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原创小说《珍爱半生缘》/远山 第76---80章
七十六
他们在外省的省会城市国际机场乘坐俄罗斯航班。
俄罗斯航班的空姐很年轻,约莫二十左右岁的样子,不像芬兰或丹麦的空姐有点老。
俄罗斯空姐个个高挑窈窕,青春靓丽,只是脸上略显肃穆,不像芬兰或丹麦空姐那般阳光可人。
她们身上香水气味浓郁,张弛喜欢女人身上香水味。空姐来到身边,他暗暗深深吸气,充分享受空姐的体香。
这班航班飞往俄罗斯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克拉斯诺亚尔斯克是俄罗斯东部边疆地区的政府所在地,也是西伯利亚地区重要城市之一。
当排队登机时,张弛发现在他前面一位俄罗斯少女美若天仙,她高挑的身材一米七多,莹白细嫩的皮肤,大大的灰色眼睛,长长的金色睫毛,高高挺拔的鼻子,红红性感的嘴唇。这样天仙美女怎会不让男人想入非非呢。
张弛觉得下体开始蠢蠢欲动,他不时窥视美女。又怕身边两位女人看穿心思,因此每当偷窥俄罗斯少女他都小心谨慎,免得引起麻烦。可是正应那句老话,‘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的慌张偷窥还是被身边的两位女人发现了。
“姐夫,看就正大光明地看,干么鬼鬼祟祟,慌里慌张的。”艳春嬉笑道。
“我哪慌里慌张?我看什么了?你真是的。”
“我告诉你看什么,你在大饱那位俄罗斯少女的眼福。”艳秋一针见血道。女人真是敏感性很强的动物,什么事也难避开她们的视线。
“你俩拿我老头子开心吧,我多大岁数,还有那个心情?”
“有没有那个心劲我表姐心知肚明。”艳春一箭双雕地开着玩笑。
“去你的,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那个心劲。”
“哎呀,你不知道,难道我知道不成,还是那位美少女知道?”艳春越说越起劲。
“你俩别拿我开心好吗?”张弛装出一副受屈的样子说。两个女人听他这么说,嘻嘻笑个不停。过了一会,艳秋在张弛耳边悄声说,
“你别装了,我了解男人,其实也正常,我们女人看见帅哥也会多看几眼,所以想明白了,我不吃醋。”
张弛有些感动,这个女人太善解人意,通情达理了。于是,他在艳秋耳边轻声说,
“一个男人,身边有像你这样女人,还怎么好意思出轨,我说的对吧?”
“嗯,你说的对,我无语了。”
“你们两口子说什么悄悄话呢,让我分享分享呗?”
“我们夫妻间的情话干么讲给你听。”艳秋立刻反唇相讥。
“哼!反正没什么好话,流氓话。”听艳春那么一说,他俩呵呵笑起来,艳春伸出手,掐张弛和艳秋,艳秋疼得龇牙咧嘴。
“老公,她掐我。”张弛故意装出一副怒容,轻轻拍艳春的手说,
“不许欺负我家艳秋。”两个女人又笑起来。不知何故,这次她们统一战线,合伙掐起张弛。张弛疼得直咧嘴。
一阵扑鼻香气,救了张弛的窘迫。俄罗斯空姐推着餐车送餐来了,他们各自要了饮品,打开食盒一看,有两片薄薄的生肉,张弛放进嘴里,刚一嚼,差点吐出来。艳秋见状,赶忙把生肉夹给艳春,艳春笑他们老土,她把生肉片放进嘴里嚼起来,现出一副好吃的样子。
“瞧你表妹,还是不是文明人吗?”
“她是低级动物。”
“你们俩就贬损我吧。”
七十七
飞行五个多小时,飞机终于降落在克拉斯诺亚尔斯克机场。
他们走出飞机,机场西面是一大片黑黑的原始森林,森林树干大都一米多粗。
张弛指着那片森林给艳秋看,
“哎呀,好壮观,真想去那走走,可以吗?”他问艳春。
“那怎么可以,我们还得办入境手续呢。”
“我们中国何时会有那样的大森林啊?”张弛感慨道。
“没戏,中国发展那么快,污染砍伐严重,我看够呛。”艳春毫不留情地说。
“是啊,有些无良专家恬不知耻地说,这是发展的必经阶段。”
“那样发展不要也罢,我还是要大森林。”
“表姐,你跟姐夫在森林里安家好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愿意,你说呢老公。”
“当然愿意。”
“据说俄罗斯当局要把西伯利亚的大片土地承包给外国人,三哥正在合计这个项目。”
“哦?老三如果谈下这个项目,我跟你表姐来这里过田园生活好了。”
“成啊,我们一起,相互照应。”
“我看挺好,这趟俄罗斯没白来。”艳秋兴奋地说。
俄罗斯办事效率实在难以恭维,简单的入境手续,竟办了四十多分钟。当他们办完入境手续,艳秋还痴痴望着那片大森林说,
“艳春,我们真不能去那片森林走走吗?”
