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真诚才能融动心灵

一一水云天散文《正月初四 奇遇略谈》赏析

文/孙毅

附原文：散文丨水云天：正月初四，奇遇略记

早在数十年前，就职在市委宣传部的新闻科，任专职通讯干事，我就爱写散文了。于是，散文在我心中，早已形成显明的意向。

散文是一种心灵的“接力赛”。写的人与读的人，是一个心灵相互呼应与接引的过程。散文的品格，清雅高洁，不容尘垢。那真正意义上的散文精品，来自充满活力，健康纯正的心灵！

丙午马年的正月间，我看到水云天的散文《正月初四 奇遇略记》。读后感到这篇散文，写得好！它究竞好在哪儿呢？我感到好在，不是用来读的，而是穿过眼帘，用心灵感受到的，令人产生心灵上的触动！

这篇散文，作者在开头，就写道：“春节，是刻在中国人骨血里最隆重、最具烟火温情的传统佳节。终年漂泊在外的游子，也总要揣着一腔归心，奔赴故乡团……。”作者交待了这篇散文，将要发生奇遇的时间与背景，给人温馨的感觉，充满着美好的生活气息！

作者又写道：“今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立春刚过，气温便像踮着脚尖的孩童，一点点往上攀升。……再加上春节期间，连日清空万里，暖阳普照，出门游玩的人潮，比往年更盛了几分……”  看到这一段新春正月，落落大方的清秀描述，立马呈现一幅人潮涌动和闲适安逸的清晰画面。

作者接着描述：“正月初四这日，天气更是晴得出乎寻常。妹妹的电话打来，邀我一同回老家接母亲出门游玩，我心中一喜，眉眼间漾起笑意，当即欣然应允。”

作者外甥驾驶着车子，接上姊妹俩，直奔故乡的老家。当行驶到老家熟悉的十字路口，刚缓缓拐下小坡，突发事件迎面而来。“……车子被前后密密麻麻的车流，团团围住，堵得水泄不通。连挪动一寸都难如登天，明明离家只剩二三百米的距离，近在咫尺，却只能困在车中，耐着性子静静等候……”

大正月间，究竞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把车堵得这么严严实实。作者交待了“奇遇”的过程。“车右侧的临街商店门口，忽然传来一陈嘈杂的争执声，两个年轻小伙子，不知何缘由，瞬间扭打在了一起。起初是一人扭住另一人的胳膞，推推搡搡，互不相让，紧接着便双双抱住对方的腰，铆足了劲往地上摔打，动作粗暴又冲动……”

这分明是一场暴力互殴的突发事件。一旁怀里抱着小孩的年轻母亲，快步上前拉架，怀中的孩子，吓得失声大哭，旁边还站着一个小男孩哭喊着：”不要打我爸爸……”

“很快，三三两两的路人，闻声过来，劝架的、拉架的，可两个年轻小伙，早已怒火冲天，不肯率先罢手。其中一人，满脸鲜血，忽然弯腰，捡起地上一块棱角分明的砖头，向对方猛击时，被路人奋力夺下。谁知刚松手，两人又拼命厮打。眼看着，即将演变成恶性伤人的一场事件时，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不知从哪个角落，快步冲了出来，疾风般扑向那位未曾受伤的小伙，不过两三个回合，便将对方死死摁在地上，抬手捶打……”

恰逢此刻，拥堵的车，缓缓松动，作者的车子，匆匆驶离这片是非之地。

读到作者正月初四，奇遇略记一文的后面评述，我感到了“写，编，读”，原是一家”。读者是跟着作者、编者走的。这篇散文，把读者导引到哪里，读者就会跟进到哪里。如同，“导游说些什么，游客就会听到些什么”。这篇散文的方向，已经成为读者最后，要得到奇怪遭遇结果的方向！作者通过正月，这起突发的殴斗事件，在这篇散文的结束语中，抒发了自己，富有力度而纯朴劝导的正义情感！

她写道：“后来听留在现场的路人议论，才知这场冲突的缘由，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前车停滞不前，后车频繁摁喇叭，双方都是毛头小伙，年轻气盛，烦躁之下，下车论理，没说两句话便火气上头，动起了手，最终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一个满脸是血，伤痕累累，另一个也被揍得不轻，狼狈不堪。”

散文最难写得，守住亮节的“劝导”。因为它不是教科书，不是道德经，更不是单纯的宣传印刷品。但它却是 一一 坚持正确的理念，高雅圣洁的宗旨，来自大众底层的生活文学，更富有凝炼、高尚、升华读者美好心灵的作品。

在这篇散文的结束语中，作者恳切地写道：“这场街头闹剧，让我心中感慨万千：做人唯有心存德性，方能立身于世；出行唯有心怀礼让，方能一路安然。真心奉劝年轻之人，切莫逞一时口舌之快，拳脚之勇，将小小的摩擦酿成无法挽回的大祸，最终徒留满心懊悔，追悔莫及！”

许久，我的心绪，从这起正月间，作者经历的殴斗事件中走出，就觉得心境顿时开朗、平静。

作者淳朴的文字语言，厚实的笔力情节，淡雅的风貌格调，形成了这篇能打动读者心灵正念的好散文！

孙毅：陕西武功人，本科学历，正教授编审。从事党的新闻理论出版事业资深专家，曾任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总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