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在当下快节奏的现代生活中,尹玉峰先生的这组词作如同一剂心灵的解药。它让我们暂缓脚步,聆听内心的声音,感受情感的重量。这些作品的价值不仅在于其艺术成就,更在于它们所传递的人性温度——无论身在何方,总有一种牵念温暖心扉;无论去往何处,总有一处站台等待归人。这或许就是尹玉峰先生通过这组词作给予读者最珍贵的礼物:在漂泊的世界里,找到心灵的归乡之路。(陈中玉)

↑作者陈中玉( 名医 作家 诗人 )
心灵的站台:尹玉峰《站台》组词中的羁旅与归乡
作者:陈中玉
题 记
词为心画,情为根芽。尹玉峰先生以“站台”为名,勾勒的实则是生命旅途中的一次次驻足与凝望。九首小令,如九帧剪影,将羁旅之思、故园之念、山水之趣、物我之谐,凝练于古典词牌的方寸之间。本文试图沿着“玉峰”行路的潇潇身影,探寻那些在词句中燃烧的血、数过的寒星、等待的归人,以及最终在自然与文化中找到的精神栖居。这是一次文本的细读,更是一次与抒情主体的心灵对话。
正 文
站台,是离别与重逢的节点,是远方与故乡的中转。尹玉峰以“站台”为题的这一组词作,不仅是一次词牌形式的集中展示,更是一场情感的深度漫游。在这组涵盖《江城子》《风流子》《天仙子》《渔歌子》的九首词中,我们看到了一个完整的抒情主体——“玉峰”,在时空交错中留下的情感足迹。
最令人震撼的是《江城子·玉峰行路影潇潇》中的“血燃烧”三字。客栈酒香,烟墨逍遥,品茗赏景本是文人雅事,却以“血燃烧”作结,将内心的激情与生命的能量全然释放。这不是少年的冲动,而是历经沧桑后的生命确认。词中的“熏暮色”与“血燃烧”形成强烈对比,暮色暗示时间的流逝与生命的衰老,而“血燃烧”却是对衰老的抗拒,是对生命本质的重新唤醒。尹玉峰通过这种对比,揭示了一个深刻的主题:在时间的长河中,人的精神可以超越肉体的衰老,保持永恒的活力。
与此形成互文的是《江城子·定定天涯望故乡》中的“数遍寒星月作伴”。这里的“数遍”二字,不仅是动作的重复,更是时间的绵延与思念的深重。在异乡的夜晚,面对浩瀚星空,个体显得如此渺小,但正是这种渺小感催生了更为强烈的精神联结——与故乡、与亲人的情感纽带。“把盏酒,暖心房”与前一词中的“血燃烧”遥相呼应,一个外显,一个内敛,共同构成了抒情主体的情感两极。
尹玉峰先生笔下的自然意象从不只是背景,而是情感的直接投射。《江城子·花儿花儿为谁开》中,“玉兰阶”与“绵皑皑”构建了一个纯净而又略显冷寂的空间,而“情慷绕仙台”则将内心的激荡外化为环绕仙台的情感气流。当“淡雅美华风送远”,我们看到的是一个等待的场景,而“只见你,正归来”则将等待的意义完全揭示。花儿为谁开?为的是那个归来的“你”。在这里,自然之美因为人的归来而获得了完整的意义。
《风流子》三首展现了抒情主体不同面向的情感体验。“今梦白衫绿绕”中的梦境,“骑乘天驹攀峭”的想象,将现实提升到神话的维度;“闻听樱樱鸟唱”中的“独享江天香帐”,则是一种主动选择的孤独,这种孤独不是缺失,而是充盈,是“心朗”“心旷”的精神自由;而“牵念始终未了”中的“兰朵里吐温馨”,则将牵挂具象化为花朵的绽放,将情感的柔软与坚韧融为一体。
《天仙子·寂静森林闻笃响》以啄木鸟为意象,塑造了一个“终日擒虫驱蛆烟”的守护者形象。“一生守护树参天”不仅是对啄木鸟的赞美,更是对一种生命态度的肯定——不求“雕梁”的显赫,只求“称惆怅”的自我完成。这种低调而坚定的存在方式,与前几首词中的情感张扬形成互补,展现了抒情主体更为内省的一面。
《渔歌子》两首则将视角从个体情感拓展到民族文化的维度。“早安隆回揖仙乡”中的“蓬窗田舍水流筋”,描绘的是一幅田园牧歌式的图景,而“瑶族少女饰桃装”则将这幅图景与特定的民族文化连接起来;“身缠五彩立群峰”中的“阿诗玛,撒尼风”,则直接将抒情对象指向了少数民族的传说与文化。这两首词的插入,使得整组作品的文化内涵更加丰富,情感维度也更加多元。