“当然了,那是机场重地,哪能随便进入。”
“太遗憾了。”张弛慨叹道。
“没什么可遗憾,去了阿巴坎,那里森林多了去了,管保你们看个够。”
“真的吗?”张弛与艳秋异口同声地问。
“瞧你两口子心有多齐啊,说话都异口同声。”张弛与艳秋不好意思互相看了一眼。
走出机场,大门外有辆伏尔加轿车等在那。艳春认识那个俄罗斯司机,她叫他尤里。他们坐上轿车,艳春用俄语跟尤里叽里哇啦说起什么。艳秋看她的样子,觉得艳春对俄罗斯小伙子有好感,便在张弛耳边小声说,
“瞧,艳春喜欢那个俄罗斯人。”张弛怪她八卦,未置可否。这时艳春转过头给他们介绍,
“他叫尤里,是公司业务员。”俄罗斯人见艳春向客人介绍他,他转过头,用生硬的汉语说,
“你们好,我叫尤里,欢迎你们来俄罗斯。”
“谢谢,麻烦你了。”张弛说道,尤里听不懂,望向艳春,艳春翻给他听。他笑起来,说这是他工作,让他不必客气。
小伙子挺阳光的,长相也好,艳春真喜欢他也不错,只是不知不是同种在一起生活能否适应,张弛心里琢磨。
轿车在公路飞驰。小伙子车开得很快,张弛有些担心。但公路上车子不多,也没行人,车子在一马平川的公路上奔驰。
俄罗斯的公路与国内比起来,的确有些逊色,首先路面不宽,只是双向车道。某些路面坑洼不平,车子颠簸得厉害。
公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两旁树林像是一堵厚厚的木质屏障,树林快速向后远去。
又跑了近四个小时,终于到了一个叫阿巴坎的地方。
放眼望去,阿巴坎不像是大城市,没有高楼大厦,到处是一片一片的平房。正赶上晌午,平房屋顶的烟囱升起袅袅炊烟。在张弛眼里,这里有点像国内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中国三四线小镇,虽不繁华,但很质朴,有生活气息,可以看出当地人生活节奏很舒缓,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看来这次是来对了,如果可能的话,他想跟艳秋在这里了此一生。
七十八
张弛来到公司大门前,见老三带一帮人等在那,老朋友相见格外亲热。
老三张开双臂,走上前紧紧拥抱张弛。
“累了吧,大哥。”
“还可以。”
“大哥一路上眼睛不够用,哪还知道累呢。”艳春在一边开着玩笑。
“眼睛不够用?”老三有些不解地问。
“艳春是说你大哥眼睛总盯着俄罗斯美女看。”艳秋也加入其中调侃。张弛不好意思了,脸红了起来。
“噢,那有什么奇怪,男人嘛。”老三赶紧为张弛解围。
“她姐妹俩总拿我开心取乐,真够受的。”张弛佯装不高兴地说。
一行人来到公司小餐厅,圆桌上一半中餐,一半俄餐。艳秋看着半生不熟的俄餐直皱眉,老三看在眼里说,
“嫂子先别皱眉,这个俄餐我可是请当地最好的厨师做的,你们尝尝看,别先入为主。”
“是啊,当年我才来,也不习惯俄餐,后来适应了,觉得挺好吃的,现在一时不吃想得慌呢。”艳春在一边敲边鼓。
“这是罗宋汤,大哥喝一口尝尝。”张弛用勺子尝了一口,觉得有些特别,再喝第二口,觉得味道还不错,于是他让艳秋尝尝看。艳秋皱着眉头喝一口,皱着的眉渐渐舒展开。
“是挺好喝的,甜甜的,酸酸的。”
“嫂子再吃口俄罗斯的酸黄瓜。”老三替艳秋夹一条酸黄瓜放在她吃碟子里。艳秋夹起咬一口,凉凉的,脆脆的,味道好极了。
“嗯,这小咸菜挺好吃,怎么做的?”
