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草
我跟人说:“春天这三个月,我更喜欢二月。”因为:
“二月,春意已探头,冬寒还未尽。但春潮已至,是冬与春的温柔交割;二月,寒意渐退场,春风已盈袖。时光缓缓流转,是岁月最温柔的馈赠。
二月的暖风,是春天寄来的第一封温柔书信;二月的阳光,正在一寸一寸地融化冰雪梅韵;二月的细雨,是春天写下的一串串温柔诗行;二月的繁花,正一点一点晕染出人间暖色!
二月,是重启希望的按钮,是奔赴理想的序章,是翻开新篇的伊始,是追寻美好的启程。这时候,最好的祝愿是,愿你提笔故事新,落笔皆美好!愿你被时光温柔以待,心中有山海,眼里有光芒,四季皆安康。”
呵呵,3月说的是阳历,二月说的是农历啊。春分已过,清明还未来,刚刚过去的恰恰是“二月二,龙抬头”。
诗人说“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多么美好的时光啊!
“好啊,怎么能说不好呢?”我说。
但,若是到了三月,那就已经是春天的尾巴了,已然是“春残花谢,香断红消”了。黛玉葬花时哭红了眼睛,那是因为伤春;而杜牧面对着“狂风落尽深红色,绿叶成荫子满枝”时,也只能是太息一声了,这就是叹春了。
三月春已老,花落不堪看。
相比较而言,我还是更喜欢二月的“烟柳画桥,风帘翠幕”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