纵观这组词作,我们可以看到一条清晰的情感线索:从“血燃烧”的激情外放,到“数遍寒星”的孤独思念,再到“花儿为谁开”的等待期盼,继而进入《风流子》三首中梦境与现实的交织,最后在《天仙子》的自我坚守与《渔歌子》的文化认同中达成一种情感的平衡与升华。这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条螺旋上升的曲线,每一次情感的起伏都伴随着精神层面的深化。
尹玉峰先生的语言极具张力。“烟墨绘逍遥”中的“绘”字,将抽象的逍遥具象化;“逗雨堆烟微笑”中的“逗”与“堆”,将动态与静态巧妙结合;“玉振金声捎好”中的“捎”,将宏大的声音化为轻巧的传递。这些看似平常的词语,在尹玉峰先生的笔下获得了新的生命力,成为情感的精准载体。
站台,是出发也是归来。尹玉峰的这组词作,最终完成了一次精神的还乡。无论“血燃烧”的激情,还是“数遍寒星”的孤独,无论“花儿为谁开”的等待,还是“独享江天香帐”的自在,都是抒情主体在生命旅途中的站台,每一次停驻都是为了更好地前行。当我们跟随“玉峰”走完这九首词的旅程,我们不仅看到了一个诗人的情感世界,也看到了自己内心的倒影——那些关于远方与故乡、孤独与联结、等待与重逢的永恒命题。
意犹未尽,再赋《泌园春》一阕,阐释尹玉峰主任在站台上等待与重逢的意象。词 曰
“驿路烟寒,玉影潇潇,月冷故桥。正雪埋苔径,风凋翠袖;星沉野渡,霜染青袍。数尽寒星,斟残浊酒,一寸柔肠万里遥。凝眸处,问天涯倦客,何日归桡?
人间几度飘摇。算只有、离愁未肯饶。待兰舟系稳,重斟芳醴;蓬门扫净,再续清宵。梦里云归,檐前鹊语,忽报东君过柳梢。相拥际,把别来心事,说与春潮。”
———陈中玉《沁园春·站台咏怀寄尹玉峰主任》
后 记
写下这篇读后感的夜晚,窗外的城市灯火如星河流转。我再次翻开尹玉峰先生的这组词作,在“玉峰行路影潇潇”的意象中停驻良久。那些行走的身影、望乡的目光、为谁而开的花朵、啄木鸟笃笃的声响,以及瑶族少女的桃装、撒尼人的石林,一一从文字中站立起来,成为可以触摸的存在。
我忽然明白,真正的阅读不是解读,而是相遇。在“血燃烧”中,我与那个不甘被暮色吞没的灵魂相遇;在“数遍寒星”中,我与所有异乡人的孤独相遇;在“只见你,正归来”中,我与等待本身的意义相遇。九首词,九次相遇,每一次都让我更清晰地看见:文学的力量,不在于它说了什么,而在于它让什么在读者心中重新活过一次。
而后,当我重新望向“站台”二字,忽然有了更深的理解。
站台,从来不是终点,而是停顿,是短暂的栖身之所,是出发与归来之间的那个“之间”。尹玉峰先生的这组词,恰如生命旅途中的一座座站台——我们在《江城子》里看到激情与思念的交汇,在《风流子》中体会梦境与现实的交错,在《天仙子》里感受坚守的沉默力量,在《渔歌子》中触摸文化的根系。每一次词牌的转换,都是一次情感的换乘;每一处意象的铺陈,都是一次心灵的停靠。
而作为读者,我也在这九首词的站台上短暂停留,看“玉峰行路”的潇潇身影,听“樱樱鸟唱”的林间回响,感受“血燃烧”的生命热度,体味“数遍寒星”的孤独深重。当我试图用文字记录下这些感受时,其实也是在为自己的心灵寻找一座站台——一个可以安放理解与共鸣的地方。
这篇读后感,不过是我与这些词相遇时的回响,也是我在那座站台上短暂停留后留下的印记。若它能让更多人与尹玉峰先生的文字相遇,在“站台”上停留片刻,倾听那些来自心灵深处的声音,那便是这篇文字最大的意义。
词中的“玉峰”或许有朝一日会抵达他的故乡,而“花儿”也终将为归人盛开。但站台始终在那里,见证着每一次离别与重逢,记录着每一滴泪水与每一抹微笑。
这组词的价值,或许正在于此:它不是终结于纸页的静态文字,而是不断召唤读者上路的动态邀请。每一次阅读,都是一次新的出发;每一次理解,都是一次温暖的归来。
感谢这些词,感谢它们所承载的情感与记忆,也感谢每一个愿意在文字中寻找自己生命印记的读者。
丙午季春写于雷州鹏庐
【附】尹玉峰江城子/风流子/天仙子/渔歌子(10首)站台