“是吗?我也尝尝。”说着,张弛也吃了一块,并不住点头赞许。
站在一旁的俄罗斯厨师这才松口气,他一边用围裙擦手,一边走了出去。
“今天我让俄罗斯厨师做了几道最典型的俄罗斯菜,具体我也叫不上名字,如果你们喜欢,我让厨师天天换着样,做给你们吃。”
“谢谢老三,我在此借花献佛,代表我老伴,再次感谢三弟盛情款待。”
“哎呀,瞧大哥说的,见外了不是,咱们自家兄弟,不说外道话。”
“我也要表达感谢之情,三弟,我敬你一杯。”艳秋端起杯子说。
“啊呀呀,这,这多不好意思,那我陪嫂子喝一个。”老三爽快地把酒一口喝下去。
酒足饭饱,他们来到大厅坐下来聊天。
“大哥,你走一天了,我在楼上给你和嫂子预备了客房,条件简陋,请大哥海涵。”
“瞧老三说的,还海涵,怎么出国还文绉绉的。”老三听了,不好意思起来,脸有些红。
“请大哥楼上休息吧,我们来日方长。”说着一行人去了二楼,他们来到一间宽敞明亮的客房,房子里的家具是俄式的,有种古典味道。房间的窗户是落地的,窗外一片田园风光,远处山顶覆盖着白雪,不远处有一条小河在阳光下熠熠闪光。
“窗外景色太美了,房间也宽敞,谢谢三弟了。”张弛说,
“瞧大哥说的,这不应该的嘛?咱们中国不是有句老话‘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哈哈,三弟太有才了,谢谢,谢谢。”当主人退出房间,张弛看着艳秋说,
“你现在累吗?”艳秋摇摇头,她知道张弛下句想说什么,憋不住笑了,她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你不会忘记我们曾经的北欧之约吧?”
“怎么会?你指的是互相碰撞呗?”两个人一起大笑起来。
“女流氓。”张弛用手指着艳秋说,
“老流氓。”艳秋用手指着张弛说。
七十九
张弛到俄罗斯一个多星期了,平时没什么事可做,老三建议他去附近山里打猎。
张弛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向老三借杆猎枪,第二天,他与艳秋一起进山了。
他们来到一处山口,沿着一条较宽的土路朝山里走去。
四周宁静无比,漫山彩色的树木,山坡上的草已泛黄,草与树的色彩杂揉在一起,犹如一副副绚丽的俄罗斯油画。
脚边的树丛和草窠里不时串出一只只惊慌而逃的野兔,一只叫不上名字子的大鸟,落在稍远的树杈上嘎嘎叫个不停。
张弛端起猎枪瞄向它,艳秋立刻把枪管压低,她不忍心看鸟儿被猎杀的场面。张弛看着她笑道。
“你以为我真开枪,真来打猎啊?”
“不要哇,毕竟它们是有血有肉的,活得也不容易。”
“傻老伴,我哪忍心开枪打它,我借枪是自卫。”听他这么说,艳秋仿佛松了口气,面露笑容。
这时,远处山梁上,跑着一只灰褐色的动物,张弛怀疑是条西伯利亚狼,他手指那动物说,
“你看,是不是一匹狼?”
“狼!”艳秋吓了一跳,赶紧抓住张弛胳臂。张弛把枪端起来,艳秋又把枪管压低说,
“它跑了就好,不要打。”张弛望着眼前这个善良的女人很是疼爱,这么好的女人,老天爷为什么让她遭那么多罪呢,这还有没有天理可言了?
不知那个多次强奸她的继父在狱里是死是活,也许还活着,如果死了,监狱会通知艳秋。但他知道,即使监狱通知她,她也不会去,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艳秋是个很心细的女人,她每走一段路,便在路边放置一堆碎石,她怕走迷了路。
她见张弛还要往山里走,劝他说,
“我们按原路返回吧,毕竟这里人地生疏。”
“好吧,小心驶得万年船。”张弛也认同艳秋的谨慎,毕竟这是俄罗斯,他们语言不通,一旦走失,很危险。于是他们掉头折返,往回走去。
“不知这里冬天到底有多冷,如果不太冷,来这生活也挺好。”艳秋边走边说。
“你看好这里了?我没意见,我随你。”
“怎么你随我,是我随你,你搞反了。”艳秋笑道。
“你还挺封建。”
“这不是封建,是传统,懂吗?”
“呵呵,好好好,你说传统就传统,反正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去哪里都行。”
“真心话?”
“必须真心话。”
“那好,为你的真心话,晚上我奖励你。”说着艳秋诡谲地笑了。
“怎么个奖励法?”
“你懂的。”
当艳春听三哥说艳秋和张弛去山里打猎了,立刻火冒三丈。
“你心真够大的,怎能让他两人去,一旦有危险你吃不了兜着走?”老三觉得艳春有些大惊小怪。
“大哥手里有枪,能有什么事?”
“那也不行,一旦走迷了路咋办?”听艳春这么一说,老三也觉得不妙,他怎么忘了这个茬。他立刻派公司的俄罗斯人出去找人,当他组织好人马,刚要出门,只见张弛两口子从山口的转弯处不慌不忙地走回来了。老三看了一眼艳春,似乎说她一惊一乍。艳春看见艳秋回来,急忙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喊,
“你俩胆子可真大,竟敢自己去山里打猎?”
