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女侠（长篇武侠小说）
第一回
小贾寿诳语招事非
燕大侠赔礼红花峪
作 者：张明
文学主编：阿紫
文学总编：玫 瑰
春阳镇三面环山，一面环水。远山如黛，近水湛蓝，杜鹃似火，绿树成荫，到处一片暮春景象。一条贯穿南北大街上车水马龙，人声嘈杂，店铺商行招牌非常醒目。几处楼台亭阁错落而建，小桥流水，不失风雅,不愧素有蜀中第一镇之称。
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小商小贩沿街叫卖，几个挑担推车的苦力，汗湿衣衫。几个衣着华丽公子哥信马由缰，悠闲自得。一顶官宦人家的小轿，前呼后拥，恶奴们斥开众人，一路前行。一群衣服褴褛的难民沿街乞讨，几声幼童的哭声，给人一种凄凉的感觉。
一块较宽的场地上，围满了人。场子中间，一个年迈老者带着几个少年，摆放好刀枪剑棍后，一字排开。老者走到场子中间，当胸一抱拳言道；“在位的各位爷们，老夫燕长江，是武昌兴隆武馆人，我师徒几人，因饥寒所迫无法生活，离家行走江湖，以卖艺为生。今来到贵地，练上几路拳脚，使上几路刀枪棍棒，博大家一笑，请各位老少爷们，有钱的帮个钱缘，没钱的帮个人缘。也不知那位是行家师傅，恕我们不能登门叩拜，请多多指教。
”徒儿们！下场操练。”燕长江话音刚落，就听有人应声，只见两个少年抱拳施礼 ，自报姓名“俺小宗保文凌银。”“在下玉面神童艾文龙，我二人武艺不精，请各位叔叔大爷原谅。”说罢，舞动双刀战在一处。开始还能看清套路，展转停挪，招招有式，到了后期只听忽忽风声，束束寒光耀眼，那还见什麽人影。两旁众人掌声不停，喝彩连连，脚欠足登，尽情观望。二人战了四十余合，只听风声骤停，白光中，二人收招罢式。归班而立，气不长出，面不改色。
又见探囊取物杨久清、银锤将李新下得场来，当众抱拳一揖，即动起手来。二人各逞威风，尽显所学之能。杨久请单刀疾如闪电，张新双锤急架相还。只听叮铛作响，恰如闪电雷鸣。这一个，凌空飞燕往下窜，那一个，力举泰山往上翻。这一个，秋叶横扫拦腰砍，那一个，顺水推船拨一边。二人战罢多时，回归本位。
两旁千余观众，齐声叫好，铜钱雨点般投向场中。闭目仙李成跳入场中，只见他红面金睛，悬鼻阔口，一派英雄气概。双手一抱拳，背后抽出单刀舞动起来，如朵朵莲花上下飞舞，犹如一枚金球往返滚动，真可谓针插不着，水泼不进,四五十招后也收式停招。
众人赞不绝口，正在交头接耳之即，只见一傻大个下场，愣头愣脑地向众人大嘴一咧，瓮声瓮气地道；“人家都叫我倒拽九牛孟永涛，我也不会说话，耍几路叉给大伙献献丑。”说罢回身取来一把大叉，这把叉足有百斤以上，拿在他手如同顽童拿一根小棍一样轻松。别看他笨如熊罴，舞起叉来却虎虎生威，只闻风雷之声，又似海潮翻涌。夜叉探海、力托泰山，招招式式有千钧之力。四周围观的人都傻了眼一样，张着嘴半天合不拢。等清醒过来，一齐叫好，如同雷动。
众人兴致正浓，突然听到一声“呔！我贾寿也来试上几招！”声音道很洪亮，可后边看热闹的却没见人影，前边的也只往上看，想不到贴着地皮窜出一个肉球一样东西，离得切近才认出是个人。细看此人，高不足四尺，横三尺有另，再往脸上看没有人模样，地包天的小嘴淌着口水，小蒜头鼻子往上翘着，两个望天眼半睁半闭，脸上的麻子比铜钱还大，重叠而生，要是刮一刮足有半斤。手里拿一把小叉，不足二尺。众人一见，捧腹掩鼻，哈哈大笑。这小贾寿脸有麻子护着，虽然脸皮厚点此时听到众人大笑，也觉得不大自在。当众厉声喊道；“呔！我说老少爷们，少要嘲笑与我，我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铁头蛇贾寿，你们难道就没听说过我的大名吗？常言道艺精不在貌，口巧何须唇，他们练的不过是几招笨手笨脚的蛮力拙招，我老贾走上几趟，叫你们见识见识，你们也好开开眼界。别看我人孬叉小，我可是打遍天下无对手，武林之中我为尊，谁不服气就上来试把试把！”