作者尹玉峰系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
江城子/风流子/天仙子/渔歌子(10首)
站台
作者:尹玉峰(北京)
1【江城子】玉峰行路影潇潇
玉峰行路影潇潇。路遥遥。水迢迢。客栈酒香,烟墨绘逍遥。点盏沁芳茗作伴,熏暮色,血燃烧。
2【江城子】定定天涯望故乡
定定天涯望故乡。水凝霜。路茫茫。我在远方,思念太牵肠。数遍寒星月作伴,把盏酒,暖心房。
3【江城子】花儿花儿为谁开
花儿花儿为谁开?玉兰阶。绵皑皑。惊艳斑斓,情愫绕仙台。淡雅美华风送远,只见你,正归来。

4【风流子】今梦白衫绿绕
今梦白衫绿绕。骑乘天驹攀峭。山倒影,水淙淙,玉振金声捎好。言巧。言妙。相约良人谈笑。
5【风流子】闻听嘤嘤鸟唱
闻听嘤嘤鸟唱。林暗月明风爽。摇桂桨,乘兰舟,水面繁星撒网。心朗。心旷。独享江天香帐。
6【风流子】牵念始终未了
牵念始终未了。总惹关心缠绕。兰朵里吐温馨,万种风情娇妙。花好。花俏。逗雨堆烟微笑。
7【天仙子】寂静森林闻笃响
寂静森林闻笃响,终日擒虫驱魍魉。一生守护树参天。啄蛀痒,好修养,不占雕梁称倜傥。
8【渔歌子】早安隆回揖仙乡
早安隆回揖仙乡,蓬窗田舍水流觞。荷花艳,稻鱼香,瑶族少女饰桃装。
9【渔歌子】身缠五彩立群峰
身缠五彩立群峰,玉米甜酒醉歌同。阿诗玛,撒尼风,宁折不弯石林丛。

10【旎诗】站台
作者:尹玉峰(北京)
站台的灯捻瘦了月光
玉峰的影子在词牌里
涉水;酒香洇开
半幅暮色,我把
心跳研成了墨,一笔,就点燃了
天边的小星!玉兰在阶前堆着雪
归人的足音、天驹的蹄声
踏碎梦境;山影倒在溪里
捞起一串金振玉声
的笑容;啄木鸟的
笃笃是森林的秘语,它把年轮里
的蛀虫,啄成月光下的诗行沉吟
隆回的荷花正举着盏
稻鱼的香,漫过瑶女
的桃妆慢舞,而远方石林的风
还在唱着阿诗玛的调,五彩的
裙裾缠住峰尖,把牵念
种进兰朵;雨一来,就
开成了满纸摇摇晃晃的心跳;在
二月二的枝头等着新莺啄破黎明
【旎诗的由来】旎诗由尹玉峰《海棠花未眠》夺势定位:“在人类最困惑的时间节点/世界己昏然/海棠花未眠/冉冉升腾的爱意静观人间/几多冷暖?寸心至死如丹/弹拨一曲弦颤千古的绝响/朝露落下若溅玉,眼泪凝了也耀眼/迎向人间千万朵,挂在枝头细裁香/烟烟缕缕,染得一眉清光漫过嚣世/愿景沐阳光,但见蝶舞温婉绕海棠……"
这种具有古典的现代美、超现实主义表现手法的现代旎诗,感叹着诗国黄昏的感叹,旖旎着诗国黎明的旖旎,达到一种闳约深美的艺术境界;运用美丽如闪电、摄魂夺魄的诗境语言营造诗境、意绪、愿景、求索、挣扎,任想象力统治世界,直捣心智。
旎诗英语翻译为:A poem of beauty(一首诗的美),日语翻译为:美しいし詩(美丽到令人窒息的诗)。当汉语旎组词为旖旎时,多了一层清洁干净、纯真雅致、幸福温馨、动人心魄的意思。历代诗词名家都喜欢择用。(唐)李白 《愁阳春赋》荡漾惚恍,何垂杨旖旎之愁人。(清)孙枝蔚《清明日泛舟城北》新烟何旖旎,黄鸟鸣春深。"旎"字从方人从尼。“尼”意为亲和、亲近,转义为缠绕、缠人。“人”和“尼”联合起来表示“旗帜缠人”。

“守正创新,生生不息!”
——出自尹玉峰《诗脉》
”诗"为魂,承千年文心;
"脉"为形,贯古今气血。
尹玉峰《诗脉》理念:诗是血泪里渗出的盐、风干后的心跳。真正的诗歌生命力,终将会像二月二龙抬头时"新莺早早叫枝头"般的自然涌现,而不是用脚投票山寨荣誉虚假光环下的人工授粉。真正的诗人能够在历史的长河中给人们留下一个节日,真正的诗性从未被浮世贩卖的粽叶包裹。唯有在守正与创新的辩证中,诗歌才能永远不负诗国,不负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