“我们没打猎,只是进山转转。”艳秋笑道。这时老三也疾走过来说,
“大哥亏你们平安回来了,不然艳春准吃了我不可。经她那么一说,我也有些后怕呢。”
“怕什么?怕老虎吃了我们不成?”张弛大大咧咧地笑道。
“回来就好,我们正组织人进山搜寻你们呢。”老三上前拉着张弛的手说。
“哎?大哥你啥也没打着?”
“你嫂子慈悲大发,不让我杀生啊。”
“我说嘛,凭大哥的枪法怎么会打不着呢。”
“不行了,多年没摸枪了。”他们一边说笑,一边回到公司大楼。
那些俄罗斯员工,个个张开双臂,耸着双肩,露出一副滑稽可笑的表情。
八十
经过一段时间考察,老三在当地以种植蔬菜为主业,诸如西红柿、土豆、甜菜、卷心菜等。
近些年来,他们正着手建设蔬菜大棚,争取双季种植。所产蔬菜以阿巴坎为中心向周边辐射,譬如克拉斯诺亚尔斯克、伊尔库斯克、雅库茨克、伯力、海参崴、纳霍德卡甚至莫斯科等地。
但眼下看来,运输是个大问题,再加之俄罗斯政府腐败严重,不行贿几乎寸步难行。当地的黑社会也常来骚扰,因此,公司经营不容乐观。
其实当地黑社会对老三来说不是大问题,他本身就是黑社会出身,那种组织的行规他懂。最让他头疼的还是俄罗斯的各级政府主管部门,他们是既想做婊子,又要立牌坊。
在应对政府机关方面,老三经验欠缺,因此他拟聘张弛做他的私人顾问。对此,艳秋坚决不同意,她知道张弛是个嫉恶如仇的人,虽然在体制内混迹一辈子,但他不是体制所欣赏那种人,因此他才一辈子怀才不遇,碌碌无为。
她不想张弛做顾问劳心伤神。开始老三想再做做张弛的工作,让他考虑一下。艳秋坚持说,这个顾问我们不做,三弟还是另做打算吧。
如此以来,大家闹得有些尴尬,老三似乎生气了。
张弛理解老三的不高兴,自从公司成立以来,他作为公司股东一直享受分红,却没出过力,现在公司运作出现挫折,他本人又在体制内工作过,老三想用他也属正常;他也能理解艳秋,他知道艳秋完全为他着想,不惜与三弟撕破脸。他当然了解自己,正如艳秋所说,他虽然混迹体制内,但他绝不是体制内精英,以他的性格,他的价值观导致他处事不灵活,对领导不会拍马溜须,阿谀奉承,才致使他虽干了一辈子,却政绩平平。
他知道如果接受老三聘请,在以后工作中,着急上火是避免不了的,那样值得吗?既然艳秋为他做出自我牺牲,得罪了三弟,看来此地不宜久留,于是他决定赶紧打道回府,不想呆在这个是非之地。但又不能马上提出走人要求,那样大家会更僵。
又过了几天,张弛向三弟提出回国的想法。
“老三啊,我来这有段时间了,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还牵扯你精力,我想我该回去了。”
“大哥说什么呢?这里就是你的家,你住多久都可以,怎么跟我客气上了?”
“不是客气,说实在的,老哥也是想家了,想回去了。”
“大哥跟嫂子在一起,哪里不是家。大哥,是不是嫂子不高兴了?”
“那倒不是,你别多想。”
“不瞒你说,我对嫂子是有想法,嗨---还是算了吧,那就依嫂子吧,省得你们两口子闹矛盾,我岂不成了罪人。”
“老三你这么想,老哥谢谢了。”说着,张弛用力拍他的肩膀。
“你真要走?”
“是的,回去吧,在这里我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玩也玩了,也该回去了。”
“呵呵,吃喝倒在其次,我们还没出去玩玩呢,大哥好不容易来一趟俄罗斯,不想玩玩俄国女人?”
“哈哈,我多大岁数了,玩得动吗?”
“人活一世,各种事各种人都经历一下也不是坏事。”
“还是算了,如果再年轻十几岁嘛,哈哈,回去了,给我订机票吧,越快越好。”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但我还是想大哥留下来,咱哥俩一起打拼。”
“哥老了,那种心劲没了,还是回去舒舒服服颐养天年吧。”
“嗨,我不甘心呐,大哥。”
“算哥求你了,老三。”
“好吧,我听大哥的。”
“老三,你可不许生你嫂子气,她是我老婆,当然维护我,这你理解吧?”
“我理解,我理解。”说着,老三摇摇头。张弛知道他仍然没转过弯来,有有法子,那只好由他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