贾寿的话音未落，就听有人高叫；“卖艺之人少要逞能，我二人不才，愿与你走上几招。”言罢只见两条人影已跳入场中。贾寿看跳入场中两人又高又大，自知不是对手，还装着不以为然的样子叫道：“吆咳！我看你们俩贼眉鼠眼的样子，不是什麽好来路，难道你们就不怕我把你们杀了剐了吗？”“爷爷就是搅你们场子的，要是怕你。我们就不来啦，看刀！”三人各自拉开架式，如同三只斗鸡，急于振翅拼搏。
“且慢！”燕长江话落人到，将三人隔开。转身对贾寿说道：贾寿，我时常教训与你，还是这等无礼，你速与我闪到一旁。““是”贾寿不情愿的退到一旁，嘴一撇，用不屑一顾的目光看着二人。燕长江抱拳说道：“二位请了！”二人还礼说道：“请了，请了。”燕长江道：“在下燕长江,是武昌兴隆武馆把头。求生卖艺到此， 适才那一小辈，是我师侄，乃一个混人，不会说话，万望二位海涵。 也不知二位是那一贵门?”“名人不作暗事，我二人乃藏峰峪的头目，他叫张山，我叫李海，刚才听那丑小子口出狂言，我二人不服，特来与你们比试比试。老把头请过招吧！““不可呀不可！”燕长江话未说完，二头目已举刀相逼。
文凌银气愤喊道：“老师闪过，让徒儿教训教训这两个不识时务的东西。”举刀与二人杀在一处。燕长江退后几步，自言自语道：“这是从何而起！”摆动双手要制止这一场厮杀。此时三人已做一团，哪里还能劝得住。
战了多时，胜负难分。李海跳出圈外，心中想到：我已报出藏峰峪的名号，不易久留。随手于囊中取出一支镖，照准文凌银打去，文凌银应声而倒。李海喊道：“大哥！还不快走等待何时。”张山也跳主圈外，回头喊道：“燕老儿，我们回山去了，有本事你们就到藏峰峪找我们，咱们后会有期。”说罢人已去远。
燕长江愁眉紧锁，扶住文凌银，将镖起出，敷上金疮药。抬头环视众人，看到惹了事还躲在一边幸灾乐祸的贾寿，气不打一处来，脸色铁青，怒吼道：“贾寿，都是你招惹是非，每每不思悔改，看把你师兄伤成这样，你还在若无其事，还不与我跪下！”
贾寿看到燕长江震怒的样子，心里也有几分畏惧。磕头如倒蒜般说道：“二大爷呀，饶过小侄这次吧，下次再也不敢了。”燕长江稍有缓和说道：“暂且记下这次，下次再犯定不轻饶。众徒儿！收拾好器械，把你大师兄抬到店中。”“我来背大师兄！”贾寿讨好地说。众兄弟也都生贾寿的气，索性就让他去背。贾寿费了好大劲才把文凌银背在身上，上边超过了头，下边腿还拖在地上。还是李成实在，从贾寿身上背过师兄，随弟兄们回到店中。
众人把文凌银放下，就七言八语议论起来，嚷着要找师父一起上山，讨一个公道，报师兄一镖之仇。小贾寿叫得更欢：“我说各位师兄，这仇要是不报，我们就不要在江湖上混了，这不是明摆着是骑在我们头上屙屎吗？”贾寿还要往下胡喷，燕长江怒道：“你还不住口！今天的事，如果不是你大话无边，哪有砸场子的事。自古绿林和艺人是同盟，我们要想入川必过九沟十八峪，沟沟峪峪都有娄兵把守，三十六个寨主个个武艺超群，外加十四峰五十寨总辖寨主名叫韩中，不但武艺出众， 熟知兵法，更兼文墨精通。此人就住在藏峰峪，如惹恼了他只怕难进四川半步。为师主意已定，尔等休再多言。张新李成！你二人好好照顾你大师兄，其余众徒，随我去红花峪拜山赔罪。”
众徒虽心里不服，只是奈于师傅的尊严，只好后面紧紧跟随。红花峪是九沟十八峪最小的山峰，是入各山寨的门户，娄兵虽不足五百，但山势险峻，易守难攻，寨中有四位寨主，大寨主胡祥贵、二寨主高俊卿、三寨主金少真、四寨主冯乐天，均是武艺超群之人。
