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我妈开暖气
2025年霜降前几天,我从咸阳回到泾阳龙泉路六号院陪护九十三岁的老妈。
今年进入秋季,连阴雨就下的没停,到霜降时节,早晚就感到冷的不行。为了防止老妈受凉感冒,我就每天早上五点到七点开暖气,每天晚上七点到九点开暖气,把房子里的湿气、寒气逼走。
今天早上六点多我到老妈房子,老妈正在起床,感到一阵阵的暖风,看着我说:“有天然气真好,一点儿都不冷,谢谢我娃!”我说:“好我的老妈哩,这是娃应该做的,不用谢!”
老妈一句话,勾起我五十多年前的回忆。上世纪六十年代末和七十年代初,我上小学和初中,那时的政治热情特别高,那时的冬天特别冷。每年冬天耳朵和手都会冬伤,冻伤的耳朵特别痒,冻伤的手背特别厚。那时候,家境好一点的冬天烧炉子取暖,农村人都靠烧炕取暖。我老妈在云阳镇中当老师教书,那时,我父亲和母亲都有工资,可以烧炭搭炉子取暖。每天早上五点多,母亲就起床了,先把旧报纸和玉米芯点着,再把炭引着,常常听到母亲被烟熏得咳嗽不停。等我们姊妹伙起床时,水烧好了,馍烤干了,一吃一喝,背上书包去上学。五十年前的一幕一幕永远铭记在心。
老母亲一辈子是教政治的老师,到现在九十三岁了,每天都在关心国家大事,早上看《朝闻天下》,晚上看《新闻联播》;平时在智能手机上看资料。前几天看着手机给我说:中央要开四中全会;杨振宁去世了!
散 文 嗜 听 足 音
在我居住的那幢楼的后边,有一条路。
每天清晨,总有一阵橐橐的足音伴我走出迷迷的梦乡。那足音或铿锵有力或稳健练达或圆润饱满,一声一声、一阵一阵都含蓄着一股鲜鲜的幽幽的青春气韵。耳听足音,我再也不敢耽恋懒散所氤氲着的温馨,不由脉脉地生出许多心劲来。
日复一日,情溢神出,不知不觉地就听出一些味儿来。那足音,即便都铿锵,却有缓急之分;即便都稳健,却有轻重之异;即便都圆润,却有雅艳之别。一阵与一阵,一人与一人,是绝不相同的。感于此而作想:人,无论贫富无论尊卑无论俊丑,走起路来断不可无姿无势的,须走出属于自己的不同于别人的那种神架和气象来才是。
吕海波,1959年生,相属亥猪,陕西省泾阳县安吴镇高村人;1977年4月至1979年11月在泾阳县云阳公社东街大队插队;1979年12月进入咸阳国营四四00厂(彩虹集团)工作;1991年考入陕西省委党校新闻大专班进修两年,毕业后在彩虹集团二级公司从事文秘、行政、党群、工会工作;2019年12月退休。在几十年工作实践和日常生活中酷爱中华传统文化,喜欢写作,在省市及企业报刊发表新闻、散文作品百余篇。
2025年10月22日
写于泾阳龙泉路六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