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演艺“生涯”(之一)
——漫长的起步
宫德勇
我的演艺“生涯”写下这个题目,我都想笑。自己连半路出家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就是个文艺爱好者,何谈生涯。所以我又给题目中“生涯”两个字加了引号。这个美篇,权当是自己从事文娱活动的回顾吧!
我退休以后的生活,主要是照顾年迈的父母,其次就是锻炼身体,愉悦身心。锻炼身体的主要项目是游泳和瑜伽。而愉悦身心则是坚持参加文娱活动和旅游摄影。我参加文娱活动,应当始于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也就是十岁那年。记得第一次登台演出的节目是小合唱《十送红军》。我担任老大爷的角色。上身穿一件破棉袄,腰间扎一根草绳子,头上戴一顶破毡帽,手里拿一个旱烟袋,唱的“包谷棒棒”那一句。也就是那次演出,在台下掌声中第一次尝到了成功的喜悦。
第二次演出,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班主任刘德英老师安排我们四个人演活报剧(忘了剧名),支持越南人民抗美斗争。如今,活报剧这种演出形式已经不见了。其实就是后来风行的小品。班长韩宏,扮演美国总统约翰逊,同学李金钟扮演南越总统吴庭艳,我扮演傀儡,女同学张景华扮演越南女民兵。由于符合形势需要,在学校演出以后被选调参加全市支援越南抗美斗争的大游行。我扮演的角色,不仅要被化妆成受伤,头上扎绷带不说,还要把右手和右腿绑在一起。这也不要紧,最让我泪崩的是,竟然要求我这个德行的跟随游行队伍从百货大楼一直走到大观园!还要在此起彼伏的“打到美帝国主义”的声浪中,不时的做惊恐和狼狈状。这个经历终生难忘!
进入中学以后,开始学习拉京胡。在39中唯一的一次演出,是在学校舞台上,自拉自唱现代京剧《智取威虎山》选段“我们是工农子弟兵”。这次演出,大概除了我自己,同学们没有能记得的。
我不仅记得那次演出,还忘不了那把陪同我三年的京胡。贾国良同学家后院住着一位从济南军区前卫文工团退下来的专业演员。他把他用过的一把京胡送给贾国良,贾同学又送给了我。在学校学习拉京胡,用的就是这把琴。参加工作之后,闲暇时还拿出琴来练一练。琴声吸引了我一位同事。他也姓贾(忘了大名)。后来,他借我的琴去玩儿。再后来,当贾同事要把琴还给我时,我索性就把琴送给了他。如果是现在,我肯定要把琴留下,因为它是我和贾国良同学情谊的见证。参加工作以后,由于担任团干部的缘故,既要组织演出,还要亲自参加演出。有一次演出的经历却至今难忘。那是一次街头演出,参演单位将两辆卡车车厢板打开支撑好,流动舞台就打好了。到了出发时间,司机竟然没到。我得到允许以后,开着载重四吨的解放牌大卡车,拉着二十多人,化着妆,敲着锣,打着鼓,唱着歌,雄赳赳,气昂昂奔向市中心,先后在百货大楼和人民商场前小广场演出。完毕又开车把大家拉回去。那一年我20岁,没有驾驶证!
再一次演出是时隔三十多年之后的事儿了!也就是这次演出,成了退休以后文娱生活的起点。
那年春节前,单位工会主席突然请我救场,顶替因故不能参加春节联欢会的同事,出演京剧《沙家浜》智斗一场中刁德一。我们都是听着样板戏长大的,又有中学时的基础,所以就答应下来。经过两次排练就上场了!
至今记得出场时的热烈场面。由于保密工作做得好,化妆彩唱大家事前都不知道。当我们身着忠义救国军军装突然出现在大家面前时,同事们稍有惊愕后立刻爆发出哄堂大笑和热烈掌声。接下来唱的怎么样已经不是太重要了!
大家好!

“你问的是她”!


“阿庆嫂,请抽一支”?

“新四军久在沙家浜”!




“人怕出名猪怕壮“!同一年,全省系统组织文艺调演,单位自编自演了一首京歌,我被选中作为演员之一。这首京歌在调演中以总分第一名的成绩夺冠。其实,四位演员中,花脸和老旦都是借调的省市专业院团的演员。









我第一次独自登台表演,则是在十年前第十一届全运会网球竞赛委员会的庆功大会上。那次表演,演唱了《沙家浜》中的(祖国的好山河寸土不让)。这也是以后演唱最多的一个唱段。
也就是在这次演出后,一位在学习京剧中颇有造诣的领导,提醒我要学习传统京剧。这也是以后开始系统学习京剧的开端。
第一次独自登台演出。乐队伴奏,市京剧院专业乐队。鼓师齐齐,操琴,何振清。

这三次演出,使我对京剧,对演出激发了兴趣,增强了自信,为丰富退休生活奠定了基础。
三次永生难忘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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