近日，听说一伙卖艺之人欲要扰乱山寨，两个头目奉命巡山，他俩一边走一边不停地交谈。大头目说：“兄弟！咱们四个寨主中我就看不起三寨主。因自己当过官差，养成吹毛求疵的坏习惯，前天下山看到王家村王老汉女儿，硬要逼着成亲，王老汉不允，被打得血肉模糊，赶下山去。”二头目道：老兄，咱们在人家手下干事，受人管辖，还是闲事少管为好，只要有碗饭吃就行了，咱们还是好好巡山才是正事。你没听刚才过去藏峰峪的两个头目说，他们搅了武昌一伙卖艺人的场子，还说那把头名字在江湖上早已闻名遐迩，名叫燕长江，人称神石太保，使一口银丝紫金刀，飞蝗石百发百中，功夫十分了得。我还听寨主说，这燕老头有一女，年方二十四岁，生得千般婀娜，万种风流，有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而且武艺惊人，是江湖剑客胡健之徒。藏峰峪的人搅了他们场子，他们岂会不来寻仇。二头目正说着，就见山下来了一行人，为首的是位老者，头戴公凉巾，白发苍髯，穿一身紫缎短衣裤，腰系宽带绣花丝巾，脚蹬云沟登山鞋，外穿黑色英雄氅，胁下斜挎一锦花标囊，背后斜插一口宝刀。几个年轻人紧跟其后，个个腰围三尺，膀阔三亭，威风凛凛。两个头目怕是探山的奸细，就急匆匆的迎下山来。
燕长江一边赶路一边对身旁的贾寿说：“寿儿，我领你来此山寨，不准你再惹事生非，要规规矩矩赔礼认错才是。”贾寿言道：“不劳二大爷嘱咐，小侄我坏是坏，可要是不伤着我，不惹到我，平白无故的让我使坏，我也没有坏点子。这次我绝不会给您惹事，我是诚心以仁待人，赔礼道歉。”
这贾寿向来是口是心非，别看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却在打算着鬼主意呢。燕长江又叫了一声：“艾文龙！”“师傅有何吩咐？”艾文龙近前答道。“你去问问这里是红花峪吗？就说老夫燕长江前来拜山。”“是！”文龙答应一声转身要走。贾寿忙喊：“慢着，慢着，”转身对燕长江说道：“二大爷呀，这是恐怕他办不好。你看艾文龙长得人高马大的，又拙嘴笨舌不会说话。哪有小侄我灵活，我看这事还得我办才觉妥当。”燕长江看了贾寿一眼鼻中“哼哼”两声，他也熟知贾寿口齿伶俐，乖巧异常，可就是有时口是心非，惟恐他再生事端，无法收场，故低头不语。
贾寿一看燕长江没有反应，复又说道：“二大爷，您老知道小侄做事历来是有根又底，这次事情的起因，全是由我而起，常言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这一去管教它化干戈为玉帛，两下和好。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等着好消息吧。”
燕长江看到贾寿似有悔改之意，此是非皆因他而起，让他去化解也不失为一步好棋。就对贾寿说道：“只要你记住刚才师伯嘱咐的话，化解两家恩怨，也算你功劳一件，你就去吧！”“是！小侄遵命。”贾寿一蹦多高，也不知竖着走的还是横着滚的，一轱辘就不见人影了。
逃离了师伯的视线，贾寿就放慢了脚步，回想起自己的身世。其父贾玉光也曾在江湖卖艺，后因得罪一官宦人家，被人所害。贾寿孑然一身流落街头，后遇恩师传授武艺，收留武场卖艺。师傅年迈回乡，将它托付给燕长江，常年街头卖艺。让贾寿不满的是燕长江偏爱艾文龙一人，说他日后定能成就大事。贾寿总认为师伯歧视他，他也知道今天要不是自己满嘴乱喷，就不可能有人搅场子，可就是心里不得劲，所以他争着上山，准备把火拱起来，双方大战起来，他才解解气。
贾寿低头正想坏主义呢，猛抬头看到十几个喽罗迎面走来。贾寿这下可找到了出气筒，三蹦两跳窜到前边两个头目面前，左右开弓，只听“叭叭”两声脆响，就见两个头目捂着嘴巴大叫：小子，你为什麽平白无故打人？”“哈哈，你们俩傻小子，这叫隔山不下雨，百里不通风，我告诉你们，我们那里见面礼就是打嘴巴子。”两个头目知道他是故意找茬，也不再争辩，大叫道：“喽罗们，快给我上，砸扁这个肉饼子！”呼拉一声，十几个喽罗兵把贾寿围在当中，弄得钩链棍棒叮当作响。贾寿一边招架，嘴里不停的喊道：“我说你们这些无名小辈听着，听说你们寨主打家劫舍抢男霸女，我二大爷燕长江行侠仗义，专管闲事带着我们弟兄来捣你们窝来了，把你们一个个铲除干净。”
