” 会被大脑整合进梦境,变成受伤、无法动弹等情节。外部刺激:被忽略的 “潜意识输入”信息输入的残留,如近期深度研究某类历史人物、书法理论,或接触了紧张的文字、影像内容,这些信息会在梦里 “重构”,比如将文化探索中的 “未知感” 变成梦里的 “陌生恐惧”。睡前行为习惯:睡前长时间看手机、推敲文字逻辑,会让大脑持续处于高唤醒状态,入睡后难以进入深度睡眠,噩梦更容易趁虚而入。属于特殊情况:无需过度担心的 “正常现象”偶尔的噩梦多与短期状态相关。
这几种梦才会拉低睡眠质量:频繁做噩梦,惊醒、心慌、害怕、打断深睡眠,一闭眼睛就做噩梦,醒来全记得,大脑一直处于浅睡眠,多梦,睡不沉,易醒,醒来头昏,累,说明睡眠效率低。原因是压力大,焦虑、想太多、睡前刷手机、熬夜、作息乱、吃的过饱、和浓茶或咖啡。
做梦就是睡眠,而且是高质量的睡眠,不会影响睡眠质量,做梦本身不会伤害睡眠,真正影响睡眠的是梦的类型和醒后的状态。一般每晚都会做4——6次梦,大多在快速眼动睡眠期。梦会帮助大脑整理记忆,释放情绪,是深度睡眠的正常环节,这种梦醒来几乎记不得,也不影响精神。不必再为睡觉做梦而忧虑,梦也是一种正常生理现象,只不过是睡眠中潜意识的
屏幕而已。
简 历

王建平,男,1956年生,黑龙江省肇东县人。1984年毕业于黑龙江省艺术学校编剧专科班。现为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首都书画艺术研究会会员、书协黑龙江分会理事。
散文作品曾在《中国散文大观》《散文百家》《散文家》《北方文学》《黑龙江日报》《中国书画报》等发表数十篇,曾获中国散文家协会华表奖一等奖提名奖、“古风杯”全国散文征文三等奖、第四届中国散文论坛优秀作品奖。出版散文集《地中海拾贝》《王建平散文集》。与高长顺合作编剧话剧《职场游戏》、音乐剧《太阳的部落》分获第31届田汉戏剧奖三等奖、黑龙江省戏剧大赛第八届丁香奖优秀剧目奖,与高长顺合作出版长篇纪实文学《教育烛影》。荣宝斋出版社出版《中国当代书法名家新作(王建平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