两个头目叫喊道：“大家一起努力，先杀了这个丑八怪，再找赵燕长江算账。贾寿一看娄兵来真的了，小叉舞动着，前遮后挡，使出了看家本事，站着不行就横着滚，真不愧“铁头蛇，”美称，瞅准机会，专找老的、弱的，接连放倒好几个。你道这贾寿今天咋这麽有精神，平时他可是见硬就软的茬。今天他是有依仗，他明知燕长江就在他身后不远，他若吃了亏，师伯兄弟们岂能坐视不管，此时他正是露脸的好时机。
这些娄兵毕竟未经正规训练，比起江湖艺人还有一定差距。只一会工夫，死伤了起、八个人，其余人等，连滚带爬跑回山寨报信去了。小贾寿此刻别提心里多得劲了，心中想到：就凭你这些窝囊废，这座山寨何须我二大爷动手，就我贾大英雄一个人，一把小钻天叉，就可以把他们全解决掉。想到此，也不管武场人上来无有，就像猎狗赶山鸡一样，追上山来。
逃回山寨的娄兵，将有人闯山的事报于寨主，四位寨主披挂整齐，率娄兵摆队于山门之外。大寨主胡祥贵对身边三位寨主道：“早就听说燕长江依仗武功高强，欺压绿林，本来早就想搅他厂子，只因三弟婚事未有机会，今天他到欺负上门来了，真正可脑，娄兵们准备应敌。
站在一旁的三寨主金少珍说道：大哥！为弟到有个主意，管教燕长江死无葬身之地。“不知三弟有何妙计，请当面讲来。”“单等老儿到来，以礼相待。用好言支他下山，趁夜间他不备，刺杀他一死。这就叫明抢易躲，暗箭难防，不知大哥意下如何？”“就以三弟，我们静候老儿到来。”
再说贾寿为争头功，气喘吁吁一直追到寨门前。山上众人一看贾寿，高不满四尺，横三尺有零。一把小叉别在脑后，重不足五斤。走起路来左摇右摆，活像个企鹅寻食，鸭子摆尾，又像个肉饼子滚动，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贾寿爬山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抬头见众人笑他，气不打一处来，索性耍出了泼皮技俩，滚刀肉的架势，无赖的腔调，大声喊道：“你们几个是为你家闺女相亲来了吧，那贾爷我就叫你们看个够！”说罢双手叉腰扬起麻子脸，头上几根稀疏的黄毛被风吹得不停抖动，活像一堆肉上放了个烂萝卜。
四个寨主又觉可气又觉好笑，对贾寿喊道：“呔！丑小子，方才打杀我们娄兵的可是你？”贾寿得意的一拍肚子喊道：“然也！”胡祥贵吼道：“丑小子休得倡狂报名领死。”贾寿小手往脸上抹了一把汗，可因脸上的坑太多，汗都灌到里边没下来几滴，到抹下一把鼻涕，就式往身上一抹，提了提裤子道：“我听我妈说过：“我是从南阳迁到莱州居住，我爹是江湖上人称宝剑神手贾玉光，想当年，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我也姓我爹的贾，单名一个寿字，人称“猩猩怪铁头蛇”。你们听了一定害怕吧？”“从未听说过你这无名小辈。”“连我名字你们都没听过？我说出一个名字，肯定吓破你们的狗胆，我二大爷燕长江，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人物，少刻他就上山来，一个个把你们收拾了。”
此时大寨主胡祥贵再也压不住心头之火，举刀直取贾寿，贾寿举起小叉急架相还。二人只战十余合，贾寿已力不从心，大汗淋漓。贾寿心想再不逃走得搭上性命，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策，想罢小叉一摆，跳出圈外，就像个肉球连滚带跑。一边跑嘴里还不停的喊：“二大爷快来呀，！贼头不讲理，再不来救我我的小命可没啦！”
燕长江在后边看到贾寿败下山来，紧走几步挡住了胡祥贵的去路。说道：“这位英雄且慢动手，老夫这厢有理了。”胡祥贵道：“你是何人，为何挡住我的去路？”“我乃燕长江。请问阁下可是红花峪的哪位寨主？”“吾乃红花峪大寨主胡祥贵。你可是闻名遐迩，江湖上人称义侠神石太保的燕大侠？久闻你虽是卖艺之人，却行侠仗义。自幼武学精通，一口银丝紫金刀打遍南北，没羽飞蝗石快如流星，三只金标威慑武林。今日得会，真乃三生有幸。”“寨主过奖了。长江无德无能，徒有虚名。只不过江湖朋友抬爱而已。”“不知老把头光临山寨有何贵干？”“常言说：四海之内皆兄弟，五湖之内有宾朋。老夫久闻四川九沟十八峪乃藏龙卧虎之地，英雄好汉入云。在下卖艺是仰仗各路朋友穿衣吃饭，本应早来拜望，怎奈无暇脱身。今日拜山先遣贾寿前去通秉，没想他竟招惹是非，冲撞绿林朋友，老夫特带他前来赔罪，先拜诸位寨主，在经贵寨去拜访韩中大王。请寨主行个方便，老夫感激不尽。”
胡祥贵听了燕长江一席话，深感钦佩。再细看燕长江年过七旬，威风凛凛，精神百倍，慈眉善目，和蔼可亲。不是高傲狂妄之辈，心中更加几分敬意。刚才让贾寿惹的火气减了大半，拱手对长江言道：“老把头刚才之事，也不全怪那位贾壮士,只是我们看到娄兵有死有伤，才一怒要杀他”。
贾寿在旁本想看一场好戏，没想到刚才还剑拔弩张，一下要烟消云散，心里很不得劲，于是就对着燕长江大声说道：“二大爷你可别听他的鬼话，我刚才提到你，他们说如果你来了，一定把你杀了刮了,碎尸万段”。燕长江一指贾寿喊道：“贾寿你还不给我住口，寨主如此宽宏大量，你却搬弄是非，还不给我快快退下。”贾寿一看燕长江真的火了，也只好不再言语。
燕长江复又躬身言道：“此竖子实乃刁钻是非之辈，出言不逊，还望寨主海涵。”胡祥贵道：“燕老前辈说哪里话来，我们非不明事理之人，刚才之事是我等度量不宏，还望担待一二。”燕长江赔笑说道:“不敢不敢，寨主真乃博爱仁良，令燕某佩服直至。老夫还有一事相求，不知寨主可答应否？”“老前辈有何事情尽管讲来。”“藏峰峪的英雄搅了我们的场子，老夫意欲带众徒面见韩中王当面赔礼，寨主可否然我们经山寨前往。”
胡祥贵随口答道：“这有何妨，你们卖艺之人和我们绿林乃是一家，你老就不必客气，请到敝寨饮上几杯薄酒，今晚盘桓一夜，明早再去藏峰峪，不知老英雄意下如何？”燕长江道：“多谢寨主美意，恕我等打扰了。”说毕二人就要携手进寨。
站在一旁的三寨主金少珍对胡祥贵叫道：“大哥，这里来，小弟有事相告。”胡祥贵走到金少珍跟前，只见金少珍府在胡祥贵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胡点了一下头，复又回到燕长江身边说道：“燕老前辈，论理本应让老前辈到山寨一叙，耐因山寨破烂不堪，你老贵族难入贱地，常言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我相见后会有期，恕不多留。”言毕一揖，率娄兵退回山寨。
（待续）
九州文化人才库作者简介：
张明，字一鸣，网名潇洒人生，大专汉语学专业：1948年3月出生，原籍辽宁省凌源市，现居河南省洛阳市。中华诗词学会会员：1968年3月参军，军旅生涯十六载，历任战士，参谋，军事教员等职。1984年转工于中铁十五局集团，任科长，项目经理等职。至今创作古体，现代诗，散文等7800余篇首，其中3600余篇首被《诗刊》《中华诗词》《神州揽胜》《中华世纪诗词大典》《母爱颂》等及新华网客户端等网站辑录；个人事迹辑入《世界优秀专家人才名典》《当代诗词家名略录》：多次参加全国诗词大赛曾获全国首届《汉魏杯》诗词大赛一等奖；《中国文化历史名城旅游诗词》竞赛金奖；中国首届《木蘭杯》诗词大赛优秀奖；2022年世界华语名人名家《文豪至尊杯》古诗词冠军奖等多项奖励。部分诗词收藏于《当代诗词馆》被授予当代"最美诗人"称号，个人著作《洛阳旅游诗词》《诗海拾零》等。中国诗人作家网终身会员，世界诗歌作协。中国诗人作家网等十大平台副总裁及执行总监。
荣获九州文化人才库首席十大院士卓越文学成就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